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心易燃2（西城分局+南国往事）》雪叮呃的猫

51、第 51 章 一周后，赵

　　一周后，赵轩结束观察平安出院。他一直没敢告诉母亲自己住院的事，周末没能回家就谎称单位加班，好在母亲完全没有起疑。
　　住院的这些天是赵轩这段日子以来最快乐的时光。每天躺在病床上，什么烦恼都不用去想，世界仿佛被隔绝在病房之外，这一方小小的天地就是他们的伊甸园。蒋恺对他的照顾体贴入微，生怕他会受一丁点委屈。两人之间的默契也变得趋近于完美，像有一条无形的线把他们紧紧连在一起，常常只是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一颦一笑间全是怦然心动，连空气里都充满了甜蜜。
　　出院这天，赵轩和蒋恺都不怎么开心。住院这一周虽然有各种不便，也不能过分亲密，但对于刚刚开始热恋的两个人来说，能够朝夕相处就已经十分幸运。出院后赵轩要回到市局专案组继续借调生涯，而蒋恺则要回归到刑侦队披星戴月的工作中去，两个人连见面的时间都会变得少得可怜，虽然同在一座城市，却不比异地恋好上多少。
　　下午蒋恺为赵轩办理好了出院手续，然后开车送他回了市局的宿舍。赵轩在市局不像在分局那样被特殊优待，分配给他的是上下铺的六人间。但好处是市局的宿舍统一配有空调，不像分局宿舍那样冬冷夏热。
　　蒋恺帮赵轩把行李拎到了宿舍。其他人都还没回来，宿舍里面空荡而整洁，带着一种极为陌生的气息。
　　赵轩指了指一张床铺说道：“这就是我的床，你把东西放这儿就行，待会儿我自己收拾。”
　　蒋恺打量了一下四周，担忧地说道：“你的床位怎么距离空调最远，还紧靠着门边？这门也不怎么密封，我站在这儿都能感觉到有风往里灌，你晚上睡觉不冷吗？”
　　赵轩无所谓地耸耸肩：“还好，没风的时候不冷，有风的时候我多盖点儿就行了。”
　　蒋恺心疼地说道：“你没告诉他们你身体不好，让他们照顾你一下吗？”
　　赵轩摇了摇头：“这里是市局，有的是有身份有背景的人，其实按照我的资历根本就轮不到分配宿舍的，我能住在这里已经是刘局帮我争取到的特殊照顾了。我是这间宿舍里资历最浅的一个，睡在这个铺位也是合情合理，我真的已经很满足了，不想再给别人添麻烦了。”
　　蒋恺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作为分局局长的儿子，对这个系统内部自然有所了解。市局就是一个集各种有身份有才华甚至功勋加身的人的地方，像赵轩这样的情况一点都不特别，自然也就得不到和在分局一样的优待。
　　赵轩安慰他道：“其实这样挺好的，我这个伤本来就挺丢人的，又没立过什么功。之前刘局给我的特殊照顾一直让我心里挺不安的，现在这样也算是符合我的身份了。”
　　蒋恺听到他的话忽然激动起来：“你哪里丢人了？你为了这份工作命都差点儿没了，就应该享受特殊待遇！你能不能自私一点儿，多为自己争取一下，别总是妄自菲薄？这世界上有那么多公主少爷，包括我这种人在内，都在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原本不属于自己的特权，你一个正经八百因公负伤的人，凭什么要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些？”
　　赵轩微微愣了下，赶忙道歉道：“是我不好，你别生气，我以后不说了……”
　　蒋恺看着赵轩局促的样子，心里猛地涌上一阵愧疚。他对赵轩的指责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味道，完全忽略了彼此不同的成长环境对他们性格造成的影响。他理解不了赵轩的不争不抢，那是因为他的家庭背景给了他可以任意去争抢的底气，甚至有些时候他都不需要去争抢，优待就已经被人双手奉上。而赵轩的家庭出身和成长经历却截然不同，赵轩从很早的时候就明白，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很多事情不仅争抢无用，甚至大多数时间他连争的资格都没有。
　　他们两个所看到的世界从来都是不同的。
　　蒋恺抱歉地看着赵轩：“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跟你说话，我只是……心疼你……”
