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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做梦喽      ...


  •   却不成想怪老头枯瘦的手指不受控制般颤抖起来,眼目含怒,气息不稳,语气愤慨地大声说道:“吸血鬼的初拥……是什么很好的东西吗!?”

      见情形不妙,我赶紧从高脚凳上站起来安抚老头:“老头你别多想,艾拉没这个意思。”艾拉也站起来仓皇地解释。

      周围也有酒城的其他人正看向这边。

      我灵机一动,脑海里鬼使神差冒出艾雷克临走前和大蒜、主人有关的的话,下意识就要脱口而出,张嘴却发现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怎么回事?

      “老头,老头……”

      我随口叫了几声,顺道引他注意。

      怪老头看过来。我又变了想法

      “老头,你为什么这么说?初拥不是好东西。”

      他平息了一口气,见状是心态平稳了。一双泛黄的眼睛又看向手里的报纸,声音弱下来:“我18岁的时候……”他捏住黑麻布斗篷的帽檐,缓缓向后一掀。整张脸的面容暴露在灯光下。

      那看起来是一张死气沉沉的瘾君子的脸,整张脸已经干瘪黯沉到腊灰,黑眼圈厚重发黑,皱皱巴巴的皮勉强挂在脸上,褶皱沟壑纵横。

      深深凹陷的眼窝,那样貌太可怖。我想或许只有那双泛黄的老眼,眼神中不时流露出的几分锋锐才能让人放心让他老人家独自行动。

      “我18岁的时候,一个吸血鬼欺骗我,勾引我。她很美,很温柔,很善良……我们情投意合。在我不知情的情况我们完成了初拥……我不怪她!可是后来她却失踪了,我恨她!我找遍了整个地下酒城……再也没有看到过她。”

      艾拉思索了一下,问道:“你们不是会有血契吗?据说血契可以感应到对方。”

      “我没有任何感应。”老头说道。

      原来还会这样的吗?

      其实血族的事我也一知半解。零零从老头自己那略知一二皮毛。于是我和艾拉都沉默下来。

      暗自思忖后我说:“老头你也知道她是多么温柔善良的吸血鬼,那我相信她不会做始乱终弃的事,或许是有什么别的苦衷。”

      他点点头,一反刚刚愤慨的模样:“我宁愿是这样。”随后瞥向艾拉:“你看看我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所以别想着和吸血鬼完成初拥。你作为人的权利从那一刻起就根本不存在了。”

      说完老头就戴上斗篷帽子,又颤巍巍地要走。

      “她长什么样?或许下次见到她我可以告诉你。”艾拉叫住他。

      老头像是愣住,回忆似的而后摇了摇头:
      “我……记不清了。”

      语罢便慢吞吞走了。

      艾拉眼睛眯起来,直直地看着老头佝偻的背影,手上下意识转动右手无名指上的青铜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目光微斜瞟了眼挂钟。今天我和艾拉摸鱼的时间有些太长了。店长已经有些不满地看向这里。

      我轻轻喊了声艾拉姐,她连忙走向最近的客人。

      我也掠开帘子走进后厨,开始刷今日堆积的盘子。

      我自有记忆起便在地下酒城混迹苟活。这两年拖位客人的福,我有了稳定的收入。自然也已经连续好久没有陪酒。

      他月月都来,但每月不过寥寥数回。

      我白拿钱,还乐得清闲。对我来说,这自然是一桩人人都梦寐以求的美事。某种程度上,他也算我救命的恩人。

      夜幕垂落,我躺在硬板床上。兴许是脖颈上挂的那根附了咒的永生符的作用。我罕见地入了魇。

      古堡的鎏金雕花落地镜,镜子里的我穿着立领荷叶边白衬衫。酒红缎面礼服,衣着不菲的模样。

      眼下我躺在华贵的重磅天鹅绒卧榻上,柔软细腻的触感让我整个大脑神经都松懈下来。偌大的古堡四周寂静无声。我意兴阑珊地盯着窗外发呆。

      “咚咚。”

      忽然有异化的黑鸽停到我面前,将细喙里叼着的信笺放在我手心。

      君心吾难知

      惟吾寸心长念念君

      哟,还是个痴情的古风小鬼。

      我这么想着。梦里的自己却是紧皱眉头。一抬手。下一秒,艾雷克的脸便出现在殿门前。

      梦里的艾雷克不再是那副古董贩子的容姿。转而穿着白底镶金边的近卫队服。修身的立领制服,衣襟、袖口肩头是大面积的鎏金雕花。搭配暗红色的领带。

      我很确信梦境中的自己看见艾雷克出现后完全是眼前一亮,眉头也跟着松开了。

      但确实,艾雷克这一身又俊又英气。我自己在心底都无法自拔地不吝啬赞叹。

      【艾雷克面色凝重,大步流星地走到"我"面前:“发生什么事了吗,主人。”

      看见他来,我微微一笑。像是把刚读完信笺后的烦忧彻底抛却脑后了。只是笑意盈盈盯着艾雷克,眼波流转:“你今天很帅嘛,艾雷克。”

      闻言艾雷克只是讷讷地说了句:“主人。”耳根子却悄悄变成粉红。

      我都看的有些心痒难耐,小腹下做春梦一般蠢蠢欲动。

      更别说梦里和艾雷克看起来有一腿的自己了,那看起来更是情动不已。扶着艾雷克的头就要吻上去。

      “等等。”艾雷克却轻轻后退半步,偏了偏脸,羞赧地说:“……主人,我们先聊正事。”

      "我"的吻只堪堪落在唇角,像是不满极了,鼻腔哼了一声。

      艾雷克的耳垂更是红的要滴血。
      梦里的艾雷克和现实真的大相径庭。

      "我"看的眼热,一手玩弄着艾雷克的耳朵,描摹他的耳廓,揉他的耳垂,又顺着下颚线摸到嘴唇有一下没一下摩挲着。

      “比鸦的领地大约是和旁边的起了边界冲突,物资紧张,下领让他今年不用上贡了。”

      艾雷克怂眉耷眼,任由"我"玩弄。闻言忍不住说道:“让他不上贡他怕不是要疯。”

      “为什么会这么说?”"我”笑道。

      “他本就无心掌管封地,每日每夜的贴在主人身边才是最想要的。土地都是主人硬要赐给他的。现在断了上贡,借着由头找主人的幌子都没了,他那恶鬼不就要作恶多端随心所欲了吗。”艾雷克语气酸溜溜的。

      "我"闻言肆意大笑起来,笑的开怀畅快。散漫自在无拘无束。

      我是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没想到竟是在梦里体会到这般享受男色的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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