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铁道」「星铁」千叶云霄间》猫的面具

62、if 线 #01203，第 I 章：错误的解题方式 「给看到这

　　......检测到终末视界信号......解析中......
　　信号接收中......解析完成，
　　内容「if线#01031，时间线校准中...if线#01031，当前对应章节：主线第四十七章，对应时间线：星历7930年12月24日。」

　　「给看到这段文字的人，这一次...希望已经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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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01203 Date:

　　「if 线 #01203，第 I 章：错误的解题方式，if 线接入位置：第四十七章」

　　「时间目标校准中…… 校准完成；if 线 #01203 目前时间：星历 7931 年 1 月 4 日」

　　「给看到这段文字的人，这一次...希望已经改变」

　　「信息校验完成，已全部解析，以下为正文」

　　"守株待兔？"白叶靠在椅背里，指尖在桌沿上停了一瞬，目光落向窗外那片正在日光下流动的街景。他没有立刻接话，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重新评估那个已经被他放上桌面的方案。街对面，一个狐人老人正蹲在门口整理一捆青菜，动作缓慢而专注；更远处，几个小孩追着一颗滚动的皮球跑过巷口。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但白叶知道，那些正常的轮廓下面，可能压着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

　　他坐直了身体，收回目光，转向坐在对面的飞霄和青鸢。"我们换个方案。"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像是那四句话落地之前已经在心里转了一圈，"等他们自己出现太被动了。主动出击，直接搜。"

　　飞霄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对那个"搜"字的分量有自己的判断。她看了一眼窗外那条已经被阳光晒暖的街道，又转回来看向白叶："直接搜？怎么搜？挨家挨户敲门？"她的语气里没有反驳的意思，更像是在确认那道方案是否真的可行。白叶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在心里重新过了一遍自己感知力的边界，又过了一遍目标伪装的程度，像是在把那些数据放回它们应该在的位置。然后他开口："我用感知覆盖，你们跟在后面，如果发现目标，就一起出手。"

　　青鸢放下杯子，目光从桌面上抬起来，落在白叶脸上。她没有立刻表态，只是安静地想了一会儿，像在用自己的方式评估那道方案的边界："覆盖范围有多大？"她的声音不大，但问得很准。"一条街。"白叶说，"我没办法同时覆盖整个街区。"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在窗外停了一瞬，像是在测量那段距离的重量。"但我们可以一条一条走。"

　　他们走完第一条街的时候，白叶没有发现目标。他停下来，站在街角，让感知力稍微收拢了一下，像一片被风吹散的网重新聚回掌心。他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目光落向右侧那条更窄的巷子：“这边。”

　　第二条街比第一条更窄，两侧的屋檐几乎要碰到一起，把天空切成一条细长的灰蓝色带子。阳光从缝隙间漏下来，落在潮湿的石板路面上。白叶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落地之前先确认了那道地面的温度。他的感知力在这条街上铺开的时候，遇到了更多干扰——密集的居住区意味着更密集的生命气息，那些气息层层叠叠地堆在一起，像是在他面前竖起了一面厚实的墙。他不得不缩小感知的范围，把注意力集中在更近的距离上。但这一天下来，他没有找到任何东西。只有一些曾经经过的痕迹，像是指纹一样浅淡，却不足以指引他走向任何一个具体的方向。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白叶收回了感知力。他能感觉到自己额角微微发胀，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那里，没有痛感，却持续存在——这是感知力使用过度的征兆。

　　飞霄走在他旁边，没有问他“找到了吗”。她已经不需要问了。她的沉默本身已经是一种答案。三人走回将军府时，月御靠在门框边，手里端着一杯已经不怎么冒热气的水，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只是侧身让开了门，什么也没有问。她知道，如果找到了，他们会说的。如果没有，她问了也无益。

