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003 避子汤 ...
-
有些事情知道是一回事,做起来是另外一回事。
红叶明白要行周公之礼得坦诚相待,但更衣之后她还是不自在极了,脸颊也烫了起来。
可她只是通房,没资格娇羞,深吸一口气,红叶一边暗暗地给自己加油打气一边去熄灯。
手刚碰到灯罩,谢迟道:“留着。”
留着?
红叶几乎要怀疑她听错了,不是要就寝了吗,留着灯就寝?
她忍不住回头,三爷已经上床了,斜倚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翻看。
红叶不禁想到了下午嬷嬷拿着避火图指点她如何更好的伺候三爷时曾说有些男子在行周公之礼时有独特的喜好,要她尽量摸索出来好迎合三爷。
难道留着灯就是三爷独特的喜好?
床是宽大的拔步床,谢迟在床边,红叶要上床就只能去更里面。
床尾留有空余,倒不会碰到三爷,但得跪爬进去——三爷是尊她是奴,若踩上床,站着走进去,就比三爷高了。
但爬进来就意味着要躬着身子,一躬身前的圆润就会更加明显,像是揣了两个桃子,好在就几步路……
谢迟又开口:“放下床帐。”
话落,他放下手中的书,并把他那边的床帐放了下来。是青绡帐,很轻薄透气,但毕竟是帐幔,放下后床内瞬间暗下来。
红叶刚才就想到了这个,但见三爷在看书,她以为三爷还要看一会儿,就没提。
放下床尾这边的床帐,红叶回身,三爷坐直了,在看她。
眼神对上的那一刻,红叶轻轻咬了下嘴唇,然后顷覆过去,微微颤抖着亲了下谢迟的嘴角。
见谢迟没什么反应,她大着胆子环抱住谢迟的脖颈,太过害羞和紧张,眼眶不自觉地包了些泪珠。
“三爷。”她轻轻地唤,带着若有似无的哀求。
这不是红叶故意的,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话说出口就成那样了。
但主动一点是她有意为之。
嬷嬷说了,让她在伺候三爷时主动些,勾着三爷些。
红叶疑惑丛生,据她所知,高门大户里不会太早给男主子安排通房,就怕通房勾着主子坏了身子,三爷虽不是年轻小伙子,但哪有母亲身边的嬷嬷让通房勾着儿子些,这肯定是得了老夫人的授意的啊。
三爷依旧无动于衷,红叶抿抿唇,环着谢迟脖颈的双手滑到肩膀,拉住衣领,要帮谢迟脱掉寝衣。
可腰间的系带没解开,脱到手肘那儿就脱不下去了。
红叶不得不抬起眼睑,看向谢迟。
白日在靖安侯府侧门处,三爷看她的眼神是严肃,片刻前三爷看她的眼神是平静,但此刻,三爷的眼神幽深,像是一汪深潭,要将她溺死在其中。
红叶还是往前顷的姿势,这个姿势太累,她正要退后一点,谢迟抬手捏住她的下颚:“谁教你这些的?”
红叶不喜欢这个动作,她几不可查地皱了下眉,但还是乖巧回答:“是嬷嬷。”
谢迟声音里充满了漫不经心:“还教了你什么?”
红叶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喉咙,嬷嬷教了她很多,但她说不出口,呐呐之际,捏着她下颚的手顺着脸颊滑到耳畔。
她下意识地缩了下脖子,三爷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不容她逃脱,再捏住她的耳垂,如同把玩什么物件,轻揉慢捻。
烛台噼里啪啦一声响。
红叶力气越来越小,她渐渐支撑不住,又不敢倒向谢迟,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三爷。”
话一出口,红叶先惊了下,这音调太柔太媚,转瞬又被身体的异样带走注意力。
她知道是怎么回事,不提嬷嬷的教导,就之前在陈府当差,那些成亲了的嫂子嬷嬷说话一个比一个的肆无忌惮。
但真要做那事了,她才知道她们口中的心痒难耐是什么意思。
可是她们说男人在这事上都很急不可耐,三爷如何能如此的慢条斯理。
是不喜欢她?
不,若不喜欢,不会留下她,也不会让她上床。
况且红叶低垂着眼,她看见三爷也动情了,跟避火图里没甚区别,堪称栩栩如生,可三爷就是能忍着。
红叶明白了,三爷就是故意在欺负她!
也许这也是三爷独特的喜好。
哀求不成,红叶只能忍着,忍到两滴眼泪滑出眼眶,床帐里响起若有似无的泣音。
“哭什么?”
