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心易燃2（西城分局+南国往事）》雪叮呃的猫

52、第 52 章 清晨的阳光

　　清晨的阳光悄悄溜进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柔软的金线。
　　赵轩静静地盯着枕边人熟睡的脸，回想起昨夜的混乱，不知不觉就红了脸颊。虽然他们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前所未有的巨大冲击。他还从来没和人如此亲密无间过，欢愉感和羞耻感混杂在一起，让他完全沉醉在蒋恺为他制造的全新体验当中。
　　蒋恺在他的注视当中朦朦胧胧睁开双眼，在看到那张日思夜想的面庞时满足地笑了起来。他一把将赵轩紧紧拥入怀中，在他脸上胡乱亲吻着。“早啊，男朋友。”
　　“早……”赵轩轻声回应着。
　　蒋恺仔细端详了下他，眼中含笑地问道：“你怎么又脸红了？”
　　赵轩咬着嘴唇，躲闪起他的目光。
　　蒋恺扬了扬眉毛，不依不饶地追问道：“你想起什么了？”
　　“没想什么……”赵轩把脸埋到他的胸口，不让他再看自己。
　　蒋恺笑着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没想什么啊，那你这回味无穷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他不等赵轩回答，捉住他的双唇就与他接了个绵长的吻，直吻到赵轩脸红到要爆炸才放开他。
　　蒋恺好想就这样一直一直和赵轩黏在一起，七乘二十四小时不分开。他不在乎工作和事业，他全部的想要的就只是和这个人在一起。但他知道这不是赵轩的所想，赵轩热爱他的职业。
　　他留恋地吻了吻赵轩的鼻尖：“要是每天早上都能抱着你醒来就好了。赵轩，要不……我在市局附近租个房子，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好不好？”
　　赵轩表情纠结地说道：“会不会……太快了？我好像还没准备好……再说我借调有可能过段时间就会结束，你租房子一签就是一年，到时候又会变得很麻烦。”
　　他们虽然曾经是朝夕相处的室友，但以情侣的身份同居又是另外一回事，赵轩连恋爱最初的矜持都还没能完全放下，突然快进到共同生活这让他感到很心慌。
　　蒋恺看着他犹豫的模样，明白是自己太心急了。他太想拥有这个人的全部，不仅仅是身体上，而是让两个人成为彼此的全世界。可赵轩在感情上是缺乏自信和安全感的，他如果把进程推进得太快，只会让赵轩感觉到压力。
　　“嗯，你说得对，是我冲动了，咱们就先像现在这样吧，将来的事儿到时候再说。”
　　…………
　　隽州的春天短暂而急促，前一天还寒风料峭，第二天就暖阳高照，厚重的冬衣还未来得及换下，明媚的春花就已纷纷绽放在枝头。
　　和这天气变化同样来得猝不及防的，是赵轩的再次归队。
　　距离两个人春宵一夜后不到半个月，赵轩就结束了在市局专案组的借调，回到了西城分局刑侦队。
　　这天早上，蒋恺刚起床就接到任务，去附近社区的一家银行对一桩巨额诈骗案进行询问和取证，等他带着一堆资料回到队里时已经接近中午。
　　他才走进办公室，就远远看到自己办公桌对面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立刻快步来到跟前，揉了揉眼睛，发现不是自己的幻觉。
　　“你怎么会在这儿？是回来办事吗？”他惊喜地看着赵轩。
　　赵轩笑着摇摇头：“不，我专案组那边的借调结束了。”
　　蒋恺惊讶道：“这么快？你之前怎么都没跟我提起过啊？”
　　赵轩神秘地笑笑：“我想给你个惊喜嘛！”
　　“所以你这是正式回来上班了？”
