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香波地群岛 约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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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维亚这一次的传送落点，精准得连她自己都有点意外。
她本来只是想试试从荒岛新建立的坐标往山治身上那枚晶石的方向锚定一下，结果空间裂缝一开，她的脚踩实的瞬间，鼻子里涌进来的气息就让她整个人精神一震——热腾腾的人潮味、烤肉的焦香、糖浆的甜腻、还有海风和某种橡胶植物混合的特殊气味，嘈杂又鲜活，和桑尼号上那种安静的海上氛围完全不同。
她睁开眼，面前是一条宽阔的街道，两旁挤满了各色各样的摊位，泡泡从地面冒出来，在阳光底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晕，飘到半空中"啪"地碎成细碎的水雾。人头攒动，有长着鱼尾巴的人形生物、有浑身裹着绷带的高大男人、有头顶上顶着一只活章鱼的小贩，热闹得像把全世界的颜色都搅进了同一口锅里。
但奥维亚的目光精准地穿过人群，锁定了那个背影。
金发，西装，两条卷曲的眉毛，双手提着满满的肉和菜，袋子多得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埋进去——但他站姿依然挺拔，走在人群里像一颗会移动的向日葵。
"山治——！"
奥维亚的脚下一蹬，整个人化作一道银白色的影子冲了过去，在人群中灵巧地左拐右绕，最后精准地扑到了那个金发男人的背上。
山治被她撞得往前踉跄了两步，两只手上的菜袋子晃得哗啦作响，他赶紧稳住重心，偏过头来看那颗挂在自己肩膀上的银白色脑袋，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等等！奥维亚酱！周围还有那么多人——"
奥维亚把他的脖子搂得更紧了，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里蹭了两下，声音软绵绵的："人多没关系呀。我只看到山治。"
山治的脸"腾"地红了，连手里那些菜都差点拎不稳。
旁边忽然凑过来一颗橘色的脑袋，娜美手里拿着小钱包，脸上挂着那种"我抓到你了"的狡黠笑容："奥维亚，你又来找山治了吗？"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山治手里那堆快要把他淹死的菜袋子，然后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伸出一根手指点着自己的下巴："山治，怎么样，剩下的采购我就帮你弄完吧——"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写好的单据晃了晃，上面的字迹龙飞凤舞："但是呢，要收十万贝利的跑腿费哦～"
山治转过头来，两只眼睛瞬间变成了闪亮的红心，整张脸上的线条都柔化了，声音甜得像泡了三天的蜜："啊，娜美酱～娜美酱的话，哪怕什么都不做我也会悉数奉上的——"
娜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他口袋里抽走了钱包，动作快得像变魔术："哼哼～那就祝你们俩玩得开心咯～"
然后她转身汇入人群，橘色的短发在阳光下甩出一个利落的弧度，消失在了熙攘的泡泡和摊贩之间。
山治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保持着那个"被娜美酱拿走了钱也好幸福"的笑容站在原地，沉浸了至少五秒钟才缓缓回神。
奥维亚从他背上滑下来，站在他身边，仰头看着他。
"呐，山治。"
山治低头，看到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映着香波地群岛漫天飞舞的泡泡，银白色的长发在风里轻轻飘动，阳光把她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他愣了一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奥维亚酱，怎么了？"
"这里是哪里？"
