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收获 赵构明明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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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构明明已经主动了，这时却又开始挣扎，一把把他推开，乌珠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发力，被他推开了一点距离。
他又开始往后退，但帐里就那么大的地方，他能退到哪呢？
他的呼吸急促，眼睛也开始泛红，一副害怕的样子，又是慌乱、又是抗拒，就连他自己也不清楚是自己演技好还是真的如此。
乌珠看了他几秒，然后身子往前移动。他猛地伸出手将他的手腕掐在一起，拇指恩在他的脉搏上。
赵构挣扎了一下，在心里骂了一句：这人力气也太大了。
他抬起眼看着乌珠，眼眶里那点因为紧张而泛上来的眼泪恰到好处地亮了出来。
“别……”他好像是真的在害怕。
乌珠看着他，火盆里的火照在在赵构的脸上，眼眶那一圈红色在火光里格外明显。乌珠的手扣着他的手腕，能感觉到他在微微发抖，那脉搏跳得又急又快。
看着赵构泛红的眼眶，忽然觉得这跟以前那些猎物不一样。
他松开了手。
赵构的手腕垂下来的时候那上面还留着一圈红印子，乌珠扫了一眼那圈印子，眉毛微微一皱。他往前张开手臂把赵构重新揽进了怀里。他听见乌珠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别怕。”
乌珠本来以为赵构还会再挣扎一下，可没有。
乌珠感受到了怀里那个人细微的动作，那人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鼻尖轻轻蹭过他的皮肤，像是真的在依赖他。乌珠心里头浮起一丝满足感，他把手臂收得更紧，胸口贴着赵构的胸膛，隔着衣料他也能感觉到那人的心跳。
乌珠低头看着他，耳朵也是红红的，红得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脖颈。
到底是年轻，一抱就慌成这样。
可他没有意识到，他自己的心也在那个瞬间全乱了。
乌珠继续抱紧，往前又倾了倾身子，把两个人之间最后那点空隙收拢了。赵构能感觉到两人之间仅仅隔着的那件自己身上的袍子几乎起不到任何隔绝作用，乌珠的体温仿佛可以透过布料渗透，两人的心跳此时也分不清谁的更急，谁的更快。
乌珠的鼻尖在碰到了赵构的鼻尖时缓了一下，那一下停顿里，他的眼睛和赵构的眼睛离得太近以至于互相都看不清彼此的整张脸。他停在那个距离上，在等，也是在看赵构最后会不会将他推开。但是对方并没有推开他，反而是慌得不成样子。
乌珠觉得这猎物终于让他捉到手了。
乌珠吻了上来。
赵构闭上了眼睛。他感觉到乌珠的嘴唇压在自己嘴唇上的哪种不真实的触感，那是如此地温热、温柔。然后他的睫毛也扫过了乌珠的眼旁，乌珠像是被这一下扫断了他最后紧绷着的一根弦，他把那个吻压深了下去。嘴唇不再是贴着不动，含住了对方的下唇，轻轻地，然后放开，然后再含住。
赵构感觉已经是疯了，现在自己被一个敌国男人压着吻着，对方的舌头甚至想要撬开他的齿关，他却觉得这是这么久以来最真实最有血有肉甚至是开心的一刻。
你是宋人、他是金人。你是人质、他是敌军。你只是利用他。你只是想跟他单纯的亲吻。这些脑子里吵了不知道多少天的声音，在这一刻都被乌珠给碾碎了。
他从嘴唇贴嘴唇的缝隙里尝到了一点点酒味，还有乌珠那深处一股说不清的微咸。他主动去迎合乌珠的唇舌，乌珠也感觉到了，手臂从他背后绕过去锁住他的肩把整个人往前扣紧。赵构被这一扣整个人往前滑了半寸，两条腿因为突然失去支撑而分开了一点，乌珠顺势往他两腿之间又进了半步。乌珠的舌头探进他的齿关，赵构也接纳了他。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感觉到有些呼吸困难，久到两个人的呼吸都乱成一团。乌珠稍稍松开他时，他的嘴还没有完全合上，眼睛里不知道是哪种情绪，或许有羞耻，或许有不知所措。
（已删除，没得办法）
（已删除，我没得办法）
（已删除，不影响剧情）
就在这时候，帐帘忽然被人从外面掀了一下，但是由于一开始乌珠就系了所以帘子没有被掀开，一个亲兵的声音传了进来：“四太子，大太子那边……”
乌珠头也没回，一只手撑在赵构身侧，另一只手抓起桌上的空酒碗直接就朝着帐门口处的地面砸了过去。酒碗直接碎成了好几片，他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滚！全都给我滚！”
