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鬼后老婆跟替身跑了》克莉斯汀

19、关系 你懂什么是

　　和陆承衍结束后，日子终于恢复些平静。
　　每天去学校上课、画画，回家后和慕予琛上-床，似乎成了一种固定模式。
　　除了疲倦和疼痛外，温眠倒是渐渐习惯这种荒诞靡-乱的生活，或者说，没有精力去改变了。

　　有时他也分不清自己内心的想法，到底是屈于威胁，还是自甘沉沦。
　　人生就这么长，不是每一段都能保持清醒，走一步算一步吧。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慕予琛精神状态正常的时候，还是挺体贴的。
　　至少这份体贴，他从未在陆承衍身上感受过。
　　比如，每天勤勤恳恳洗衣做饭，照顾他的生活起居，将家里打理得秩序井然。

　　像是娶了个贤惠温柔的小媳妇，温眠只需要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别的什么都不用想。
　　当然，代价是屁-股有点遭殃。

　　一个午后，温眠从床上醒来。
　　他的睡衣不知去哪了，只有腰间搭着一层薄被，纤白修长的腿交叠靠在慕予琛身上。

　　“你们做鬼的，都没有贤-者-时间吗？”温眠懒懒道，在对方*处踩了一下，“跟永动机似的。”
　　“只有生命才会被消耗。”慕予琛握住他的脚踝，语气缱绻，“而我，可以随时为宝宝*起来。”

　　温眠轻哼一声，将腿抽出来，重新踩在原处。
　　“淫-魔，上辈子是精-尽-人亡的吧？”
　　“冤枉啊。”慕予琛皱眉，“遇见你之前，我可是干干净净的处-男。”

　　“处-男？”温眠一脸怀疑，“处-男-活这么好？”
　　“就当你是在夸我了。”慕予琛弯唇。

　　温眠探起身，从床边的柜子里拿了支烟，咬在唇间点火。
　　“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慕予琛神色微诧。

　　温眠用指尖夹烟，仰靠在床沿，缓缓吐出一口烟雾：“不记得了。”
　　好像是很久很久之前，忽然学会的。
　　但他不常抽烟，除了偶尔压力大或需要灵感的时候。
　　现在发现，事后来一根真他妈爽。

　　“谁准你抽了？”
　　慕予琛翻身压住他，要将烟夺走。
　　温眠抬手一躲，顺势朝慕予琛脸上吹了口白雾，挑衅道：“要你管。”

　　慕予琛眸底泛起冷意，指尖惩罚性地施力。
　　温眠脸色骤变，呛得直咳嗽起来。

　　“你所有的事都归我管。”
　　慕予琛将烟抽走，掐灭火光，云淡风轻道。

　　温眠缓了片刻，悻悻抬头：“慕予琛，你就爱欺负人。”
　　“关心你的身体，就叫欺负你了？”慕予琛将他抱到怀里，轻轻揉着腰，“等你哪天把肺抽成黑色了，哭都来不及。”

　　温眠轻哼一声，将脸扭开。
　　“和你无关。”

　　慕予琛动作微顿。
　　“和我无关？”他掐住怀里的小脸，居高临下看了会儿，神色不虞，“那你觉得，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关系？

　　“算……同居，pao友。”温眠懒懒道。
　　慕予琛眯起眼：“不算谈恋爱？”

　　“谈恋爱？”温眠微哂，“哪有人和鬼谈恋爱的？”
　　“你能和鬼上-床，就不能谈恋爱了？”

　　“那不一样。”温眠将下巴搁在慕予琛胸前，慢悠悠道，“你虽然可以和我睡觉，但不能陪我上学，陪我约会，白天甚至都不能出门，怎么和我谈恋爱？”
　　“最重要的是......”他停顿一下，指尖沿着对方的锁骨游移，“你不尊重我的人格，只是单纯想占有-我，把我变成你的所有物而已。”

　　慕予琛注视他半晌，面露疑色：“你需要什么人格？”
　　“……”温眠神情微滞。
　　“而且，你本来就是我的所有物。”慕予琛淡道，在他臀-肉上不轻不重-掐了一下，“这和我爱你并不冲突。

　　“爱我？”温眠轻笑出声，“你懂什么是爱吗？”
　　慕予琛一怔。
　　半晌，他将温眠搂紧些，在额上吻了吻，语气变得缓和：“你可以教我。”

　　温眠阖上眼，语气倦怠：“我才懒得教。”

　　他已经受够教男人谈恋爱了。
　　成年人不做改变、只做筛选，但在慕予琛这里，似乎没有第二个选项。

　　*

　　过了周末，温眠渐渐忙碌起来，一天总要花许多时间待在学校。
　　慕予琛对此十分不满。

　　“你就一定要去上那个破学校么？”他靠在衣柜上，盯着温眠换衣服，“打扮这么花枝招展的给谁看？”
　　温眠瞥了眼学院统一发的志愿者服：“……”
　　“我只是去参加活动而已。”他耐心解释。

　　慕予琛嗤之以鼻：“成天参加这些乱七八糟的活动，有什么意义？”
　　“当然有意义。”温眠微微蹙眉，“我要攒够学分，达到毕业要求，以后才能找一个好工作，不然你养我啊？”

　　“你不是通灵师么？”慕予琛将他拉到近前，系好最上一颗扣子，“我去绑架灵魂，你再去救回来，钱不就到手了？”
　　“……”温眠嘴角抽搐，“想让我坐牢直说。”

　　不过有时候，温眠也觉得慕予琛怪可怜的，因为不能在阳界自如活动，只能待在阴暗狭小的家里等他。
　　特别是临走前那幽怨的眼神，好像冷宫里的废妃。

　　这天温眠课少，便将学生会的事分了些给小干部，提前回去了。
　　正和谢舟有说有笑走到校门口时，他的视线落在马路对面的树荫下，神色微凝。

　　“怎么了？”谢舟奇怪道，刚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就被一肘推出去老远。
　　“有点急事，先走一步，明天见。”温眠头一低，匆匆忙忙离开了。

　　慕予琛穿了件黑色连帽卫衣，浑身遮得格外严实，懒懒靠在树荫下。
　　他掀着血眸，目光冷淡地扫过人群。

　　因为光线太亮，他的精神状态有些萎靡，连反应都变迟钝不少。
　　以至于有个女生走过来，唤了好几声“小哥哥”，慕予琛方才回神，缓慢地垂下视线。

　　对视时，女生怔了一下。
　　“你在叫我？”慕予琛疑惑道。

　　“呃，对。”女生缓过神，脸颊泛开绯红，“帅哥，你的眼睛怎么是红色的？是在玩cosplay吗？”
　　“当然不是。”慕予琛皱起眉，“我的眼睛本来就是红色的。”
　　女生愣在原地：“啊.....？”

　　见对方没有要走的意思，慕予琛低头注视她，血色慢慢扩散至全瞳，语气森寒。
　　“怎么，不相信？”

　　“啊啊啊啊！！！”
　　女孩吓得花容失色，跌跌撞撞逃走了。

　　目送她的背影，慕予琛暗自得意。
　　好久没有尝过吓人的快感了。

　　“慕予琛！”前方传来温眠的呵斥声。
　　他迅速恢复眼眸，装作无事般抬头。

　　“大白天你跑出来做什么？”温眠冲过来，将他帽檐往下扯，紧张地环顾四周，“不怕晒死啊？”
　　慕予琛平静地弯唇。
　　“我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