　　赵轩微笑着摇了摇头：“没关系，我明白的。”
　　蒋恺看着那充满包容的微笑，心底一阵酸楚，忍不住伸手把赵轩抱进怀里。他在心里开始犹豫，要不要找父亲说说，让他找找关系，让市局这边多照顾一下赵轩。可他该怎么解释自己提出这个请求的理由呢？只是为了同事而这么大动干戈，恐怕是难以说服父亲的。要不要告诉父亲他和赵轩的关系？那样做会不会反而害了赵轩？
　　就在蒋恺抱着赵轩犹豫不决的时候，宿舍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个男人站在门口惊讶地看着屋内正在拥抱的两个人。
　　蒋恺赶忙放开了赵轩，还来不及解释，门口的人就已经转身关上门离开了。
　　“刚才那个是你室友吗？”蒋恺问道。
　　赵轩点了点头：“嗯，他是我在专案组的同事，也是从下面借调上来的。”
　　“那要不要我去跟他解释一下？”
　　赵轩耸了耸肩：“不用了吧，咱们俩又没干多见不得人的事儿。你来这里也是经过楼下宿管同意的，又没违反规定，没什么需要解释的。”
　　“可是他会不会出去乱说，对你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蒋恺担忧道。
　　赵轩笑笑：“能有什么不好的影响？我在这里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卒，根本就无人在意的，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那么重视我啊？放心吧，不会怎么样的。好啦，到饭点儿了，你和吕小川之前不是想来市局的食堂吃饭嘛，走，我这就带你去见识见识，保证比咱们分局的食堂好吃多了。”
　　市局的食堂果然名不虚传，菜品玲琅满目，味道也深得人心。蒋恺打完饭，在和赵轩一起找座位的时候，恰好又遇见了刚才出现在宿舍门口的那个男人。蒋恺客气地和那人打了个招呼，可对方只是目光冷淡地打量了他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市局的食堂比分局大了不少，两个人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蒋恺坐在这陌生的环境里，看着赵轩偶尔和路过的同事打着招呼，不知为何有种两个人的世界正在错开的感觉。他们曾经形影不离，工作吃饭睡觉全都在一起，彼此的世界完全融合，没有一丝的疏离。可如今赵轩却已经在另外一个环境里游刃有余，和另外一群人熟悉起来，这让蒋恺有种被落在了原地的感觉。他怀念和赵轩同吃同住的时光，怀念睁开眼就能看见对方的早晨，怀念一个又一个畅聊的夜晚，怀念一起值班破案的日子。或许正是因为他们现在的关系比那时要更加亲密，才会使得空间上的距离更加让他难以忍受。
　　晚上赵轩送蒋恺离开的时候，两人约定好了第二天下班后再一起吃饭。然而人算不如天算，蒋恺第二天下午接到一个案子，一直忙到深夜，等到他终于能喘口气的时候，赵轩那边都已经睡下了。
　　因为那个案件牵扯到异地，接下来的半个月，蒋恺每天都在外面出差，做轨迹调查、摸排线索、蹲点抓人、讯问口供。他在筋疲力尽中一边庆幸赵轩没有和他一起奔波，一边又好希望那个人可以在他身边。
　　半个月后，蒋恺终于结束了出差。为了能早一点见到赵轩，他没有和同事一起坐第二天的飞机，而是选择了前一天晚上的航班回到隽州。下了飞机后，他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往市局，只想趁着赵轩睡前能看他一眼。
　　蒋恺来到市局的时候已经接近午夜，出租车停在市局大院门外。他才刚下了车，赵轩就不知从什么地方跑出来迎接他。
　　“哎？我不是跟你说等我到了再出来吗？这么冷的天，你不会一直站在门口等着吧？”早春的夜风带着凛冽的味道，蒋恺边说边脱下自己的外套给赵轩披上。
　　“不用不用，我不冷。我刚才一直在门卫办公室等着呢，看见出租车停在这里我才出来的。”赵轩想把外套还给蒋恺，却被蒋恺牢牢拉住衣襟。
　　“披着，你这才出院没多久，绝对不能再感冒了。让我抱一下，想死我了……”蒋恺说着一把将赵轩紧紧抱进怀里。
