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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生日 目的太明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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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钟,一直留意着明秋动态的梁允和掐着眉心,深吸一口气,做足了准备点开她刚更新的朋友圈。
忽略其它照片,点开最中间那一张,照片是单人的,女孩穿着白裙子闭眼,双手合十地坐在蛋糕前,盈盈的烛光让镜头有些模糊。
他颤巍巍地拨了个电话过去,没料到一下就接通了。
“在干嘛?”
女声轻松又随意:“拆礼物啊,还能干嘛?”
梁允和松了口气,随便扯了几句话,然后不经意切入正题:“除了拆礼物就没有别的安排了?”
明秋不确定,回头看了一眼门口,贺宴安刚才来了个工作电话,还不知道待会还有没有安排。
“应该没有了。”
“那你那男人大费周章来一趟香港干嘛?就为了看你吃一口蛋糕?”
“难道这不是今天最大的事情吗?”
女人反问,不接受梁允和的惊讶和讽刺。
千金难买美人一笑。梁允和握着手机,脑子里突然蹦出这样一句话,觉得贺宴安确实是摸到门道了。
“唉,随你怎么说,今天你最大,好了,早点睡觉,别玩太晚。”
懒得再纠结太多,他有点理解家里人为什么对明秋的控制欲了,实在太担心。
甲板上,海风温柔,拂过脸颊,比羽毛落在脸上还要轻。
身后突然贴上来一具温软的身体,贺宴安扶着栏杆,身体惯性向前,靠在船身上。
耳朵里认真听着汇报,转身把人拉到怀里,触及明秋亮晶晶的眼睛,他眉眼一弯,给她把头上的皇冠扶正。
女人突然推开他,退后一步,各个方位的展示了一下自己头上的皇冠,傲娇的小神情,仿佛在夸奖说这个礼物很好。
“知道了,晚点我会让刘秘书把更改后的信息发给你们。”
他冷静地回复电话那头,伸手把人拉近,困在自己和船身之间。
微风带起几根发丝,擦过他胸前的衣服,绕上锁骨,缠绵地从他的嘴唇上离开。
“很喜欢这个礼物?”
过了一会,一双手绕过她的肩膀抱住她,低沉的嗓音在海浪声中显得格外突出。
明秋的睫毛颤了颤,点头:“喜欢啊,我小时候就想有一顶皇冠成为公主,可惜家里人说我只能当大小姐,不给我买。”
“你是我的公主。”
被这句肉麻的话吓得缩了一下,明秋抓着他的两只手转身,勾着脖子亲了下他的嘴唇:“那你是我的王子。”
今晚飘在海面的船就数他们最显眼,贺宴安随意瞥了眼周围,拉着她进了房间。
刚关上门,明秋被一股力推到门背后,紧接着嘴唇就被含住,和她总爱的蜻蜓点水不同,贺宴安恨不得把她吃下去。
湿热的吻流连在她的嘴唇和脖颈间,似乎觉得不够,男人开始啃噬,放在后腰的手不规矩地揉弄,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昏暗的室内,静得只感受得到彼此的存在。
贺宴安抹黑摘下她的皇冠放在门口的台子上,微微俯身把人抱到阳台的沙发上。
明秋跨坐在男人腿上,绵软地趴在他怀里喘气。
屋里亮了一盏暖黄色的氛围灯,不够亮,但足够照明。
灼热的呼吸打在头顶,明秋四处躲,最后倒在他手臂上。
贺宴安的情况没比她好到哪去,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白衬衫松了两颗扣子,底下的皮肤泛着不寻常的颜色,顶着她迷蒙的目光,他抬手整理了一下。
两个人第一次吻得这么激烈,带着一个多月未见的思念,明秋有些意动,搭着他的肩膀往上挪动,嘴唇凑到他脸上,“再亲一会嘛~”
男人目光幽深地盯着她,湿漉漉的眼下有一滴泪,嘴唇有些红肿,脖子上被他咬的发红,痕迹在慢慢变淡。
不自然的滚了滚喉结,捏着她的脸亲了一下,“好了。”
“哼!”
被他的敷衍气到,明秋把脸埋在他的手臂上,不打算理他。
“不想理我了,小公主?”
