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铁道」「星铁」千叶云霄间》猫的面具

61、第四十七章：所有人，准备出发！ 主线高潮开

　　一刻钟后，将军府的灯还亮着。客厅里的光线比走廊更暖一些，像是有人特意调过色温，好让那些刚从夜风里回来的人坐下时不会被冷白色的光刺到眼。月御坐在主位，手里端着一杯已经没在喝的茶，像只是用它来占住自己的手。飞霄歪在沙发角落里，姿态松散但注意力没有散开。青鸢坐在另一侧，终端已经打开，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白叶站在桌沿边，没有坐下，像是还没完全从“还在行动中”的状态里退出来，他目光扫过在场的人，声音比刚才在码头时更轻一些，像是已经收起了审问时的锐度，换成了更适合室内对话的节奏：“现在再汇报一下情况。”

　　他的目光落在青鸢身上，像是一个已经说好的信号。青鸢没有抬头，但她指尖已经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终端上的内容被投到客厅中央的投影面上。她甚至没有多说明，只是用这个动作，把发现的信息内容呈现在所有人面前。坐标点一个接一个亮起，“这是我们今晚才查到的位置。”白叶说着，指向投影面上的几个点，“依照对方所说，他们在这些区域渗透，但出于保密，据点之间也不知道具体位置。”他顿了顿，像是在给那句话留出落地的空间，目光扫过在场的人，确认已经被看见。

　　而月御接过白叶的目光，动作不急不慢，像是早就知道这道目光会落在自己身上，也已经准备好了那份要接住的重量。她把茶杯搁回桌面，杯底磕在木纹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响，像是一段话开始之前的短暂留白，给在场的人留出时间把注意力聚拢过来。

　　“计划分成三组人。”她的声音不高不低，语气平缓，像是正在分拆一道已经被她反复推演过的棋局，把每一步都放在该放的位置上，“突击组人员由白叶、飞霄、羽锐组成。白叶打头阵，由他进行分辨的同时进行抓捕。飞霄、羽锐，你们两人负责记录和帮助白叶控制罪犯。”她停顿了一下，目光从三人脸上依次掠过，像是在确认那道指令已经被准确接收。三人点了点头，动作几乎同步，像是已经在心里把自己放进了对应的位置。

　　月御收回目光，继续说下去：“支援组由我带一队青丘军，在尽可能不惊动对方的情况下，带人在目标点半径两个路口的位置布防。”她说完这句话时没有停顿，但语气比刚才稍稍沉了一些，“我们不靠近，不打草惊蛇，在暗处把边界收好。”

　　她的目光继续移动，落到客厅另一侧。华芸靠墙站着，青鸢坐在她旁边，终端屏幕的光还在亮着，像是两个已经准备好接受指令的节点，安静地等待接入。月御看着她们，声音平稳地落下去：“最后，华芸、青鸢，负责覆盖该片区域网络控制。在我们实行抓捕时，你们全程监视着区域内的网络活动，必要时对可疑信息进行拦截。”她顿了一下，指尖在桌沿上极轻地点了一下，“或者更进一步——短暂关闭行动区域的网络调解器。哪怕后续要赔偿，我们也不能让对方察觉。”

　　月御的声音落在会议室里，像是把最后一块拼图按进它该在的位置。白叶站直了一些，从怀里取出几个小巧的装置，放在桌面上。

　　“另外，将军，信号可能被监听，这次我们可以用这个。” 半透明的外壳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微光，透过外壳可以看见内部嵌着一片青叶，叶脉清晰。他把它们一一排开，指尖在每一个外壳边缘停了一下，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然后抬手指向那些装置上的标识：“上面有标号。数字表示组别，A、B表示每组中的端口。用法……把接线插上就行，然后01A和01B两个端口会通过青叶传输电信号。”他顿了顿，像是在找一个更通俗的说法，“你们可以把它看成一条超长的网线。这样可以保证信号传输，不受监听。”

　　华芸走上前，拿起其中一组端口的设备，打量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像是对那层半透明外壳背后的设计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这好啊，我和青鸢不用去启动‘光矢’系统了。”她把01、02、03三组端口接到将军府内网的一台子服务器上，动作利落，指尖在接口处没有一丝多余的摸索。三分钟后，屏幕上的调试窗口弹出一行确认提示，像是有人在暗处无声地点头。

　　飞霄拿起01组的设备，在手里翻看了一下，然后把接线端子接到自己腰侧的通讯器上。测试信号的图标从灰色变成了绿色，她微微挑眉，没说话，只是把那组端口收好。青鸢走过来拿起03组的设备，没有多问，只是确认了接线的方向，然后把通讯器插好。他比刚才的沉默更短促一些，像是一段已经被排练过、只差实行的节奏，正在安静地融入这间灯光明亮的房间。