　　赵轩乖乖让他抱着，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要不咱们找个暖和的地方待一会儿吧，别站在这大门口了。”
　　蒋恺想了想，意味深长地笑起来：“暖和的地方啊……”
　　……
　　赵轩站在酒店房间的大床边，不知所措地看着床单上被折成天鹅形状的毛巾。他稀里糊涂地就跟着蒋恺到了这里，刚才在前台蒋恺对服务员说出“大床房”三个字的时候，他脑子里都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此刻浴室里正传出哗哗的水声，蒋恺脱下来的衣服扔在椅子上。赵轩看着眼前这幅场景，才终于意识到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不由得紧张地吞了吞口水。
　　蒋恺没过多久就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他光着上身，腰间只围了条浴巾，来到赵轩身旁问道：“你要去洗一下吗？”
　　“我我我晚上在宿舍已经洗过澡了……”赵轩慌乱地答道。
　　蒋恺伸出双手将他拥进怀里，把脸埋在他颈间用力呼吸着：“难怪你闻起来这么香……”他不断亲吻着赵轩的颈侧和耳朵，痒得赵轩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两团红晕瞬间爬上脸颊。
　　蒋恺忍不住笑着说道：“你怎么这么容易脸红，我还什么都没干呢。”
　　赵轩拘谨地朝他笑了笑，躲闪的眼神里写满了忐忑。
　　蒋恺用指尖轻轻抬起赵轩的下巴，眼中含笑地说道：“好啦，看把你给紧张的，搞得好像我是个一心只想和你上床的渣男一样。我带你来这儿只是想有个地方能好好抱抱你。我一进门就洗澡是因为我这些天一直在外地忙着抓捕审人，衣服都没空洗，你刚才没闻着我身上都是馊的吗？我不想把你身上也给弄臭了。你放心，我会尊重你的想法，如果你不愿意，我是绝对不会给你施加压力的。赵轩，我想让你知道，我是想和你长长久久在一起的，绝对不是贪图新鲜。”
　　赵轩欣慰地笑了笑，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不是不信任你，我也不是不愿意和你……我只是……没…没有经验……”
　　蒋恺愣了下：“你之前不是网恋奔现过吗？你和那个人就没发生点儿什么？”
　　赵轩支吾道：“呃……我和那个人……嗯…不太合适……”
　　蒋恺盯着赵轩看了一阵，突然间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他忍着笑说道：“你跟我说实话，你和他是不是……撞号了？你们两个小迷糊在网上过家家谈了一年，结果见了面才发现原来是姐妹？”
　　赵轩窘迫得连脖子都红透了，他那场堪称史诗级翻车的网恋就这么被蒋恺无情地给揭穿了。
　　蒋恺看着他的大红脸，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赵轩哀怨地说道：“你不要再嘲笑我了，我已经够丢脸的了。因为这件事，我后来打死都不敢再碰网恋了。”
　　蒋恺努力控制着面部肌肉说道：“对不起，我不是嘲笑你，我只是在庆幸。”
　　“庆幸什么？我网恋翻车吗？你就那么在意我是不是处…处男吗？”
　　蒋恺连忙摆摆手：“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庆幸我之前没有把你怎么样。你还记不记得你喝醉我背你回宿舍那次？其实那天晚上我借着酒劲儿差点儿就把你……要不是你当时做了噩梦让我清醒过来，我可能就要犯错误了……要是我当时就那么稀里糊涂拿走了你的第一次，估计你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了。”
　　记忆被拉回到了很久之前那个混乱的夜晚，赵轩仔细回忆了一下，狐疑地问道：“所以那天晚上你都对我做了什么？”
　　蒋恺含糊其辞地说道：“呃……我当时也喝多了嘛，一时情不自禁，就抱抱，亲亲什么的……”
　　赵轩恍然大悟地看着他：“原来那晚我不是在做梦！是你在趁人之危！”
　　蒋恺面色尴尬道：“啊……你对那晚的事儿有印象？”