贺宴安觉得好笑,伸手在她软肉上轻捏,时不时戳一下露出来的侧脸。
这阵情绪过去,明秋已经睡着了,怕她不能呼吸,他捏着后颈把她的脸露出来,手指挠过她的脸颊上的红印,轻轻地揉了一会。
侧面的衣柜里,挂着那条手工制作的绿色裙子。
明秋得到的爱超过了他的想象,换做以前,他肯定会忮忌一番,现在很庆幸,还好这份爱是落在她头上的。
好像她天生就容易得到爱,也值得这些爱。
换裙子的时候怀里的人洗过澡,现在还有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味,若有似无的勾引他一下,难以冷静。
船随着海浪起伏,怀里的人的触感随着船身颠簸轻轻重重,给人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后半夜,贺宴安湿着头发到大厅,从困得睁不开眼的刘海波手里接过电脑,处理起剩下的事。
要睡着的人立马精神,挠着头站起身,愣了一会才从随身的包里掏出平板继续办公。
第二天,船刚靠岸,黑压压的保镖就挡住了下船的路。
刘海波提着礼品袋跟在最后,紧张中带着一丝雀跃,他也体验上这样的生活了!
路的尽头,梁允和撑在车身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家妹妹牵着贺宴安往这边走,他无视那道惊讶的目光,对着明秋开口:“大小姐,昨天就不能矜持一点吗?被拍了喂!”
“哦,买断不就好了,你被拍得还少了?”
她在贺宴安掌心挠了挠,“这是我哥哥……”
“贺总,又见面了。”
梁允和似笑非笑地抢着开口,头一偏,身后的人立马接过刘海波手里的袋子。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明秋疑惑地左右看。
只见贺宴安从容点头,“梁总,久仰。”
“久仰就不必了,我们得先回家了。”梁允和一点机会都不给,把明秋塞进车里,紧跟其后地坐进去。
车子渐远,港口又恢复成了之前的样子。
刘海波偷偷拍了一张车子的照片上网搜索,小心脏有点接受不了。
他突然察觉奇怪,“诶,贺总,会不会咱们之前遇到梁总,他就知道你和明小姐之间的事情了?”
“不知道。”
贺宴安淡淡吐出三个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当时他的每一句询问,都是在试探。
“哥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已经看不见后面的人,明秋拉着梁允和的手左右晃,“你和贺宴安怎么会认识?是有工作上的合作?”
梁允和见不得她这副便宜样,抬手搓了搓脸,“之前见过一面,帮了他一个小忙。”
后面的事情任明秋再怎么问,男人就是不开口了。
惦记着新西兰那边的绿植,明鸿山带着妻子在明秋生日后一天就走了,梁允和跟着祖阿伯去了欧洲了解资产,家里只剩下明朝如和明秋两个人。
一面是滞留香港等她一起回北京的男朋友,一面是孤零零的妈妈,明秋陷入两难。
她靠在明朝如腿上,小声说:“妈妈,我也要回去工作了。”
想起女儿在北京住的小房子,明朝如不怎么情愿她走,心里也清楚不放手孩子飞不高,忍痛答应。
住惯了家里的房子,猛然回到自己的小出租屋很不习惯,明秋当天下午就带了点东西住进了贺宴安家,美曰其名先适应适应。
客卧睡了不到半晚上,明秋摸进了贺宴安主卧的被窝,届时男人才躺下没多久。
察觉到身后摸过来的手,他下意识地用力,提防地拉到身下。
“痛~”
明秋惊呼,用力挣扎两下,身上的人才反应过来,检查了一下自己碰到的位置,心疼地给她揉了揉手腕。
“怎么这时候过来?我还以为进贼了。”
“你以为!总是你以为!”明秋生气地打了他两下,本来就没什么劲,打在男人身上跟摸了两下一样。
“错了,我应该看清再动作。”贺宴安笑着把她手腕递到嘴边吹了吹,扯回正题:“这么晚了来找我?晚上睡不着?”
床头灯刚才明秋叫的时候就打开了,眼看着明秋从白变红。
男人疑惑地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以及脸颊,“怎么一下子这么红?过敏了吗?”
“没有!”
明秋飞速地关上了灯,在他还没反应的时候扑进他怀里紧抱住,小声说:“我一个人睡害怕,想跟你一起睡。”
话里的漏洞太大,但是贺宴安现在有些难以思考,他僵硬地调整了一下位置,摸索着把人放平,盖上被子。
“好,你先睡。”
屋里黑漆漆的,加上刚关灯,明秋什么也看不见,听动静判断男人出去了,过了一会是冰箱打开的声音。
她今天看了冰箱,里面只有冰水,所以是……渴了吗?
客厅没有拉窗帘,月光斜着照亮了墙上的挂钟,贺宴安抬头看了一眼,凌晨两点半。
仰头把水喝了大半,他去衣帽间找了套睡衣,把身上的工字背心换下来,放轻脚步回了卧室。
刚躺下,明秋就像八爪鱼一样缠过来,手从他的袖口往里钻,捏着他大臂的肌肉不放。
她的目的太明显,贺宴安叹了口气,侧身把人揽进怀里,盘算着有时间跟她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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