　　“对啊，我们又可以一起跑案子了。”赵轩的眼里闪着光芒。
　　蒋恺看上去却并不怎么兴奋，他虽然很喜欢和赵轩一起工作，但是分局刑侦队的工作比起市局要辛苦许多，一想到赵轩又要回到没白没黑破案的日子，他就高兴不起来。
　　“你工作这么出色，你们专案组的领导就没想着要把你留在市局吗？”蒋恺问道。
　　赵轩略显尴尬地笑了笑：“我哪里出色了，专案组借调上去的那些人都比我厉害得多，就算要留人也轮不到我呀。”
　　蒋恺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就别谦虚了，我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不是谁家的少爷顶了你的名额，就是那些老古董死脑筋，只知道论资排辈。可惜了，错失了一次留在市局的机会。不过没关系，这次的专案组经历肯定会对你以后的发展有帮助，等你再攒几年资历，不愁干不掉那些绣花枕头。”
　　赵轩无所谓地耸耸肩：“可是我一点儿都不觉得可惜，我就喜欢待在这儿，喜欢咱么队的工作氛围。而且……”他往四周看了眼，小声继续说道：“这样我就可以每天都和你在一起了。”
　　蒋恺沉默地看着赵轩，心情好坏掺半。其实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盘算着能否让他爸想办法把他塞进市局。他虽然鄙视滥用关系网的人，但为了能和赵轩在一起，而不是明明在同城却像谈着异地恋，他不介意成为自己最鄙视的那类人。只是他进刑侦队还不满一年，就算父亲愿意帮他运作，这件事也很难堵住众口，到最后怕是偷鸡不成倒蚀把米，搞不好还连累到赵轩。如今赵轩调回来了，他也就不必琢磨去市局的事了，倒也是省去了不少麻烦。
　　赵轩见他一直不说话，故意说道：“怎么？你不想让我回来啊？是找到新的工作搭档了，嫌我碍事了？”
　　蒋恺笑道：“怎么可能，你回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终于不用每天魂不守舍，相思成疾了。”
　　赵轩赶忙瞪了他一眼，那意思是让他小点儿声。好在已经到了午饭时间，办公室里的人不多，没什么人注意到他俩。
　　赵轩压低了声音说道：“以后咱们俩得约法三章，在工作场合就以同事身份相处，等下了班你才是我男朋友。”
　　蒋恺笑着对他敬了个礼：“遵命，师兄。”
　　午后赵轩和蒋恺一起整理了那桩巨额诈骗案的资料，做了初步的案情分析，绘制资金流向图，从各个平台收集信息，尝试锁定诈骗嫌疑人身份。蒋恺不得不承认，赵轩就是他的强心针，他和赵轩一起工作的感觉，跟他与别人搭档完全就是两种境界。和别人一起时，他只想尽快完成任务，但和赵轩并肩作战时，他每分每秒都在享受办案的过程。赵轩的身上好像有种魔力，只要有他在身边，再复杂枯燥的工作都会变得不再难熬。哪怕是连续十几个小时盯着监控画面，或者从海量的数据里做筛选、对比、校正，只要是和这个人一起，他就完全感觉不到疲惫。
　　两个人不知不觉忙到了晚上，赵轩才想起白天忘记向马飞提交宿舍申请。他之前从宿舍退寝之后，蒋恺不想一个人住在那个双人间，更不想看到陌生人住到赵轩睡过的床铺，便也从宿舍搬了出来。如今他只能去宿管那里碰碰运气，看有没有临时床位能给他睡一晚，实在不行就只能回家去住了。
　　蒋恺陪着他一起走出了分局大楼，朝宿舍方向走去。借着夜色的掩护，他悄悄勾了勾赵轩的手指说道：“要不你别去住宿舍了吧。”
　　赵轩说道：“可是我家太远了，我如果回家住，每天要起得很早来上班。”
　　蒋恺犹豫着开口道：“赵轩，有件事儿我一直没告诉你，其实……我在单位附近有套房子，离这儿就不到三公里。”
　　赵轩惊讶地看向他：“啊？那你之前干嘛还要住宿舍呀？”
