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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雨夜屠宰场的同性案9 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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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气喘吁吁地对视应时序看过来的眸子。
严徊额间薄薄的汗珠正一滴滴沿着他的菱角滑落。
而众人纷纷看向门口,再回看应时序的眼神,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嗯。”
应时序淡漠的语调回了一个字。
他察觉到应时序对他的态度冷漠,眉心不由得一蹙,心道:
休息室的梦魇果真让他的心理疾病加重了。
又或者说,赵鸣的出现让他想起赵峰与他的回忆,更让他的心理、脑电波加深了不好的心理预设。
如今的情况来看,应时序的心理创伤是一种自我伤害催眠的后遗症。
他必须要对他进行下一步的治疗干预,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严徊步子轻快地走入,他选了孟言漓一侧的座椅坐下。
“严徊呀,我小小八卦一下,你和老应...该不会真闹啥小情绪了吧?”
孟言漓身体轻微斜着,低着眸子瞥他,哑哑的声音问。
“没有。”
他语调温和地回应。
孟言漓听了,只‘切’了一声,便敛起眸子,目光紧紧看向白板。
这一刻的应时序,正把讲台上摆放着的照片贴在白板对应的名字关系图处,同时把整理出来的资料重点写上。
包括他案件的疑点、线索,统统写出来。
“这些是每个人走访调查、发掘到的线索、过程,那我想听听你们的疑点。”
“沿着死者的社会人际关系这一条线找到有利证据的嫌疑人,直接扣下带回局里审问。”
“而这个和死者组团玩剧本杀的廖为峰,已经构成本案的嫌疑人,你二人结束对周年、袁江阔的问询后立即把他们带回审问。”
应时序把黑笔放在白板的夹层,转身看着他们,淡定从容地道。
当应时序离开白板之后,严徊抬眸一瞥,瞳孔一缩。
照片上的这几个人里,那两个遮挡面部的正是他通过监控视频一帧一帧还原出来的嫌疑人。
应时序没察觉到他神情的异常。
应时序神情肃冷,视线扫落在他身上时,眉眼顿时暗。
“严徊,你...”
“应队,我画出来的那两个人正是照片上的晓佳,小白。
不过另外一人不在照片上,虽然视频里他遮掩得很严实,但通过颧骨、上颌骨、鼻骨、泪骨、鹗骨、下颌骨这些推测。
再结合视频里的身形,综合人种身高基因特征,还原画出来的就是这名男子的面貌神态。”
应时序的话刚吐出,即刻被他打断。
他神情严厉,眸光冷而淡定,讲述到一半后,便站起来,修长的手翻着掩盖住的画像。
严徊把画像拿起面向众干警和组员们,最后才展现到应时序的面前。
“啪啪!”
孟言漓拍几下手掌,面色俊冷,话语里透着锐利,“严徊,你可真牛啊!不愧是艺术界的天才!”
应时序快步走下来,站在他身侧,伸手接过他这张画像。
他眉头没有紧紧蹙在一块儿,垂眸盯着这张画像看得出神。
“很熟悉,在哪见过呢!”
应时序小声呢喃着。
而坐在座椅上的李洛,见到画像的那一刻,脑海中浮现一个模糊的影子。
只是怎么都说不出口,仿佛被什么堵住一般。
丁晓冉见坐在对面的李洛有些发愣,眉心拧着,神色里夹着一丝不悦。
李洛是她的表哥,她进刑侦支队实习有一部分来自于她表哥李洛的安排。
丁晓冉迅速站起身,转身迈步走出座椅,几步就来到李洛旁边,弯腰贴耳道:“表哥,这人你认识吧?”
然而,李洛失神得比较入迷,压根没听到丁晓冉的话。
“时序,你怎么了?”
这时候的严徊,目光移向身旁的应时序,见他嘴唇在动,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应时序抬起头,注视着他,眼神交流确认一番。
严徊拿下应时序手中的画像,缓慢地坐下来,目光缓缓地看向对面的容早,用淡淡的腔调开口道:“容法医,你在拼接死者的尸块时,有没有解剖肝脾?”
闻声,容早敛眸,神色凌然地回视他。
“没有。”
容早淡冷且坚定地回应道。
霎时,所有人陷入沉沉的思索中。
“严徊,说出你的想法。”应时序淡定地道。
听罢,他端起桌面的水杯,扭开盖子,放在唇边,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他沉沉柔柔,夹杂一丝毫无强硬的语气道,“现在我们还不知道死者死因吧!这样的话,我们找不到凶手作案的工具。”
“容法医的尸检报告上写着:死者的食道和胃有残留的催产素。催产素只有产妇生产过程感到痛苦时才会使用。
但在一个男性身上用催产素…等等!”
