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左耳 让我看看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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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翘皮了吗？”沈念攸眉心一挤，随行助理连忙拿出化妆镜和润唇膏。
一路飞行，机舱内有点干燥，伤口虽不明显，的确有发干发皱的迹象。她拿指尖在下唇正中点了点，拿起润唇膏，涂完之后抿了抿唇，却没答他。
饱满的双唇上下挤压，肉肉的，也柔柔的，很性感。
陆行谨的喉结动了一下，正打算挪开目光转头，可她却忽地抬眼看向他，让他有一瞬被抓包的心虚。
沈念攸撩起眼角，皮笑肉不笑地问他：“你接过吻吗？”
是他不能再熟悉的得意之色。
他敛眉，嗤笑一声：“废话。”
沈念攸的胜利感烟消云散，无趣地横他一眼，正色道：“其实这个资产不只我有兴趣。现有数据都不错，至少之前盈利很稳，可他们想要现金，而且开价并不低，所以竞争对手不多。资料大概给你看过了，有什么想法？”
“地段没问题，最密集的商圈，也是B市旅游必定打卡的步行街。各大金融机构和知名品牌常年在此，租约也很稳定。”陆行谨点了下头，思忖着道：“珀利家族子孙繁多，按理说这样一个优质资产就是放着不管，带来的也是稳定的现金流。可持有这么多年突然有出售的意向，这本身就有点不太合理。”
沈念攸欣赏地冲他竖了个大拇指，低笑一声：“的确子孙繁多，所以老珀利去世前就开始提前为后代布局。他们家老二喜欢古董名画，虽然也是投资保值的玩法，可真要是需要转手，时间上就救不了急。所以这栋楼老珀利就给了他，指望稳定的现金流加信托保他这一脉吃喝不愁。可老二的大儿子库伯斯如今才是真正的管理人。这个库伯斯可不喜欢稳定现金流，他需要的，是大吞大吐的风险资产。”
“库伯斯？”陆行谨蹙了眉，脑子里搜索起这个名字，好半天才沉吟道：“这个名字我好像确实在哪里听过……是M洲杯海上帆船赛六强之一的队伍名字？”
“看吧，这个名字在商场你不熟，可提起来海上帆船你就如雷贯耳了。”沈念攸笑着道：“就是他，专门为此组建了一支正规军。收租的速度根本跟不上烧钱的速度，所以这几年一直在向各个风险资产进击。得亏百年世家的底子撑着，不然就他烧钱的速度和投资的眼光，一百栋楼都不够他亏的。”
“所以这次，你打算带我见见他？”陆行谨又点了点头，抬手正正袖扣：“行，帮你再探探底。”
“陆总这么纡尊降贵，我突然有点受宠若惊怎么办？”沈念攸没心没肺笑看他一眼，摇头道：“最近既不是本地公众假期，也不是旅游旺季，算是最惨淡的月份。我们谁也不见，只逛街，消费，观察真正的客流量，顺便跟店家们聊聊天，套点资料上没有的信息。另外就是……”
“物业。”陆行谨端正的坐姿松弛了一些，接着她的话缓缓道：“如果有坑，物业绝对算一项。现有的合同不是重点，我们最好多走几家物业看看，如果整体行业成本飞涨，未来不管跟谁续约，利润都会被严重侵蚀。”
“就知道带你过来走一趟是对的。”沈念攸扬起唇角，由衷说道：“海城的男人，还真只有你配跟我一较高低。这趟是我欠你一个人情，忙完了送份大礼给你。”
“大礼？”陆行谨微微侧首，视线扫过她的唇，不动声色又转向她的双眸：“什么大礼？”
“急什么。”沈念攸横他一眼，勾唇笑道：“一时心血来潮而已，当然还没想好。不过，待会儿可以先请你吃个饭。”
