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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搬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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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术吼道:“我给你一个星期,跟你妹妹分開住。”
郭怀恩沒想到被人撞見了他牽著仇青,那個白阿姨又大嘴巴,他还来不及回話,郭術那頭电话就嘟嘟嘟的挂了。
怀龙工程公司。
来查帐的審計師通常都不讨喜,让人正襟危坐。可仇青给人的感觉很好,进入办公室内,对每个陌生面孔报以微笑,点头打招呼。
长得又娇俏可爱,化妆淡雅,不做发型,瀑布一样的头发披在肩上,整个人看上去清秀脱俗。一副好骨架,穿什么都好看。
公司來了这么一个可人的审计师,不到一個早上就传开了。
老板安排仇青独自坐在闲置的小房间,离主要的工作间有段距离,她的工作直接与会计主任沟通,其他职员也就不好意思跟她说话。
仇青端着身子,打开平板电脑,关上了门,貌似可远观不可亵玩, 而且她不认识任何职员,他们对她更好奇。
以前小房间门可罗雀,她来了,总有人探头探脑,男的女的都有,张望她在玻璃房里审核报表。男的本着免费观赏美女的心态,女的不服气又按奈不住变态的心理,透过玻璃察看她,与她攀比。
一个上午过去了,她终于起身,弯着唇,回了他們一個職業性的笑容,尴尬的拉上帘子,才能专心工作。
一套衣服是不够的,晚上,郭怀恩开车载仇青去太古汇广场多买几套套装,方便她上班穿。从服装店出来,仇青看到浣纱和彭耀手牵手,拿着爆米花,一看就是去看电影,她的心不由自主的猛地揪了一下,脸色暗下来。
浣纱和仇青对视的那一刻,敛着眉,心虚地拉着彭耀一箭步进了电影院。
實話實說,彭耀和郭懷恩一比,相形見拙,郭懷恩比他英俊高大,輪廓深邃,矯健精碩。彭耀頂多是五官端正,戴著老實的眼鏡,背後的雙眸很像郭懷恩。浣紗一向八卦敏銳,仇青說的大哥哥,比她想像中優太多了。
郭怀恩轻抚仇青白里透红的脸蛋:“怎么了,小青?不舒服吗?”
仇青拧着眉,挤出微笑说:“没有...没事儿。”
郭懷恩領著仇青去車庫取車,浣紗撞了仇青一下,“青兒!” 她扭頭望見她,“浣紗..”
浣紗是個自來熟的人,走上前挽著郭懷恩的胳膊問:“哥哥,我可以借青兒一下嗎?”
郭懷恩笑得很勉強,不敢推開貌似仇青的朋友,瞄一眼仇青,低聲問:“認識?” 仇青向他點頭。郭懷恩對浣紗丟下一句,“好。” 便挪開胳膊,把購物袋放進車尾廂。
浣紗拉著仇青轉進角落,“青兒,這就是你說的大哥哥?”
“嗯。”
浣紗使出一招先發制人,轉移注意力,仇青沒問她怎麼跟彭耀在一起,她就問起她和郭懷恩:“你哥好帥!又不是你親哥。你和他挺般配的,你要不要考慮和他交往?” 仇青怔住了,寒暄了幾句,又回到郭懷恩身邊。
郭怀恩隨意地靠在車門邊,一雙長腿一覽無遺,“你會不會考慮西施的建議?” 他都聽見了! 還發現了微信裡的西施是浣紗。
第二天
仇青做昏头了,去茶水间冲杯咖啡,眼见一个男人搁在咖啡机旁,三七身比例优越,窄腰长腿,低头专心致致地看着手机屏幕,眉头皱了皱,食指横在薄唇上摩挲,郭怀恩思考的时候有这个习惯。
“哥!” 仇青不可思议地低吟。不出他所料,手機導航告訴他仇青正在走近。
郭怀恩听到熟悉的声音,忙把显示着仇青的定位纪录的手机揣进兜里。
仇青留意到他的动作,以为是他公司电话有保密的数据,不能外泄,才敏感的收好手机。
“你在這裏工作,怎麼不告訴我?”
他漂亮的唇角上揚,淺笑著轉移話題:“那天你去沙面岛干嘛?”
仇青刚想扭过头,他扣住她下巴,逼她抬头看他,他皱着棱角分明的眉眼,卑微的让人心疼,他生平第一次求人,没什么技巧。
他语重深长地问:“你没什么对我说的吗?”
