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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好女 “你想走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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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归认识赵晚玉的第三天就已经和赵晚玉很熟稔了。
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匹温驯的枣红小马,牵到赵晚玉家门口。赵晚玉开门的时候,看见雁归已经换了一身利落的骑装,头发高高束起,正歪着头靠在马脖子上冲她笑,身后是清晨的阳光和满街的槐花,整个人像一幅会流动的画。
"走,带你去骑马。"雁归拍了拍马鞍,一脸理所当然。
赵晚玉站在门槛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素净的襦裙,犹豫了一下,抬头问:"我……我不会骑马。"
"我教你。"雁归走过去,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那只手温暖而有力,掌心带着薄茧——是常年握缰绳留下的痕迹,"摔不着你,我接着。"
赵晚玉看着那只拉着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雁归亮晶晶的眼睛,终于迈过了门槛,被她拉着走出了院子。那天上午,雁归在城郊的一片草坡上教赵晚玉骑马。她先从怎么踩镫、怎么握缰绳开始教,一步一步,耐心得像是在教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小鹿。赵晚玉起初很紧张,腰背绷得笔直,攥着缰绳的手指发白,雁归就牵着马走在前头,走几步回头看她一眼:"放松一点,你把它当朋友,它就听你的。你要是怕它,它也会怕你。"
赵晚深吸一口气,试着放松肩膀。风从草坡上吹过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枣红马打了个响鼻,慢悠悠地走了几步,赵晚玉忽然觉得——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了。雁归放开缰绳,退后几步,仰头看着她:"你看,你会了!"
赵晚玉坐在马背上,低头看着雁归站在阳光里冲她笑的样子,嘴角也忍不住翘了起来。那大概是她父亲死后,第一次笑得这么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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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晚玉后来为了回赠雁归,答应教她学中原的事物,赵晚玉问雁归想学什么,雁归想了想,说:"你们大烨的诗,写月亮的那些,我都喜欢。在楼兰看月亮的时候,天特别高,特别宽,月亮像一块白玉嵌在墨蓝色的布上。你们这里写月亮的诗那么多,有一首我特别喜欢,"她顿了顿,用不太标准的汉话慢慢地念,"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
赵晚玉看着她念这句诗时微微垂下来的睫毛和嘴角挂着一丝浅浅淡淡的笑,没有接话。她只是铺开纸,研了墨,把那句诗端端正正地抄了一遍,然后把纸递过去。"你写得真好。"雁归捧着那张纸,看着上面清秀的楷书,眼睛弯起来,"你教我写字吧。我汉话是跟使臣学的,会说不怎么会写。"
赵晚玉点了点头,从笔架上取下一支新的笔递给她。雁归的握笔姿势不太对,赵晚玉就站起来,绕到她身后,伸手轻轻扶了一下她的手背,调整她的笔锋。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笔尖落在纸上,发出一声细微的沙沙声。雁归偏过头,看了一眼赵晚玉近在咫尺的侧脸——她垂着眼睫,专注而安静,像一幅被月光浸透的旧画。雁归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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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性格像两条颜色不同的丝线,缠绕在一起。雁归活泼率真,像一场没有预兆的夏风,吹到哪儿哪儿就醒了。赵晚玉安静沉稳,像一潭不见底的秋水,表面平静,底下却有很深的暗流。雁归带赵晚玉去看街市上杂耍的艺人、去尝新开的铺子里的点心、去城墙上吹晚风看落日。赵晚玉教她念那些温柔的、辽阔的、关于大漠故乡的诗。她们去城郊的河滩上捡好看的石头,雁归捡了一大把揣在怀里,说要带回楼兰去送给父王,赵晚玉就替她挑那些棱角圆润、光泽温润的,一颗一颗地叠在手心里。
有一天傍晚,两个人坐在城墙根下的石阶上,看着远处的天际线被晚霞烧成一片橘红色的海。雁归忽然安静下来,偏过头看着赵晚玉的侧脸。赵晚玉察觉到她的目光,偏过头来:"怎么了?"