“你最好好好想想。”他转过头来看向窗外，唇角也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扬起弧度：“放下一堆事专门陪你来逛街，如果回报只是空口白牙，回去我会被人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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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逛街，四天的行程依旧很满。
光是以客户的身份走访几个物业，就耗费了两天。而接下来的两天时间，两个人在商场里走走停停，每到一处都是信息战，直到临回国前的最后半天，才算稍微放松了神经。
最后一站是同为百年字号的S国本土珠宝店，顶级材质，专属定制，并无意外的，门可罗雀。
陆行谨依旧是贵公子的做派，舒展长腿坐在沙发上，怀里放着沈念攸的小包和遮阳帽，姿态闲散地跟经理聊天套话。
而沈念攸初时看了几件饰品，意在从店员的殷勤推荐中打探一些有用信息。可目光不经意间落到一枚精致的黑色耳钉时，她忽然想起某人一害羞就泛红的耳后，不自禁就弯了唇。
落地当晚，牧轩又准时在十点发来了信息：【晚安】。第二日她忙了一整天，回到酒店已经八点多，聊天框里又是一大堆信息轰炸，她有点累，甚至看都没看，直接发了句【话太密。】然后界面便干净了，至今除去又多了两个【晚安】，再无其他。
小男人挨了骂，会不会偷偷攥着被角哭？
她又想起那晚过后的清晨。窗帘缓缓展开，温柔的晨光一寸寸洒进来，她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他又乖又甜的睡颜，弯着唇角颤着睫毛，像是正在做着无比满足又欢愉的梦，看得她也一早就心情大好，忍不住摸着他的脸颊，在他额头狠狠亲了一口。
他登时就转醒，眼睛里似醒非醒的迷茫散去后，是不可置信的欢喜。甚至突然就朝她压了上来，又要去咬她的嘴。
他被她嫌弃地捂住嘴推了下去，可他人顺着势倒了，缠着她的双手却始终没有松开。就这样两个人在床上你来我往又纠缠一处，直到助理前来提醒出行时间，她才惊觉居然就这么毫无意义地浪费了快半个小时。
临行前她给了他一张酒店的卡，要他再带朋友出来玩或者想夜不归宿，直接来这儿，省得外边不安全。他没有拒绝，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用那种半侵略半兔子的眼神看她，被她冷着眉眼安排人给送走，才恋恋不舍地在眼前消失。
黑色不符合他的气质，过于冷硬。红色又过于热烈，与他一点不搭。裸色，似乎浅淡了点，有点素……
“小姐，是为你男朋友选耳钉吗？”店员很有经验，打量了陆行谨片刻，从橱窗另一边拿起一颗墨蓝色的宝石，色彩浓郁，晶体纯净：“您看这款如何？比较符合他的气质。”
沈念攸转身看了看陆行谨，点点头：“做对袖扣吧，时下最流行的款式就行。有没有比这个蓝温和一点，润一点的？
“这款？”店员赶紧记了单，又拿出一枚心形吊坠：“出自克什米尔。”
矢车菊蓝，温润的丝绒感，很衬他。
沈念攸又点点头，提要求：“做成耳钉，一枚，不要成对的。”她想了下，补充道：“我不喜欢心型，要圆形，浑圆。”
刷卡，结账。
陆行谨抱着包包和太阳帽，视线在收据上落下，看到袖扣和耳钉，蹙了眉：“我没耳洞。”
“没了去打。”沈念攸想也不想就回道：“要不我亲手给你扎一个？”
“我怕你存私心，一针扎死我。”他轻嗤，将太阳帽递给她道：“别送这些没用的，我不戴。”
“爱戴不戴。”她接过来，一边走，一边笑：“我送东西，从来只管自己爽。你第一天知道？”?
