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居她下》彩虹键盘

13、姐姐好坏 上边还是下

　　牧轩被她捏得浑身发软又发硬，他试探地将她的手握住，迎着她微嗔的目光，先解释：“我，我跟你说话的时候，我想专心点。”

　　又有低笑声自她唇间溢出，她不吱声，只满眼揶揄地看着他笑。

　　他用掌心将她整只手包住，又轻轻舒了口气，这才凝神思索片刻，摇摇头：“没有。是跟我的面试有关吗？”

　　当时赵科长说，想了解一下他高中时被取消保送的事。他以为只是正常的政审流程，根本没做他想。

　　“傻瓜，你被人举报了。”沈念攸轻叹一声，也摇了摇头：“特批跟普通录取不冲突，况且还没到政审公示期，除非是得罪了知情的人，否则不会这么早就被红眼病匿名举报。”

　　“怎么可能？”他挤了眉，绞尽脑汁也没想到还有谁知情：“我爸妈专门交代过我，别人问都说是统一省考。除了负责审批的工作人员，只有他们和雅楠家……”他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会是她吗？可是，为什么？”

　　“哦。你的小青梅啊……”沈念攸抽回了手，轻嗤一声：“可不是么，她那么喜欢你。怎么可能？”

　　最后一句，学着他的语气。可听不出疑惑，倒是有那么点嫌弃。

　　牧轩又去握她的手，她抬手躲开了。

　　他往她那一侧靠了靠，看着她的眼睛，手却跟长了眼似的，精准地拿掌心又捕获了她的手，拿双手握紧，微微使了点力：“她不是我的小青梅。回来那天我就跟叔叔阿姨，还有我爸妈，都很明确地说过了，我是不可能喜欢她的。而且我正在看单位附近的房子，很快就会搬走，不会再跟她多联系。”

　　“你喜不喜欢她，她是不是你的小青梅，关我什么事？”沈念攸没有再抽回手来，低哼一声：“我就喜欢叫她小青梅。”

　　“我在意，我不想你误会。”他有点急了，头又往她那边凑了凑：“她真的不是。我只有你，以后也只有你。”

　　说什么以后。天真。

　　可他一脸慌乱、恨不得现在就把心剖开给她看的急切，还是取悦了她，让她不自禁弯了唇，突然靠近，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他完全没有预料，直接呆掉。

　　她又忍不住笑，伸出空闲的左手，揉上他的脸，可下一秒，他就追着她已经离开的唇，探身过来，扯得安全带都快要达到极限。

　　副驾的保镖一直关注着后方，见状立刻出声：“小姐？”

　　“唔。”她被亲得说不出话，发号施令的左手从他脸上抬起来，却在空中顿了一下，转而搂上他的脖子。

　　理智告诉她，这狼崽子一样的行为不能惯着。可那突来的柔软润泽，撬开她唇齿的那一瞬，那么甜，那么暖，那么该死的让她有点想念。

　　算了。她是受益者。

　　保镖的神色放松下来，视线也从后视镜挪开，专注地看向前方。

　　后座上的两个人终于再无打扰，沉默地追逐着对方，克制且沉溺。

　　*

　　晚上约了顾婉玉在温泉山庄的私宅，离市区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

　　顾婉玉惯会享受，在这个会员制名庄有自己的套房，后院里两个小型温泉池，一个是专给自己和沈念攸过来时用的，另一个则经常会发生一些脸红心跳的不可说。

　　沈念攸名下也有一套，但因嫌远，只在最初来过几次，后来便专门用来维护一些私人关系，自己再没住过。

　　各自在管家引领下换好浴衣裹了睡袍，沈念攸看向目光依旧黏在她脸上的小男人，抬手揉了揉嘴唇，嗔他：“肿了都。下次在外边，收收。”

　　他点头，可翻涌的热情根本收不回去，还好有睡袍遮掩，才不至让她一眼看穿。

　　“如果真的是刘雅楠，那你高中的事情想必也有猫腻。”她执起他的手穿过长廊，边走边道：“最近有走动吗？他们有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

