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4、吃醋 “料理。” ...
-
融钦垚肯定是个好老板,任何应酬场合,绝对不会让员工被灌酒的事儿发生,一定要喝,自己亲自上。
名利场上离不开酒。
这一场,融钦垚不知道被人敬了多少酒。
李沉在旁边看得眼皮子一跳一跳的,喝这么多这么的没关系嘛……
喝了很多,融钦垚也只是微微脸红。
李沉还是没忍住,关心道:“老板我替你喝。”
融钦垚拒绝道:“你是来上班的,不是来喝酒的,你只管做好你的本职工作,至于其他,我应付得来。”
李沉不再继续劝,毕竟他是一个打工的,老板的命令大于天。
他默默地下单了醒酒药送到宴会厅门口。
李沉出去取了醒酒药后回来,到处找不到融钦垚的身影。
他那么大一个老板去哪儿了?谁能告诉他?
融钦垚这会儿正在二楼露天阳台吹冷风醒酒。
楼下空地建了一个喷水池,几个十几岁的少年在投硬币许愿。
这样清闲快乐的时光也就这么几年了。
他十几岁时,父母健在,每天打拼事业忙到很晚也要开车一个多小时给兄妹俩买礼物。
一家三口,蜗居在老式居民楼,出门是人间烟火气。
马路对面是一家早餐店,味道其实很一般,但是那家早餐店是一对残障夫妻经营的,周围邻里居的,总是会下意识照顾他们家的生意。
融钦垚每天拿着纸币买一个桂花糕,和一杯无糖豆浆,时间久了,夫妻俩也认识了他。每次买完早饭会多塞他一个茶叶蛋。
融钦垚总是拒绝。
俩夫妻慈爱的关系地看着他说,长身体早饭别省,要吃得饱饱的才有力气念书。
他俩知道自己的能力和条件,没有要孩子。所以把周围一片儿的小孩儿都当作自己的孩子。
去买早饭的小孩儿总是被多塞些吃的。
如此一来赚不到几个钱,但他们却很满足。
后来重新回到京市,融钦垚的父母相继离世,他们看在眼里,闭店两天帮忙处理他爸爸的后事。
再后来融钦垚有了能力和人脉,为夫妻俩找了一份交社保的稳定工作。
加上他们每个月领的补助金,日子好了很多。
回忆至此,融钦垚转身回到了一楼,接着应付下一场。
李沉在角落坐了一会儿,不少人知道他是融钦垚的助理,纷纷前来搭话。
李沉有样学样地全部应付了过去。
直到一个脸上打洞,胸前埋钉,穿得跟只花孔雀的男人走上前,目露不屑说:“你是融钦垚的助理?”
李沉不知道来人是什么身份,但是今天能被邀请来的都是非富即贵,他得罪不起,于是伸出手,礼貌颔首道:“是的先生。”
裴之景无视他伸出来的手,语带讥讽:“你算什么东西,让融钦垚来见我。”
李沉头一次遇见这么不讲道理的富二代,心中万般不爽,却不表现出来,他语气不变:“我们老板有事没在,晚点我向他传达,您请稍等。”
裴之景翻了翻白眼,“他好大的官威敢让我等。”
“你是在说我吗。”熟悉的声音从一边传来。
裴之景立刻像炸毛的公鸡一样,做出进攻姿态,又想起上次融钦垚向他老爸告状,他老爸一生气把他发配去山区改造了半个月的事儿,气势一下子减弱,“说……说你怎么了,还不让人说吗?”
融钦垚面无表情说:“说我可以,为难我的员工算个什么事儿。”
有了老板的撑腰,李沉马上走到融钦垚身边,远离这个脑子不太正常的花孔雀。
裴之景掏出根雪茄来抽,跟他气质相差甚远,看起来不伦不类的。
“融钦垚你好手段,前有姜落瑜为你舍生忘死,后有顾寒声为你不管不顾,怎么圈里叫得出名号的人都对你死心塌地,早知道我去学医专给人看眼疾了。”
原来是来兴师问罪的,融钦垚没兴趣了解顾寒声的近况,没有追问。
裴之景见他这副样子,气不打一出来,“人顾寒声为你打了白家那小子,现在还在家里被问责,你都不关心一下吗?”
融钦垚眉头一皱,感觉裴之景莫名其妙,“不关我事。”
裴之景愤愤道:“怎么不关你事,上次我在私人游艇上开party,好不容易请来顾寒声压场子,就因为白敬喝多了,和好友说了你几句,顾寒声跟只疯狗一样按着人一顿揍,要不是我们几个在旁边拉着,白敬指不定半条命都没了,打完人他还警告我们,以后有人再在他耳边说你坏话,他准保让大家不得好过。”
顾寒声从小到大是所有长辈夸赞的对象,长得好性格好还聪明,结果谁知道他也对融钦垚单相思,还整出这么个儿事儿。
当然作为举办游轮party的裴之景也被牵扯进去,这次他爹罚他打扫了七天别墅,差点给他累得英年早逝,所以这会儿是带着气来的,向融钦垚问责。
融钦垚捏了捏眉心,觉得这群人都不大正常,什么都要往自己身上扯。
好事儿轮不到他,坏事拉他顶包。
最近忙着和楚凝粤蜜里调油,他都要忘了还有一堆苍蝇围在周围想看他坠落云端。
融钦垚再好的脾气,也经不住这群人这么瞎来。
他终于是冷了脸色,“你家最近生意不好做是不是也要赖我身上?”