　　第二天，白叶比昨天更早出了门。感知力没有完全恢复，他只能把搜索的范围收得更窄，脚步放得更慢，像是一个正在用自己的耐心与整条街较量的人。他在第三条街上走过两遍，又在第四条街的巷口站了将近一小时，把每一道经过的气息都重新过滤了一遍。然后他闻到了那道气味。

　　赤月圣血——而且已经被人为地压到了极淡的程度，淡到几乎不会被人注意到。但那道气味被反复涂抹在同一片区域，像是有人在同一扇窗边坐了很久，然后才在黎明到来前起身离开。白叶站在那扇窗下，感知力沿着墙壁缓慢攀爬。他感觉到门后有一个正在呼吸的人，一道正在平稳跳动的心跳，和一段被压得极低的气息。

　　他没有立刻动手。他站在那里，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道气息是真实的，然后再确认它是否还在。过了几息，他抬起手，枝条从指间延伸，顺着门框的缝隙滑入，像一株植物的根在黑暗中寻找自己的方向。门内传出一声短促的闷响，像是什么东西被轻轻撞倒了。然后枝条收拢，门被从内侧拉开。白叶看见了一个穿着狐人外衣的身影，被青色的枝条缠住了手腕和脚踝，悬在半空，像一具被线牵住的木偶。那人的脸上还带着没有完全散尽的困意——像是刚从一场未醒的梦中被拽出，还没来得及适应已经停驻在眼前的现实。

　　白叶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走进去。他低头看了一眼时间——距离他们出发，已经过去一天半了。飞霄从侧后方绕上来，目光落在那人身上，又落在白叶脸上，像在问“然后呢”。白叶没有回答她的目光。他只是走进那间屋子，枝条在他身后收拢，把那道被悬在半空的影子缓缓放回地面，像一页被折角太久的书页，终于被摊开回它应该在的位置。他需要这个人开口。他有一百种方法让它开。

　　白叶走出那间屋子的时候，天色已经偏西了。飞霄站在门外，倚着墙，手里转着一片不知从哪儿捡来的落叶，看见他出来也没多问。青鸢靠在另一侧的墙边，终端屏幕的光已经熄了，像是一段记录已经收好了尾。

　　白叶站在门口，把那扇门在身后合拢。门轴发出一声短促的涩响，像是一个句号被轻轻盖上。他偏过头，看了一眼飞霄，又看了一眼青鸢，开口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他说了。这条街上还有七个。”飞霄的手指停住了，那片落叶在她指间悬了一瞬。“七个？”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压住了的尾音，像是那道数字比她预想的要多。“七个。”白叶重复了一遍，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向街道尽头的方向，“他把位置都说了。有些是单独住的，有些藏在小店后面。他负责的区域——一百一十六人。”

　　当天傍晚，飞霄找到了第二个。第二天上午，青鸢找到了第三个。中午，白叶在一条巷子的尽头找到了第四个。人越找越快——那些人仍然分散在各处，但一旦有了第一个人的口供，剩下的位置就像是一串被拉开了的绳结，一个一个地解开，沿着那些地址被找到了。

　　到第二天傍晚，他们已经抓住了六个。第七个的位置白叶在傍晚时分抵达，但门是锁着的。他推开门，看见一间被翻动过的屋子，桌面上放着一杯还没喝完的水，杯壁上的水珠还在，像是刚离开不久。他站在窗边，看向窗外，目光沿着街道的方向缓慢移动，试图捕捉任何尚未消失的动静。天际线下，街灯开始亮起，像是一道正在蔓延的光痕，在日落后的蓝调里缓缓展开。白叶低头看了一眼时间，然后转身，把那扇门在身后关好。

