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第 18 章 出差 ...
-
任芊抵达机场的时候,遠遠看到任计和和司机勺着两箱行李在闸口等她。任芊气喘吁吁,她有生以来都没有像今天起得那么早,拉着行李还担心东西带不够,任計沒有說去多少天。
见她这种第一次出差、忙天忙地的菜鸟,任计勾着唇低笑,眼尾都弯了。
几天前,任芊破天荒地放下富家小姐的身段,軟磨硬泡请求任计带她去海城陪他看地,任计咳嗽一声,“我考虑。” 結果他扭捏了两天,昨晚才答应让她同行,去考察海城的地盤。
其实他巴不得与她朝夕相见,只是口不对心,偷著乐呢。
他不知道女生收拾行李花的功夫是男生的几倍,害任芊漏夜赶工,导致睡眠不足。
任芊來到他們面前,司機走過去,忙把她的行李理好,“任小姐,早。”
任芊把行李交給司機,笑說:“早啊,謝謝。”
任芊来到他们面前,司机走过去,忙把她的行李理好,“任小姐,早。”
任芊把行李交给司机,笑说:“早啊,谢谢。”
任芊只要嘴角上扬,就会露出迷人的酒窝,所以无论她摊上什么麻烦,有求于人,别人看到她的笑容便義不容辭,称心如意地为她办事。
只有任计是个例外,他软硬不吃,喜欢鸡蛋里挑骨头。
司机暂时离开,帮任芊办理登机。
任计背在身后的手从她和司机相谈甚欢的一刹那就攥得紧紧的,现在伸出来摸任芊的头发,用力捏着她的脸颊,侃道:“对外人脸色那么好,...对我就...”
任芊听了,眉心一紧,脸色微变。不由得想,对啊,她不是投诚的吗?怎么对着任计的嘴脸就软不下来?明明他那么帅。
任芊轻哼一声:“说得好像我对你很差的。”
任计捉住任芊的手把玩,看着带了钻戒的纤细指节,“我知道你忌惮我,但是我会证明给你看,你可以信任我。”
因为任芊的爸爸任熙偏袒任计,任芊成了个有钱没权的千金,任由他们摆布,她一直认为两年前她要去联姻的事儿,任计有一份功劳。
昔日种种的确根深蒂固,并非一时三刻解决得了。
她这次带着目的接近任计,试图以其中一個繼承人的身份掌控“任氏投资公司”的运作,以便日后分一杯羹。拥有了专业知识,大家就会怕她敬畏她。
任计看穿她一切心思,感叹着,她只是想拿自己要的,却不知道那些是否属于她的。
但是他不抗拒把她留在身边,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他都想成为她的托举,为她遮风挡雨,扫清障碍。
任芊怔了怔,传来了司机的声音打破沉默,“任总,可以登机了。”
任氏看中的那块地,村民不愿意迁拆,不让步,也不妥协,怨声载道,这一趟任计要和律师商讨解决方案。
到了弥城,符律师接见任计和任芊,安排了司机和酒店落脚。
符号、任芊和任计三人在任计的房间谈论不同的方案,赔偿款项和实施时间等。
深夜,符律师先回自己的房间。
任芊盖上笔电起身,走到了门前,手放在门把上,刚想拧开,身后出现了一双略带青筋的手,圈住她紧细的腰,呢喃道:“今夜没有晚安吻吗?”
说到好像一直都有似的。
任芊本想把任计的手打开,最后不忍心,只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背,不成威胁。
她娇声说了句:“别耍流氓。”
任计枕着她,低头吻她的头发,深深吸了吸,浅笑着说:“对你才耍流氓。”
那是什么意思?
他们维持着一样的姿势聊着,他的手箍住她的力度不轻不重,这个男人滚烫的臂弯让她浑身都麻起来。
任芊极力专注着正事儿,“你想好了吗?怎么应付村民?”
任计咬她的耳垂,笑了笑,“没有。所以才要补充能量。” 补充的方式就是抱着她。
任芊被他气笑了,两个人互相感染着噗嗤笑了起来。
任芊伸出两指,盖着自己的嘴唇片刻,转头把两指送到任计唇上紧紧印了几下。
任计失望地皱着一边眉,趁她手指抽回去之前飞快地亲了亲她的指尖。
任芊轻笑:“你官司赢了之后,我才用嘴。”
任计壮硕的双臂压着她肩膀,用力把她扯回自己上,告诫道:“那我吻你之前,你不可以和别人接吻。”
任芊的眼珠子在任计看不见的角度,转了转,怎么说的她那么随便?看不起谁?
难道任计知道她和郭怀恩曾经...
可是,任芊回国之后除了亲郭怀恩之外,並没有对其他异性主动过。和任计的接觸都是他逼迫的。
“有谁要吻我?..我又会吻谁?” 几句话她实在说不出口,被这个表里不一、喜怒无常的男人攥在怀里,她哪敢反驳?
她还自愿留在他的房间里,万一他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吃亏的是自己。
过了十八岁的成年女人,体格健康,困在男人房里,要发生什么事,说出去只会被骂不知自爱,不顾廉耻。
尽管委屈,她还是应了声,“哦,知道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
任计没有放走任芊的意思,她嘟嚷着,“饶了我吧,求求你,计哥!”
