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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指引 总有办法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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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眠检查一下他的脖颈和袖口,果然有好几处灼伤。
“你真是疯了,慕予琛。”
温眠蹙眉,拉着他往回家方向走。
“刚才那个男生是谁?”慕予琛任他牵着,淡淡道。
“什么男生?”温眠一顿,“你看错了。”
“就是你在校门口看见我之后推走的那个。”
“……问路的,不认识。”
慕予琛“哦”了一声,将他搂在怀里笑道:“又是宝宝的哪个情夫?”
“有病啊。”温眠瞪他一眼,加快脚步,“赶紧回家,也不怕被烧死。”
回到家,温眠将慕予琛按在沙发里-脱-衣服。
卫衣是温眠的,在慕予琛身上短了一截,遮光效果不好,他的脖颈、手腕和腰间都不同程度漫开灼烧的伤痕。
家里没有给鬼修复的药,只能暂时用敷料包扎。
但阳光对鬼的伤害是持续性的,即使包起来也会恶化,而且慕予琛在外面站的太久,有些伤处已经开始溃烂了。
“慕予琛,你是没有痛觉吗?”温眠匪夷所思道。
“还好吧。”慕予琛一脸淡然,“没有上回你抽我那么痛。”
“……”温眠无奈,“你现在回冥界去,伤好得快些。”
“不要。”慕予琛搂住他,将脸埋进他的怀里,“你是不是想把我支走,好跟别的男人偷情?”
“电视剧看多啦。”温眠敲一下他的脑壳,“我没事可做,一天到晚就想着偷情?”
“对啊,你之前陆承衍在一起的时候,不就是一天到晚和我偷情吗?”
“……”
“好了好了,别耍小脾气了。”温眠解开他的胳膊,“回去把伤养好再来找我,我保证绝对不跟除你以外的男人偷情。”
“不信。”慕予琛摇头,“除非你陪我一起去。”
温眠犹豫一下,还是妥协了。
他从柜子里翻出溯洄链,绕在自己和慕予琛的脖颈上。
“不是被我弄断了吗,你又买了新的?”慕予琛问。
“还好意思说,害得我花了几万块钱。”
“那你还愿意陪我去,不怕我再扯断一次?”慕予琛弯唇。
“怕啊。”温眠道,“所以这次特意买了金刚石材质的,你扯不断。”
慕予琛笑容消失:“你就这么防着老公?”
“……”
*
回到冥界的鬼,就像从干涸地回到水中的鱼,力量愈发稳定。
尽管提前穿了厚衣服,被慕予琛搂在怀里时,温眠还是感觉沁骨的寒意袭遍全身,呼吸有些不畅。
慕予琛的伤痕渗透出微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如同破碎的瓷器自行修复,直至恢复光洁。
自愈是一件消耗精力的事,慕予琛没扛住睡着了,又惊醒过来,下意识往怀里摸索。
紧接着,手心被温热的触感覆住,他微微一怔。
视线向上,温眠坐在面前,垂着眼睫注视他。
“没走呢,瞧你吓的。”
慕予琛揉揉眉心:“我睡了多久?”
“没有很久。”温眠想了想,“一个小时吧。”
这一个小时内,慕予琛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没留下半点伤痕。
温眠还仔细观察了这副身体,宽肩窄腰,肌肉壁垒分明,身材线条堪称完美。
总得让这家伙给他当回裸-模才行。
慕予琛翻身将他压在床上,从嘴唇一路-亲-到-脖颈,气息变得深沉:“宝宝,要不要来一次?”
“不行不行。”温眠用膝盖-抵住-他的腰,“你才刚好一些,别这么急-色。”
“……好吧。”慕予琛悻悻松开他,“看在你没跑的份上,先饶你一回。”
温眠下了床,在屋里四处转悠。
安全屋除了光线昏暗、气温寒冷,陈设和阳界的家里完全一样。
他凑到窗边向外看,小小的房屋宛如沧海一粟,在无边暗色中沉浮。
“你好像对外面很好奇。”耳边传来悠然的声音。
温眠微惊,慕予琛不知何时出现在旁边,一手支着脸。
“也不算好奇。”温眠重新看向远方,“从小师傅就告诫我,安全屋以外很危险,即使最厉害的通灵师也只能在浅区活动,寻找没来得及沉溺的灵魂。为防止迷失,他们还要带着阳界信物作为回家的指引。”
“至今没有通灵师涉入冥界深处,据说那里一片虚无,只有无尽的亡灵浪潮,连溯洄链都会失去效果。”
“这个传言不全对。”慕予琛道,“冥界深处的确有亡灵浪潮,但不是一片虚无,而是充满各种混乱的记忆和执念,像无数被压缩的时光片段一样。”
“你怎么知道?”温眠诧异道。
“因为,我就是从那里来的啊。”慕予琛弯唇。
温眠有些震惊。
“但这……不可能。”他缓缓开口,“师傅说,只有滞留浅层的鬼才能有机会接近阳界,冥界深处就像永恒的黑洞,陷进去就会迷失方向无法返回,连亡灵也不例外。”
“按理说是这样。”慕予琛轻笑,“不过,我可不是一般的鬼,总有办法找到方向的。”
“什么办法?”
慕予琛没有回答,只是扣住温眠的手腕,在他的唇上落了一吻。
“你猜猜。”
“我要是能猜到,还问你做什么?”温眠蹙眉,“之前在副本里,我就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很久以前在哪里见过你……”
话未说完,大脑泛过一阵刺痛,他赶紧捂住脑袋,脸色变作煞白。
“好了好了,别胡思乱想。”慕予琛将他搂进怀里,轻轻拍着背,“我不过是个孤魂野鬼而已,指不定你小时候还被我吓过呢。”
“你只要记得,从今以后只有我这一个老公,不许再找乱七八糟的野男人。”
这话温眠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们在窗边闲聊一会儿,便开始接吻。
几分钟后,慕予琛停下来,语气神秘道:“宝宝,想体验一下亡灵浪潮吗?”
温眠一怔,面露疑色。
“真的可以吗?”
“当然。”慕予琛拉着他走到门前,“不过,你要抓紧我。”
门打开时,迎面拂来寒冷的气息。
这种冷并非干涩的冷,而是浮着湿气,几乎渗透每一个毛孔的冷,让人从里到外都被完全浸透。
门外连通着广袤、漆黑的世界,隐隐传来类似海潮涨落的声音。
“跟着我往前走。”
温眠下意识攥紧慕予琛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