谢迟抬手抹去红叶眼角的泪水,一本正经地问。
红叶脑袋里一片凌乱,她顾不得什么主仆身份,也想不起嬷嬷对她的那些尊尊教诲,她凭借直觉依偎进谢迟怀里,将人抱住。
不抱不知道,一抱吓一跳,三爷的身子非常灼热,还很紧绷。
红叶微微抬头:“三……”
话还没说完,谢迟一个翻身,她就平躺在了床上。
红叶心砰砰地跳,她想三爷这下要是还能忍,他就不是男人。
事实证明,三爷还是个男人。他低下头,亲吻住她的嘴唇。
接下来的事就和避火图里画的以及嬷嬷教的差不多了,红叶努力地迎合着,先时是有些难受,慢慢地倒也得了些趣味,而且红叶发现每当她受不住喊他慢点时,三爷反而跟受到鼓舞似的,这让红叶想到了幼年和她争食的恶狗。
面对恶狗,她稍微怯弱一点,它就会更凶,唯有不顾一切地和它打和它争,才能虎口夺食。
红叶已经快神志不清了,她下意识地用了这个办法,然而三爷依旧没有放过她。
她想逃,三爷像抓猎物般制住她的双手,声音低沉得不像话:“不要?”
红叶说不清楚,她只一遍又一遍地喊:“三爷,三爷……”
她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只知道一切结束后她累得不行,比干了一天的活还累,四肢酸软,缓了好久才恢复一点力气。
没有主子的允许,通房不能在主子房里过夜,红叶双手挡在胸前,坐起来准备穿衣服回她的跨院,谢迟却拉住她的手臂往回一扯。
红叶不由得躺了回去,顺着谢迟的力道,她侧着身子抱住谢迟,手臂懒懒地搭在谢迟的胸膛上。
或许是刚才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此刻两人光溜溜的,红叶也没那么害羞,反而有种风雨后的平静。
三爷不让她走不会是只想抱她一会儿,当一直揽着她的那只手滑到腰间,红叶意会,仰头看谢迟。
谢迟也垂下眼眸在看她。
“三爷忙于政务,在这方面颇有些清心寡欲,你该主动得主动。”
嬷嬷的话再一次在红叶脑海里响起。
虽然三爷看起来似乎没那么清心寡欲,但她是通房,三爷起了意,她自当顺意。
于是红叶手攀上三爷的肩膀,将自己这头嫩羊主动送入猛兽口中。
……
三爷第一次让通房伺候,茯苓不放心其他丫鬟,亲自带着人等候在屋檐下。
不远不近,只能隐约听到一些屋里的动静。
当里面第一次归于平静时,名叫紫菀的丫鬟说:“不进去吗?”
她是平日里伺候谢迟的,虽也是一等大丫鬟,但不及茯苓在听风堂的地位。
茯苓看她一眼,不咸不淡地道:“三爷要水会摇铃。”
紫菀安静片刻,又问:“红叶怎么还不出来?”
这次茯苓没有理她,因为屋里又有了响动,不出来的原因显而易见。
第二次比第一次时间更长,茯苓等得都有些困了,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三爷这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就要吃够三年的份。
她虽没嫁过人,也不打算嫁人,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三爷虽是文官,体力堪比武将,不是那些大嫂子口中的银样镴枪头,更粉碎了三爷不能人道的谣言。
啧,红叶初尝人事,就遇到饿了这么久的三爷,明日她得让厨房炖点补品给红叶吃吃。
也给三爷炖点,补补精血。
谢迟摇铃后她们立马就送了水进去,谢迟穿上裤子,赤裸着上身去了净室。
床上,红叶呼吸都还没平稳,轻薄的夏被斜盖在她身上,露出大半个后背以及一截小腿,但不容她耽搁了,三爷从净室出来就要歇息了,她不趁这个时间离开什么时候离开。
况且红叶也担心三爷回来后再起兴致。
她真的真的来不起了,下床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幸好茯苓来整理床铺,快步上前扶住她了,帮她穿好了衣裳,并让杏花扶她回跨院。
谢迟出来不见红叶,凌乱的拔步床恢复整洁,南窗支了起来,凉风徐徐涌入,冲淡了片刻前的腥甜之气。
茯苓带人正要退下,谢迟道:“明日找人给她做几套衣裙,料子从库房里拿,再挑几样首饰。”
茯苓应下。
她负责听风堂的各项事宜,红叶是通房但毕竟是三爷的人,不能当寻常丫鬟对待,她本就打算挑几匹不错的料子给她做衣裳。
三夫人只管她的落霞院,听风堂的事她插不上手,茯苓自己就能做决定。
现在三爷开了口,就能选用更好的料子了。
退到门边,谢迟再吩咐:
“明日给她送一碗避子汤,你盯着她喝下去。”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