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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闭嘴 闭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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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弥听说过修建某个宫殿时,会将每块砖负责到人,真正看见还是挺震撼的。
钱弥把附近的砖名字都瞅一遍,名字的位置还不一样,也不让宫人来帮忙,一个人苦中作乐的。
赵小奔显然是有义气的,陛下因为北皋使臣入宫的事情,无暇顾及他们这群质子,让他们出宫。
赵小奔担心钱弥,遇上宫里收拾钱弥物品的,他们奉旨将珍珠鹦鹉带进昭远宫,让人把扑克一起带进宫。
赵小奔看着成箱的东西搬上车,也愣了下,他分明瞧着钱弥的房间都没怎么动过,“这些箱子里面装着什么?”
“回小王爷的话,这是奉旨买的衣服,首饰,陛下让一并带入昭远宫。”
整整十五个箱子,赵小奔也不免咋舌。
赵小奔知道钱弥最关心的还是画师的下落,赵小奔砸了几千两银子,派人暗中找没找到,已经把假消息放出去了。
一个画师是不容许自己的作品遭受诋毁的,相信不日就能有线索。
孙昱是最晚知道钱弥晕倒一事。
孙昱代表的是安怀苏家,苏家当年是第一批支持李凭登基且为其提供军队助力的。
李凭比他大不了几岁,可身上的魄力和手腕,远超同龄人。
孙昱的祖父在平王府上见了他一面,原来是奔着当时大皇子去的,先帝盛宠大皇子,众人都默认皇位会落在大皇子手里,为了各自的家族要早做打算。
祖父一见李凭,就止住了脚步,两人只谈了一柱香,回去祖父立刻改了主意,要辅佐钱弥。
祖父会望气,他回来只说。
二皇子李凭,当为千古一帝。
孙昱没见过李凭受辱的样子,但他见过李凭杀人的模样,提剑面无表情抄了平王一家,宋居以及其兄长不在,捡回两条命。
而后以乘龙之势清洗楚宫,登上皇位,群臣朝拜,势不可挡。
那时的孙昱持虎符跟在李凭身边,挣得了从龙之功,后受封安怀小王爷,加冠后可继王位。
他忙的脚不沾地,才捣毁了藏在京城的刺客窝头,最大线索是陛下闻到他们身上带着奇香,手臂上印着一朵浅淡的花。
这些刺客在先帝在时就存在,潜藏了十年之久,昨夜陛下身边有扮成刺客的宫女,才顺藤摸瓜,一举抓获。
孙昱:“你是说,陛下把钱弥安置在昭远宫?”
“是,陛下一直等待宁小王爷醒来,才去见言安王。”
陛下的这一步动作,孙昱也没看懂。
陛下对待钱弥和他们不一样,很奇怪,孙昱猜不到李凭想做什么,但可以确定一点
陛下让他住进昭远宫,就暂时不会动他,李凭不会在昭远宫动这个手。
赵小奔一定担心,孙昱不能让他插手李凭要做的事情中,“把永小王爷请来,就说我有礼物给他。”
先帝三战北皋,无功而返,而当今圣上,还未发兵,言安王便请求和亲,并愿意主动归属楚朝。
李凭之所以迟迟未动北皋,并不是没有原因,北皋的气候不适宜中原人居住,易守难攻,率兵去打,军队损失不小。
只要北皋不乱边境,不主动招惹,他倒是可以不动他们。
可言安王主动臣服,不费一兵一卒,李凭也没有不要疆土的道理。
不过,李凭并没有答应和亲一事。
李慧不知道李凭做的决定,只知道李凭允许言安王派来的使臣入楚,夹道相迎,阵仗很大,言安王的使臣带着和亲的目的,将姿态摆的很低。
古往今来,公主和亲屡见不鲜。
楚朝皇嗣稀薄,适龄公主只有她一个,和亲的任务自己落在她的身上,她才从李凭那里要了个圣喻才安心。
她虽然禁足,又不是消息闭塞,听说钱弥晕倒,还被安置进了昭远宫,派人送去了补药。
中午,赵永就带着解禁的旨意来了。
太医给钱弥熬的药里,大概是有安眠成分的,钱弥玩了一会儿傻,盯着石榴树上缀着的小果子,就困了。
钱弥是被宫人叫醒的,原因是该用午膳了,钱弥不饿,也不想动,李凭端坐在矮凳上,淡淡瞥了他一眼,钱弥瞧见那抹身影,鲤鱼打挺起来,“陛下”
意识到这是皇宫,钱弥没敢耽误,马不停蹄地收拾好自己,规规矩矩地坐下。
“太医说,你要吃些清淡的。”李凭道。
“陛下,其实臣回驿站修养就行……”李凭微眯起眼睛,钱弥又把话咽了下去,旁敲侧击地问道:“陛下,您有喜欢的女子吗?”
李凭:“你很好奇?”
钱弥委婉道:“臣听闻司仪宫是宫中嬷嬷教授秀女宫中礼仪的,是臣失察,未能察觉到陛下心意,若陛下喜欢,臣愿为陛下安排。”
李凭:“你以为朕喜欢上了你的丫鬟?”
