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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初夜 这个标题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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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概是十二年前的事了。
陆临二十三岁,温宁清二十二岁。两个人都是年轻气盛的年纪,像两把刚淬过火的刀,锋芒毕露,谁都不肯退让半分。
温宁清那时候刚从牢里出来不久,手腕上还缠着纱布,但已经能走了,能抱孩子了。
那场宫宴是中秋的。圣上设宴款待群臣及家眷,陆临作为摄政王自然要出席。温宁清本来不想去,他素来不爱那种场合,锦衣华服、虚与委蛇,每一句话都要在舌头上滚三圈才能说出口。但陆临把三只小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往他面前一摆——楚临安换了一身玄色的小袍子,腰板挺得笔直,;谢卿衣穿着一件鹅黄色的锦衫,头发被梳成两个小髻,毛茸茸的,像一只刚出锅的糯米团子;林修仪裹在一件月白色的狐裘里,只露出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安静地站在温宁清腿边,小手攥着他的衣角。
"你不去,他们怎么办?"陆临站在旁边,抱着胳膊,脸上的表情很淡,但眼底有一点藏得很好的、等着看热闹的光。
温宁清低头看着三只团子。楚临安面不改色地站在那里,目光沉稳如深潭;谢卿衣仰着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嘴里含含糊糊地喊"老师去嘛去嘛";林修仪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攥着他衣角的小手又攥紧了一些,像是在说"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温宁清闭了闭眼。然后弯腰把谢卿衣抱起来,一手牵着林修仪,朝门口走去:"去可以。但你要管住他们,别让他们乱跑。"
陆临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怀里那只金灿灿的小团子和手边那只雪白的小团子,还有前面那只自己走着路的小大人,忽然觉得这画面有一种说不出的熨帖。
宫宴上果然如温宁清所料,每一句话都带着七八层意思。有人来敬酒,有人来攀谈,有人来试探摄政王身边这个抱着孩子的年轻人到底是谁。温宁清应付得客气而疏离,该笑的时候笑,该点头的时候点头,不该说的话一个字都不多。三个孩子坐在他身边,谢卿衣窝在他怀里,时不时悄悄伸手去够桌上的桂花糕;林修仪坐在他右手边,小口喝着一碗羹汤;楚临安坐在最外面,脊背挺直,面色沉静。
有一个夫人走过来,约莫是哪位大臣的妻子,妆容精致,笑容和煦,说出的话却像裹了蜜的利剑:"温公子,你这三个孩子养得可真好。就是不知道——这名声传出去,以后可怎么好?毕竟不是自己亲生的,还都是男子……"
温宁清还没来得及开口,怀里的小谢卿衣忽然抬起头,奶声奶气地、理直气壮地说了一句:"我老师就是最好的!你不许说他!"
那个夫人愣住了。谢卿衣的小脸绷得紧紧的,腮帮子鼓着,像是护崽的小动物炸起了全身的毛。林修仪在旁边默默地放下了汤勺,抬起头看了那位夫人一眼。
温宁清放下茶盏,把谢卿衣往怀里拢了拢,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朝那位夫人微微一笑:"夫人说笑了。孩子是善是恶,长大了自然见分晓。至于名声——"他顿了顿,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我一介白身,在摄政王府叨扰,本就没有什么名声可言。倒是夫人,听说令郎近日在国子监与人斗殴,不知伤情如何了?"
