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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婚姻 ...

  •   任芊,典型一个尝试过婚姻之后离异的女人,过不惯孤枕难眠,独守空帷的生活。

      “你觉得郭叔叔好吗?” 和任计相处了一会儿,发现他不如傳言般不近人情,而且他不会吃人,她就暂时不忌惮他,明目张胆地问他。

      郭怀恩追不到,任芊識趣地轉移目標,找個相似的不就好了嗎?颜值同样高的父亲郭术也不错。

      怎料任计闻言瞪圆了眼睛,张了张嘴,能言善辩的他說不出半句話,臉上罕有地挂上了不置可否的表情。

      任芊不知道的是,任计心里正在发怵,他背对着她,嘀咕:“不行呀...谁都可以,郭术不行。”

      这些事情,他还没想好方法告诉她。

      每个小孩被双亲忽略、谴责的时候,都想像过自己不是父母亲生的,但若真不是,谁能接受得了?

      “啊!”

      身后的叫声吓了他一跳,回頭見任芊从梯子上摔下来,任计登時飞扑去接住她。比起自己遇险还紧张!

      任计抱起她,点了点她鼻尖,“都说了,墙上方不用画!怎么不听话?”

      任芊不敢看他生氣的眼睛,“我...我不想留白。”她执意尽善尽美,画要画全套,便担了个梯子上去。

      任计的心跳越來越快,不知道是剛吓到还是任芊在他臂彎里的緣故。

      尽管任芊已经穩住身子,任计还搂得她死紧,把她按進怀里,弄得她胸口發悶。

      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然后緩緩伸了進去,低啞道:“張嘴。”

      他的語氣威嚴而不容拒絕,任芊身体微顫,嘴巴怎麼也合不上,終於被他完全抵進去,隨即感受到厚實的指尖擠進嘴裡,“唔...”

      任計目光如炬,锁住了她,声音又是那么细腻轻柔:“看着我。” 他扶著她後腦,與她额头相抵,那个索吻的暗示是多么的明显。

      任芊被强行仰起了头,但她的面容僵硬,眼珠子怔愣地流转。

      任芊头一次在清醒零酒精的情况下被这个从小呵护她,督促她好好读书的人近距离接触,她的呼吸已经亂得不像話,虽然一向淡定的她好强地压住了喘息,可是禁不住眼神乱飘,怎么也对不上他的眼睛。

      任计很气愤,他最不满对象接吻的时候不看着他,只不过是个没有灵魂的肉躯而已。他急不可耐,亲了亲任芊的唇。任芊起初轻推他,后来他熟悉的气息提醒着她以往他如何娇惯疼惜她,她就甘心情愿地承受着。

      收拾畫具,準備吃飯的時候,他們無聲無息,各怀心事。

      任计长相清贵风雅,喜怒不形于色,难得皱着眉,表情复杂地思索著任芊心悅於郭术的事,看得任芊鬱悶起來,眼里的委屈快要溢出,她伸手捶他的胸,不满道:“喂!你觉得我高攀不起郭家?”

      郭氏除了拥有怀龙工程公司一定的股份,谭蓉打下的江山足够人吃几辈子,实力与任氏企业旗鼓相当。只是郭怀恩和仇青自小被教育生活简朴,大家看不出来而已。

      一婚的人为的是下一代,二婚多数排解寂寞,任計安慰自己,只要讓任芊忙起來,就能打消了她找男人的念頭了。

      任计做了任芊最喜欢的七成熟牛排犒劳她,任总注重商业礼仪,见和工作有关的人,总是西装笔挺。

      现在他在他的单身公寓罕见地穿着围裙,看起来住家男人一般,绅士地拉开椅子,请他第一个带回这家里的女人就座。

      任芊坐下,伸長脖子,灵敏的鼻子嗅着绣着金边的盘子,“好香喔!” 像小时候一样,她膝盖上被任计铺上餐巾,头发被他买的橡皮圈绑起来。

      “喜欢你的人喜欢你的全部,不会要求你作出任何改变。” 因为任计的这句话,任芊不再强行染黑拉直秀发,恢复了原本又长又卷的模样,任计私心地爱搓揉她的卷发。

      任计的手指在任芊发间绕着发圈,任芊好奇地抬头触到发圈的形状,被任计握着手推了下去,“乖,不想掉头发就别乱动。”

      任芊平时容易开口打趣说的话在喉间噎住,缓缓道来:“你..这东西...哪个女人丢下的?”