钱弥迷茫地看着李凭,难道不是吗?不然为什么要求让翠雅去司仪宫?
李凭:“朕好奇,宁小王爷怎么安排?”
“翠雅性情柔顺,陛下若喜欢,可以纳入后宫,能入宫伴驾,常侍君侧,是她几世修来的福气。陛下骁勇善战,学富五车,仰慕陛下的人,恐怕能从京城排到华宁,臣可为陛下筛选才女,命画师作出画像,请陛下过目。”钱弥恭谨道。
“朕倒是不知你竟有这个能耐,朕没这个心思。”
还好李凭没有这个想法,钱弥也庆幸没将人送到帝王的枕榻上闹出乌龙来。
“小王爷做事不专心,若是将心思放进正途上,今日来京的便是你的弟弟。”
李凭要求嫡子入京,底下的王爷个个老奸巨猾,很会钻空子,送来的都是嫡幼子,除了孙昱和钱弥,前者因为独子,后者则是因为傻。
钱弥好歹通过自身努力考上了华宁大学,对于李凭这些指控,他不认同。
“听宁王说了,你跟张氏定过亲。”
李凭皮笑肉不笑,“你喜欢张氏吗?”
谁成想,李凭又把话递了回来,钱弥咬牙,刚要说话又听见。
“宁小王爷放心说,朕又不会强夺所爱,还是说在你眼里,朕就是那横刀夺爱的昏君?”
钱弥抖了下,说道:“陛下误会臣了,臣与张氏一起长大,臣在内心早将她视作臣的亲人。陛下的品行犹如莲花一样,高洁纯净,德操高远而美好,还不为嗜欲所扰,举世无伦,以陛下之尊,凡俗之人,实难望其项背,何言相配?”
“当做亲人?那就是不喜欢。”李凭善解人意道:“既然不喜欢,朕可替你解了这桩婚事。”
“陛下,臣以为夫妻之道,贵在坚持,夫妻之间要长久地相互尊重,互相提携,才能恩爱白首。臣会像爱护亲人一样爱护自己的妻子,喜她所喜,忧她所忧,尊重她的爱好,尊重的品味……”
“闭嘴。”
钱弥还没见过这个所谓的未婚妻,只能含糊其辞,李凭打断,钱弥反倒松了一口气。
“赵永,把东西抬上来。”
宫人们动作伶俐,几大箱东西很快就都搬了进来。
赵永把箱子打开,钱弥默数了下,有十五个大箱子,和两个小箱子。
两小箱子放着人参等补品。
大箱子有一箱他的同款手帕。
暴君boss很记仇,还一赔千。
还有十大箱类似的衣服,从里到外,他以为只是住个两天,没想到李凭连这个都考虑到了。
另有几箱发饰,五彩缤纷,亮闪闪的,跟宝石一样。
钱弥倒挺喜欢的,但他嫌麻烦,带来的发饰从来不肯多弄,只随意别个发簪固定住头发。
赵永笑呵呵的跟钱弥解释,“宁小王爷,这是惠文公主送来的补品,剩下的都是陛下买来送您的。”
李凭简明扼要:“赔礼。”
钱弥受宠若惊:“惠文公主?臣受之有愧……”
李凭:“宁小王爷,你是要抗旨吗?”
钱弥:“……”
“臣不敢,谢陛下,公主赏赐。”
钱弥字不算丑,但越是优秀的字越容易被挑刺,而差的稍微有些进步一点,大家都会觉得他态度端正,认真对待。
所以,这次交上去的东西,李凭什么也没说,赵小奔可没这个好运气,这破孩子有点傻,造假就算了,还没水平,抄睡着了让小厮代笔,又被打回来重抄,罚了三遍。
钱弥不知道这世上还有这么苦的药,嘴里的苦味散不出去,导致他尝不出饭菜的味道,有些厌食。
幸福的是,李凭喜食甜食,在昭远宫放了许多甜枣,就连夜里的饭菜都加了点糖,吃起来是甜的。
他的病早好了,就是晕血,又不是什么大病,可他住在昭远宫,李凭没提让他回驿站,钱弥探过李凭的口风,李凭很平静,“不必折腾。”
钱弥找了个时机去见丫鬟翠雅,却听说她早已出宫,陛下以她身体抱恙,将她送回华宁。
钱弥提笔写完信才想起自己忘了问父亲是否平安到华宁,又给添上。
除了确认翠雅是否安好,还让钱父钱母给翠雅找个好人家,免得暴君boss临时起意,把人再弄回来。
钱弥不傻,经历了前几次的事情,暴君的眼线遍布,他妥协了,大大方方地传信回去,中间还对李凭大夸特夸,表示他很喜欢京城,陛下待他很好云云。
“陛下,小王爷寄到华宁的信。”影七将信截获给李凭。
李凭拆开信看完,很满意:“寄回去吧。”
钱弥也算因祸得福,晕倒一次,不用练字,该死的五子棋不用再学,躺在床上日子过得也算舒坦,唯一不好的是冰块不够使。
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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