那亲兵大约是从没见过乌珠在帐里发这么大火的样子，乌珠的声音里有一种被人打断了不该打断的事的狂躁感。帐帘刷地落了下去，亲兵的脚步声飞快地退远。
乌珠还撑在他身上，他不敢往下看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但他不用看也知道乌珠下身那个硬挺的东西还顶在他大腿根上，烫得让人没办法忽略。
他也不是没有感觉，他觉得自己的这副身体简直不是自己的了，脸烫得不知道怎么形容，他用一只手捂住嘴巴怕自己再发出刚才那种让他无地自容的哼声，但乌珠低下头，“别捂。”
他撑着身子低头看赵构，然后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问了一句话：“可以吗？”
赵构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知道归知道，真被人压在身下贴着耳朵问出来的时候他还是害羞得无地自容，说了声：“嗯……”
乌珠的唇贴着赵构的耳垂，一点点往下挪。他肩膀猛地一缩，呼吸瞬间杂乱。
那温热的吻划过他的脖颈落在锁骨处。一股滚烫的热意顺着皮肤蔓延到全身，赵构脑子发蒙，整个人都燥热得厉害。他心里又乱又慌，明明羞得不行却又半点不想推开身上的人，反倒想靠近。
乌珠低头看着他，抬手轻轻抚了上去，对方浑身猛地一颤，绷得紧紧的，脸颊却又红得发烫。
乌珠侧过身，从旁边的矮桌上拿起一小盒膏脂。赵构心里微动，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这个人把这东西悄悄提前备在了这里。
一丝凉凉的触感落在肌肤上，赵构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他不好意思去看乌珠，偏过头躲开他的目光。乌珠见状，伸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缓缓把他的脸转了回来，定定地看着他泛红的眉眼。
乌珠缓缓俯身靠近，赵构主动凑上去贴上他的唇。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怯意：“你轻点，我怕。”
（删除了部分）
那天晚上他没有回去。
他醒的时候天还没全亮，睁开眼第一个看见的就是乌珠。
自己正侧躺着，脸贴着乌珠的肩部和胸肌齐平，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乌珠的腰侧。乌珠还在睡着，他的呼吸均匀，嘴唇微微张开，眉头松弛，仿佛非常放松。
他的脑袋还是懵的，昨晚的东西现在逐渐慢慢呈现在自己的脑海里……一想到那些羞死人的画面，他的脸瞬间又红了。
他轻轻把乌珠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挪开，动作慢得像在做贼。乌珠只是皱着眉翻了个身，手臂往旁边一甩并没有醒。他趁这个机会光着脚四处找自己的衣物，红袍被压在褥子底下，腰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踢到了桌子底下，鞋子倒是规规矩矩地摆在着。他一边系衣带一边又在胡思乱想：他竟然真的跟这乌珠那个了，除了身子微微不适以外，其他的一切都还好，对于没有恋爱经验的赵构而言简直不可思议，这种感觉，温暖中带着刺激，刺激中又包含禁忌。
想多了自己又开始羞起来，开始骂骂咧咧。明明昨晚的一切都是自个心甘情愿的，可是现在好像又变成了“贞洁烈女”。
他心里骂归骂，系好衣带之后临走前还是回头看了一眼乌珠的睡脸，那张脸安静极了，被子掉了下去，他甚至差点想走回去替他把被子盖好。
正是此刻，赵构的余光无意间扫过乌珠矮桌的一端，那里压着一卷纸，露出的一角上面还画着曲曲折折的线条，像有字又像是图案，似乎是比较重要的东西。他的脑子里想了想，有了一个想法。他又回头看了一眼乌珠，乌珠还是侧躺着，被子已经滑到腰际，露出了乌珠的半边肩膀和后背，眼睛闭着没有要醒的意思。他蹲在那里犹豫了大概好几秒，然后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把那卷羊皮纸从桌角底下抽了出来。
他展开来看了一眼，心跳那一下是越发快了。
这是一张地图，画的方位跟他这些天在金营里进进出出时脑子里拼凑出来的好像都对得上，比如他们金人营帐的分布，还有兵器位置，金营周边粮草囤放的位置，大名府北部的其他金营包括周边的河流，以及马厩马匹的方向全都都标在上面。
