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意气风发的警官 谁领先还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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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缆车恢复后，山下的游客散在雪道附近，远山和叶被几个同学围在中间。
“你不是滑雪高级班的吗？怎么可能不会下缆车？”
“不会是想跟服部同学坐在同一个缆车上，才故意这么说的吧？”
和叶双手合十，求饶道：“求你们了，拜托不要告诉平次！”
她话音刚落，身后不远处的人群里传来工藤新一的声音：“请问刚才有谁拍到箕轮先生坐上缆车的影像吗？”
山川仰着头，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请问有谁拍到了箕轮先生的影像吗？什么类型的都可以。”
“如果我拍的录影带可以用的话。”一个女人举起了手里的相机，她的头发高高扎起，挽了个丸子，穿着和服，有一种从容不迫的优雅。
她叫服部静华，是服部平次的母亲。
录影带画面里，箕轮奖兵独自坐在缆车上，右手扛着滑雪杖，背包挂在肩上。
山川盯着屏幕将内容过了好几遍，没放过一丝细节。
“这位夫人，实在太感谢了你了。”他朝递给他录影带的服部静华致谢，“不过拍得这么完整……您是特意录的吗？”
“对，是我儿子交代我的，他说是要作为四年前案件的参考。”
工藤新一立刻追问：“诶，您儿子是警察吗？”
“哈哈，他只是个普通的国中生而已啦。”服部静华摆了摆手，“不过他老是嚷嚷着要当侦探。”
听到这话，少年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遇到同类时才有的光亮：“想当侦探？巧了，我也是。”
远处的一处高坡上，两个人正看着山下。
“快看，新酱正在跟美女搭话呢。”有希子拿着望远镜，激动道。
可说着说着，眼睛却微微转了个方向，“也不知道这一点随了谁。”
而且新酱旁边那个帅哥也太好看了吧！不过这话她现在可不敢说出来。
工藤优作没立刻接话，拿过望远镜扫了一眼，新一那小子确实在那边跟人说话，但不是搭讪。
“那张脸一看就是侦探的脸。”他收回目光，眼底掠过几丝难以察觉的笑意，“这次的事还是交给年轻人吧，新一身边的那个人可并不简单。”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自己总是下意识地忽略那个青年。明明是一张远远看过就很难忘记的脸，但如果不特别去注意的话，这个人就会自己淡出视野。
半小时后，服部平次把最新的消息告诉了母亲。
“你说什么——那个姓箕轮的演员自杀了？！”
“嘘！”服部静华的声音刚扬起来，平次就连忙捂住了她的嘴：“还不能确定是自杀啦，这个案件跟四年前一模一样，所以我才想来找你拿录影带的。”
他把画面倒回去，反复确认了好几遍箕轮奖兵的姿势，“果然没错，这果然是杀人事件。”
松田阵平看完后倒是没吭声，只是掏出手机，灵活地敲击着屏幕。
“不过这卷录影带还真是受欢迎。”服部静华掰着手指数了数，“刚才就有一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国中生来找过我。”
服部平次愣了一下：“国中生？”
第三次了，一天内这是他第三次听到这个描述。
“再早一点还有个小胡子男人，他还蛮有型的呢。哦对了，跟那国中生一起的还有个挺帅的青年——”
她顿了顿，皱起眉：“但我记不太清他长什么样了，就记得头发有点长，快到肩膀。”
卷发警官打字的手指蓦然停了，他攥了攥手机，几行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还是按下了发送键。
收信的是一个永远不会再发出任何回音的人。
他把手机塞回口袋，目光落在高耸的雪山上，风从轨道那边吹过来，他的头发又乱了，但他没有理。
那个国中生应该是工藤新一，他见过那小子好几次，次次都在爆炸案现场。上次还偷学了自己的拆弹手法，也不知道记住了多少。
这次倒是不用拆弹，直接换成了杀人案......