山治眨了眨眼，然后温和地笑起来："啊，这里是香波地群岛，我们现在在伟大航路前半段，马上就要进入新世界了——"
他一边说一边试图把手里的菜袋子重新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但袋子实在太多了，刚换完左手右手又滑下来，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棵挂满了果实的歪脖子树。
奥维亚认真地听完他的介绍，然后歪着头问出了一个更核心的问题："嗯……所以……山治在休假吗？没办法给我做饭了吗？"
山治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这堆菜——确实，他今天主要是跟娜美出来采购补给的，本来就没打算开火。但他看着奥维亚那双期待的眼睛，心里那点犹豫立刻就被冲散了，他换上一个更灿烂的笑容："难得来到这里，不如我请奥维亚酱吃点当地的特色？香波地的泡泡乐园好像也很有名，还有那边的烤章鱼丸子——"
他的声音忽然卡住了。
奥维亚也正在看他，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地沉默了两秒。
山治缓缓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裤袋，又看了看娜美消失的方向，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无声地重新播放刚才那一幕。
"啊。"他发出一个干涩的音节。
然后他蹲下来，把菜袋子放在地上，两只手捂住脸，整个人缩成了一团沮丧的金色蘑菇："可恶！我真是个没用的男人！竟然没法同时给娜美酱和奥维亚酱幸福——"
奥维亚蹲在他旁边，歪着头看他蜷缩的样子，暗红色的眸子里浮上一点点困惑，然后她伸手从自己的虚空袋里掏了掏，摸出一只鼓鼓的小钱袋，托在掌心里递到他面前。
"没关系，山治，"她说，语气轻松得像是刚捡到一颗糖，"花我的钱就好啦。"
山治从指缝里抬起半只眼睛，看着那只小钱袋，又看了看她那张认真的小脸，喉结动了动。
奥维亚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没理解，于是又补充了一句："嗯……就是那个……陪……陪什么来着？"
她皱着眉头努力回忆，娜美以前好像提过这个词，她记得是从某个小报上看到的——"三……三陪？"
山治"噌"地站起来，一巴掌捂住了她的嘴，速度快得几乎带出残影，整张脸从耳朵根红到了脖子底下："啊啊啊奥维亚酱！不要说出那么可怕的让人想入非非的话啊！"
奥维亚被他捂着嘴，暗红色的眸子眨了眨，有点无辜地看着他。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他覆在自己嘴唇上的手心。
温热的、湿漉漉的触感从掌心蔓延开来，山治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凝固在原地，只有那层从脸一直烧到耳朵尖的红色还在继续蔓延。
奥维亚趁他愣神的工夫从他掌心里挣出来，抬头对他笑了一下，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那我嗯就一起去玩吧！吃饭的话——"
她伸手，抓住了他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晃了晃："——只要是山治端给我的就好啦。"
山治低下头，看着她握着自己手指的那只手，微凉的、柔软的，指腹贴着他的指节，力道不重但很稳。他感觉自己的心脏正在用一种过于响亮的速度敲击着胸腔，周围所有泡泡升腾破碎的声音、人群喧闹的声响、远处某只海兽在泡泡车前面发出低鸣的动静——全部变成了模糊的背景噪音。
他缓缓握住她的手。
手心贴着手心，十指慢慢地、试探性地扣在一起。他低下头，卷眉下的蓝眼睛藏在金发投下的阴影里，声音又低又哑，尾音却带着压不住的上扬。
"啊啊～奥维亚酱～"他的另一只手捂住脸，整个人开始微微扭动，像一条幸福到快要原地溶解的麻花，"我很乐意～非常乐意～一万个乐意～"
奥维亚被他握住的手传来一阵滚烫的情绪，和以前一样，甜得她眯起了眼睛。她反扣住他的手指，拉着他就往泡泡飞舞的方向跑："走啦走啦！我想看那个会飞的泡泡！还有章鱼！还有那个——那个是什么——"