　　“我回来后就没再见过了。”牧轩握紧她的手，思索着说道：“也确实挺奇怪。以前放假，就算刘雅楠不来烦我，蓉姨每隔几天也会叫我一起吃饭，毕竟我爸妈一直都有给他们打生活费。”

　　“敢情你这榆木脑子是……”沈念攸顿了一下，改口道：“华姐跟锋哥确实太老实了，搞技术的总是在人情世故上少根筋。这事你别再想了，入职没问题，你学校的事情我也会让人去查。勾引老师这种污名，既然错不在你，必须得让学校给出一个明确的说法，否则以后会成为你公职生涯的一个定时炸弹。”

　　“沈念攸……”他心间一热，顿足看着她：“我……”

　　“乖乖，这什么仙品！哪儿找来的？”长廊转角处，顾婉玉披着浴袍迎面而来，倍觉惊艳的目光肆无忌惮落在牧轩脸上、身上，啧啧道：“念念，你这不开窍则以，一开窍眼光可真够毒的。弟弟，叫什么啊？怎么姐姐从来没见过你？”

　　牧轩见这女人抬手就要往他脸上摸，连忙跳去沈念攸身后，一把抱住她，弓腰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

　　顾婉玉的手还悬在半空，沈念攸已经忍不住笑出了声：“害羞，别吓着。”

　　“还是个这么可人的性子呢？”顾婉玉惋惜地收回手，翘唇道：“要不我先帮你调教调教？”

　　沈念攸抬手扳过牧轩的脸，凑上去亲了一口，继而把他重又拉回身侧，看向顾婉玉：“我的，谁都不能动。除非……”她笑了笑，偏头看了牧轩一眼：“除非他说看上你了。”

　　“不会！”顾婉玉还没说话，牧轩已经急道：“我只要你，我不会看上别的女人。”

　　“你还挑拣上我了？光长得好看有什么用，羞成这样一看你就是个没用的雏。”顾婉玉翻了个大白眼，不再理会牧轩，上前挽起沈念攸的手，边走边笑：“你难得看上一个，但凡你还没丢，我当然不会乱来。今儿你这小嘴没涂唇膏都红嘟嘟的，是近来睡得好，还是刚啃完？”

　　“都有。”沈念攸不羞不臊地应了，瞧着空无一人的两个池子，有点诧异：“今天居然没带人过来？”

　　“那不是你说有正事找我吗？打发走了。”顾婉玉又瞥一眼牧轩，埋汰道：“早知道你是来炫耀的，我就让他留下了。我这个弟弟不光人帅，嘴也甜，那什么更是天赋异禀。”

　　“你哪个弟弟不是这样？”沈念攸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推一把牧轩：“自己去玩，我跟婉玉说点事。”

　　*

　　进了池子彻底放松下来，沈念攸舒服地眯着眼儿，问道：“你表哥最近怎么回事？你外婆又催他结婚了？”

　　“我也正想问你呢。”顾婉玉支头瞧着她，也很疑惑：“前段时间你出国，我跟表姐随意聊起来，说你在国内没瞧得上眼的，要去国外找个男人玩。结果我表哥跟听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一样，追着我问你是不是打算结婚了。第二天人就去了安城，结果你也跟着提前就回来了，还去了安城找他。你跟他什么情况？”

　　沈念攸皱了皱眉，又松开，启唇笑道：“怪不得……这是急了，生怕我赶在他前头。嗳，我给你讲个鬼故事听听？”

　　“嘁。”顾婉玉意兴阑珊地睨她一眼：“池子下面有手摸你啊？”

　　沈念攸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拿眼角睨着她，学着陆行谨那会儿的语气：“沈念攸，我们结婚吧。”

　　顾婉玉仰脸瞅着她，扑哧一声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我表哥？哈哈，这么施舍的表情，你没抽他？”

　　沈念攸也笑得肩膀都在抖，回身靠来池边道：“抽倒是没抽，我让他跪下喊我祖宗我就答应。”