　　赵轩不满地看着他：“我刚开始以为是我做了个和你有关的春梦，但是因为第二天你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看我，我就觉得会不会是我喝醉了之后对你做了些什么。我为这件事纠结了好久，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结果……居然是你这家伙！”
　　蒋恺嬉皮笑脸地抱住他：“你根本就没必要纠结嘛，我巴不得你对我做点儿什么呢。我那时候一直盯着你看，是因为我意犹未尽啊……”
　　赵轩撇撇嘴：“我当时又不知道你喜欢我，我还以为你喜欢女生，害得我一直担心你发现我的秘密，觉得我恶心，从此疏远我。”
　　“我怎么可能会觉得你恶心，我爱你还来不及呢。好了好了，别生气了，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早点儿对你表白，害你心里七上八下了那么久，都是我不好，你想让我怎么补偿都可以。”蒋恺意有所指地对赵轩挑了挑眉。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喜欢男人的？”赵轩问道。
　　蒋恺耸了耸肩：“我第一眼见你的时候就看出来了。我有‘雷达’，很准的。”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赵轩默默叹了口气：“要是我也有你这样的‘雷达’就好了，我就不会一直这么迷糊，不光看不出来你喜欢我，还谈了一年连对方的型号都没搞清楚……”
　　一提起这个，蒋恺忍不住又哈哈大笑起来。
　　赵轩在他胸口轻轻推了下：“别笑了，很丢脸啊！”
　　蒋恺笑着凑到他唇边，挑逗地说道：“这次你可以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赵轩忽然又变得紧张起来。分别这些天，他每晚都对蒋恺思念万分，也曾在夜深人静时生出过许多旖旎的幻想。但当这一刻真正来临的时候，缺乏实战经验的他还是会不知所措。
　　就在蒋恺马上就要吻上他的双唇的时候，赵轩微微向后躲闪了下，神情局促地说道：“我……我先去刷个牙，洗漱一下……”说完他就转身急匆匆地跑进了浴室。
　　赵轩仔仔细细刷了牙，之后又洗了把脸。他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犹豫片刻后，决定还是再洗一遍澡。虽然他两个小时之前才刚洗过，但是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呢，足以让污垢再次聚集了。
　　赵轩脱掉衣服，进到淋浴间从头到脚把自己彻彻底底清洗了一遍，直到他确认每一个毛孔都被洗干净后，才终于关掉了花洒。他来到浴室的镜子前，看着里面削瘦的身影深深叹了口气。在市局的这段日子，他因为工作不那么忙，下班后可以更加规律地健身，好不容易才初见效果，可一场住院却几乎将他打回了原形。此时他看着镜中的倒影，忍不住为自己的不够完美感到难过。他多希望自己能有一副值得骄傲的身材，让他可以带着满满的自信走到他喜欢的人面前。
　　赵轩擦干身体后，拿起自己的衣服犹豫了一阵，怕这衣服污染了他刚刚洗干净的皮肤。可他又实在不好意思就这样光着走出浴室，怕自己看上去过于迫不及待。纠结好了一阵，他拿起洗手台下方格子里放置的浴袍，打开之后又是看又是闻，像法医检查证物一样认真，直到确定浴袍是干净的之后才放心穿上身。他严苛到几乎像外科医生准备进手术室一般，只想把一个洁净如新的自己送到蒋恺面前。
　　赵轩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蒋恺正坐在大床上刷手机。原本被他围在腰间的浴巾此时搭在床脚的椅子上，他赤身靠在床头，白色的被单盖到腰际。
　　蒋恺见赵轩出来，赶忙放下手机，嘴角上扬地朝他张开双臂。
　　赵轩同手同脚地走到床边，手放在浴袍带子上犹豫了一下，最终没好意思主动将其脱去。他来到蒋恺身旁，被蒋恺一把拥进怀抱里。
　　蒋恺嗅着他微湿的发梢说道：“你又洗澡了？你晚上不是在宿舍洗过了吗？”
　　“嗯……我……我刚才在门卫办公室等的时候身上沾了点烟味儿，就想再洗一下……对不起，让你等得有点儿久……”