山治被她拽着跑，菜袋子还搁在原地，他回头看了一眼，又转回来看着那个拉着自己在人群里横冲直撞的银白色后脑勺，嘴角翘得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了。
"那些菜——"他气喘吁吁地试图提醒。
"回头再买啦！"奥维亚头也不回，声音从前方飘过来，"娜美拿了你的钱，你去跟她说这是约会的经费——"
"约——约会——！"
山治的鼻血在泡泡飞舞的香波地阳光下喷薄而出。但他的腿还在跟着她跑，跑过烤章鱼的摊位，跑过卖泡泡纪念品的小店，跑过一棵巨大的、树根还在往外冒泡泡的亚尔其蔓红树，跑进了满天的七彩光晕里。
香波地群岛的泡泡在夕阳里碎成漫天金粉的时候，奥维亚和山治正坐在一棵巨大的红树根上，一人手里捧着一份刚出炉的章鱼小丸子。
奥维亚吃得腮帮子鼓鼓的，烫得直哈气但还是不肯慢下来。山治在旁边看得心惊胆战，伸手替她托着纸盒底部怕她一激动把丸子全颠出去："慢点慢点，烫——"
奥维亚咽下去，暗红色的眸子在落日余晖里亮得像两颗被点着的琥珀："山治这个好好吃！"
"啊，这是这边特色的章鱼小丸子……"
"不止是章鱼小丸子好吃。"奥维亚转过头看着他，嘴角还沾着一点酱汁，"山治今天也更喜欢我了一点诶！更甜了！还有——"
她凑近他的颈侧，鼻尖翕动了两下："思念的味道？山治在分开的时候想我了？"
山治被她忽然凑近的动作弄得整个人往后仰了仰，手里的章鱼小丸子差点翻扣在膝盖上。他一只手捂着下半张脸，从指缝里露出来的耳朵红得像被夕阳烫熟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唔"。
奥维亚看着他躲闪的样子，满足地眯起眼睛，然后从红树根上跳下来，裙摆翻飞间她已经跑出去好几步，回头冲他招手："山治！是泡泡车！还有泡泡摩天轮！我们去坐泡泡摩天轮吧——"
山治赶紧跟着跳下来，手里还抱着章鱼小丸子的纸盒，一边跑一边喊："等等奥维亚酱！这里人很多，不要用传送——"
"我知道我知道！"奥维亚的声音从前面飘回来，银白的长发在奔跑中散开成一道流动的弧光，"所以山治你跑快一点啦——"
她拽住他的手腕，两个人一起扎进了人群。泡泡车在他们身边穿行而过，半透明的泡泡壳子里面坐着欢声笑语的一家老小、热恋中的情侣、互相打闹的小孩。奥维亚的目光追着一辆泡泡车跑了好几步，山治被她拽着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但他低头看着她仰头看泡泡时那种亮晶晶的表情，觉得腿再酸也没关系。
泡泡摩天轮升到最高点的时候，整座香波地群岛铺展在脚下。落日把海面染成一片熔金，泡泡从地面的树根间源源不断地升起，在摩天轮的玻璃舱外缓缓上浮，阳光穿透泡泡壁，折射出无数道细碎的虹光洒进舱内，洒在奥维亚的头发上和裙摆上。
"哇——"奥维亚趴在玻璃窗上，鼻尖贴着透明的壁面，"真的好多泡泡——好梦幻的地方，简直像是魔女的粉红沼泽地一样——"
山治坐在她对面，眼冒爱心在座位上扭成了一条麻花："和奥维亚酱一起坐摩天轮～啊～我是多么幸福啊～我这个作孽深重的男人～"
奥维亚从窗户上转过身来，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她忽然从座位上滑下来，整个人扑进了他怀里，脸埋进他的颈窝，像只归巢的猫一样蹭了两下。
山治被这突如其来的扑击震得差点仰过去，但他的手臂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比他的大脑先一步张开、收拢、稳稳地接住了她。他抱着她，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声音软了下来："奥维亚酱……怎么了？"
奥维亚在他怀里抬起头来，暗红色的眸子对上他的蓝眼睛，里面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亮——不是吃饱了的那种餍足的亮，也不是看到他时的欢喜的亮，而是某种更深的、像种子破土一样的坚定的光。
"山治君，"她说，"我好像找到回家的办法了。"
山治愣住了。
奥维亚从他怀里微微退开一点，好让他看清自己说话时的表情："我回家的传送门马上就建好了！我破解了当初那个传送门的空间构造，在荒岛上复刻了一个单向的反向传送。只要把最后一组坐标校准完——"
山治的蓝眼睛里的光慢慢暗了下来。他的手悄悄地从她背后松开了，落在身侧，指节微微蜷了一下。
"这样啊……"他的声音很轻，尾音拖了一点点，像是用理智在压着什么，"要道别了……"