*
航班订在第二日清晨，晚餐时两个人就目前的所获得的信息进行了讨论，结论并不乐观。
只拿这两日观察的情况看，客流尚可。可与商户们、和咖啡店里消磨时间的老年人聊多了就知道，B市甚至S国的整个零售业都在凋零。有些铺位三年间已经换了数手，还有一些知名品牌自身难保，看那样子距离撤出并不遥远。
而物业更如陆行谨所言，整个行业不管人工成本还是技术成本，都在飞涨。如果再算上占用资金的机会成本，这块资产并非稳健的优质投资，甚至未来五年内的现金流都存在诸多变数。
晚餐后她与陆行谨各自为安，都还有一堆的线上签批和会议要处理，等沈念攸洗完澡彻底放松下来，已经差两分就到十点。
她躺在床上看一眼时间，忽然起了兴致，侧身把手机放在枕头边拨了个视频。
牧轩接得很快，几乎这边刚发出，那边就接听，完全没有时间差。只是接完就呆掉，整个人就像画面定格一样，一动不动。
他像是还在吃饭，嘴巴里还含着半片腊肠。
沈念攸忍不住就笑出了声，嫌弃地说道：“看傻了？姐姐就这么迷人？也不怕你口水流我脸上。怎么这么晚才吃饭？”
“唔……”牧轩急着回答她的话，小腊肠从嘴里掉下来，眼角眉梢却都染了笑：“我还以为是闹钟响了。明天面试，今天看资料看得有点晚。”
“明天？”她蹙了眉：“我怎么记得是下周？”
“可能是提前了，今天下午接到的通知。”牧轩心里一暖，笑意更浓：“你记的是对的。”
“为什么突然提前？”沈念攸可没他这么天真，眼神瞬间锐利起来：“谁通知你的？原因？”
公职人员的选拔流程可不像企业那么随便。统一安排的面试时间，若非必要，根本不可能有变化。
她刚从A国回来就跟魏局长见过面，虽然没具体提及牧轩的名字，可原本他就是特批，她又特意提到自己跟赵丽华交情匪浅，如今流程有变却没先知会她一声，属实不像魏局长的处事风格。
“是审批科赵科长通知我的。”牧轩见她神色凝重，虽不明白她到底在担心什么，可一边因她关心自己开怀，一边又怕自己的事影响到她，嘴角的笑平了下去：“没事的，我准备得很充分。”
“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不早点说？”沈念攸眉心拧得更紧，起身拿起床头柜上另一只手机，立刻打给了留在海城的心腹：“明天早上八点，不，七点半，打个电话给规划局的魏局长，就说我人还在飞机上，麻烦他了。”
就这一句话，根本没具体的内容，挂了电话。
牧轩听得满头雾水，可也敏感察觉到她交代的是自己的事。他见她依旧不满地瞪着他，想了想，解释道：“我本来是想跟你说的……可，可我怕打扰你。你说我……”他顿了一下，才垂下眼睛说道：“你说我话密。”
“还怪我了是吗？”沈念攸瞅着他委委屈屈的样子，唇角翘了翘：“我说你话密你就不说了？那行吧，以后除了报平安，别找我了。”
他立刻就抬起头，直勾勾看着她：“不。”
“不是说什么你都听吗？”她忍着笑，故作冷淡：“那你倒是说说，这么重要的事你都不说。除了报平安，还要找我做什么？”
他嘴巴抿了一下，欲言又止。
视频里看得并不真切，可沈念攸就是知道他的耳后又红了。
她想起那枚还没做好的耳钉，勾勾手指：“让我看看耳朵，左耳。”
“我还没洗澡。”哪想他咬了下嘴唇，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我现在就去洗，洗干净了再给你看。”
沈念攸实在忍不住，抬手掩了嘴：“我是看，又不是割了炒着吃，要那么干净干嘛？快点。”
他垂下眼睛，把手机换了位置。左耳处，从耳后连到锁骨，颜色果然深了一大片。不过，确实没有耳洞。
她有点失望地‘啧’ 了一声：“还真的没耳洞啊。”
“我可以去打。”他的五官重新占据手机的屏幕，答得很急，仿佛慢一秒就会被她嫌弃：“你喜欢的话，我明天早上……不，面试完就去打。”
“你敢。”她看着他的脸，不禁又弯了唇：“等我回去，入职了再带你去。”
惊喜浮上他的眼眸，细细碎碎在眉梢唇角绽开，可下一刻，就又被她逗得手忙脚乱：“洗澡的时候录个视频，我要看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