　　蒋恺摇摇头，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颈侧，又轻轻吻着他的耳朵。“没关系，等你多久都值得。”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耳畔，浑厚的嗓音带着浓浓的情欲，让赵轩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蒋恺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轻轻抚着他的脸颊说道：“别紧张，你要是不想，那我们今晚就什么都不做，让我好好抱抱你就好。”
　　蒋恺说完，果然不再挑逗他，只将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膀，安安静静地抱着他。
　　蒋恺这么守规矩，反而让赵轩失落起来。他把自己洗得白净净香喷喷的，可不是为了和蒋恺盖棉被纯聊天的。
　　“我想……”赵轩攥着手指，小声说道。
　　蒋恺用惊喜的目光看向他。赵轩咬了咬嘴唇，迎着蒋恺的目光坐起身，脱掉了身上的浴袍。虽然在未知面前，他会有本能的恐惧，但他不想退缩，因为他知道蒋恺绝对不会让他受到一丁点伤害。
　　蒋恺微笑着靠近，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嘴唇：“不用怕，放心，我会尽量不让你疼……”
　　赵轩坚定地看着他：“我不怕疼。”
　　他确实感到害怕，但他怕的并不是疼痛，而是怕自己无法做出让蒋恺满意的反应，怕自己的表现和自己的身材一样乏善可陈，怕蒋恺对他们的第一次感觉到失望。
　　蒋恺看着他义无反顾的眼神，心猛地悸动了下。
　　“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就告诉我，我会马上停下。”蒋恺说完，轻柔地吻了下赵轩的唇，然后小心地将他在床上放平。
　　蒋恺双手撑在赵轩头的两侧，用无比迷恋又专注的目光凝望着他。
　　“你真好看……”他一边用指尖描绘着赵轩的面庞，一边柔声说着。
　　白皙通透的皮肤因害羞而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蒋恺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将一个又一个吻印在那皮肤上。从唇角到喉结，从锁骨到肩膀，每一个吻都像是一次朝圣。
　　赵轩彻底沦陷在蒋恺的柔情里，逐渐忘记了所有的自卑。蒋恺让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如此珍贵，值得被好好疼爱与呵护，值得被用心去珍视。就连身上那些曾被他视作遗憾的伤疤，此刻都变成了他独一无二的证明，它们代表的不是丑陋与破碎，而是最令人惊叹的顽强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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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轩抬起头，给了他一个羞涩又甜蜜的微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这一刻，蒋恺觉得心底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在这段感情里虽然一直是主动的那个，但其实始终都处于下风。他并不在乎他爱赵轩比赵轩爱他多很多，他甚至很早以前就做好了赵轩永远都不可能给予他同等的爱的准备。他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只要赵轩愿意和他在一起，他便已心满意足。然而今天赵轩所做的一切却让蒋恺觉得，也许他梦想的事并非不可能。
　　他用纸巾帮赵轩把脸擦干净，然后紧紧将他拥入怀中。
　　“赵轩，我真的很爱你……”他一边亲吻着他的耳侧，一边喃喃地说着，心中带着一份热切的希冀。
　　赵轩转向他，眼睛笑得弯弯的：“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