　　他回到集合点的时候，飞霄和青鸢已经到了。飞霄把终端递过来，屏幕上显示着已经确认的抓捕人数：六个。第七个的位置还没人去过。白叶看了一眼终端上的那个地址，又看了一眼时间。然后他抬起头，发现夜色已经完全降了下来。远处的街道上，有几户人家的灯已经亮了。而在那些灯光之间，有一片区域正安静地暗着，像是有人从最深处熄灭了它，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等他们赶到第七个地址的时候，门是开着的。屋里没有人。桌面上有一片落叶，边缘微微卷起，像是被人随手放在那里，又像是不小心带进来的。窗台上有一个木雕——和老板娘店里卖的那些很像，但这一尊只刻了一半，像是刻到一半时被什么打断了。表面还残留着没有打磨完的棱角，刀痕停在衣褶的某一道弧度上，再没有往前延伸。它安静地立在窗台上，像是在等它真正的归期，却再也不会等到那一天了。风从窗外吹进来，把它吹得微微偏了一下，又停住了。

　　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看着窗台上那个只刻了一半的木雕。白叶没有伸手去碰它，只是站在那里，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道他已经知道、却还没有完全落定的判断。身后传来脚步声——飞霄和青鸢也到了。她们在门口停了一下，像是被那道门槛隔住了一瞬，然后才走进来。

　　飞霄的目光扫过屋内，扫过那张被翻动过的桌子、那只还没喝完的水杯，然后落在窗台上。她的视线停在那里，没有移开。她认识那家店，认识那位老板娘——她窗台上摆着的那些木雕，有一大半都是出自她手。她曾经站在那家店里，等着老板娘把新刻好的木雕递到她手上，等着听她说“这一尊比去年又像了一点”。而现在，那双手不会再递出任何东西了。飞霄站在那里，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把目光移开，没有再看那只木雕。

　　青鸢是最后一个进屋的。她的脚步比平时慢了一些，像是每一步都在确认自己是否准备好踏出下一步。她站在门边，没有往里走，目光落在那只只刻了一半的木雕上。她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握着终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又松开，像是把什么东西压住了。她认识老板娘——作为情报人员，她对这条街上的每一家店都有过记录，而这一家，是她标记为“安全”的。她确认过老板娘的身份，确认过她的经历，确认过她没有任何问题。而现在那个“安全”的标签，已经变得毫无意义。她的指尖在终端边缘停了一瞬，没有打开。

　　白叶终于动了。他走到窗台前，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那只木雕的边缘，动作很轻，像是怕把它碰倒了。木雕的棱角还没有打磨完，触感粗糙。他想起三天前，自己站在那家店的门廊前，看着那个裹着围裙的狐人，目送自己走向街道尽头，在阳光里目送他的背影远去，像是确认过他还能好好走回那段路。她说了“下次再来”，而他当时点了点头。

　　白叶收回手，垂在身侧。他没有再碰那只木雕。

　　白叶侧过头，目光在飞霄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他看见她的眼眶泛着红，但泪水被压住了，没有落下来。她站在那里，手指攥着袖口边缘，像是要把某道还没完全成型的情绪先收住，等以后再处理。白叶没有说“节哀”之类的话，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用那截未被消耗的沉默替那道伤口的轮廓留出它自己愈合的余地。青鸢站在门口，像是终于决定好自己该站在哪里，靠着门框，没有往里走。

　　过了很久，白叶开口，声音不高，像是怕打扰什么：“先回将军府。”他说完这句话后顿了一下，像是在用那片刻的空隙给这句话留下落地的空间，“羽锐还等着我们。”

　　青鸢的睫毛动了一下。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收紧了手中那卷文书的边缘，像是已经提前感知到那消息的重量会如何落在另一个人肩上。

　　最后离开的是白叶。他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屋里那只木雕——它安静地立在窗台上，刀痕停在一道还没有刻完的弧线上，像是一句话没有说完就被放了下来。夜风从窗外吹进来，把它吹得微微偏了一度，又停住了。他收回目光，轻轻带上了门。门锁扣合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响，像是有人在暗处轻轻合上了一扇不会再有下一次的窗。街道上的灯光正在远处依次亮起，而他们身后那扇门内的黑暗，已经不再需要任何光源来填满了。

　　「第 I 章解析完成，已定位第 II 章接入位置：第□□章」

　　「这个位置，我希望你们可以干预，不要再发生我们这边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