　　蒋恺笑着看他：“当然是为了接近你，不然就咱们宿舍那条件，我难道是为了忆苦思甜吗？”
　　赵轩不可思议地说道：“你这……牺牲也有点儿太大了吧？”
　　蒋恺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这算什么牺牲？和你一起住宿舍，我不光能全方位了解你，还能向你展示我自己，趁机勾引你，这么划算的事儿，傻子才不干呢。”
　　赵轩眯起眼睛狐疑地盯着他：“该不会……你那什么裸睡的习惯是你编出来的吧？”
　　蒋恺笑嘻嘻地凑到他耳边：“被你发现了？其实我的睡衣一直都在柜子里放着呢，我是故意不穿的。”
　　“你……”赵轩气结地瞪着他：“你知不知道我每天对着你有多尴尬？我眼睛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蒋恺得意地朝他扬了扬眉毛：“就说你心动了没？”
　　赵轩咬着嘴唇不说话。那副身体没人看了能不心动，只是那时他不知道这家伙是在故意勾引他，回想起当初的纠结和负罪感，他就替自己感到委屈。
　　蒋恺朝四周看了眼，见附近没什么人，就搂了搂赵轩的肩膀。“好啦，看在我为了追你住了那么长时间宿舍的份儿上，就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今天告诉你这件事，其实是想问你，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住？正好你也从市局调回来了，咱们住在一起，以后就又可以一起上下班了。我骑摩托载你，不堵车，早上最多不超过十分钟就到单位，跟你住宿舍差不了多少。家里有空调，有地暖，比在宿舍要舒服得多，对你的身体也比较好。而且，这样我以后就可以每天都抱着你睡了……呃…我的意思是，我不是为了想跟你上床才让你和我一起住，我是……赵轩，我真的不想再和你分开了，之前你在市局的时候，韩姐对我说这样的距离刚好可以让我沉淀自己的感情，可是我沉淀的结果就是每天都在发了疯一样地想你。我不需要距离，我只想你每分每秒都在我身边，我想和你共同生活，我想让你充满我的全世界。赵轩，和我一起住好不好？”
　　赵轩看着他恳切的目光，思量许久后犹豫着说道：“那……要不我先住两天试试？要是不合适的话，我再搬走。”
　　蒋恺赶忙点头：“好，那我现在就带你去！”他说完，也顾不上周围有没有人，牵起赵轩的手就往停车场走。
　　晚上交通顺畅，没一会儿蒋恺的摩托车就开进了一个居民小区的地下停车场。
　　下车后，赵轩环顾着四周的车辆，心里又开始打退堂鼓。他没想到蒋恺的房子是在这个小区里，放眼整个隽州，除了有钱人住的那些江景豪宅和市郊的花园别墅，这里就算是数一数二的高档小区了。隽州作为一线城市，房价也是相当可观，能住得起这里的，最次也得是中产以上，赵轩从来没想过自己这辈子有一天能住进这样的小区。
　　蒋恺看着他充满疑虑的表情，赶忙解释道：“你放心，我爸没贪污没受贿，这房子是我的一个亲戚送的。”他把车锁好，牵起赵轩的手，一边往电梯间走一边继续说道：“我有个远房堂哥，叫蒋烆，比我大十岁，他的爷爷和我的爷爷是亲兄弟。蒋烆他爸妈是当年借着改革开放的东风先富起来的那一波人，当时他们夫妻俩为了做生意全国各地到处跑，哪里政策好有商机就去哪里。蒋烆从小跟着他们换过好多个城市，一直不停地转学，导致他学习不好，进入青春期之后交了一些坏朋友，有段时间很叛逆，总是打架闹事，被学校找家长，甚至差点儿被开除。他爸害怕他从此走上邪路，追悔莫及，决定要好好教育教育他。可是他爸对他根本就毫无威慑力，说的话全都被当成耳旁风，于是他爸就想到了我爸，企图利用警察的威慑力来震慑住蒋烆这个不良少年。正好当时他们夫妻要去海外拓展业务，就想把蒋烆送来隽州，让他寄住在我家，由我爸妈负责管教。当时我才三岁，正是又调皮又难带的年纪，我妈既要上班又要管我，已经非常吃力，我爸又是个甩手掌柜的，什么忙都帮不上，家里要是再添个叛逆期的半大小子，那简直就是要了我妈的命。可是我爸才不管这些，他觉得他身为一个警察，对滑向深渊的陌生人都要拉一把，那对自家亲戚的小孩就更加责无旁贷。于是他问都没问我妈的意见，就把蒋烆领回了家，然后把那份无可旁贷的责任推到了我妈头上。”
