《重生之财源天降》爱喝啵啵奶茶

17、第 17 章 开学第一周

　　开学第一周的课间，宋知意把柳意堵在座位旁。

　　「柳意。」她压着嗓子，眼睛亮亮的，「那个……你还有吗？」

　　「哪个。」

　　「美白丸啊。」宋知意往四周看了看，像在接头，「我妈妈的朋友，就是上次跟你说的那个张阿姨，她一直追着我问。昨天还上我家，盯着我的脸看了半天。」

　　柳意正在收拾下节课的课本，手上没停：「她怎么说。」

　　「她说，」宋知意凑近，学着她妈朋友那种夸张的调子，「哎哟娟儿，你们家知意这是吃了什么，几天不见，跟换了张脸似的。」

　　柳意抬眼看她。

　　「然后呢。」

　　「然后我妈就把事情说了。」宋知意有点不好意思，「包括带我去医院检查的事。张阿姨听完，就一直问还有没有，多少钱她都买。」

　　柳意没接话，把课本摞整齐，才慢慢开口。

　　「有是有。」她说，「不过这个吧，我跟你说实话。配方是我家一个亲戚，在山里认识的老中医那儿得的。我帮忙卖，卖出去我有提成。所以价格，可能不便宜。」

　　「多少钱一颗？」

　　「三百。」

　　宋知意倒吸一口凉气：「这么贵？你给我才两百。」

　　「那是你的价。」柳意说得不紧不慢，「熟人归熟人，外人归外人。老中医配药麻烦得很，产量也少。效果你亲眼看到了，值不值，你心里有数。」

　　宋知意想了想，点头。

　　七天祛痘，医院检查全正常。这张脸就是证据。三百一颗，说贵，可想想自己长痘那三年花的钱，这点算什么。

　　「那怎么交易？」宋知意问。

　　「周末。」柳意说，「你约她出来，步行街那家奶茶店，老位置。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别让太多人知道，老中医不想张扬。」

　　宋知意连连点头：「好，我去说。」

　　她转身要走，又折回来，小声补了一句：「柳意，张阿姨人挺好的，就是……话有点多。」

　　柳意「嗯」了一声。

　　宋知意走了。柳意把下节课的书翻开，脑子里已经把周末那场交易过了一遍。

　　系统在这时候响了。

　　「宿主。」

　　「说。」

　　「客户画像，从同龄女生，扩展到中年贵妇。」系统的语气正经得不像在吐槽，「跨度有点大。系统需要一点时间更新数据模型。」

　　柳意翻过一页书。

　　「你赢了。」

　　周末，步行街奶茶店。

　　二月的天还有点冷。店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玻璃上蒙着一层白雾。柳意到得早，坐在靠窗的卡座，点了一杯原味奶茶，慢慢喝。

　　宋知意领着张阿姨进来的时候，柳意一眼就认出了她。

　　四十来岁，烫着卷发，脸上化着精致的妆，拎着一个看起来不便宜的手提包。她进门先扫了一圈，目光落在柳意身上，停了两秒。

　　就这两秒，柳意读出了她眼里的东西。

　　跟宋知意说的一模一样。这个女人，开美容院，什么样的贵妇没见过，现在对着一个初中生，脸上写满了「就这？」和「真假的」两种表情，一半像看传销头子，一半像看救星。

　　上辈子为了抢一张病床，她求人的样子，比这卑微多了。低声下气，赔着笑脸，就为能多排一天。这辈子轮到别人上赶着求她，她反而稳得很。

　　「阿姨。」柳意站起来，点了点头。

　　「你就是小意啊。」张阿姨在她对面坐下，把手提包放好，身体微微前倾，上上下下打量她，「知意天天跟我夸你，说你成绩好，人也好。我还当是个大姑娘，这一看，还真是个学生。」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半开玩笑：「你说这美白丸是你家亲戚从老中医那儿得的，我寻思着，这年头，一个初中生卖的药丸……」

　　「阿姨。」柳意打断她，语气很平，「你信不过我，信得过你自己的眼睛吧。」

　　她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拔开瓶塞，往桌上一倒。

　　三颗。

　　白里透黄，绿豆大小，在奶茶店暖黄的灯光下滚了一圈，安安静静躺在桌上。

　　柳意把瓶子往前推了推。

　　「这是三颗。」她说，「一颗管一周，三颗一个月。吃完你看效果。」

　　张阿姨的注意力全被那三颗药丸吸过去了。她伸手，用指尖捏起一颗，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中药味挺浓的……」她皱了下眉，「安全吗？」

　　「知意你看到了。」柳意朝宋知意抬了抬下巴，「她吃了，没事。她妈妈带她去医院查过，血常规尿常规肝肾功能，全正常。报告单她家还留着。」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自己也在吃。你要是不放心，先拿一颗试试，有效再买。」

　　张阿姨没说话。她盯着掌心里那颗药丸，又抬头看看宋知意的脸。

　　这张脸，她最近天天见。

　　以前宋知意来她家，总是低着头，刘海厚厚地遮着额头，说话都不敢抬头，脸上的痘一颗接一颗。现在这张脸光光的，白里透亮，连个痘印都找不到。她美容院里最贵的套盒，进口的美白针，光子嫩肤，加起来十几万，都不如眼前这三颗绿豆大的药丸子。

　　张阿姨犹豫了。

　　就那么三秒。

　　然后她把药丸放回桌上，从手提包里抽出钱包，数出九张红票子，拍在桌上。

　　「我买了。」她说，「三颗。」

　　柳意看了一眼那九张票子，没动。

　　「阿姨想清楚了。三颗一个月，中间要是不舒服，随时停，去医院。」

　　「想清楚了。」张阿姨摆摆手，「不就是九百块嘛。我美容院里随便一个项目都几千块，还不管用。」她顿了顿，自己也觉得有点好笑，「就是吧，一个初中生卖的药丸，三百一颗，我居然真买了。传出去都没人信。」

　　柳意把钱收好，折起来，放进书包夹层。

　　「老中医不想张扬。」她说，「这事，阿姨知道就行。」

　　张阿姨点了点头，做了个「封口」的手势。宋知意全程坐在旁边，眼睛在两个人之间转来转去，嘴角压都压不住，比自己买药那天还高兴。

　　临走的时候，张阿姨拎起包，又看了柳意一眼。

　　「小意啊。」她说，「要是真有用，阿姨还有几个姐妹……都想要。」

　　柳意没接这个话。她只是笑了笑。

　　「先看效果。」

　　张阿姨「哎」了一声，出门去了。

　　当天晚上，张阿姨回到家，换了拖鞋，坐在梳妆台前，把三颗药丸里的一颗放进嘴里，就着温水吞了下去。

　　没尝出什么味道。

　　她对着镜子，脑子里还盘旋着白天那个画面：一个瘦瘦的初中生，坐在奶茶店里，不慌不忙，倒出三颗药丸，像倒出三颗再普通不过的东西。

　　三百一颗。

　　她想，明天得看看，脸上有没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