图上有一些他看不懂的女真文字标注在几个位置旁边，赵构不知道写了什么，但他认出至少有两个标记是他没去过的地方，离主营也有一段距离。他把图仔仔细细看了几遍，脑子里拼命地记那些线条和标注的位置，眼睛扫过一处又一处，还是不是地回头看向乌珠熟睡的方向。
他把图放下，环顾四周竟然找不到任何可以记录的工具！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里衣的下摆，白色的料子。把衣摆扯起来，伸手蘸了桌角那个已经干了一半的墨砚里的墨水，用指尖沾着墨在那块白色的布料上飞快地点了几个位置，对应着地图上那几个位置。他只把具体方位给大致描绘了一下，记清楚后就把衣摆放下来，再把那纸原样卷好一半塞进桌角底下。
他临走前又看了一眼乌珠，乌珠还是那个姿势，他收回视线轻轻掀开帐帘走了出去，步子比来时快了不少，但还是尽量压着脚步声。
赵构一路小跑着往自己的营帐方向走，他的头发甚至还没束好，衣领也因为系得太匆忙微微歪着，这算是他第一次做小偷，心想自己大概这辈子都没这么癫狂过。
一路快步走直接闯进了岳飞的营帐。岳飞早已经醒了，正坐在地上绑护腕：“殿下今天怎么起这么早？”赵构没等他问完就直接走了过去，把衣摆撩起来，指着上面那些个位置和标记：“我看到一张地图，应该是跟这处金营有关，我记了这些内容。”
岳飞低头看了一眼衣摆上那些标记，又抬头看了一眼赵构身上那件明显是匆忙套上的衣服，衣带还系得歪歪扭扭，还有他微微散着还没来得及束好的头发。
他感觉疑惑，但目光重新落回那些标记上。“殿下怎么弄到的？”
“你先别管怎么弄到的，”赵构说，“你先看看这几个位置，图上标的应该是粮草或者别的什么。”
岳飞看了赵构一眼，像是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口。
“粮仓我记得是在东边，”岳飞指着其中一个点说道，“这个点画在西北角，那边我没去过。还有这个在营帐区外面像是单独隔开的，说不定是他们的马料或者别的东西。”
岳飞盯着那几个位置又看了好一阵子，对照着赵构衣摆上那些标记的位置在纸上画了个简单的草图。他画得很快，赵构也将刚刚所记住的内容全盘脱出，一边画一边推算不同的点对应的不同方位。
“殿下记的这几个点，有一个在营区北边靠近河边，如果那里真的也是囤粮的地方，那比东边那个粮仓靠后，像是留了一手。还有一个在外面单独隔开，跟主营分得很开，如果不是大帐就是别的东西。”他最终还是看了赵构一眼：“殿下怎么弄到这张图的？是在那四太子的营帐里？”
他果然猜到了，然而前不久自己才刚答应过岳飞不会再冒险。
赵构犹豫了下，没有接话。
“殿下……”
“好了，不必说了。”
赵构低着头看着那张草纸：“他没发现。我知道我在干什么。”
岳飞看了他好一会儿，果然殿下没有听他的，还是不肯听劝。他最终没有再追问而是把那张纸折好。
赵构回到营帐之后把自己裹进被子里，连头到脚底都蒙了个遍。他把被子拉过自己的头顶，眼前一片漆黑，可越是黑他就会越想到昨晚的画面：乌珠的嘴唇贴着他的脖子，乌珠把他推倒，他被压着吻着着，还有后面的……
他的脸红得发烫，但是枕头闷过头他又猛地抬起头来大口喘气。
两个大男人待在一起久了难免擦出点火星子，这也不能说明什么，什么也说明不了！
他强迫自己，昨晚可能只是欲望，纯粹就是憋的慌了，他单纯就是没有过恋爱关系，然后又遇上了一个帅哥，自己不过是被外表吸引。而且那个乌珠之前的状态，看来也是把自己当做一个小猎物，不过是迎合他罢了。
反正，自己乐在其中就行，就算真的喜欢上乌珠了那又有何关系？他套出了话，知道的金人的军力，进攻方向，还偷走了地图，怎么不算是收获呢？反正不算是背叛宋朝，且这段经历也不会长久，自己始终是要回去的。
不管了，及时行乐！他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换了套衣服，决定出去洗把脸。
清晨的河滩边没个人影，他正好需要用冰凉的河水把自己的脑子从头到脚拍得完全清醒。赵构走到河边蹲下身，双手浸进河水里直接捞起一捧水扑在脸上，那水很冰，却可以让他的大脑短暂地清醒。
这时不知从哪里，赵构的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有力的手，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嘴。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收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