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渡厄（三十八） 晏舟式讨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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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晏舟式讨好
上午，商淮安走进卧室，刚一探头，看见晏舟坐在床沿发呆。
“醒了就起来吃饭。”
商淮安没再多说，走进厨房热了瓶牛奶。
晏舟坐到餐桌前，犹豫一会还是开口：“……你，能不能帮我个忙啊？”
商淮安抬起眼帘，看他一眼。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晏舟在想什么。昨天怀疑他是渡鸦，这是在告诉自己，他在试着依赖，不会有事瞒他呢。
真不愧是晏舟，讨好方式都和普通人不一样。
商淮安朝他笑笑：“那可真难得。”
晏舟移开目光，有些心虚：“能不能帮我查查，陈松为什么要研究那种药，盯上我又是为什么？”
商淮安轻声笑笑，心想这小混蛋想讨好自己都不找个好点理由，看来也没太在乎。
“现在才想起来问，我以为你一点都不担心呢。”
晏舟一愣，唇瓣动动刚想说什么，商淮安站起身，拿起外套像要出门。
“你要去哪？”
晏舟下意识站起身，想和他一起。
“工作。”
商淮安走到门口，视线淡淡落在晏舟身上。
“你不许去。”商淮安回头，又嘱咐他：“这几天你别单独出门了，毕竟，你还被陈松和蒋总盯着呢。”
商淮安借着晏舟的理由，巧妙地打了个回旋，堵得晏舟说不出话。
“……你还要限制我人身自由吗？”
“怎么能这么说？”
商淮安指尖搭在门框，双眼眯起，尽是狡黠：“我这是在保护你。”
说罢，商淮安开门跨出去，留晏舟一个人滞在原地。
商淮安一走，晏舟长长叹了口气，没想到被他盯上会这么难搞。
晏舟在家愁眉苦脸，商淮安则在外面易容后开往餐厅，坐到靠窗的座位。
座位对面已经有人，带着墨镜，商淮安坐过来也没分眼神过去。
“他们什么时候到？”
对面抬起墨镜，正是陆听白：“一会就到。”
陆听白视线投回自己手机，语气懒散：“怎么突然让我查你家那位？”
“到底查到没？”
陆听白撇撇嘴：“履历很干净，是个孤儿，八岁被解陈收养，之后一直在他们工作室工作。”
陆听白仔细看着屏幕，小声嘟嚷：“这工作室登记倒是正经，一点看不出来背地里门道。”
商淮安轻咳一声：“那解陈呢？查到什么了？”
陆听白抿抿唇，放下手机和他对视。
“我查不到解陈。”他顿了顿，犹豫着开口：“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查不到，意味着权限不够，以国安部特工的权限，查不到的人不多。
解陈的资料保密级别，可能比他们更高。
商淮安沉默，刚想开口说什么，视线忽然瞟到什么：“来了。”
陆听白不动声色地看了眼，朝他递过什么东西，是提早安在附近的窃听器。
先到的是蒋总，落座后四处张望，明显在等什么人。
没过多久，终于等来第二位客人，是陈松，两人开门见山。
“你确定安寇的物流能运出去？”
蒋总声线有些紧张，视线死死盯着对面的陈松。对面笑了一声。
“蒋总，我们合作这么久，你还不信任我吗？”
他点点桌面：“安寇的股东也算我旧识，要把药品寄出境外，绝对安全。”
商淮安静静听着，越想越觉得安寇是个大麻烦，忽然又听那边话锋一转。
“那个叫萧屿的，抓到了吗？”
听到熟悉的名字，商淮安一愣，忽然觉得有些不对。萧屿是Omega，他们找Alpha做实验，怎么盯上萧屿的？
那边的谈话还在继续：“放心吧，今晚肯定能把人带走。”
他隐秘地与陆听白对上视线，都看懂了对方眼里的意思。
＊
夜晚昏暗，萧屿从酒吧侧门出来，似乎在扔垃圾。
他四处张望了会，看附近没人，掏出根烟，打算点上。
“啪”
打火机的火苗蹿出，萧屿刚要放到嘴边，忽然身侧传来破空声响。
萧屿瞳孔一缩，快速低下身，躲开迎面一击。对方似乎也没想到，一个酒吧老板反应这么快，暗骂一声又想踹他。
“大哥！大哥，你打我之前，好歹告诉我为什么……”
大概是紧张，萧屿下意识放出信息素。闻见味道，对方皱起眉：“你不是Alpha？”
萧屿一怔：“我不是啊。”
对面又骂一声：“靠……先带你回去交差。”
萧屿向后退了几步，刚想大声喊救命，对面那人忽然被一脚踹到墙边。
萧屿一愣，缓缓抬头：“……商警官？”
商淮安皱着眉看着那人，视线冷冷扫过萧屿。
“你先走。”
萧屿忙不迭点头，急忙溜进酒馆，一句多余的话没敢问。
商淮安视线转回去，对面又挥来拳头，他矮身一躲，又是一肘。
对面像是意识到自己打不过，抬脚就要跑，又被商淮安追上。
还没来得及出手，一把药粉撒到商淮安面前。他躲闪不及，吸入不少，急忙后退几步。
抓住空挡，那人飞快跑走。
商淮安皱眉扶着墙边，咳了几声，刚想追上去，忽然觉得不对。
他下意识觉得热，松香味控制不住，冒出淡淡的香气，药粉的效果可想而知。
商淮安暗道不妙。
人是追不了了，得赶紧回家……
商淮安闭了闭眼，加快步子朝家的方向走，步子越来越沉。
到达自家小区没几步，商淮安却走得费劲，脑子里不住浮现一个身影。
晏舟……
晏舟不知道自己被惦记。刚想倒杯水，拿起杯子，视线却陡然一黑。
昏暗的小巷，眼前被人撒过什么东西——
晏舟睁眼，瞬间意识到这是商淮安的视角。他一个跨步扯上外套想出门，脚步又忽然顿住。
他怎么确定商淮安现在在哪？
晏舟啧了一声，忽然觉得自己也应该在商淮安身上放个追踪器。
踌躇半晌，晏舟还是进了电梯门。
不管怎么样，先出门再说。
＊
商淮安越走越觉得意识不清，进了小区，靠在墙边喘了口气。
视线开始模糊，后颈的松香味抑制不住。
他抬头看向自家单元门，努力向那边挪步，又踉跄几下。
“……晏舟。”
他不自觉呢喃出声。
视线中，那道门被人打开，露出一道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