他说到这儿时,发现一丝的不妥之处。
按照常识来说,催产素只能通过注射的方式进入到人\体里,根本就没有口服的说法。
难道….?
“怎么了?”孟言漓皱眉,疑惑地看着他。
容早听着他的话,大脑快速思索着,并回想她解剖内脏的画面。
“死者胃里和食道的催产素并非口服摄入,而是凶手在死者有意识时硬生生挖出器官,再注射催产素。”
容早勾唇,眼底闪过冷冽的光芒,她食指推了推眼镜,对视上严徊深邃漆黑的眸子,率先地说。
林慧细细听着,脑海闪过当天发现尸块的场景,“可是我们发现尸块的时候,内脏和肠子是分开的,要是这样的话…”
“凶手确确实实在死者有意识下挖出胃,但他用了一种医学上罕见的手法:泗梦太奇剥离。
这种手法一般用在宠物身上,宠物的痛不会太长,但用在人\体的话,病人承受的痛苦会让这个手术出现高压风险。”
林慧话音刚落,这时候的严徊接上,认认真真地解答。
“泗梦太奇手法?这个手法在医学界是禁止使用的。”
丁晓冉听着,眼睛一瞪,眼里充斥着难以置信与恐惧。
“我们得尽快找到凶手的作案工具,不然此案会变成不可收场的悬案。”
“应队,你相信我吗?”
他沉着声,目光移向应时序。
闻悉,应时序的眼眸直视他,先是一怔,之后毫不犹豫地点头:“一直信任。”
听着,他用着肃寒般地语气说:“凶手下一次作案的目标:廖为峰。”
“如何判断。”
“直觉。”
“荒谬,你从什么时候侦破案子要靠直觉了,之前可反复和我强调过的,一切都要靠证据、线索。”
应时序眉眼夹着几分不悦。
他来了刑侦支队后,侦破案子的速度确实比之前好很多。
然,靠直觉推测凶手下次作案的目标,实在有点扯。
他听着应时序的话,默不作声。
现在破案靠直觉,他自己也说服不过去。
“咚咚!”
“诶,老应,疑点在这儿,那我们兵分三路吧!”
氛围一度十分紧张,宛如冰窖的凉意席卷了整个室内。
而此时的孟言漓敲击几下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同时,孟言漓的视线落在应时序身上。
孟言漓用淡漠到极致的话语提醒应时序安排任务。
话毕,孟言漓低眸看了看手腕的表。
眉心不禁皱起,心道:下午两点十分了。
“赵鸣,李洛出勤走访十里村。老孟,林慧找到这两名死者最近亲的人。文越谦上传信息库,找到此人的全部信息。我和严徊回到案发现场找凶器。”
应时序威严地给组员们分配任务。
之后他环视一圈,用肃然的腔调说道:“大家先去吃饭再出勤,解散!”
话落,众人迅速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收拾桌面的本子,有秩序的离开案情探讨室。
不到半会儿,这里就只剩下四人。
孟言漓和容早对视一眼,各自站起来往他位置而去。
“严医生,你提出来的问题,恐怕还有另一套说法吧!”容早清冷潋滟的眉眼眯了眯,言语里夹着少许的挑逗。
倏尓,应时序快步走下来。
把二人挤兑到一边去。
但他也缓慢地站起身,伸手拉了拉座椅。
调整桌椅的方向,抿唇。眸眼含笑说:“两位不如问问应队吧!”
此话一落,应时序两手一摊,故作耸耸肩,一脸无奈的模样。
“老应,老严,你两这样就不够意思了,好歹我们是破案四人组,有重要信息怎么能不和我二人共享?”
孟言漓略微愠怒,双眸猩红,眼底闪着薄雾的痕迹。
看了看应时序,再看看他,咬牙切齿地哼唧:“别藏着掖着了,说吧,另一套说法是什么?
不对,是另一条线索是什么?”
他挑了挑眉,目光直视眼前的应时序,“告诉他吧,不然你我别想出这里了。”
他的话一落下,应时序顺从地咳嗽几声,“死者有伴侣,男的。”
“正确来说,死者的伴侣已婚有孩子,家庭幸福美满。”
“我推测死者的死因是,凶手用晕厥类药物把死者迷昏,捆绑到早已备好的冰窖进行‘泗梦太奇’手法手术剖出死者的胃,注射催产素。
这期间死者清醒过来,凶手再在头部注射大量的兴奋剂和麻/药混合,死者彻底在晕厥中死去。”
“死者的生殖器官被割掉,很有可能上面残留大量的香精...润/滑和尿液分泌物。”
他与应时序你一句我一句地给这二人分析得头头是道、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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