　　“你爸这样好像有点儿过分啊……”赵轩忍不住说道。
　　蒋恺耸了耸肩：“他一直都这样自我为中心，你能想象我妈当时有多生气。可是我妈虽然关起门来和我爸吵翻了天，却一次都没给过蒋烆脸色看。我妈就是这样一个恩怨分明的人，她从来不迁怒于无辜的人。蒋烆只是个被父母安排的孩子，他已经寄人篱下了，不该再为大人之间的矛盾买单。而且真正接触下来之后，我妈发现蒋烆其实不是个坏孩子，他不仅细腻体贴多才多艺，而且对长辈还很有礼貌。他的叛逆更多是应对动荡成长环境的一种自我保护，因为青春期的孩子排斥异己非常严重，他到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如果不够狠，就会变成被霸凌的对象。不仅如此，蒋烆的自理能力还特别强，他从小学开始就会自己做饭和打理个人卫生了，他来我们家之后不但没给我妈添麻烦，反而还成了她的帮手。我妈工作忙的时候，蒋烆放了学就会去幼儿园接我，还会做饭给我吃，陪着我玩儿。我妈看他这么懂事，就对他特别好，像对亲生儿子一样对他，那段时间我真的觉得像多了个亲哥哥一样，我曾经希望他能永远留在我们家。至于纠正他行为偏差这方面，我爸也是做了点儿实事儿的。他当时带着蒋烆去过看守所和监狱，让他近距离接触那些犯人，听他们讲他们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的。我没记错的话，我爸好像还带蒋烆看过一次杀人犯的庭审，当时那个杀人犯被判了死刑立即执行，蒋烆那天晚上回去一句话都没说，之后就每天乖乖上学，再没惹过事儿。就这样，蒋烆在我家住了一年多，直到他爸妈又在别的城市开了公司安了家，把他给接了过去。他爸妈为了感谢我爸妈，就买了一套市中心的房子，想送给我们。但是我爸当时坚决不肯收，一方面是觉得亲戚之间帮忙不需要算得那么清楚，一方面他也是怕被人抓把柄而不敢收。之后一晃就过了这么多年，蒋烆如今已经继承了他父母的衣钵，是个事业有成的企业家了。前两年他们家买的那套市中心的房子拆迁，给了一大笔补偿款。去年蒋烆听说我大学毕业之后要到西城分局工作，就立刻用那笔钱买了这套房子送给我。他说当年在我们家的那段经历对他的人生至关重要，这份恩情是无价的，让我一定要收下。总之，这就是这套房子的来历了。”
　　说话间，两人来到了位于九楼的一套房子门前，蒋恺用指纹开了锁。
　　房子本身户型的房间不算多，但面积却不小，两间卧室两个卫生间一个书房，外加一个宽敞的大客厅和开放式厨房。简约大气的装修风格处处透着品味，精美的家具和全套智能家电一看就价格不菲。
　　赵轩在门口脱了鞋子，瞠目结舌地四处看着，他别说住了，就连出警他都没到过这么好的房子。
　　“你竟然还有按摩浴缸？”他指着一间浴室里说道。
　　“啊，这房子自带的，这些家具家电大部分也都是开发商送的，我自己就没添置过多少东西，因为我一共也没在这儿住过多长时间，我刚进刑侦队不久就跑去和你住宿舍了。”
　　赵轩痛心疾首地说道：“我简直不敢相信，你居然放着这么豪华的房子不住，跑去跟我住那个连电暖气都不能用的宿舍！你是不是傻啊？”
　　蒋恺笑着从背后抱住他：“我才不傻呢，我精得很。这房子放在这儿又不会长腿儿跑掉，但你可是会跑的。你这么好，我要是不下点儿功夫追你，万一你被别人给拐跑了，我哭都没处哭去。我陪你住几个月宿舍，然后成功把你给抱回家，和你一起享受这个房子，那不比我一个人每天回到这空荡荡的家里要强上百倍？这点儿账我还是算得过来的。”
