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麻将扑克 麻将扑克 ...
-
钱弥又听见暴君吩咐赵永:“今日朕有伤,让其余质子们也回驿站休息,不必在宫里等候传召。”
“是,奴才这就去通知各个小王爷。”赵永出来后,把门带上。
钱弥不想假期泡汤,也不想单独留下跟boss面对面进行尴尬的单吹:“能侍在君侧,是臣的福气,只是,陛下赐臣了礼物,这珍珠鹦鹉又异常珍稀,臣待之如亲子,交由谁送回驿站都恐怠慢了陛下的恩泽,臣需得亲自安置鹦鹉,日夜不忘陛下恩情。”
暴君悠闲地闭着眼休憩,跟个睡美人一样,难道是需要真爱之吻才能醒来的美人皇帝吗?
房间里就钱弥一个人,这古代可没整容整形的,各方面条件真是与生俱来,得天独厚,像极了冷艳无情的反派,哪怕做了错事,凭着这张举世无双的脸,也让人无可奈何。
钱弥揽镜自照时就在想,为什么他还是原身,一点都没变,就算右腿下方血色小块的那种胎记也在,跟身穿一样,他仿佛就是钱弥。
“这不难,朕让赵永先将鹦鹉收好,等到你晚上回驿站,再让他将鹦鹉交付到你的手上。”
“小王爷若有事,便罢了。”
“臣本想给陛下送一个惊喜,未料到陛下竟如此神通,竟能一眼看透臣的心思,既然瞒不过陛下法眼,臣便道清原委,臣原来确实无事,亦想伴君身侧,可陛下送了臣礼物,还是如此珍贵罕见的东西,臣感激涕零,亦想报君以回礼。而陛下眼界开阔,见多识广,送予陛下的礼物不能是那寻常之物,臣需回驿站好好斟酌,还请陛下允臣周全,给臣一点时间,臣明日必奉上陛下礼物,令陛下展颜。”钱弥又道。
“原是如此,朕允了。”
李凭原来假寐,闻声瞧了一眼拱手回应的钱弥,那张跟珍珠鹦鹉一样嫣红粉嫩的嘴,又薄又小,仿佛是御膳房呈上来的灌汤包,轻咬一下,皮就破了。
钱弥感觉到背后仿佛有一种粘稠浓烈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后背,转身关门时对上李凭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打了个激灵。
又听见传来一阵变态又残暴的老钱笑。
“宁小王爷的礼物,朕很期待。”
钱弥走到自己房间,碰到顺路准备回养心殿的赵永,钱弥望着他那红肿的脑袋,将人叫住,“大监,你头上的伤用药膏擦一擦吧。”
钱弥带着丫鬟翠雅出宫,赵小奔就在宫门口等他。
“多谢永小王爷,还等着我。”
“你叫我赵小奔就行。”钱弥救下他几次,积累下来的革命友谊很深厚,“这是什么?”
“陛下赏赐的珍珠鹦鹉。”
“好可爱。”
赵小奔逗了会儿鹦鹉,把他拽到自己马车上,让翠雅坐他的马车先回去,赵小奔身上发着八卦的七彩光芒,钱弥精神了,“钱弥,刚才大监说你在陛下那里,我以为陛下要你在身边伺候,要不是我绝密文书没带,就不留下等你了。”
钱弥摩拳擦掌,“什么绝密文书?”
只见这厮小心翼翼地掏出来一沓小册子,摆在桌上,露出骄傲的神色,“就是这个,可是孤本,花了我一千两,找了人从黑市上弄来的。”
钱弥还认真地从第一页翻开,准备细细研读一番,不成想一个奇怪的姿势犹如瀑布大雨砸进他的眼里,女子屈膝跪在床榻,两人双手交合。
“春宫图?”钱弥咋舌,“这很绝密吗?”
钱弥以为上面会是什么江湖辛秘传闻,这厮要是在现代,就是音符和慢脚上一掷千金的大佬,还有字母站凌晨的常客,钱弥低低笑了两声,“我有个挣钱的法子,你想不想听?”
赵小奔把孤本牢牢抓进怀里,盯着钱弥,“这可是孤本,你不要打这个主意。”
瞧着赵小奔视若珍宝的样子,钱弥忍不住笑了,跟哄小孩似的,“不打不打,我不是要这个,我是想托你帮我找找这个画师,这个画师画出的人物栩栩如生,我准备写话本,问问他能不能合作。”
“你会写话本?”赵小奔眼神亮了,“都是小王爷,你怎么会这么多?”
无非是风月故事,钱弥看的影视剧多,各类题材的小说储备量不小,酒香也怕巷子深,也要适当营销一下,“这个画师,你能联系到人吗?”
