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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雨夜屠宰场的同性案10 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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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早双手抱胸,身体半放松地姿势,垂着眸子思索他和应时序的话。
孟言漓则连连点头,认真听着,顺带思考拼凑案子的所有疑点。
“等一下!老应,按严医生的推测,第一案发现场不就是冰窖?”
孟言漓恍然大悟地惊叫道。
“对!但我们没有直接的证据指向冰窖。而且死者的人际关系网,我们也没走访了解清晰。
我们必须要拿到死者准确的死因,而不应该只停留在对死因与凶手作案动机的推测阶段。”
闻言,应时序眉头一挑,神色凌然,菲薄的唇微张,正要开口时,他即刻接过话。
他眉眼带笑,眸底的光泽忽明忽暗。
严徊抬起手,瓷白的手指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bing go!”随即放下来,余光瞄了眼应时序。
“咳咳!”
见状,孟言漓咳嗽两声,伸手扯了扯容早的衣角。
容早烦躁地瞥了他一眼,没说一句话,就已经明了一切。
“应队,严…严医生,你提出的疑点很快就会给你答复。”
话罢,容早转身大步走起,快速离开案情探讨会,至此,这里就剩下他们三人。
“老孟,我们一块儿…”
“诶应队,我觉得你说得对,就该先吃饭再干活,我先走了。”孟言漓没给应时序把话说完的机会。
孟言漓扫了眼他,嘴角勾着不明所以的笑,“严徊,会见。”
在孟言漓离开不久,他和应时序也走出这间小小的案情探讨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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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
东郊废弃屠宰场。
二人重回案发现场,寻找更多线索与凶手作案的凶器。
应时序的车子停靠在一块儿空地,余光瞥了瞥副驾驶的他,只见他双眸闭着,脸上显露出重重的疲惫感。
应时序深邃的眼眸添了一瞬的温柔,盯着他这张清爽白皙的脸蛋,不由得发怔。
良久,应时序解开安全带,侧身打开车门,长腿下车,轻轻地合上车门,步子轻快地绕过车头到另一侧。
应时序的手刚碰到车门,还没等他拉开,严徊就已睁开双眼。
他先是看了看四周,之后视线落在驾驶座上。
只是,他没见到应时序的身影时,原本的疲惫瞬间全无。
“咔!”
车门打开。
一丝耀眼的亮光照过来。
他听到声响的那一刻,反应灵敏地转过头仰视。
他眉心一拧,神色俊冷,脸色黑如碳地紧紧注视应时序。
“醒了?你…还需要休息吗?”
应时序的语调柔和,但他这张脸依旧板着,像是谁欠他两千万似的。
在万分确认眼前的人是应时序后,他这才缓过神来。
“不用了。”
他唇角笑了下,收回目光,边整理身上的衣服,边摇头回道。
半晌,两人并肩沿着通往废弃屠宰场的小路走去。
他左右环顾,步子放慢些,为的是试探应时序关于梦魇的事情。
如他分析得没错的话,梦魇就是造成他心理创伤的后遗症。
“时序,能和我说说赵峰与你的事情吗?”
他试探性地问。
听着,应时序眉心微蹙,没有即刻回他。
沉默许久,应时序清了清嗓子。
用低低沉冷的嗓音回应:“他是因我牺牲的。”
简短的几个字,就足以证明赵峰牺牲的事情对他造成严重的心理创伤。
没了?
还是他不想说?
自己在他心里不够信任?
“时序,赵峰的牺牲与你没任何的关系。”
他安抚道。
作为应时序的心理医生,他需要时刻安抚患者任何的情绪起伏。
而此时此刻的应时序,隐隐约约有了一丝躁郁的心理。
“我心理创伤的事往后再说,我们现在来这儿,是找到凶手作案的凶器以及第一案发现场。”
应时序的嗓音瞬间肃冷,眼神坚定得令人信服。
他无奈地叹息。
随后二人的步伐加快,不到两分钟就到达发现尸体的地方。
这里依旧围着警戒线,地上画的线七扭八歪。
不过,这些线扭扭歪歪的,应该是三天前下雨所致。
“严徊,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应时序从兜里拿出手电筒,打开开关,对着地上照了照。
右手伸过去拉他的手腕,不等他回应,就这么拽着他往废弃屠宰场里走。
约莫三分钟。
二人来到一楼宽敞的杀猪场地。
每隔十米就有一个石板,而石板上还残留一些褐色的血迹。
这里布满了蜘蛛网、厚厚的灰尘,没有一丁点生活的痕迹。
“时序,你去那边看看,我去这边。”
他拍了拍应时序的手,敛眸直视他,温和的语气道。
然而,应时序不愿意。
“不行,我们一起行动。”应时序冷冷地道。
“你不会用枪,遇上凶手直接要了你的命。”
应时序见他坚持,便补充道。
自从上次禁毒逮捕行动后,应时序看出他不会用枪。
虽然之前教过他使用手枪的步骤,但应时序仍然不放心。
“好,我们一起。”
语毕,他和应时序继续往前楼梯的方向而去。
屠宰场分两层,一层是屠夫们杀猪猎杀家畜的地方,一层留给小贩们做生意。
“我在李和村的廖村长那里了解到屠宰场的信息,这里十二年前是李和村的风水宝地,并且是李森在这里当了屠夫之后才流传的。
不过你说的1976年的民间灵异故事,好像和廖村长说的有点出入。”
应时序边走边说。
他听完,慢慢地思索这些信息。
“你认为有人借这个故事来误导我们调查错的方向?1976年的民间故事还有后半段。”
他脚步一顿,停下来。
“后半段?”