　　月御站在客厅中央，目光从每一个人脸上掠过。灯光从高处落下来，均匀地铺在每个人肩上，把那些通讯设备和接线端口边缘的光泽照得清晰而沉静。“行动计划就是这样，”月御的声音不高不低，落进已经安静的空气里，“各位有无疑问？”众人沉默了一会儿，像是正在各自确认自己脑海中的计划步骤已经完整。片刻后，几人的目光先后落在她身上，动作幅度不一，但方向一致，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做最后一次确认。飞霄摇了摇头，幅度不大；羽锐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移动；华芸的指尖已经悬在键盘上方，像是一个正在等待信号的发件端口；白叶只是站在那里，像是在回答一道他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没有疑问，已经准备好了。

　　月御点了点头，像是在给这个确认画上一个不重的句号：“行动在一个半小时后开始。”她顿了一下，环顾一周，每一个人的姿态都在那道停顿中被夜色与灯光收拢成一幅完整的画面：“这一次，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行动开始前十五分钟，青丘区。

　　夜色比主城区沉得更深一些。这里的街道更窄，两侧的屋檐压得更低，灯光从店铺门缝和窗沿间漏出来，在地上铺成一片片不均匀的光块。街上还有零散的行人——下了晚班的工人、正准备收摊的小贩、几个蹲在巷口闲聊的狐人老人——他们还没有察觉到这片夜色已经被人从外围轻轻收拢了。

　　白叶站在一条巷口的阴影里，背靠着墙，目光落在前方几十米外的一栋三层小楼上。那栋楼的底层是一家已经关门的面馆，招牌上写着“福临面馆”，字迹已经有些褪色了，像是被风反复擦拭过。二层的灯还亮着，但窗帘拉得很紧，透出一点暖黄色的光，像是有人正在灯下坐着，安静地等待什么。白叶没有动，目光扫过街道两侧的动静，确认没有行人把视线投向这边，也没有巡逻的云骑军经过。他的青叶通讯链路里传来细微的电流声，飞霄的声音从耳麦里透进来，压得很低：“突击组已就位。第一组两个目标都在楼内，位置没有移动。”

　　白叶没有回应，只是确认了一下自己腰间的通讯器接触良好，然后抬手，做了个手势。在他侧后方的飞霄收到信号，松开背包带，向右边迈出两步，在一根灯柱后方落位，视线落在楼道口。羽锐则留在更后面一些的位置，靠在一辆停放的货运星槎侧面，目光扫过街道两侧的支路，像是一道正在缓慢移动的哨戒线，确保没有人从侧面接近他们的位置。

　　支援组那边，月御已经带着一队青丘军在目标区域半径两个路口处完成了布防。她的星槎停在一条巷道的尽头，没有开灯，引擎也已经关了，只剩仪表盘上一盏极暗的指示灯在缓慢地闪烁，像是夜行动物在呼吸。她没有下车，但视线一直落在那栋楼的方向。她的指尖搭在方向舵边缘，没有用力，只是在等。通讯频道里传来飞霄的声音，告诉她突击组已经到位。月御只回了一个字：“等。”声音不高，像是一道不需要被确认的指令，只是告知，像是已经预见到这一切的人，正在以最简洁的方式确认那场她早已成竹在胸的行动，正沿着她设想的方向稳步推进。

　　而在几公里外的将军府内网节点，华芸面前的屏幕上，几组数据流正在稳定地跳动。青鸢坐在她旁边，视线没有离开过屏幕，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捕捉任何细微的异常信号，确保在那道防线被激活之前，不会有任何信息从这片区域泄露出去。

　　“最后确认？”

　　月御的声音从通讯频道里传来，不高不低，像是在做一次例行的校准。她坐在星槎副驾驶座上，车内的灯光已经调暗，只有仪表盘上亮着几盏指示灯。她的视线落在前方那栋透出暖黄色灯光的楼宇上，又收回来，像在等待接下来被平稳接住的回答。

　　通讯频道短暂地静了一瞬，然后飞霄的声音先落了下来，压得很低，但清晰：“突击组待命，一切正常。白叶已经在前门位置，我守在楼道口，羽锐在后方观察，没有异常动静。”

　　片刻的间隙后，月御的声音接上，沉稳而短促：“支援组收到，我方一切正常。青丘军已按计划在目标点半径两个路口完成布防，没有惊动任何人。”

　　华芸的声音随即传来，带着设备微弱的电流背景音：“网络组待命，设备调试完成。区域网络监控已上线，拦截模块已加载，随时可以启用。没有发现异常通信信号。”

　　月御听完最后一条确认，没有立刻开口。她像是在给那些声音留出落地的空间，让每一个确认都在她脑子里落稳。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清晰得像是每一个字都被称过重量：“各位，最后重复一次任务目标——”她顿了一下，“抓住所有潜伏进仙舟的步离人。对方身上都有人命，反抗者准许直接击杀。”

　　通讯频道里安静了一瞬。像是所有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自己已经听到了那句话，也已经准备好了下一步。然后，她的声音重新落下，带着一道精准的推力，像是把整条线从起点处轻轻拨动，让它开始沿着已经拉好的轨道向前滑行：“全体都有——立刻行动。”

　　白叶站在那扇门前，指尖落在门沿上，轻轻推入。夜色沿着门缝渗进楼道，被暖黄色的灯光截断，他抬步迈过那道门槛，用细碎的步伐接住那束光，让它跟着他的脚步，沿着楼梯的边缘缓缓向上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