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if线-鬼夫（1）虾盐 事件的开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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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虾是张海盐亲自送进棺椁。
但张海盐不知道他的虾仔在哪里沉眠。
事情的最初，是我要去图书馆查资料，胖子要买点外地干货，小哥没作声，看着我不说话。
正好是店里的休息日，我们三人就一起开着金杯进了城。
先买了干货，跑了一整个市场，终于买到了最合适的，于是把干货往车里一丢，我们一致决定一起去图书馆凉快凉快。
图书馆里空调开的很足，下午三四点正是最热的时候，幸好我们提前约了个自习室方便讲话交流，胖子坐在小沙发上感叹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如今小县城也给每个自习室配了专门的电脑。小哥坐在我对面闭眼假寐。
我查资料很快，查完了要的资料，看着另外俩人，想起过去，算了算日子，现在应该是大学的期末周了。
真是遥远啊，我很感慨，可惜另外俩人没能get到我突然的叹息是什么意思。
回想起大学生活，我想到我那当地质工程师，现在偶尔在大学教书开讲座的爸，他老人家没有非升即走的压力，也不用考试，听说这几年还想评职称，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成果，发了几篇论文。
当年本科的时候，我甚至特意找过老爸的论文来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了一遍感觉字从眼睛里飞走了，看到下半部分就忘了前边。
不过，看看熟人的论文，品鉴一下也不失为一种“雅趣”。
简单看完了我爸发的论文（题目和摘要），我感觉脑袋有点发涨，像是受到了精神污染。敲了几下键盘，正打算退出去，胖子看见了说：“我听说瞎子也有，要不搜来看看？”
那语气里带着点兴味，胖子摩拳擦掌，搬来把椅子坐到旁边，一抬头，小哥坐到了另一边。
“看到没，咱哥子也想看。天真你快搜搜”。
从胖子那要来了黑瞎子的化名一搜，不看不知道，年代久远，还是洋文的。
胖子一听翻译是什么医学的专业名词，摇了摇头，催促我找其他人的。
“听说张海客前几年还读了个什么MPA,他应该也有，咱们看看”
我有点想笑，看了看小哥，他微微点了点头，于是我开始搜。
一看，都是什么基于对xx案例/视角/理论对企业/公司管理XX化/xx问题的探讨之类的东西。
翻了翻，果然没发现什么有意思的。
翻到最下边，是一篇论文，和企业管理毫无关系，发表在一个不知名刊物上。
《基于先秦“绝地天通”礼制对华南地下水系葬俗中的物质遗存的有限探讨》（ps:俺瞎编的）
“诶这张海客写这个干啥，他不去研究怎么把他那个海外张家发扬光大统治地球，不想着拐跑哥子，咋的想挖谁的坟还文绉绉写个这玩意”，我奇怪，胖子也奇怪，再往后一看，不得了了。
“后边这俩人，好像是小张哥那南洋瘟神和瞎子的化名”。
胖子知道张海盐这外号是因为他在我电脑上玩蜘蛛纸牌，不小心点到我没关的页面弹出来的。
我和小哥对视一眼，知道这事不简单。
我们打开他的论文仔细看了看，确定如果他没有特意模糊或者扭曲信息，他们要探究的大概就是广西一带的地下水系和墓葬。
提到广西、地下水，我不能不联想到张家古楼。
云彩、霍仙姑、潘子的脸，还有很多人的脸在我脑海里快速的飞过。
他们在做什么？
他们要做的涉及张家古楼吗？
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不通知小哥？
我感觉自己好像又陷入了一团毛线一样问题。
胖子还在往下看，已经看完了研究结论在看展望和不足，我苦中作乐地想胖子可能连他的致谢都要看完。
“张海客这小瘪三又想干啥”，胖子一边看一边骂，“嚯！邮箱还写在后边让指教呢！”
“还指教”，胖子作势卷袖子，“咋不来找咱们哥子，我们小哥可是老张家族长”。
写在论文最后一部分的邮箱、疑似张家古楼、名不见经传的杂刊……这些线索像珠子，而我这个手艺人得对着光把他们串起来。
我的脑子有点乱，于是背靠着椅子，仰头放松呼吸。这是我思考习惯的姿势。
我开始复盘，从最开始的时刻思考。
所以我今天为什么要来，是因为一周前张海客来了喜来眠，他带来了一个据说和九门有关的东西——一个盒子，希望我帮忙看看，走的时候说要给公司买福利礼物买走了一大批干货。
而我前几天忙着招待客人，休息日前一天晚上清点库存才发现干货快没了。
而现在的互联网越开放也越封闭，有些文献需要到档案馆、图书馆或者花钱开通和购买才有，所以我不得不来图书馆。
“这个张海客”，我咬牙，“不能把话说直接点吗”？
还有这个张海盐，他又掺和进来干嘛。
我点击了这个杂志，找到它的官网，官网底下写着赞助商，赫然就是张海客在香港的皮包公司！
敢情张海客读了个MBA还有进步变成文化人了，找了个这么“先进”的方式夹喇叭。
这时候，我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有人打电话，我一看，是张海客。
我接了电话，不给他唱高调的机会：“张海客，你啥意思？”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if线-鬼夫（1）虾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