“嗯,这半段很离奇。说的是那个屠夫背叛老婆,在外面养了一个小白脸,重点是‘小白脸。”
应时序满脸疑惑地问。
而他一本正经地说。
“就这儿?没了?”应时序听得有点不过瘾。
虽然应时序不相信这些,但如此刺激紧张,令人想一探究竟的故事,自然想听到更多的过程。
“没多久他老婆就发现在外面养了一个小白脸。当晚,正是下暴雨的时候。
这名屠夫临时被叫去屠宰场杀一头猪,这头猪又是十里村的村民用来祭祖的。”
“他老婆提着刀来到屠宰场逼问他为什么背叛自己,口中恶语相向,彻底把屠夫激怒。
屠夫在老婆的挑衅下拿起这把双刃刀捅过去,一刀没死透,接着捅了五下,他老婆就这么躺在血泊中,双眼瞪得圆圆的盯着他。”
严徊说到这儿时,天越来越黑,周围吹起一阵怪异的阴风,两人的手臂渐渐地冒起一些小疙瘩。
“轰隆!”
巧的是,这时候惊现闪电雷鸣,正对应严徊讲述的故事。
“咳咳,先别说吧,我们继续找凶器。”
应时序深吸一口气,故作轻松不害怕的模样说。
“我们刑侦支队的应大队长害怕这些东西啊!”
他说着,嘴角挂起一抹淡淡的笑,口吻中夹着一丝调侃。
“其实那个屠夫把他老婆肢解分尸了,并使用屠宰场石磨器碾碎成肉末,做成包子分给村民吃了。”
他拽了拽应时序的衣领,左手搭在肩膀上,贴着应时序的耳朵说。
此话一落,又是一阵阵阴风吹来,二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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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村。
孟言漓和林慧二人拿着严徊画的画像这里挨家挨户地问。
而且,他们还不能引起村民的恐慌,不然此事又闹到市局刑警局里,陈局又要拿刑侦支队的组员们开刀。
上个案子被全市通报批评,要求写两千字的检讨书,他们到现在都还没写出来交给陈局过目。
“师傅,我们这样问真的能行吗?”林慧疲惫不堪地问。
闻言,孟言漓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行,肯定行,男人不能说不行!”
“我不是男人,师傅,我是女子!”
林慧听了这番话,无奈地给他一个白眼。
“不过话说回来,严医生真是厉害啊,仅仅凭借那20分钟的监控视频就画出了里边模糊不清的几个人的画像,不得不佩服了!”
林慧突然转移话题,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孟言漓抿了抿嘴唇,身体站直,两眼放光地道:“那是,老严他可是三岁画老,三十画小,摸骨画像的艺术界的天才,只要是个人见识到他的画功,都佩服得五体投地。”
“严警官不是京大心理画像教授吧?”林慧惊讶地说。
闻悉,孟言漓两手一摊,耸耸肩摇头:“不道啊!或许吧!”
“走吧,我们去那边问问。”
说着,孟言漓的脚步一抬,步子快而不慢地走过去。
林慧见状,也紧随其后。
“您好,请问大娘见过或者认识画像中的人吗?”
孟言漓叫住眼前的大娘。
大娘转过身,他立即把手里的画像递向大娘看。
“大娘您看看。”
孟言漓温和礼貌地道。
大娘眉头皱了皱,目光有些淡,不太确定的往前凑了凑。
“我,好像真见过!”大娘喃喃说。
林慧听着,上前一大步,语调中夹着一丝喜悦:“大娘,你再仔细看看,我们找他有急事。”
如果他们表明刑警的身份,一旦说了,村民就会有防备心,两人出勤任务就会失败。回到刑侦支队出丑大了。
而且,万一画像上的嫌疑人就在村子里,察觉到刑警在搜查,嫌疑人都逃之夭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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