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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4 三爷的极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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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太累,次日红叶睡到了中午。
杏花在屋子里守着,见她醒了忙端来水:“姑娘,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茯苓姐姐让她注意着,如果红叶病了,立即去跟她说,不能耽搁。一整个上午,她时不时地就会来摸一摸红叶的额头,还把手指放到红叶鼻子前感受呼吸,生怕有个好歹。
水润湿了干涩的喉咙,红叶摇头:“挺好的,这水里也加了凝露?”
但和昨天喝的不是一个味道。
杏花笑眯眯地道:“是,茯苓姐姐今儿个早上让人送来的,好几种味道呢,姑娘你回头看看喜欢哪种,还有茶,姑娘也可以试试。”
红叶咋舌,她一个通房就能有这般待遇,那三夫人过的该是什么神仙日子啊。
洗漱出来,杏花给红叶梳头:“姑娘喜欢什么发髻?”
红叶略做考虑,她这个通房丫鬟等级应该和一等丫鬟差不多,便让杏花梳个一等丫鬟的发髻。
“杏花,你叫我姐姐就是,不要叫我姑娘。”她道。
姑娘是尊称,她用着不合适。
杏花笑着道:“行。”
昨儿傍晚的膳食是一菜一汤,菜是荤食,今儿个中午是两菜一汤,分别是溜肉片,炒青菜以及鲫鱼豆腐汤,送过来还冒着热气。
红叶一个人吃不完,但有杏花,也没剩。
饭后没一会儿,茯苓就带了绣娘过来给她量尺寸,还带了好些料子以及一匣子各式各样的首饰。
茯苓道:“都是三爷吩咐的。”
红叶弯眉一笑,一是高兴得了这么些东西,换成银两也不少了,二是庆幸三爷似乎还真挺喜欢她的。
量尺寸前,绣娘问红叶要做什么样式的衣裙。
红叶也不知道,她看向茯苓。
茯苓沉吟片刻,府中丫鬟都是穿圆领窄袖的衣裳,方便做事,不同等级的丫鬟只有料子的差异,但红叶要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伺候好三爷。
她的衣裳是穿给三爷看的。
“交领抹胸束腰各做两套,里衣鞋袜都配齐。袖子做窄袖。”她扭头对红叶解释:“窄袖更便宜。”
红叶理解,广袖是主子们穿的。
量好尺寸,在选料子时有人提着一个食盒进来,茯苓让她放在边上。
等绣娘们走了,茯苓屏退其他人,她打开食盒端出一碗黑漆漆的药来。
“红叶,这是避子汤。”
她没多说,把药递给红叶。
红叶接过来,神色淡然地一饮而尽。
茯苓还担心红叶会不乐意,三爷无子,一旦红叶怀上三爷的子嗣,说句飞上枝头做凤凰也不为过,见红叶这么干脆,她放心的同时不由得升起一点怜惜之意。
见红叶梳着丫鬟的发髻,她把人推到妆奁台前:“你怎么梳这个?”
说着就拆了红叶的头发,亲自给红叶梳了云朵挑心发髻,再从她送来的匣子里挑了两只钗环给红叶戴上。
红叶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还是那张脸,人却好像不是那个人了。
下午,红叶被带到正房,学习如何伺候谢迟。
这里的伺候不是昨晚上那种伺候,而是端茶倒水洗笔磨墨。
奉茯苓命令教她这些的人名叫紫菀,红叶昨晚上进正房前她就在门口站着。
当时红叶就觉得对方的面色有些冷,今儿个相处下来,她没有感觉错,对方的确不怎么喜欢她,甚至似乎有点讨厌她。
要不是茯苓在一旁看着,她说的那些红叶都不敢信。
了解了个大概,茯苓让红叶留在正房熟悉屋子的布置。以后伺候三爷,她为主,其他两个大丫鬟为辅。
听到这话,红叶心想,如此那她不是打了两份工,那能给两份的工钱吗?
茯苓事忙,今日为着红叶已经耽搁了她很多时间。
从正房出来,她大步往前走,紫菀在后面叫住她:“茯苓姐姐。”
茯苓转身。
紫菀追上来,眉头紧紧皱着:“红叶才刚来,能伺候好三爷吗?再说了,她是三夫人娘家送来的人,让她随意进出三爷的屋子,会不会不太好?”
茯苓眉梢一挑,眼神直直地看着紫菀。
紫菀被看得有些别扭,她避开茯苓的目光:“你这般看我做什么?”
茯苓沉下脸,声音不大却很严肃:“你刚才给红叶脸色看了。”
不是询问而是陈述。
紫菀用力地咬了下嘴唇,姣好的面容浮起几抹倔强:“我只是觉得让她进正房伺候太早了。”
茯苓冷笑一声:“她都是三爷的人,与三爷行了周公之礼,进正房伺候算什么?”
