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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怕你不自在 没人盯着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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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倒是提醒了叶玉卿,她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是了,应该从这方面入手。”
谢凌山挑眉,“你想怎么做?”
“当我是神仙么,哪里那么快就有法子了?”
谢凌山便没再多问,反正他还得备考,没工夫去掺和这些事。他坐下喝口茶,笑道:“看来,你这小跟班带回来还有点用处。”
“就是没用处,我也得带他回来。”叶玉卿道,“毕竟他也跟了我许多年了。”
虽然是解释的话,谢凌山听起来还是不怎么顺耳,“别的我不管,你在人前可别跟他这么黏黏糊糊的。”
“什么黏黏糊糊的,别乱冤枉人。”她不高兴地嘟囔着,忽而又语带笑意地说,“阿兄,看不出来你还挺爱面子啊,还怕别人以为你戴了绿帽子?”
谢凌山本来确实是这个意思,听见她这么说了,心里又莫名地不得劲,干脆便不和她说话了。
叶玉卿也不搭理他,闲来无事,便又把先前那顶未完成的风帽拿出来做。
谢凌山冲完澡出来,见她还在那里忙活着,忍不住揶揄一番:“都春天了,还做这个干什么,又用不着。”
“现在用不着,那就冬天再用嘛,帽子又不是几个月就坏掉的。”叶玉卿打个呵欠,说话声也懒懒的。
谢凌山心想,也是,冬天如果有一顶风帽戴着,应当是很暖和很舒服的。如此想象着,嘴角便浮起淡淡的笑意。
夜稍深些,叶玉卿躺到床上,盖好被子,见谢凌山坐到床沿,也准备睡下,笑道:“阿兄,现在外祖母已经不再起疑,你想去外间睡便去吧,没人盯着咱们了。”
到底是两兄妹,且又不是小孩子,如此睡到一张床上,总归是不自在。
她自认为考虑得很周到,不料谢凌山听见这话第一反应却是不悦,他有点弄不清自己的想法,脸上神色淡淡,“跟你挤了几天,真是委屈你了。”
叶玉卿倒是会察言观色,看他不大高兴,连忙违心地改口,“不委屈,我是……怕你不自在。”
她料想是自己先前的话听起来有种赶人的意思,让他觉得没面子了,所以才要跟她怄气。不如先缓缓,等再过几天他自己觉得没意思了,自然也就回去外间睡了。
谢凌山自顾自躺下来,背对着她,淡声道:“谁不自在了,我自在得很。”
叶玉卿已经习惯了他突然的孩子气,她想,大概也是见多了他这一面,才越来越不怕他的吧?
正酝酿睡意,叶玉卿忽然想起一事,又推了他一下,“对了,周四郎邀咱们明日同去城外游玩,你去么?”
谢凌山顿了顿,问:“都有谁?”
“跟上回差不多呗。”她掰着手指一个一个数,“惠珠、君娴,还有赵言霄。谢君茹患了风寒,就不去了。”
叶玉卿暗自庆幸,也亏得她不去,否则一路又得斗嘴斗个没完,难免坏了兴致。
见他发着愣,叶玉卿轻推他一下,“想什么呢,到底去不去啊?”
“去。”他回过神来,释然地轻叹口气。
叶玉卿只当他是被自己追问得烦了,伸手盖好被子,“好了,不扰你清梦,睡吧。”
说是去游玩,除了赏景,还准备去打猎,那随行的箱子里除了弓箭,还有各式各样的捕兽夹。
三个小娘子同坐一车,轻言软语地说着笑。叶玉卿和沈惠珠相识不久,却挺投缘,隔了这些时日再见面,心里竟是意外的欢喜,这会儿比谢君娴还热络,拉着她问东问西的。
马车行至半路,忽然听见周五郎高声道:“老五,你跟来做什么?”
叶玉卿闻言内心一咯噔,当即拉开帘子,伸头往后望,只见那周五郎果然骑马跟上了他们的队伍。
“四哥,你们出来玩怎么也不叫上我,娘怕我在家闷得慌,让我一块来。”周五郎笑得贼眉鼠眼,“赵公子谢公子,没打扰你们雅兴吧?”
赵言霄只当未听见,没有应答。谢凌山则是直接甩脸子,冷声讥讽:“有没有打扰,你都已经来了。”
周四郎知道他还为弟弟上回干的那混账事而生气,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当下严肃地看着弟弟:“你回去吧,玩你自己的去,别来这瞎掺和了。”
“我怎么是瞎掺和了!你……”
周五郎正气急败坏地准备纠缠到底,这边叶玉卿朗声道:“没事,周四哥,他想来就让他来吧。”
谢凌山远远望过来,和她对视的同时冲她扬了扬眉,无声地询问她在打什么鬼主意。
叶玉卿若无其事地回以一笑,很快又放下帘子,内心的阴暗想法不住冒出来,“好你个周五郎,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可别怪我打击报复。”
难得天气放晴,又有风,在男子们前去打猎的时候,叶玉卿和谢君娴便在坡下放起了纸鸢。
“惠珠,你也来玩呀!”叶玉卿冲她招手。
惠珠慢慢走过来,微笑着向她们报喜:“我怀有身孕了,不便奔来跑去的,你们玩吧。”
谢君娴和叶玉卿闻言都挺惊讶,连声向她道喜。
沈惠珠悄声问:“你二人又是什么情况,还没动静么?”
谢君娴脸上飞红,只摇摇头。
“我还不想生。”叶玉卿胡诌道。
沈惠珠讶然,“为何?”
“这女子一旦做了母亲,便再也清闲不得,我还想多快活两年呢。”
正说着话,叶玉卿发现周五郎不知什么时候又折返回来了,那不怀好意的目光远远定在她身上,看得她浑身不舒服。
青松小声嘀咕道:“姑娘,那周五郎怎么老偷看你?”
“那家伙是个坏胚子。”叶玉卿怕周五郎又故技重施,心里还真有点不踏实,于是吩咐道,“青松,你看着点,万一他敢对我动手动脚,你就使劲儿揍他。”
“是。”青松嘴上答应着,拳头已经暗暗攥紧了。
叶玉卿慢慢将纸鸢收回来,转头去河边洗手。刚蹲下,那周五郎便紧跟而来。
“周五郎,你又想干什么?”她冷冷看他一眼。
周五郎依然嬉皮笑脸的,“叶姐姐,还生我气呢?上回的事是我不对,小弟这就给你赔不是了。”
“别姐姐弟弟的,叫这么亲热。”
“叶姐姐莫怪我,我是真心喜欢你,才做出那种糊涂事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叶玉卿越听越觉可笑,干的下三烂的勾当,也好意思说喜欢,“还有其它事么,你特地找我说话,不会只是为了跟我道歉吧?”
周五郎并不答话,只自顾自说道:“叶姐姐,你为何要嫁给谢公子,我看他对你也太冷淡了些。”
“那又如何?”
“我只是替你不值,若是嫁与我,我定会好好疼你的。”周五郎见她还肯和自己说话,笑得越发谄媚起来,“我娘说,你是我的良缘,还说你能给我和我们周家带来福运。”
“你娘为何会这么想?”
“一个颇有修为的道士告诉她的。”
“道士也不都可信。”叶玉卿觉得周五郎歹毒之余,竟是愚蠢得紧,便如此引导他说下去。
“别的道士有可能是骗子,这个定然是可信的。”周五郎说,“这人是叶夫人熟识的故友,先前她娘家的舅父起死回生,便全是这道士的功劳。”
白夫人?叶玉卿反应过来,原来他说的是白氏。又是她在暗中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