任计喜欢这个称呼,捏了捏任芊吹彈可破的脸蛋,她年华双十,皮囊光滑柔嫩,让他爱不释手。
任计感叹青春真好,他今年二十四,提醒自己继续为了怀里的佳人保养,“好,今天就放过你。”
任芊不可能对任计推心置腹,,心悦诚服,不知不觉間,身体却习惯了,甚至依恋著他强劲的臂弯,以至于他松开了她,怀抱的力度和温度逐渐消退的瞬间,她夺门而出,不想他看到自己不舍的表情。
从小时候第一眼看任芊开始,任计就对她的一切都有感应,她的心思瞒不过他,他此刻盯着她的背影,嘴角浮上一个温暖的笑容。
第二天,他们和符号在酒楼约见了城领导,任计想着,有了他的帮助,推动收购地皮一定更快更有效。
许领导看他们是任氏企業巨頭,有权有势的任熙派来的,今日就做东,热情款待他们,然后拉着任计风花水月,天南地北的,怎样也没聊到批核地皮收购的正题。
符号面有难色地转了转食指的指环,挑了挑眉,给任计打了几个眼色。
那个许领导绝非一般人,带着任计把话题扯到老远,任计压根儿提不出来。
一直顾着吃的任芊突然擡头,朝领导語氣溫婉地说:“许先生,这儿的茶很好喝,请问茶叶的产地在哪呢?”
许领导瞅着声音的来源,見到任芊的弯月眉和桃花眼,頓時迷住了,愣了愣才回她,“美女,真识货!”
“来人。” 他向房间外招手,“送任小姐两包茶叶。”
“是。”
效率很高,许领导拿着茶叶包装高高举起,朝在座每一位展示,声音宏亮,是他整顿饭里最精神抖擞的一刻,“村里出产,只此一家,赠予任氏,请笑纳!”
桌底下,任计悄悄抓住旁边的任芊的右手,翻开她掌心,用两指挠。任芊瞪了他一眼,想抽回手,被他迅速地捉回去,握得紧紧的,细腻地摩挲着。
果然,许领导对村民是有情意结的,村民和任氏他两头不想得罪,大伙儿告辞后,任芊被任计拉回房间商讨。
任计往任芊的胳膊一拽,她跌坐在他腿上,背靠着他隆起的一块,被结实的手臂圈住。
任芊线条依旧分明,只不过来了海城幾天都没有去健身房,又尝了些新颖的菜式,变得略带圆润,任计现在好整以暇地享受曼妙身姿带来的重量,他超级喜欢,不知如何提出,叫她维持现状,不要盲目追求潮流去锻炼劲瘦的身材。
任计点了点她的鼻尖,“以后没有我容许,不许和陌生人说话。”
任芊扬起一边眉,疑惑地盯着他。
任计把头搁在她肩上,捏著她的手,“你不知道那个许领导刚刚怎么看你的吗?”
任计从口袋抽出烟盒,掏出一根,一手拿出火机,丢到任芊身上,“帮我点。”
他看不见的角度里,任芊撅了撅嘴,还不知道酒店房是否禁烟,快速地按一下火机开关,朝任计指间的烟扬起火苗。
任计说了声,“乖。” 他叼着烟抵回唇边,让那一头凑近火苗燃起来,一吸,夹着烟抽出来吐气,另一手仍攥着任芊。
任芊:“可以放开我吗?”
他怎会让她再溜走呢?他哼笑一声,闷头抽着烟,“你不听我的,我随时让你回家。”
任芊:“你那么关心我,两年前怎么把我让给 John呢?”
任计冷笑一声,掐滅了煙,把她转身面向自己,捏着她鼻子,他的脸靠的很近,古龙水混杂着烟雾涌向任芊。
任芊不服气地抿着嘴,双唇微颤,咽了咽口水,下巴被擡起来,迎上任计载着千言万语的目光。
无声胜有声。
眼前一晃,两片滚烫的柔软贴了上来,按住了她睁开胸膛的手,酒气填满她的鼻腔和口,任计果真喝了不少。
他抚着任芊细小的颈脖,舔吻、轻咬樱唇,缠住了她的轻软。
她的鼻音由排斥到柔和,他扫过她的牙床,留下一片温热。
任芊突然感到滚烫的液体流淌在脸上,她震惊地盯着与她额头相抵的男人。
任计已经是个成熟男人,被任熙调教得杀伐果断,从不拖泥带水,现在竟然...
任芊擡手揉着任计的头发,他的颤抖更激烈,狠狠箍着她,一瞬间变回在任芊面前毫无保留的男孩,暴露自己的坚强与软弱。
他喘着气,泪水和鼻涕落在任芊的颈窝,她回抱着他,仿佛告诉他:“以前的事就算了吧,我原谅你。”
任计的呼吸逐渐畅顺平和起来,在任芊身上睡着了。
显然,任芊去联姻的事,任计不仅没有插手,还为此痛心疾首。今夜发生的一切像一把刀割开往昔的实况,血淋淋而鲜活,帮任计和任芊冲破了芥蒂。
几年来从没睡过如此好眠。
第二天,任芊从任计的房间走出来,符号看在眼里,“任小姐,早。”
“早啊,符律师。”
任计昨晚哭得眼睛有些肿,用热毛巾敷了一阵子,嗓子有点兒沙哑。
他拨通了任芊的手机,“宝贝,我好像有点儿不舒服...你在哪儿?”
任芊听到了这个称呼,脸颊攀上了红晕,盖过了胭脂的颜色,慢慢想起昨晚任计说以后私底下就唤她宝贝。
“在跟符律师吃早餐呢。” 任芊说完笑着迎上了符号的目光,他拿着盘子游走在不同自助餐的菜式之间,往盘子里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