这番话说得很直白,熟悉茯苓的人都知道她生气了。
紫菀不敢再辩解,可也不甘心。若红叶是老夫人送来的人也就罢了,可她是三夫人娘家的人,三夫人那么看不惯他们听风堂的人,凭什么红叶一来就抢了她的活。
茯苓没那个空闲开解她,只警告:“看在你也伺候了三爷两年的份上,今日的事我不与你计较。再有下次,不必禀告三爷,你以后都不用来正房伺候了。”
紫菀面色一白,不敢置信地看着茯苓。
“还有,”茯苓停顿了下:“红叶来正房伺候是三爷点了头的。”
若没三爷同意,她能做这样的安排?
红叶是三夫人娘家送来的人又怎么样,三爷选了她,那她就是听风堂的人。
她聪明,自当明白谁才是她的主子。
茯苓:“这两日你不必来正房了,好好反省下。”
·
“三爷,你……你慢点……”
深夜,烛火摇曳,青绡帐内锦被翻红浪,良久雨歇云收,谢迟喘着粗气,被他压着的红叶也没好到哪里去,整个人都在颤抖,但当谢迟翻身平躺到旁边,红叶还是追了过去,依恋地将人抱住。
她听旁人说过,刚成婚的男人在这方面很贪,一夜两三次很正常,三爷虽不是刚成婚,但从这两晚的情形来看,三爷愿意甚至也许有点喜欢和她做这种事。
她是通房,要的求的就是三爷的宠爱,她不怕三爷愿意,只怕三爷看不上她。
谢迟揽着这迟来了多年的温香软玉,无声地平复呼吸,也在犹豫今夜要不要到此为止。
即便他的身体并不想,可红叶到底初尝人事。
但红叶紧紧贴着他,淡淡的馨香萦绕鼻尖,她的手指还轻轻地扣他的胸膛,不痛,但有点痒,他就忍不住了。
他不是柳下惠,他是个各方面都正常的男人,之前不近女色,是觉得身而为人,若连私欲都控制不了,谈何克己奉公为民请命,他有明媒正娶的夫人一人就够了,他的子嗣也只会是嫡子嫡女,但陈令宜让他失望了。
收用红叶不在他的预料之内。
他不是圣人,陈令宜既不愿承担谢家三夫人的责任,他不会一直听之任之,之前这些年是看在老师的份上罢了。
他有打算抬个良妾,届时生下子嗣,记在陈令宜名下,一样是嫡子嫡女。
只是还没来得及定下人选,红叶就出现了。
第一眼见她是在谢府侧门处。
她站在孙允娴的后面,衣裙不如孙允娴的精致,气质不如孙允娴的淡雅,模样不如……
模样倒是不差,一双眸子清凌凌的。
所以当在母亲院里见到红叶,他没犹豫就定下了她。
红叶不知道谢迟对她有怜惜之意,她竭尽所能地取悦谢迟,或盈盈一笑,或用温热的嘴唇丈量他的肩膀,不消片刻,拔步床内又生云雨。
不同于昨日的茫然无措,有了经验的红叶越发的游刃有余,一声又一声的“三爷”喊得谢迟几乎要立刻缴械投降。
但谢迟是什么人,连中三元的状元郎,在朝堂上,面对当今圣上和文武百官的诘问都能面不改色坦然应对,他能让自己在这事上轻易认输。
他停下,捂住红叶的嘴唇,声音像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闭嘴。”
红叶不敢不听,不再喊“三爷”,但换成了更引人遐想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在谢迟用锐利的眼神看向她时,红叶委屈:“三爷,我难受,忍不住。”
怕谢迟责备她,她抬起手臂环抱住谢迟的脖颈,声音娇媚至极:“三爷。”
不是春药胜似春药。
于是春风细雨变成了狂风暴雨,可谢迟到底不是那等子只顾自己的色中饿鬼,他留了情。
但红叶并不知道,她只知道两次结束,她没有昨晚上那么难受,缓过劲来后精神居然还不错。
见谢迟没立即传水,红叶以为他还没有尽兴,她就又贴了上去,手刚要抚上男人的胸膛,就被一只大手挡住了。
谢迟坐起来,背对着红叶套上亵裤。
这是要去净室?
红叶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坐了起来,肚兜不知道被谢迟扔哪儿去了,她拥着被褥挡在身前,露出一大片白。
谢迟扫了眼,目光在她因为疑惑微微张开的嘴唇上停了停,而后让红叶退下。
红叶乖巧应下,但三爷为何不继续?
穿上衣服回到她的跨院,洗漱完躺在床上,红叶突然想起个事——
她曾听人说过,男人二十来岁时需求最大,一旦过了二十五,在这方面就犹如过了正午的太阳。
三爷已经二十有八,也许昨日两次加上今日两次,已经是三爷的极限。
他需要歇一歇,养一养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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