奥维亚在他怀里的动作顿住了。她偏过头，鼻尖凑近他的下颌，翕动了两下。然后她重新抬起脸来看他，目光里带着困惑和一点点慌张："山治，你在生气吗？不对，这个味道——你在伤心？为什么？"
她皱起眉，两只手捧住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我可以回家了哦！我找了那么久的回家的路，终于找到了——你不替我开心吗？"
山治被她捧着脸，视线避不开，只能对上那双认真得不行的暗红色眼睛。他扯了扯嘴角，扯出一个笑容来，但那个笑里带着太多的东西——有不舍，有释然，有"终于到了这一天"的认命，还有一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酸涩。
"……恭喜你，"他说，声音哑了一点点，"奥维亚酱。"
奥维亚盯着他的表情看了三秒，然后她"噗"地笑了出来，笑得眉眼弯弯的，像被什么东西逗乐了。
"山治在胡思乱想什么呢，"她说，手指在他脸颊上轻轻拍了拍，"我会先回神殿一趟，跟母神做汇报，把拖欠的工作补上。然后去黑塔把项目结了，把宿舍里堆的那些半成品收尾——"
山治的蓝眼睛眨了眨。
"然后就可以做新的传送门回来啦。"奥维亚说得理所当然，"很奇怪吗？我本来就是被那个传送门丢过来的，现在我破解了它的秘密，做了一个单向的反向传送。接下来只要再做一个往这边的传送门，然后想办法把两个门接成双向的，就可以——"
她掰着手指头说，越说越兴奋，说到最后整个人又扑回了他的怀里，手臂环住他的后背，把脸埋在他的胸前，声音闷闷的但亮晶晶的："这样，山治也可以随时来我们这边了！"
山治的下巴僵在了她的发顶上。
他的大脑正在飞速处理刚才那段话里所有的信息——"回神殿""做项目""做新的传送门""回来""双向""山治也可以来"——这些词在他的脑子里排列组合，排列组合，最后"啪"地组合成了一个让他心跳突然加速的结论。
他的耳朵红了。
"见见见……见家长……"他的嘴唇翕动着，声音小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进度这么快的吗……我们似乎还不是、恋恋恋恋人……"
奥维亚没听清，她正沉浸在自己的计划里，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地继续往下说："我们那边也很有趣哦！魔女们有很多业务，她们的庄园里养了好多奇怪又有趣的东西——有会狗叫的猫，会扫地的鳄鱼，还有会跳舞的狗！人鱼们住在亚特兰蒂斯，那里也有这样的泡泡乐园，不过是水下的！精灵们住在森林里，那里有好多草药和果子——山治你一定会喜欢的——"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说到"喜欢"的时候忽然顿住了，像是想起了什么更重要的东西。她安静了一秒，然后仰起脸来，认真地、一字一句地说："然后，山治如果哪天找到了ALL BLUE，用里面的食材做了吃的——"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我要做第一个品尝的。"
摩天轮的玻璃舱外，泡泡继续升腾着，在落日余晖里碎成漫天金红色的光点。山治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双认真的暗红色眼睛，看着她嘴角还沾着的一点章鱼小丸子的酱汁，看着夕阳把她的银白头发染成暖融融的蜜色。
他的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软得像一滩化了的水。
"嗯，"他抬起手，用拇指轻轻擦掉她嘴角的酱汁，声音又低又柔，"奥维亚酱。"
泡泡车坐了三趟，摩天轮坐了两趟，还吃了烤棉花糖、糖渍苹果、和一种奥维亚闻了半天也没认出原料但吃起来带着山治手温的热乎乎的馅饼。山治全程被她拽着跑来跑去，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汗水打湿了额发，但笑容就没从他脸上撤下去过。
最后奥维亚累了——不是身体上的累，是那种吃饱了、玩够了、像一只被晒了一整天太阳的猫那样懒洋洋的倦。她挂在山治背上不肯下来，手臂环着他的脖子，脸搁在他的肩头，呼吸均匀而绵长。
山治背着她走回桑尼号的时候，甲板上的灯已经亮起来了。娜美正靠在船舷边数钱，抬头看到那两个人影从舷梯上上来——山治满头大汗，背上挂着睡得迷迷糊糊的奥维亚，一只手还小心地托着她的膝弯怕她滑下去。
