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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雨夜屠宰场的同性案11 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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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沉吟半会儿,张了张口:“见过一次,上周三,他在我屋子边转了一圈,我以为他是小偷就出来瞅了眼,之后他就离开了。”
孟言漓听完,捕捉到重点‘上周三’。
“那大娘,这个人呢?你见过认识吗?”
林慧赶忙把手里的画像递到大娘眼前,让大娘仔仔细细看了起来。
大娘随意一看,想都不用想,直接回:“认识啊,他不就是我们村里的李二牛嘛!”
“李二牛?”
孟言漓眉心轻皱了下,呢喃着大娘说的这名字。
“对啊,李二牛在村子里出了名的老好人,就是有点…笨,脑子有点迟钝。”大娘开怀大笑地道。
“那他住在村子里吗?能否带我们过去找他?”林慧试探地问。
“他不常住这里,他在西郊的闽华区有房,也就偶尔回村里逛逛,带你们去找他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们找他…”
“哦我们是他的朋友,这不找到这里来了吗。”
大娘的话说到一半,便上下打量着二人,话语里透着几分警惕。
但孟言漓听出大娘对他们的怀疑,脑子转得快,随口一说,搪塞大娘的怀疑。
大娘听着,眼珠子上下转着,眼里依然闪过对二人的怀疑。
就此,三人之间的氛围诡异又静默、紧张。
林慧瞥了眼孟言漓,满脸的嫌弃他刚刚说的那番话。
林慧轻咳一声,“咳!”
“那…”
“这样啊,那你们稍等我一下,我把这些菜放在桌上,我带你们去。”
林慧刚吐出一个字,大娘眉眼笑了笑,脸上的温和一瞬地显现,迅速地打断道。
两人听了大娘的话后,身心深深地松了下来,林慧还不忘长长地叹口气。
大娘转身往屋里走,没察觉到两人的异常。
“嘟嘟!”
孟言漓兜里的手机响起。
他眉心蹙了点儿,但他也没多想,拿出手机扫了眼来电显示,随即接通:
“老孟,死者的肝、肾、脾、大肠化验出来均有干冰的成分,也就是说凶手作案的第一案发现场很有可能在地下室、冰窖、地洞之类的。
你通知一下应队和严医生,搜查废弃屠宰场附近,或者说东郊临近的几条村,谁家使用过干冰、或近期购买过干冰。”
不等孟言漓开口,容早清冷疏离的话语像一串鞭炮传入他耳中,听得有点懵。
“你等会儿!我捋捋。凶手使用干冰把死者杀死的?”
孟言漓的大脑里只有这句话。
“目前还没完全确定,但第一案发现场会是地下室、冰窖、地洞。”
电话那头的容早沉着冷静地道。
“好,一会儿和他俩说,我现在和林慧在十里村,我们这边也有新发现,待会儿我们也了解观察一下其他村民屋里是否有干冰。”
孟言漓双眸里夹着一丝冷冽,沉着声认真地回话。
“嗯,我再继续尸检,死者的死因,尸体不会说谎。”容早说完,电话即刻挂了。
孟言漓瞟了下屋里的大娘,随后把手机放入兜里。
此时的林慧已看出他接完电话后的情绪大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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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周年和袁江阔在文越谦的帮助下,拿到廖为峰的全部资料。
二人在车里就大致了解这个人的基本信息。
周年驱车来到台宁小区。
车子还没驶入小区门口,就听到小区里的人群的慌乱声。
周年快速开进去,车子停靠在一边,下车步伐加快地走过去。
这时候,小区的保安前来阻拦。
“刑侦支队办案,请配合我们调查。”袁江阔迅速地掏出警官证面向保安,语气凛然不容地道。
小区保安见状,也不好阻拦,便往一旁挪了挪。
这时,周年已经挤进人群,目光锁定地上几个黑色塑料袋。
鲜血淋淋地一点点儿往外流淌,周围苍蝇嗡嗡作响,并在这几个塑料袋里围转。
“报警啊!我们这里死人了,你们怎么还不报警!”
“报,报了。”
“我们小区要变成凶宅了,我昨天刚买的房啊!”
“……”
小区众人议论纷纷,个个都在害怕房子之后怎么办,然没人关心死的这人是谁。
袁江阔这时挤进来,站在周年身边,顺着视线看过去。
顿时,胃里一片翻江倒海,汹涌的胃酸往喉咙涌上来。
“呕!”