      任芊脱下布满颜料的围裙,小心翼翼地撩起头发,以免扯断,任计凑上去挽起她的长发,另一手帮她解开肩带。“谢谢。”

      看到了最喜欢的牛排,任芊不再像外头摆着一副千金淑女的姿态,拿着刀叉飞快地切,大快朵颐。满嘴肉汁,引得任计咯咯笑起来。

      任计:“好吃吗?”

      任芊双眼放光,抬眸看了看他,瞬间对上他清澈的眼睛,“好吃!”

      任计眼里满是宠溺,摸她的头发,“你慢点吃,不够的话厨房里还有。”

      任芊:“嗯。”

      任计拍拍她的后脑勺,缓缓道:“最近公司收购农地,我可能变得更忙。我家钥匙配一套给你,你什么时候想来画画都可以。”

      任芊瞬间静默,一颗心沉到了海底,他不是才来看她关心她的吗?怎么说走就走呢?

      任计其实也不想走,只不過任老派他去,他不得不服从。

      任计拿了面纸,想察任芊的嘴角:“脏了啊。” 她扭过头,“不用了。我不舒服,先去休息。”

      任计:“不吃了吗?”

      任芊赌气地摇摇头,刚要起身,胳膊给有力的大手拽住,摁坐在椅子上,她回过头紧盯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身影,任计脸色铁青,看起來有点毛骨悚然,他嘴角向下,拉出个弧度,严厉地责备她:“不行,你爸不在,我来管你,不可以浪费粮食!”

      郭怀恩:“我跟郭术说了, 我照顾你,你可以住这里。”

      这意味着仇青可以跟郭怀恩住在海珠区的房子。

      她欣慰地点点头,发觉他口气不妥,“你怎么连你爸都不叫了?”

      郭怀恩倒吸一口凉气,如果仇青知道郭术的风流韵事,大可以明白他为什么难以忍受他爸。

      他并不想破坏郭术在仇青心里的形象,而且她的心理狀態不適合受刺激,他神色藏著些許无奈,卻只字不提。

      仇青:“还有,你亲我之前,不用问我吗?”

      郭怀恩心虚,脸色一秒发胀,目光恍惚,不自在地揉揉头发,“谁叫你生病的样子那么...” 可爱?

      仇青十二岁到现在,每次见到她生病红扑扑的脸,郭怀恩都血脉沸腾。他惊觉本以为熟睡的她居然有知觉。

      郭怀恩继续:“那你...不喜欢吗?”

      仇青歪着脑袋,半晌,“你那样偷偷摸摸...不像你。”

      朝阳划破天际,从云间倾泻而下,為渐冷的天气带来了丝丝暖意。

      郭怀恩的车辆開到偏僻处,他停好车,向副驾驶座上的仇青遞出手,讓她牽著起身。

      他們走了几步,郭怀恩推开一扇玻璃门,苦涩的中药味扑鼻而来,太过刺激,仇青掩着脸打喷嚏。

      百子柜前执药的药徒穿着一式一样的制服,擡起头好奇地打量着大清早第一批客人,俊男美女,手牵着,看起来是情侣,表面上气息无恙,不知因什么病来求医。

      仇青好奇地东张西望新的环境,一眼看不出具体的面积。

      一个制服和其他人不一样的女人从里面转弯处走了出来,朝郭怀恩招招手,一本正经地说:“郭先生,你那么早就来了。”

      仇青觉得中医馆里的人都不茍言笑,庄严肃穆的。

      郭怀恩凭着声音认出来是预约是接电话的助理,应了声:“嗯。”

      助理:“请跟我来。”

      郭怀恩:“谢谢。”

      助理领他们到诊疗室里,一张木桌子前坐下,桌子上放了个把脉的枕头。

      这不是第一次郭怀恩带仇青看医生。

      仇青记得七岁的时候,全身出了红疹,谭蓉带她了一次看中医,之后都是郭怀恩陪她复诊。想不到,成年了,还要他拎着她看中医,仇青心里有点微妙的感觉。

      这一次,郭怀恩一直没有松开她的手,他是第一个教会她手的语言的男人,借着握她的力度和方法,传递不同的情感。

      此刻,仇青冰冷而紧张的手被郭怀恩紧紧扣着焐热,偶尔摩挲手指头,像在说:“别怕,我陪着你。”

      助理先问:“仇小姐,针灸的话,你怕痛吗?”