"你羡慕我吗?"雁归问。
赵晚玉愣了一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有一点。"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你穿骑马装的时候,头发束起来的时候,骑着马在风里笑的时候——我羡慕你。你好像什么都不怕,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很自由自在。我从小在闺阁里长大,父亲在的时候,我连后院的门都很少出。他走了之后,我更不敢出去了。外面有很多话……关于我父亲的,关于我的。我害怕听见。"
雁归安静地听完,然后伸出手,握住了赵晚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那我带你出去。"雁归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有一种笃定的、不会反悔的分量,"等我回楼兰的时候,你跟我一起去。楼兰的沙漠比这儿的城墙大多了,沙漠上没有人说闲话,只有风。你想走多远就走多远。"
赵晚玉抬头看着她。雁归的眼睛在暮色中亮的惊人,不是开玩笑的,不是在哄她,她是认真的。赵晚玉低下头,看着雁归握着自己的那只手,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像是怕惊碎什么似的,回握了一下。"好。"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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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天,两个人坐在雁归住处的院子里喝茶。槐花从树上落下来,飘在茶汤表面,像一艘艘白色的小船。
赵晚玉捧着茶盏,忽然问了一句:"你离开楼兰的时候,难过吗?"
雁归端着茶盏的手没有动,但她的目光从茶汤表面飘落的那朵槐花上慢慢移开,落到了远处。"难过。"她说,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件已经过去很久的事,"我跟我父王闹了很久。我说我不要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我不要离开楼兰,我不要被当成一件礼物送来送去。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拿了一把刀放在枕头底下,想着如果非走不可,我就在半路上把它结束掉。"
赵晚玉的手指攥紧了茶盏边缘。雁归看了她一眼,轻笑了一声,带着一种五味杂陈的、像是从很深的夜里慢慢浮上来的东西:"后来我父王带我去了一趟前线。不是打仗的地方,是军营后面的伤兵营。我看见了那些从战场上抬下来的士兵,看见了他们的伤,看见了他们被截掉的肢体,看见了他们被烧毁的脸。还看见了他们的家人——一些女人,像我一样的女人,在给她们的儿子、丈夫、父亲换药,一边换一边哭,一边哭一边跟她们的男人说话。"
雁归放下茶盏,双手交叠着放在膝上,坐姿很端正。"我当时站在那个营帐门口,看着我父王。他是一个很魁梧的人,我从小到大都觉得他是一座不会倒的山。但那天,我看见他的背影——他站在那些伤兵中间,肩膀在微微发抖。后来他对我说,雁归,楼兰的土地太瘦了,养不活这么多人了。如果我们不打出去,明年冬天会死更多的人。这些伤兵,他们在用命换楼兰活下去的机会。而你——你可以用另一种方式,为楼兰做同样的事。"
雁归抬起头,看着赵晚玉。暮色在她眼底沉淀下来,像一层薄薄的、透明的琥珀。"我后来想了很多。我想过逃,想过死,想过一切能让这件婚事作罢的办法。但我想起那个伤兵营里的女人——她们没有逃,没有死,她们在给她们的丈夫换药,她们也是闺阁女子,她们也在用自己的方式为楼兰活着。我为什么不能呢?"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比方才舒展了一些,但眼底依然有很深的东西在流动,像长夜漫漫中的几点残星,"所以我来了。我来之前,我父王送我到城门,他拉着我的手说——雁归,你永远是楼兰的公主。我点了点头,然后我说,父王,我也是大漠的女儿。"
赵晚玉安静地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她放下茶盏,伸出手,轻轻地、郑重地,将雁归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掌心里。两只手在暮色中交叠在一起,在同一个黄昏的风里,交换了彼此的影子。雁归低下头看着她们交握的手,忽然笑了。这次笑得比方才更真、更轻,像是有什么被放下了一点,又像是有什么被接住了一点点。
"赵晚玉。"她叫了一声。
"嗯。"
"你不会永远被困在院墙里的。"雁归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很坦荡的、像是说出一件已经决定好了的事的笃定,"等楼兰和大烨不再打仗了,等我可以自由地来回走动了——你跟我走。我们骑马去沙漠,去看那些一辈子都看不完的天和地。没有人能拦你,我帮你拦。"
赵晚玉看着她,眼角有一点极淡的、像露水一样的光。她眨了眨眼,那点光就不见了。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收紧了握着雁归的那只手,把那只手牢牢地、妥帖地放进了自己的掌心里。远处,城墙上的晚钟被敲响了,悠长而沉缓,把这座城所有的故事都收进暮色里,再一点一点地还给夜。槐花还在落,落在两个人的肩上、发上、交握的手背上,安静得像一场不会结束的、白色带着誓言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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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面是一些我的碎碎念和剧情发展的构思
有时候希望互联网可以再成就一些有困难需要帮助的人(哭),大家都要好好的生活呀!