　　赵轩无奈地笑笑：“你总说我被别人拐跑，可是除了你谁会看得上我，哪有人拐我，你不要总是虚空索敌好不好……”
　　“谁说我是虚空索敌？沈雷那货你忘了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肯定已经跟你表白过了吧？”
　　赵轩尴尬地看向他：“你都知道了？”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我和他可是正式下过战书的情敌。”
　　提起这件事，赵轩不禁哼了一声：“你还好意思说，你当初明知道他是冲着我来的，为什么不告诉我？害得我像个傻瓜一样还在那里想方设法撮合你俩，你是想看我的笑话吗？”
　　蒋恺不满道：“我哪有心情看你的笑话，我急都急死了。你说我该怎么跟你说？我自己这边都还没表白呢，难道我要告诉你他喜欢你，推进一下你俩的关系吗？那家伙玩儿的那些阴招让我腹背受敌，幸亏你没被他给忽悠瘸了，要不然我现在肯定跳江的心都有了！”
　　赵轩忍不住笑出来：“你想太多了，我和他根本就不可能，我一点儿都不喜欢他，他身上没有吸引我的地方。”
　　蒋恺不相信地看着他：“你说真的？他可是特警，虽然长得没我这么帅吧，可是我不得不承认他身材比我还好。而且我后来听说他好像还是个富二代，他能给你的东西可能比我要多很多……”
　　蒋恺越说越没有底气，心里面酸溜溜的。从客观条件上讲，他确实不比沈雷优越，这让他的危机感十分强烈，控制不住地想去反复确认自己是被选择的那个。
　　赵轩耸了耸肩：“可是你说的这些我都不在乎啊，我喜欢你也不是因为你的外表和出身，而是因为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很放松也很开心，不用一直保持人际交往的警觉性，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该怎么形容呢……跟你相处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就像一条本来困在鱼缸里的鱼被放归了大海，不光很舒服很自由，而且会想和你一起探索这个世界。这些感觉我从沈雷那里都体会不到，不仅是沈雷，我在和姜副队相处的时候也做不到这么放松，反而一直害怕自己说错话做错事，被衬得像个傻子。和你在一起之后，其实我仔细想过很多，我发现好像还从来没有任何人能像你这样让我觉得每天都充满阳光。我之前对姜副队更多的只是对偶像的崇拜和对恩人的感激，是我误把这种感情当成了喜欢，但其实仔细回想起来，我甚至从来没有偷偷幻想过和他发生点儿什么，因为那样会让我觉得自己很猥琐，是对偶像的大不敬。可是我对你……嗯……”他说到这里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蒋恺用指尖轻轻捏住他的下巴，让他抬头看着自己：“你对我什么？嗯？”
　　赵轩红着面颊说道：“你除了让我觉得相处起来很默契之外，在生理上也很吸引我，我是第一次对一个人有这么强烈的感情。”
　　蒋恺微微愣了下，然后惊喜地一把用力抱住他，简直恨不得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缠绵的吻落在唇间，在交缠的呼吸中逐渐从温柔变得急切。赵轩抬手勾住他的后颈，热情地回应着他。
　　“你说想和我一起探索世界，我那按摩浴缸还没怎么用过呢，你要不要先和我一起探索一下？”蒋恺贴着他的唇吐息着说道。
　　赵轩轻轻笑着：“又在想方设法勾引我。”
　　蒋恺一把将他抱起：“我是在满足你的幻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