那位夫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悻悻地走了。谢卿衣趴在温宁清怀里,仰起头,小脸上满是崇拜:"老师好厉害!"温宁清揉了揉他的脑袋。
散席的时候,陆临喝了些酒。不多,但足够让他眼底那层惯常沉稳的面具裂开一道缝,露出下面一点滚烫的东西。温宁清也喝了几杯,他不常饮酒,几杯下去耳根就泛了红,抱着谢卿衣上马车的时候脚步有些不稳,被陆临伸手扶了一下腰。掌心隔着衣料贴上来,是温热的。温宁清偏过头看了他一眼。陆临也看着他。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但马车帘子放下的时候,温宁清的心跳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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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之后已经很晚了,三小只已经被哄睡下了。书房里燃着炭火,暖融融的,将窗上凝结的霜花映成了一片流动的碎影。温宁清坐在书案前,手边放着一壶温好的酒。陆临坐在他对面,两个人中间隔着一张桌案的距离。不知道是谁先提议喝酒的,也许是陆临说"暖暖身子",也许是温宁清自己伸手拿起了酒壶。酒是温过的桂花酿,入口甜而绵长,后劲却足。一盏,两盏,三盏。暖意从胃里漫上来,将人裹进一层融融的、微醺的茧里。
温宁清的耳根染了一层薄红,眼睫垂着,在烛火中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他说话比平时慢了一些,带着一种平日里极少见的调调。陆临看着他,目光从始至终没有移开过。温宁清感觉到了那道目光。他没有抬头,只是继续喝着杯中残酒,指尖慢慢摩挲着杯沿。酒杯很小,是青瓷的,釉面上凝着一层细密的露珠。烛火跳了一下。陆临忽然伸出手,越过桌案,握住了他那只正在纤白的手。温宁清的手指微微一顿,抬起头来。
后来的事情温宁清记得不太清晰了。只记得桂花的香气、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还有宽大的衣袍落在地上的窸窣声。他被抱起来的时候,耳根烫极了。陆临的呼吸落在他的锁骨上,温热而沉闷。他想推一下,手指按在对方胸口,却软得使不上力。他想说"王爷请放下臣",但声音出来的时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断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极轻的呜咽。陆临低下头,在他嘴角落了一记很轻的吻——
那天晚上温宁清被翻来覆去折腾到很晚,他自己都不太记得最后是怎么结束的了。只记得陆临握着他的腰,把他往前抱了又拽回来的动作,还依稀记得自己的眼泪不断往下淌,混着鬓角的汗水一起落在锦褥上,洇开了两小片深色的湿痕。他记得自己有一次实在受不了了,往前爬了两步,膝盖还没撑稳就被捞回来,后背贴上陆临滚烫的胸口,耳边落下一句带着笑意的、微微沙哑的"跑什么"。还有那片脊背上细细密密落下的亲吻,烫得他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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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宁清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他浑身酸得像散了架,腰以下几乎没什么知觉。他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帐幔,愣了好一会儿,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昨晚的画面一段一段地涌了回来,每一幕都清清楚楚,连细枝末节都没漏——自己的声音、对方的声音、那些动作和温度、还有他自己在什么时候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温宁清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从耳尖一路蔓延到脖颈。
他动了一下腿,感觉到什么不对。他偏过头,看见陆临已经醒了,正支着肘侧躺在他旁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那姿态跟昨晚完全不同——从容的,带着一点餍足的慵懒,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欣赏什么好风景。
"醒了?"陆临的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微微沙哑。
温宁清张了张嘴。他脑子还没完全转过来,嗓子也干,开口的第一句话是:"王爷……请放臣下去……"他想掀被子起身,被子刚掀开一条缝,他就看见了自己膝盖上和腰侧的痕迹——青的紫的,斑斑驳驳的。
……
