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if线-鬼夫（2）虾盐 电话那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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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的张海客略略顿了一下，可能是没想到我这么直接，他掩饰性清了清嗓子。
他问：“族长在旁边吗？”
我看了看小哥一眼，他没有阻止我，于是我说：“他知道了”。
张海客毫不意外，或者说这也是他想法的一部分，“这个事说来复杂，不过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个事只是张家自己的事，从某个角度上来讲，只是张海楼的事”。
他这个话听得我不由得一股无名火，既然是张家的事，那为什么不直接通知小哥，反而是通过这么奇怪且隐蔽的方式。至于张海楼，要是只是他的事，张海客又在其中担任什么角色，他钱多烧得慌吗？
我想听听张海客还要继续放什么屁，就没说话。
张海客听我一直不说话，最后还是开口了：“这个事我们希望得到族长的帮助，这里涉及到对张家古楼的一些机制”。
剩下的他说的很含糊，只说电话里说不清楚，具体的他明天和张海楼过来具体详谈。
电话挂断后，胖子也和我一样恼火。
“明天就到~“，胖子做了个鬼脸，“不知道的还以为张海客这龟孙是一直蹲在雨村外就等我们发现这事呢”。
我有预感这件事很重要，但哪里重要又说不上来。
在我沉思的时候，小哥说：“张海侠”。
顿了顿，他说：“九门张家”，
我一愣，对了，九门，张海客给我的盒子。这几天我一直忙着店里的生意，那盒子张海客说可能和九门有关，但我近些年已经和那些事渐渐远离了，也就没什么急切的心理去探究。而小哥一向不干涉我自己探索，确定开错也没什么机关，就随我去了。
回到家里，我把那盒子从抽屉里拿出来，又找出今天在图书馆找到的资料。
这盒子外面看起来是民国时期的，但从工艺和材料来说，我很难确定它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舶来品还是后面又换过主人，毕竟面对一个铁坨一样的东西，实在不确定它的产地和供给对象，但也没必要事事麻烦朋友，就去图书馆找，如果是军工产品或者有什么意义，说不定能找到。
想到这里，我又想骂张海客，话不说完就算了，张家人的脾气我也就忍了，怎么还给人布置家庭作业，这又是发什么羊癫！
现在沉下心来，再看这个盒子，其实张海客的论文里给了很多信息。
我扯了张喜来眠的进货单，开始在上面写我知道的线索。
张海楼和这件事关系匪浅，张海客从旁助力，想来是和张家的事分不开关系、地点在广西、地下水系，那就和张家古楼有关，民国时期九门尚在长沙，这盒子……
一个人的名字从我脑海里浮现出来：张启山。
我打开电脑调出之前整理的张海楼的信息，是的，张海楼曾经和他的师傅张海琪来到长沙，拜访张启山后西行到百乐京。
他们要做什么，我已经有了初步的猜测，明天也不至于一无所知，至于其他的……张海客要是不说，他以后就别想从我这里拿条子见族长了。
第二天是个不错的晴天，日头早早就升高了，实在是热，张海客他们一早就到了。
和张海客来的，除了几个小张，还有一个人我没什么印象。
在我盯住他的一瞬间，他抬头在人群里精准定位到了我的脸上。
那一瞬间的记忆排山倒海，我好像回到了那个废弃的变电站，心里有一个声音肯定地对我说：这是张海楼。
张海客走到我面前，小张们自己休息或者忙去了，张海客进屋，张海楼走在他身后稍后的位置。
“族长”，张海客微微低头对小哥致意，小哥也微微点头，但没有理他，反而是略过他看他身后的张海楼。
张海楼往前几步到最前面，没有看我，他只看着小哥，两人眼神交换了一下，我看见张海楼的嘴微微动了，我看不清他的嘴型，但小哥站起身，示意我和他出去一下。
回身关上门的时候，我看见了张海楼泛红的双眼。
“他要把张海侠从绝地天通里唤醒”
小哥的话让我很惊讶。
在整理张海楼张海侠在南洋的档案时，张海楼对我说张海侠死了，死在了百乐京附近的深山里。
我虽然不完全相信记录，这是我多年的习惯，可是，什么叫做“把张海侠从绝地天通里唤醒”？他又不是传说中的鲁殇王，把自己塞进玉俑里，何况才百年，难道挖出来变成血尸追着我们杀吗？
小哥看出了我的疑惑，补充道：“张海侠在当时没有死，他陷入了沉睡，有很多因素”。
我实在想不明白，一个眼神、几个字，他们就能悟出这么多吗？
不过我也不纠结，毕竟我没有参与到当时的事里，很多信息是缺失的，现在拼图剩下的部分，就要看张海楼，这个传说里的南洋瘟神怎么说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if线-鬼夫（2）虾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