      仇青:“不怕。” 饱受精神折磨的人,疼痛算不了什么。

      其实,针灸不但不痛,而且很有效,接受完治疗的人穴位一阵舒爽。

      助理:“好。医师快来了。” 仇青跟着她的视线,若有所思地看着侧面一扇门,手把转了个半圆,咔一声拧开,出现了一个挺壮的身影,若不是扎了马尾,差点以为是男人。

      阮医师坐到他们对面,开门见山,“仇小姐,你哪里不舒服?”

      上班族对早晨的响闹声特别敏锐,任芊被吵醒,摸摸脑袋,“啊,头好疼!”

      开始自言自语,“我...我在哪里?” 不像是自己家,任芊左顾右盼,这个卧室装潢豪华,与画画的客厅色系搭配。

      她心想,糟了!她怎么还在任计家?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躺在从国外订制的King size 床上。

      设好响闹设备的罪魁祸首穿着浴袍,漫不经心地迈着长腿,从套房浴室走进来,关掉了响闹,头发还滴着水,浅笑道:“醒了?”

      任芊心里暗骂,“任计!跟着老狐狸学坏!你是个坏的。”

      她瞪了一眼他拉到极低,露出线条的浴袍,戒备地双手抱着自己,垂目看了看,还穿着昨晚的裙子,再摸一摸钮扣确认没有解开过的痕迹,才松了口气。

      任计凑过来,轻拂她绷得紧的手臂,“干嘛,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在侮辱我?” 他虽然不算个君子,也不会趁人之危,做出不可理喻的事情。

      见她这个样子,他都不想逗她了,如实奉告:”昨晚你吃完饭都十一点半了,你一个女人,我怎么放心你自己回家?”

      对,明明可以准时走的,就是任计叮嘱她不要浪费食物,迫她吃完他煮的牛排,弄得那么晚。

      任芊吸了吸鼻子,皱着眉,往后仰,“别挨那么近,我敏感。”

      任计扬了扬衣领,“你说是古龙水吗?”

      任芊捏着鼻子,“嗯。”

      任计坏笑,“那你有的忍了。这是我最喜欢的味道。” 他还恶作剧地凑过来。

      任芊从身后抽出了枕头,朝任计掷过去,还没碰到他,就被他直接按着手制服住,他余光瞥见她闪着润泽的嘴角。

      任芊从小吃饱了,梦里都会流口水,任计宠溺地笑了笑,用拇指揩她嘴角的痕迹,抹上自己的唇,呢喃道:“好甜。”

      任芊看着他一连串举动,愣了愣神,那句“你是变态吗?”又吞进了肚子里。

      任计再次抚上她,靠过去想亲她,却被她偏过头拒绝,“我还没刷牙。”

      任计眼神示意着:“我不管。” 便抱着她,低头轻吻软唇 ,里里外外尝了个遍,然后细细回味。

      他摸了摸她的头发,从床上跳下去,“去梳洗吧,上班不要迟到了。”

      任芊白了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

      阮医师为仇青把了脉,瞄了眼郭怀恩,看了看她,语重深长地说:“夫妻之道贵乎坦誠,有些事你们应该懂。”

      仇青嘴唇微启,“其实...” 话没说完,被郭怀恩捏了捏手腕,她不理解地侧头斜了他一眼后顿住了,把话吞了回去。

      因为郭怀恩眼里明明在说:别说话,听医师。

      阮医师叮嘱仇青西药和中药隔两个小时吃。

      回家, 仇青吃完药,郭怀恩伺候她就寝,铺好被子,床单换了新的,干净清新。

      仇青睡觉的时候,郭怀恩煮饭,两个小时后,洗完手,进去卧室看她。

      他在床边侧躺着,欣赏她的睡颜,不料打了个喷嚏,她就醒了,坐了起来,没到一秒,就被他一把塞回被窝里。

      “快睡。” 他补一句:“吃饭的时候,我叫你起床。”

      仇青:“不用了。我要起來了。”

      她刚起身,他就把她按回去,“听话。” 食指告诫地划她鼻尖,顿时攀上了红晕的脸颊太可爱,他捧着她的脸,亲吻鼻尖,温热的呼吸顺着鼻梁落到她的软唇,他毫不客气地封住了它,如吃樱桃般啃咬。

      一波波浪潮里,她失衡、迷惑,由渴求到沉醉,渐渐神智不清地昏睡过去。

      相擁迎接第二天清晨。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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