　　“那怕是不可能。”顾婉玉揉着眼角笑出的泪，越想越乐：“不过要是你俩结婚，那可真是有意思。从小争到大，生怕被对方压一头，这要上了一张床，光是谁上谁下恐怕都得争到天亮，哈哈哈，等争完了，一个早软了，另一个也早干了，哈哈哈。”

　　“所以你说，他抽什么风。”沈念攸对软了干了没什么概念，但听到上下，还是起了兴致，伸出手拿过手机就拨了个号，按了免提。

　　“什么事？”

　　“陆行谨。”沈念攸瞅着憋笑的顾婉玉，很正经地问：“要是咱俩睡在一张床上，你要在上边还是下边？”

　　“……上。”

　　沈念攸：“那不行。我要在上边。”

　　“不可能。”陆行谨的声音很严肃，顿了一下道：“你现在在哪儿？具体的我们可以面谈。”

　　“免谈。再见。”

　　“哈哈。”沈念攸挂了电话，顾婉玉再次笑得花枝乱颤：“看吧，我没说错吧？你俩上了床那不是做，是打到天亮。哈哈哈……”

　　沈念攸笑着喝了口水，抬眸看向不远处的池子里。牧轩一个人泡在泉水里，相距甚远，火热的视线却一直胶着在这厢。

　　他的神色原本很放松，浅浅笑着，可一撞上她的视线，就跟做贼被抓现行一样，登时就慌得转了头，而后好像又觉得这反应不太对，连忙又把脸扭过来对着她，弯起唇角。

　　“这小子一看就没开过荤。”顾婉玉顺着沈念攸的视线看过去，笑得蔫坏：“你别看他现在纯得像个小兔子，等尝到滋味，就他这个年纪，这个体格，一晚上把你里里外外玩上十几遍他都不带累的。”

　　“他敢。”沈念攸不屑地轻嗤一声，继而收回视线缓缓撩起了水：“况且这个不行。他就是丽华姐的儿子，受人之托，也就抱着睡几天安稳觉罢了。”

　　顾婉玉愣了一下，恍然大悟：“那个你看上了又不能下手的？原来是他啊？可是……”她无所谓地撇了下嘴，甩甩头发：“你情我愿的事儿，我瞅着他对你不是正上头呢？要是他自愿的，这么大人了，爹妈还管得着？”

　　“失信于人，传出去以后我还怎么混？”沈念攸闭上眼睛仰起头，幽幽说道：“也就是还新鲜，谁知道哪天突然就没了兴致呢。这世上没谁是独一无二的，总有代餐。为了点那档子事儿，得不偿失。”

　　“也是。不过啊，也别太亏着自个儿。”顾婉玉也翘了翘唇，勾肩搂着她晃了晃：“我最近这个弟弟也是仙品，比之前的都合我心意。我是他第一个，已经调教出来了。嘴甜，体力好，关键还不黏人。你要是不嫌弃，明儿我就给你送到床上去，说不定也能当药引子。”

　　“你恶不恶心。”沈念攸白了她一眼，闷声笑道：“你用过的给我用，我还不如直接用你。”

　　她说着突然就把双手拍在她的丰胸上，直让顾婉玉尖叫着乱蹦，也反手过来去抓她的。两个打小就能疯在一起的女人，一时间把温泉池搅得水花四溅。

　　*

　　牧轩忽见沈念攸和顾婉玉在池子里打起来，虽说沈念攸占了上风，正把顾婉玉摁着肩头往水里压，他还是忍不住心头一紧，按住石壁就跳了出来。

　　太心急连浴巾都没披，跑到池边的时候，两个女人本来闹得正欢，余光看到他都是一愣，继而很有默契地都停了手。

　　顾婉玉什么表情他没看，也不知道。可沈念攸此刻笑得眼角唇角都弯成了月牙，像个心无城府的小女孩，跟平素里嚣张却又总收着一股劲儿的她，大有不同。

　　他咽了下嗓子，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她：“我以为你们在打架……”

　　沈念攸的笑意收了收，仰头望着他问：“你想在上边还是下边？”

　　“什么？”

　　“在床上。”她看一眼他湿哒哒鼓囊囊的小内内，扬了眉：“等你结了婚有了老婆，你要在上边还是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