仇青垂眸,脸颊僵了僵,他怕吓着她,松开她的下巴,她弯低身子想从他身侧逃走。
“不许躲!” 郭怀恩厉声说了一句,拽住她手腕,把她抵在雪櫃上,她微弱的喘息,身子發顫。
郭怀恩垂眸睨視她泛著淚光的眼角,心疼的抱住她的後腦勺,五指插進去梳順秀髮,小時候他也這樣安撫她,最愛掃她洋娃娃一樣的黑亮頭髮。
仇青那天去沙面島穿的那么美丽端庄,不用问也知道是约会,谭蓉有份儿逼她相亲,时间应该是婚介公司帮她约好的,他就先不跟她计较。
郭怀恩目睹仇青乖乖的去沙面岛相亲,没见着那个对象,但是难保下次安排的相亲里下个对象出现,与仇青情投意合,他就没戏了,所以他不由得警惕起来。
他再问:“你考虑好了吗?要不要做我女朋友?”
仇青心里突然沉甸甸,她的确喜欢郭怀恩,但他少有义正词严的提问她,他年纪比她大,考虑的比她多,她思忖着自己如果贸然答应和他交往,在他眼里是否意味着一种不可反悔的承诺?
郭怀恩轻叹一声,“你再不说,以后我怕是没机会听到...听到你亲口告诉我了。”
仇青呢喃:“为什么?”
郭怀恩不瞒她,一五一十将被隔壁白阿姨撞见他们和郭术吩咐他们分开住的事告诉她。
郭怀恩简单明了的说:“你身体弱,你搬去我租的房,上班也方便。我留在海珠区。”
郭怀恩这会儿照顾仇青,很久没去他在天河区租的房,他计划下班后打扫一下给仇青住,买些日用品。
仇青点头答应。
“你记着你还欠我一个答复!就算你搬出去,我也会找你。” 說完,他捏捏她光滑的臉頰,鬆開她的頭髮,放她走。
仇青衝回去工作了,一踏出茶水間,就看到杜曉。
會計主任杜曉大仇青兩年,打扮細緻,是個精明人,“你跟郭主管聊什麼?”
仇青忽然心驚肉跳,難道她看到他們糾纏?
仇青故作鎮定,”沒什麼。我去工作了。”
郭怀恩也不笨,剛才質問仇青,時不時瞥了門外幾眼,所以杜曉只目擊到後續。
可杜曉伶牙俐齒,喜歡誇大,不消一个下午,公司里谣言满天飞,评论着郭怀恩和仇青。
“郭怀恩父亲是郭氏企业的郭大佬,近年生意做大,在省内数一数二,产业的租金收入都够养人一辈子了,他还那么刻苦耐劳,真是难得!” 看來,仇青初來乍到,低估了家裡的財力。
有个不怀好意的说:“哼!还不是要到他老子死了,他才能继承?”
女人加起来八卦: “还有,这么多年都没见他谈恋爱,应该是心里住了一个不可能的人。”
還有人鼓勵仇青:“青青,你长得那么好看,可以点化他喔!像他这样的单身、条件又好的人买一个少一个,机会难逢,有缘分在公司遇见,你得珍惜。”
郭懷恩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讓杜曉看見的,越多人知道他和仇青關係匪淺,仇青就越發逃不掉他。
下班后,郭怀恩开来了摩托,“上来。”自从十三岁一次偶尔的机会后,仇青都没坐过他的摩托车,那次郭怀恩稍微加速,她举起手,在座上欢呼:”哥哥,飘起来一样啊!”
郭怀恩叫住她:“小青,你这样很危险!快点捉紧我!”
回到家里,仇青披頭散髮,喘著氣的樣子一看就是跟郭懷恩飆車了,他們被譚蓉训了一顿以後,那么危险的事儿他们再没试过。
此时,郭怀恩幫仇青戴好頭盔,坐在驾驶座,伸手邀请仇青上来,唤起了她的记忆。
她握住他的手,由他把纤细软绵的手指搭在他肩上,他转过头,朝她魅惑一笑,沉韵道:“等一下,我开太快的话,你记得抱紧我。” 仇青應了一聲,他就看着前方发动引擎。
“啊!” 仇青有理由懷疑他故意加速,八年來她平淡安份,鮮有進行刺激的活動,他一飆車她的心都要跳出來了!從抓住他衣角到緊摟著他柔靱的腰,也顧不得那麼多,上身躺在他結實的背上,頭不敢看前方,畏縮著枕進他頸窩。
郭懷恩不同,桀驁不順,一直執意開摩托,郭術和譚蓉拿他沒辦法,他練得一手好車,快而穩。他看仇青變得那麼膽小,忍不住呵呵笑嘲諷她,“看來要多載你出去才行。” 仇青具體地感覺到他笑得腹肌震動。
他们到了天河区的公寓,搬运公司已经在楼下等着。他们一箱一箱的搬上去,郭怀恩拿大的仇青拿小的 。
搬运工边做边看,以为他们是新婚夫妇入伙,前后脚那么恩爱,临走前,眉开眼笑地说了句:“新婚快乐!”