还有就是我希望大家能多读书,特别是女孩子,我很喜欢我初中语文老师的一句话:无论男女都要多读书,女孩子更要多读书(不是挑起男女对立,我不是女权也不是男权),读书才能有出路,有了学识才能掌握自己的人生。即使你没有一个好的学历,多读书与人攀谈时别人也觉得你会是一个很有内涵的人。
粗暴一点的就是我们历史老师和数学老师说的:你多读点书嘛,逢年过节坐在一起才能吹的唬人一点。
这一章算是一个不影响剧情的小添加呀!灵感是我今天晚上看一位陪读的单亲母亲的视频女子本弱为母则刚呢,还有几篇关于家庭情感的帖子都看哭了呜>_<也看到很多评论区下面有人对于家庭和婚姻关系的迷茫。
很多年轻人不结婚都是因为看见了很多不好的负面以及一些身边人的例子,以及对于婚后柴米油盐酱醋茶和孩子的担忧。
但有人就说了:哎呀这只是个例。可这就是真的,东亚父母在孩子面前展现的家庭关系大部分都是这样的。每个家庭的幸福是相似且隐形的,而痛苦是独特且外露的。
就拿身边的普通人举例来说很多人的父母吵架都是不避讳孩子的,甚至事后会把气撒在孩子身上让孩子留下不好的印象,在心理学上,这被称为“习得性悲观”——孩子没有看到父母如何在分歧后修复关系,只看到了歇斯底里和冷战,那他内心会得出结论:婚姻的本质就是互相消耗。长大后即便理智知道“那是个例”,但潜意识里还是想:只要我进入婚姻,就会复制那种嘶吼与无助。
而当代年轻人并非不认可爱情,而是婚姻过后的一系列琐碎且繁杂的生活。大部分人认为婚后就是没有独立空间与自由,会被孩子和家庭绊住脚。
传统婚姻制度滞后于我们这代人对“自我实现”的追求,传统的婚姻模式至今仍带有“搭伙过日子”的经济互助属性,当一个人本身就能经济独立、精神自足时,婚姻的边际效益就会断崖下跌。
我们这代人要做的就是对婚姻有一个清晰的认知,还要打破这个传统制度对于两个人的束缚。不是让大家不能相互理解,就像是家庭主妇理解不了在外打工的人,在外打工的人又不能理解家庭主妇,然后再恶劣演化成了极端的男女对立……大家就开始疯狂的找例子,批判旧时代的一些事物,我不建议大家对一些十几年前或者几十年前的思想做批判,大家都是时代洪流随波逐流之人,也许有那么几个人会带领大家冲破束缚,但大多数人都是顺应时代的,他们也许都不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古书上的很多内容也是时代淘汰下来的思想,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是我们才是需要做的。
允许分房睡、允许各自社交、还有相互理解对方是否劳累。不要走父母的老剧本,即使没有人为我做榜样,那我自己做我自己的旗帜,建一座属于我自己的城邦。
请原谅我的长篇大论,但这就是社会上的一个普遍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