“这什么情况?”袁江阔左手捂着嘴巴,皱眉看向一旁的周年,淡淡地问。
“不知道。”
周年冷不丁地回。
闻悉,袁江阔转身,看了看这些人,再次拿出警官证,“我是刑侦支队的刑警,现场所有人不得离开,稍等其他刑警到场询完话才能离开。”
众人听到声音,迅速看向袁江阔。
“这是警察啊,那可真太好了。”
“凭什么我们不能离开,死的人跟我们又没任何关系。”
“就是就是,警察同志啊,我孙子马上就放学了,我得去学校接我孙子回家。”
“我也要去学校接孩子买菜做饭呢。”
“.....”
顷刻,场面一片混乱,群众们纷纷表示此刻的不满。
而袁江阔又没有应有的的威严,没法震慑住这些群众的七嘴八舌、口口砸来的唾沫。
“群众们,听我说。”
就在这时,周年抢过一旁保安的喇叭,瞄到绿化带旁边有一个石柱。
她快速走去站在上面,拿着喇叭对着这些群众深深地叫停他们。
“小区发生命案,那么依刑警局的法规,在场所有人都不得擅自离开,不然我将会把你列为此案的嫌疑人带回警局问话。”
周年的话音一落,群众们已垂下脑袋不敢吭声。
不久,市警局派出两辆警车赶来。
几名干警与袁江阔、周年走流程。
他们拉起警戒线,封锁现场。
容早接到周年的电话后,即刻赶来台宁小区,并通知刑侦支队里一些没出勤的组员们。
“容法医。”
袁江阔上前几步,严肃地叫住她,“目前联系不上应队和严医生,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刑侦支队没应时序这个领头人,就像一群失控的狼群,一盘握不住的散沙。
“孟言漓呢?”
“打了电话,只说马上就赶回来。”
“行,那我们把现场工作给做了,剩下的等应队和严医生回来再说。”
容早一脸肃冷地看了看四周,神色里透着严厉到极致的光泽,尤其她看向警戒线里血淋淋的塑料袋,更是冷厉锐锋。
闻悉,袁江阔重重地点头,“明白。”
语毕,袁江阔转身抬步,去安排干警对这些群众们做笔录。
容早则叫了痕检科的人到警戒线里进行拍照,提取生物痕迹。
倏然,容早想起了什么,步子快了不少地走向周年。
“周年,你和袁江阔来台宁小区是查廖为峰的吧!”
容早蹙眉,神情淡漠地说。
周年听了后,点点头:“对啊,应队安排的,我们通过文越谦给出的信息,一路追查到此。”
“查到了吗?”
“没有。”
“我们刚来到台宁小区,都还没进入小区,就已听到小区里的群众们的叫声和恐慌声。”
周年眼神坚定地回她的话,随即转念一想,便又继续往下说:
“容法医,你是发现新的线索了吗?”
听着,容早摇摇头。
“你先去忙事,我们把现场工作做完,一切等应队和严医生回来再说。”
语毕,容早转身离去。
没多久,痕检科的人员采集完生物痕迹,容早就带着丁晓冉进入警戒线,进行初步尸检。
丁晓冉把法医箱放在地上,半蹲着,正要打开箱盖。
二人戴着口罩和护目镜,正逐一勘查现场这些塑料袋。
当容早掀开塑料袋的那一刻,一股血腥腐臭味扑面而来。
“呕!”
蹲在旁边的丁晓冉闻到这一股血腥味,一下子没忍住,直接扯下口罩呕吐了。
沉着冷静的容早,余光一瞥,淡淡地语气道:“在学校没上过解剖科?没有实践过?”
“呕!”
“容老师,不是,我,呕...我上过,但这个实在...呕!”丁晓冉说着,咽了下口水。
“血腥,这股味道直冲脑门,太真实了。”
话罢,丁晓冉扯了扯口罩戴好。
容早没说话,拉过法医箱,从里面拿出钳子。
“去那边的绿化带处理一下。”
她蹙眉,冷冷地吐出这句话。
而丁晓冉深吸一口气,再慢慢地呼出,重复以上动作好几次,才平稳了下来。
“容老师,我没问题了,来吧!”
丁晓冉语气平稳地道。
此时的容早没听到她说的话,全部精力都集中在这些塑料袋装着的尸块里。
不到十分钟,容早和丁晓冉就把塑料袋里的尸块夹出来拼接完毕。
最后容早把最后一个塑料袋打开,看到头颅的那一刻,一瞬间怔住了。
这人...
是他们要找到的廖为峰!!!
与上一个死者组团玩剧本杀的廖为峰!!!
这下子线索彻底中断了!
“容老师,这...这...不是应队要周警官和袁警官调查的廖为峰?!”
丁晓冉见她愣住了,便上前凑近些。
目光缓慢地看向黑色塑料袋,倏尔,双眸瞪大,眸底满是不可置信。
“叫痕检科的人过来一下。”
容早的话语里透着冷颤,神情却又藏着一丝愠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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