仇青没反应,郭怀恩却兴致勃勃的回了句“谢谢”,她诧异的扫了他一眼。
他一手搭在她胳膊上,浅笑着说:“比起目的性强的相亲对象,你怎么不考虑近水楼台...?”
仇青拍拍他的手,“好了,你该回去了。”
仇青喜欢他,但也忽略不了两人如果交往可能要面对的阻扰。
邻里和圈子都固定的城市里面,他们的一举一动随时被熟人撞破,旧同学里除了浣纱开明,其他同学都当他们是异姓兄妹,她可不想被传xx,刚在工作岗位上稳定下来,她不想生指节。
郭怀恩何尝不明白她的诸多顾虑,可他几个月后就三十了,等不及了。
他走到陽台,從兜裡抽出根煙,點了火,一氣呵成,仇青彷彿望見電影海報裏的男主角,他把手肘架在欄上,嘬了一口煙,歪著嘴對她輕笑,吐出一句:“可以或不可以那麼簡單,你還要想多久呢?”
仇青脑海浮现出不同的可能性和想法,最后浣莎鼓励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她跃跃欲试,她还是低着头不敢看郭怀恩,用鼻音发出一声”嗯,我可以試試。”
仇青来不及反应,郭怀恩已三兩步走到她跟前,弯腰含住她的嘴,严严实实的包覆着她的丰盈软唇狠狠吸吮,她心跳漏了一拍,連呼吸都忘記了,眼前一黑,時間彷彿停住。这一吻夹杂着占有欲和可怜,弄得她睫毛潮湿。
占有欲在于他用行动表达她是他的,只能属于他;可怜归咎于他尽管得到仇青正面的回复,但不确定她是否真心实意将自己交托给他。
仇青由全身紧绷到后来慢慢放松。夾雜煙味的初吻,她,此生難忘。
她好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咕甬着退开亲密无间的怀抱,抬手轻推郭怀恩紧实的胸膛,疑惑地問:“你跟我在一起...怎么处理其他女朋友?”
郭怀恩被她气乐了,点了一下她的鼻尖,“不准走。” 把她香软的身躯重新拥進怀里死死箍住,俯首在她耳边呼气:“我就只有你一個,小傻瓜。你聽誰胡說呢?” 动作让仇青面红耳烫,绯红的脸埋在他身上,感受為她躍動的心跳。
仇青和他约法三章,“不可在公司里与她亲热,不可以工事为理由叫她去他办公室,不可在公众地方叫她小青...” 郭怀恩一一答应了,仇青素来嘴硬心软,他不信她在外面真的不让他亲,不让他抱。
临走,郭怀恩用食指圈着仇青的浏海把玩,手被她打开之前,薄唇印上去啄了她的额头几下,仇青摸摸濕潤的水印,他故作嚴肅地說:“不准察掉!” 两人脸上都挂上酒窝。因为这个特征,小时候大家一度认为他们是亲兄妹,直到仇青混血儿的眼睛形状越发明显,才被区别开来。
仇青关门送客,门剩下一个小缝儿的那一刻,郭怀恩还是“小青小青”地唤她,含情脉脉的双眸写满不舍。
“拜拜。”郭怀恩说了很多次,手指仍勾着她纤细的指尖摩挲,他们都贪恋着对方的温度,临别的触碰为特别的一天画上句号。
最后,仇青都不好意思了,不想夹到他的手,微笑着低语:“明天见,公司见。” 然后关上门。
郭氏近年在广州声望大增,郭术碍于面子逼孩子分开住,不得胡闹。
他心思不如儿子郭怀恩缜密,郭怀恩知道除了国外那几年,仇青没试过在广州独处,他不放心,一点都不想离开她,但尚没有资格留下来。
一门之隔,仇青对着防盗孔望眼欲穿,看着哥哥的身影在楼道上缩小至消失。几秒间,仇青的脸色沉下来,从红粉菲菲变得苍白憔悴。一层水雾模糊了视线,泪珠不争气的从眼角缓缓滚下。
理智告诉她她不能成为哥哥的累贅,可她身在国外的时候,多少次谭蓉撞见她三斤半夜偷偷去厨房把刀横在手腕上,打她耳光阻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