裴之景骂骂咧咧:“少转移话题,我在跟你说顾寒声的事儿!”
“顾寒声是你的谁,让你主动来为替他出头,人睁眼瞧过你一眼吗?”
裴之景一噎,他和顾寒声算不上朋友,却是他爸想要巴结的对象。他哪里有那么强的正义感,不过是想给融钦垚找不痛快。
融钦垚不欲和他多说,带着李沉转身离开。
远离了裴之景,融钦垚对李沉说:“张氏的合作邀约我答应了。”
张氏最近在和裴家打擂台,为了争一块儿地皮,闹得不可开交。
裴家公司岌岌可危,能不能挺过就看这次竞标了,裴父几乎是把全部身家压了进去。
张氏作为后起新秀,在人脉资源上差了裴家一大截,胜算不大。
如今融钦垚主动掺一脚,目的不言而喻。
他要打压裴家。
融钦垚不太爱和这些人计较,但是他不计较总有人上赶着找不痛快。
他现在有的是时间和精力收拾这些准备看他笑话的人。
到底是谁看谁的笑话,时间会给出答案。
素来好脾气的老板,此刻浑身散发着肃杀的气场,李沉心头一凛。
果然不能惹看起来脾气很好的人,真生气,那就是一片腥风血雨。
他心里已经开始为裴之景点蜡了,让世界安静一分钟,为逝者默哀。随后拿起手机,敲敲电子木鱼为自己积功德。
晚宴结束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李沉接了杯温水,看着老板把醒酒药才亲自开车送他回家。
融钦垚头晕,李沉把车速压得很慢。
开了四十分钟到融钦垚小区楼下。
他此刻路都走不稳,身形有些踉跄。
李沉眼疾手快地把他扶住。
“老板我送你上楼吧。”
“不用……”
李沉不是很放心,虽然对自己老板有些情愫,但也没有精虫上脑在此刻有什么想法。
他只想把自个儿老板安安全全送到家。
扶着融钦垚走出几米远,这时传来一道男声。
“阿垚!”
融钦垚听到让他安心的声音,忽然扬起了嘴角,对李沉说:“你回家吧,接我的人来了。”顿了顿他又说,“今晚算加班,加班费我让财务算到你这个月的工资里。”
不远处,一个身形颀长,穿着一件深蓝色羽绒服的青年朝这边走来,他长相是标准的浓颜系大帅哥,是个男人都会羡慕的那种。
青年走到跟前,融钦垚脚步虚浮的走了两步,接着放心地摔倒了对方的怀里。
极尽依赖。
青年眼神很是温柔,低头宠溺地说:“怎么又喝这么多,明天头疼我可不管你哈。”身体却很诚实地帮融钦垚掖衣服,怕他着凉。
这么亲昵的态度,眼前人的身份不言而喻。
李沉心里闷闷的,刚刚萌芽出的名为爱情的嫩芽被人一脚踩了泥里,毫不留情。还没开始恋爱呢,先失恋上了。好在,趁着没深陷进去,及时止损。
青年这时才像是注意到了李沉的存在,对他说:“谢谢你送阿垚回家,我会照顾好他,没事你也先回去吧。”
青年对着李沉说话时,眼底没有了刚才的半分柔情,只有疏离和警惕。
李沉自然是不好意思继续待下去,说了声“好”,几乎落荒而逃地离开了。
楚凝粤盯着李沉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怀中软成一滩水的恋人,无声叹了口气。
自己的宝贝怎么被那么多人觊觎。
估计以后他能出一本书,名叫“赶跑情敌一百式”。
融钦垚抬头,吻在他的下颌,“我们回家。”
“嗯,回我们的家。”楚凝粤压下心里的醋意,把融钦垚抱起来,脚步沉稳的往家的方向走。
喝醉的融钦垚褪去那副对任何事都游刃有余的劲儿,添了些天真的可爱。
融钦垚眼底起了一层水雾,让人看着很是怜惜。他指尖轻轻摩挲着楚凝粤的喉结,也不说话,安安静静地玩弄,像是得了一件心爱的宝物。
楚凝粤被他的动作搞得浑身紧绷,但脚下的步伐依旧沉稳坚定。
“小粤……”
“怎么了?”楚凝粤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怀里的人一样。
“我喜欢你。”
楚凝粤低头吻了吻他的鼻尖,“我知道,我爱你。”
喜欢和爱不一样。
爱更加深刻。
他知道融钦垚只是喜欢他并不爱他。
他想,没关系已经足够了,他不会奢求太多。
融钦垚能回应他的喜欢,已经是上天给他最大的眷顾了。
容易满足是他在遇见融钦垚后解锁的新技能。融钦垚无需做什么,只要他勾勾手指,他就会眼巴巴的上前,把自己那颗滚烫的心脏捧给他看,极尽虔诚。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