“应该能,估计要费些功夫,但这画师行迹不定,脾气也很怪,我想办法把人给你约出来,能不能说动他就要看你的话本内容了。”
“这就够了,多谢赵兄。”钱弥马上要付费上班了,可不得想法子赚点钱,“到时侯话本挣钱了,先给你分红。”
“正好,你需不需要灵感,跟我去月画舫瞧瞧,那里的姑娘长的可漂亮了,听说你还没定亲,我们换身衣服偷偷去,不会让人发现的。”赵小奔还拉着钱弥的手,跟钱弥讲着上次去月画舫见到的姑娘,讲的津津有味,软磨硬泡想拉着人一起去。
“别压到鹦鹉了,有机会再说,我答应了陛下,要给他送上一份特殊的礼物。”钱弥自顾不暇。
听见暴君,赵小奔脸一下白了,幽怨地盯着鹦鹉看,也不再劝钱弥了,“好。”
钱弥下车时,赵小奔还是没忍住问,“你要送什么礼物?”
钱弥小心地提着鹦鹉笼子下车,“明天你就知道了。”
钱弥将鹦鹉安置妥当,就开始折腾,大概画出个草图,列出想要的东西,玛瑙,大小刻刀,让翠雅去街市上买来,自己又从带来的行李里捣鼓,纸牌一套54张牌,麻将更多,一下午,这么大工作量。
钱弥弄不出来,想了下,最后决定只刻一张牌,纠结了半天,最后选择刻一个红桃A,类型做成麻将形状,空余部分让钱父找人帮忙把珍珠鹦鹉刻上,钱父听说钱弥要送陛下礼物,问了一些不痛不痒的问题,就找铁匠帮忙铸造。
钱弥一觉起来,玛瑙版的麻将扑克就新鲜出炉了,钱弥跟盘核桃似的捧在手上玩了半天。
圆滚滚的四方块,红桃A那些区域,还镀上了一层金,青色玛瑙,透亮澄澈,小小的,一巴掌就能攥紧手心,摸起来凉凉的,钱父还专门弄了个匣子将礼物装好,钱弥很是满意。
“这就是宁小王爷送朕的礼物?”李凭侧目,又道:“坐下回话。”
“是。”钱弥坐在矮凳上,说道:“陛下割爱,将珍珠鹦鹉送予臣,臣不才,想了一下午也没想到陛下缺什么东西,只能斗胆把陛下送予的珍珠鹦鹉刻在玛瑙上面。”
李凭手伤并未痊愈,左手换上了干净的纱布,右手拿着那枚玛瑙扑克,坐在龙榻上,仔细端详,中间部分刻着不小的图样,正是那珍珠鹦鹉的形状。
钱弥跟暴君解释上面刻着的是扑克,以及他的多种玩法,其余质子被暴君打发到崇文馆抄写书籍,静心思过去了,就连赵永也守在门外。
“的确精巧,朕竟不知此物玩法,很是新颖,可为何不是五十四个?既然他的玩法有五十四张牌面,做出来也该有五十四个,不是吗?”
真是贪心,这一套,别说一下午,三天,他都弄不好,钱弥暗自腹诽暴君过度压榨,解释道:“回陛下,臣只是借助了扑克的部分设计理念,扑克只是点缀,所谓抛砖引玉,真正重要的是臣与陛下的共同经历。陛下送臣的这只珍珠鹦鹉,深深铭刻在臣的心中,是臣难以忘却的美好回忆,就是这个玉,更是臣送这个礼物的真正意义,臣希望陛下赋闲之际看到这枚玛瑙就能想到臣。”
“辛苦宁小王爷了。”
“陛下喜欢便好。”钱弥说道。
李凭从床榻上起来,“那只珍珠鹦鹉你可起名字了?”
“臣尚未。”昨天钱弥沾床就睡,连逗鹦鹉的时间都没留出来,“不知陛下可有想法?若是能得陛下为他赐名,那是他的荣幸。”
李凭坐下,喝了一杯茶,看着钱弥皮肤白皙泛亮,“就叫他明珠。”
浑身透亮,不是明珠是什么?钱弥很赞同这个名字,“臣替他谢谢陛下。”
“明珠赐予你,莫要让明珠蒙尘。”
“臣谨遵陛下教诲。”
李凭给钱弥倒了两杯茶,钱弥喝了干净,还快速舔了下轻薄的嘴唇上沾上的水珠,倒第三杯,水险些溢出来。
钱弥有感觉暴君一直盯着他,怕这暴君随时翻脸,立刻起身给他倒水,“臣替陛下斟茶。”
李凭怔了下,“不必了,你可会下棋?”
钱弥犹豫了下,如实说,“臣只会玩五子棋。”
“那就玩五子棋。”李凭皱了下眉,把赵永叫进来,吩咐道,“准备棋盘来。”
“是。”很快,赵永就拿着棋局进来安置妥当。
“执黑赢面大,你执黑,不必让朕。”
“是。”
钱弥五子棋还不错,兴冲冲地开始了。
前五局,都正常进行着,胜负各半,钱弥也没感觉有什么,从某一局开始,棋面扭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