他僵住了,然后猛地意识到自己什么都没穿,还意识到旁边这个人也什么都没穿。他手忙脚乱地把被子又拉回来了,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通红的脸。
陆临看着他,没忍住,笑了一声。他伸出手,朝床尾的方向指了指——温宁清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看见自己那条白色的亵裤正可怜兮兮地挂在床尾的栏杆上,已经从中间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昨晚你自己撕的。"陆临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我不小心碰了一下,你说碍事,自己动手了。"温宁清整个人僵住了。他闭上眼,像是想把自己从这段记忆里摘出去,但没有成功。那些画面太清晰了。他甚至记得自己当时用的哪只手。
陆临看着他那副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样子,笑得更深了一些。他伸出手,在温宁清通红的耳尖上轻轻捏了一下:"你昨天晚上浪荡到半夜,现在害羞?"温宁清睁开眼,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没什么杀伤力,眼角还带着没褪尽的薄红,看着倒更像是在撒娇。"还是说,"陆临慢悠悠地说,"你觉得当王妃要注意形象,所以想——”
"你闭嘴。"温宁清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恼意和羞窘,但尾音微微上挑,没什么威慑力。陆临的嘴巴闭上了,但嘴角翘着,根本藏不住。然后门响了。三声,很轻,怕吵醒里面的人。然后是谢卿衣奶声奶气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王爷——老师——你们起来了吗——"温宁清浑身一僵。陆临已经翻身坐起来了,动作利落地披上了外袍,系着腰带的时候回头看了温宁清一眼,目光里的笑意还没退干净,但声音已经放稳了:"进来。"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三个小脑袋依次挤了进来。谢卿衣在最前面,穿着里衣光着脚,脸上还带着睡痕。林修仪跟在他后面,抱着自己的小枕头,头发乱蓬蓬的。楚临安走在最后,表情镇定。谢卿衣看见温宁清还躺在床上裹着被子,立刻哒哒哒地跑过去,手脚并用地爬上床,在温宁清身边挤出一个位置来,小脸埋在温宁清肩窝里:"老师赖床!"温宁清还没来得及解释,林修仪也爬上来了,安静地缩在他另一侧,把小枕头放在他手臂旁边,然后乖乖躺好。楚临安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最终没忍住,也爬了上来——他坐在床尾,抱着腿,姿态端端正正的,像一只小大人。
三只小团子就这样占据了床上所有的剩余空间。谢卿衣靠在温宁清肩窝里,林修仪枕着他手臂,楚临安坐在他脚边。温宁清被裹在中间动弹不得,被子还被三个孩子压住了,他只能躺在那儿,任由三个暖烘烘的小身体挨着他。
陆临已经穿戴整齐了,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这一幕。三小只挨着温宁清,温宁清满脸通红地裹在被子里,那个场面有些滑稽,又有些温柔。
陆临低头看着温宁清被三个孩子压住动弹不得的样子,嘴角始终没有放下来。他伸出手,把谢卿衣翘起来的头发轻轻按了一下,又把林修仪怀里的小枕头往上拉了拉,最后在楚临安的脑袋上轻轻按了按。"起来了,吃早饭。"他说。
三个孩子却没有动。谢卿衣往温宁清怀里拱了拱,含糊地说"再躺一会儿"。林修仪闭着眼"嗯"了一声。楚临安端坐着,但也没有下床的意思。陆临站在床边,看着温宁清。温宁清看着他,耳朵还红着,但眼底那层羞窘的薄雾慢慢散了一些,露出下面一点很淡很淡的、像融雪后初晴的笑意。
多年以后,温宁清坐在廊下,捧着茶盏,看着院子里已经长大的三个孩子,还能清晰地记得那个早上。他记得自己被折腾了半夜浑身酸痛,记得早上醒来时的窘迫,记得陆临站在床边笑他时的神情,记得三个孩子爬上床把他挤得动弹不得时那种被填得满满当当的感觉。那时候他二十二岁,陆临二十三岁,三个孩还很小很小。他们挤在一起,窗外的梅花开了,香气从缝隙间渗进来,淡淡的,细雪落在火炉边缘。
他想,那大概是他一生中最好的日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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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耶耶耶!终于到他俩第一次了虽然说写的有点神经病,你们就当我半夜发大疯就好了,但是好激动!呃啊牛油的油边和五花肉好好吃!我买了一袋全被我妈抢了(怒)史上倒数第一爱吃烧烤之人怒了很严重,哦我真的很想伸手到陆临和方辞礼的钱包暖一暖我没吃过瘾啊啊啊!!!但是我又没钱了,暑假是我最穷的时候,呃呃呃我想去我舅舅公司打暑假工我妈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