娜美的眼神瞬间变得锋利起来："喂山治，你对奥维亚做了什么？"
山治被她这个"你死定了"的眼神吓得猛地一抖："没没没没什么——！"
"哈？你很可疑诶！"娜美放下钱袋走过来，叉着腰上下打量他，"为什么奥维亚是被你背回来的啊！"
布鲁克从桅杆上探下骷髅脑袋，眼窝里的光闪了闪："哟霍霍霍霍，真是青春呐……"
奥维亚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从山治肩上抬起头来，揉了揉眼睛："是我拜托山治这么做的——因为我要回去了，想多吸吸他——"
"吸吸吸——吸？"路飞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弹出来，橡胶脑袋凑到奥维亚面前，眨着大眼，"诶？吸山治干什么？他身上有肉的味道吗？"
山治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两下，一脚把路飞踢飞了出去："滚——！"
路飞的惨叫声划破夜空，消失在船尾的方向。娜美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山治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里面写满了"你这个变态"四个大字："山治，你个变态。"
山治惨叫一声："娜美酱——！啊！不是这样的！"
奥维亚从山治背上滑下来，站在甲板上，歪着头看着这一幕，暗红色的眸子里满是困惑："为什么你们都要生山治的气呢？是我拜托他背我的呀，是我在撒娇啊。"
娜美蹲下来，双手扶着她的肩膀，表情严肃得像在审讯犯人："奥维亚桑，他真的没有对你做什么吗？比如假装背你实际到处乱摸什么的——"
奥维亚认真地摇头："没有啊。"
她想了想，然后补了一句："都是我在摸山治。"
甲板上安静了一瞬。
罗宾端着咖啡杯从阴影里走出来，嘴角挂着那种经典的"啊原来是这样"的微笑："阿拉，感情真好啊～厨师先生原来是喜欢别人主动的性格吗～"
娜美的眼神里"变态"两个字已经被加粗放大了三倍。她转头，面无表情地盯着山治："变态。渣男。"
索隆从船舷另一边探出半个身子，怀里抱着刀，嗤笑了一声："呵，色厨子。"
山治捂住脸蹲了下来，整个人缩成一团金色的蘑菇："我不是——我没有——"
乔巴从医疗室跑出来，鹿角上挂着听诊器，一脸茫然地看着围在一起的众人："诶？大家为什么都在骂山治君呢？"
乌索普走过来拍了拍乔巴毛茸茸的鹿脑袋，语重心长地说："因为他该被骂。乔巴，你去一边玩吧。"
乔巴挠了挠头："哦哦……"
奥维亚站在人群中间，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走到蹲着的山治面前，蹲下来和他平视。她伸手戳了戳他捂着脸的手指缝，声音又轻又软："山治，别难过。我知道你是好人。"
山治从指缝里露出一只蓝眼睛，湿漉漉的，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奥维亚。
奥维亚对他笑了一下，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凑过去，在他露出来的那只眼睛的眼角上轻轻落了一个吻。
"晚安，山治。"她站起来，拍了拍裙摆，转身朝着船尾的方向走了两步——然后她顿住了，转回头，表情有点尴尬："……那个，传送门的坐标我设在船尾了。山治你能带我过去吗？"
山治捂着眼角蹲在地上，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凝固了。
娜美："……啧。"
罗宾："呵呵。"
索隆："没救了。"
乌索普拉着乔巴往医疗室走："走了走了，别看了，会长针眼的。"
乔巴还在回头张望："诶？可是山治君好像很幸福的样子——"
布鲁克拉着小提琴跟在他们后面，琴声轻快得像在唱一首黄昏的歌。
而山治终于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带着奥维亚往船尾走去。她的手指勾着他的袖口，步子小小的，月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近，最后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香波地群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