倒是餐厅里那副“没有完美犯罪”的架势，跟之前一样锋芒毕露。
但另外两个人，小胡子和那个没人记清脸，头发有点长的青年。
——是谁呢？
一个长得不差的青年，正常来说被人看见后，哪怕描述得没那么准确，也会有一些脸部特征，但服部静华给出的信息只有头发长度。
也就是说，她的印象只停在轮廓上，像根本没让人往脸上看，但如果没往脸上看，又怎么能得出“帅”的判断呢？
而且不止一个人这么说。
这不合理。
但现在最要紧的还是找出真相，卷发警官拍拍少年的肩头，“想知道答案就跟上来。”
缆车轨道下方，松田阵平来来回回走了三四趟，终于从雪里捞出一个塑料瓶子。
他将瓶子在手里翻了个面，又抬头看了看缆车经过的角度。
“松田警官，快看这里！”服部平次蹲在雪面上，指着两串延伸的足迹，喊道，“不是我们的，似乎是已经踩了一段时间。”
“他们又领先一步。”卷发警官看着咬牙切齿的少年，勾起一抹笑，“看来遇上对手了。”
平次闻言握紧了拳头，“要不是被困在缆车上，谁领先还不一定呢！”
松田阵平不置可否，他掂了下手里的塑料瓶，接着用瓶底轻轻敲了敲服部平次的脑袋。
“走了。”
同一时间，1107房间的门被推开，山川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星川公式化地应了一声，她操作着游戏手柄，连眼皮都没抬起来。
朝日还拿着吃了一半的蛋挞，嘴边沾了些碎屑：“怎么样？四年前的案件解开了吗？”
“解开了。”
山川脱下沾湿的外套，随手将它搭在衣帽架上后，才走到沙发边坐下。
“不过就在下午，箕轮先生以和四年前同样的手法被杀害了。”
朝日毫不意外，她当神明这么多年，早就猜出会出事，只是不知道死的会是谁。
山川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目光落在玻璃窗上，里面映着他的脸。
——原来这就是……什么都改变不了的表情吗？
因为那只妖怪，他从一开始就怀疑那个人，但内心里他不想凶手是他。
如果凶手不是他，那他杀掉妖怪就真的救了一条命。
所以他去找线索，确认每一个细节，想找到能推翻这个猜测的证据。
但全都对上了。
“你说得对，妖怪是由人类的恶念诞生的。”山川半躺在沙发上，眼神空空的，“所以哪怕我们除掉了妖怪也救不了任何人。”
朝日把面前那碟蛋挞推到他手边，手指在碟沿上轻轻点了一下，“听说心情不好，吃一点甜食会好受些。”
“现世的事情本来就不在我们的管辖范围之内。”星川不爽地瞥了眼屏幕上的“Game Over”，放下手柄转过头说：“以我们的立场，别干涉才是最好的。”
朝日托着腮，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那你打算怎么办？去找警察，告诉他们凶手是谁？”
“不，我遇上了一个头脑灵活的国中生，我想以他的能力，根据我的提示应该能推断出真相。”
山川苦笑了一下，“毕竟我现在还是黑户。就算暂时没人查到我头上，还是少在警察面前露脸比较好。”
星川若有所思：“你确定他能推出来吗？”
山川沉默了。
过了会儿，他试探着看向朝日，“要不我再确认一下，以防万一？”
“所以？”
朝日眯起眼，突然觉得接下来要听到的不是什么好话。
紫色的眼睛抬起，光线从侧面落下，让山川看起来比平常更温柔，他微微朝她倾了倾身，开口时声音放得很轻，像是生怕被拒绝，“所以……我想请朝日小姐帮一个忙。”
朝日没上当，“你少来。”
山川眨了下眼，不装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对耳机：“我不方便去现场，但你可以。我电话里说，你只需要重复就行。”
朝日似笑非笑，“原来你是要我去当你的传话筒啊。”
“差不多。”
“如果我说错了丢脸呢？”
“放心，有我在。”
那双紫色的眼睛还在看着她，睫毛在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
这次没演。
“行。”她把耳机戴上了，“但如果你让我在警察面前出丑，回去之后漫画稿你帮我画背景。”
“成交。”
她不该心软的。
她见过太多生死，也亲手结束过不少，早就学会不介入。人类的悲欢是他们的，她只是从他们的人生中路过，留不下一丝痕迹。
但山川刚才坐在那里，表情难看地说“救不了人”的时候，她好像看见了记忆中的萩原研二。那个家里修车厂倒闭后闷在空厂房里的小孩。
他不该露出那样的表情。
他应该是意气风发的。
他本就该站在那里，不需要她代替他过去。
如果萩原研二还活着，如果他还是警察，他本可以亲眼走到答案面前。
所以她答应了。
不是为了帮他破案。只是为了让他有一次，哪怕隔着耳机，隔着墙壁，隔着一道门，站在那个位置上的机会。
走廊的灯光依旧明亮，却显得异常寂寥。
朝日刚站定，耳机就响了：“朝日小姐，你到了吗？”
“到了。”朝日把手放在了门把上，“你确定你的推理没问题？”
她不是怀疑他的能力，只是第一次难免有些紧张。
万一错了，丢脸的是她。
哪怕过段时间所有人都不会记得她的存在，但她自己记得这件事。
“工藤君很聪明，但毕竟是国中生。”那头传来一声短促的笑，“我觉得还是稳妥一点比较好。”
“行。那我进去了。”她压低声音。
“嗯。”
“但如果你说错了——”
“嗯，那你之后所有的稿子背景都交给我来画。”
朝日的眼睛弯了弯。
她推开了门。
她看见了一张很熟悉的脸。
……
她的大脑停了几秒。
......
萩原研二的记忆里，这张脸出现过太多次，多到她闭着眼都能描绘出来。
但她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
他在这里多久了？
他什么时候来的？
但她最想问的其实是他有没有见到萩原研二。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表情还停留在刚进门的那一瞬。
因为没有听到回应，山川不断叫着她，“朝日小姐？”
但她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松田阵平看了她一眼。
就一眼。
似乎只是为了确认有人进来，就自然地移开了。
他没有认出她。
还没见过，当然认不出。
但没认出她，不代表没见过萩原。
如果见过了呢？如果认出来了呢？
不对。
那她现在不会还好好地站在这里。
想到这里，朝日冷静了下来。既然来了，赶紧把事情解决掉离开才是上上策。
“凶手就在你们四个人里面。”
山川还在说，她只需要重复。
但她的视线一直黏在那个卷发男人身上。
（蜂蜜陷阱大失败）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意气风发的警官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