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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啊,宝贝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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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飞机后程泾况把三位教授安排进离家最近的酒店休息,自己则回家拿车钥匙驶车前往医院,顺便给宋自发条消息。
离开房间时却被叫住:“嘿,程,别走,你现在就带我去看乐乐吧。”
程泾况感激地跟每人抱了一记,驶车带他们一块前往医院。
风尘仆仆进入医院,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让他特别安稳。大厅里家长带着孩子排队挂号,忧肿喜悦情绪绞盘,医生护士们不可开交地南辕北辙。
“程大夫?”
一名护士推着护理车路过时不确定地喊了一声。
“诶。”程泾况急忙应了一声,这姑娘他认得,就上次在食堂跟人八卦的。
护士见真是他,立马停下推车,眉眼弯弯,笑靥如花:“有好些日子没见您了,陈主任昨晚还跟我讲你再不回来,就让我去买顶假发给他了。”
程泾况呵呵一笑:“是么,但我觉得买假发这事,还是留给陈夫人来做比较好。”
护士闻言脸一黑,利落转身推车远去。
地中海教授忍不住皱眉:“程,你真不会怜香惜玉,多么美丽的一位女子,你竟让她生气。”
对于这种误会程泾况不便跟他多解释,只好认错地点点头,跳过这话题,径直带他向乐乐的病房走。
带了三位国外的教授过来这事程泾况已经向上级汇报过,走廊上碰到王副院时打了个招呼后就散了,彼此都心知肚明。
只是走了几步,程泾况还是忍不住停下脚步,扭头多看那道背影几眼,眼神沉吟。
给乐乐注射Cerezyme-brain前,教授们说由于二型的临床表现多样,再加之多系统受累,需做一次酶活性检测,再观察七天,以确保患儿的免疫系统能正常应答,且没有活动性感染。
程念听完后底气不足地试探问:“能不能再缩短些时日,我怕我的孩子再这么熬下去……你看他的脾,已经肿到快破裂了。”
胖子教授摊手,露出为难的表情:“脾肿大是炎症性和细胞增生反应,我们深刻理解你的担忧,但我们不能急于一时,就破坏流程,这七天的观察期非常重要。”
“程念。”程泾况按住程念有些抖的肩膀,躬下身让她直视自己,语气坚定地说:“他们手下已经有二十几例成功的例子,安心地把乐乐交到他们手上,好吗?”
程念跟他对视了十来秒,程泾况的眼神让她特别有安全感,这一刻千言万语堵在喉口,最后化为一滴幸福的泪水。
她点头嗯了一声。
程泾况用指腹拭去她眼角的泪,挺直腰板朝三位教授颔首示意没问题。
绿眼教授双手屈起大指姆夸赞道:“美丽又伟大的母亲,神明绝对会偏爱你的孩子。”
另外两位也开始夸赞起程念来,各种能从脚趾头里扣出三室一厅的鼓励情话连绵不绝地往外嘣。
程念一脸冷漠地听着,只时不时回个没有一点情调的微笑。
程泾况看了眼程清陶醉的眼神,这丫头估计已经在脑海里盘算着要和谁约会了。
就在话题要开始转入正轨前,紧闭的病房门咔嚓一声被推开,一股木质的清香味冲进来。
所有人齐刷刷地望过去。
三位教授眸中都闪过一丝异样,转瞬即逝,除了宋自,无人注意到。
程清咳了一嗓子,拉着程念到窗边看风景,顺便对三位教授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水灵灵的大眼睛,让人心生荡漾。
三位教授各种在心中感概了一句后便开始对接工作。
程泾况不知和宋自对视了多久,脚底才回归实心感,几个箭步上前将人搂进怀里,贪婪地吸取着独属于他的小朋友的味道。
须臾,他才开口:“腿恢复地怎么样了?”
“蹦蹦跳跳两小时不是问题。”
宋自也抱紧他,膝盖微弯曲着,脸埋在程泾况肩窝里蹭着。
这种行为对此刻的程泾况来说就是在调情,每一根骚弄到皮肤的发丝就会带起一层滚烫。
浑身的肌肉早已僵硬如山。
“那就好,想死我了。”程泾况到底还是忍不住亲上去,不过只在脑门上深深印下一吻。
后面人太多了,虽然大家都比较开放,但他可不想给人取笑。
宋自反常地没有反应,好像刚才他那一吻是吻了空气。
不禁迷茫了一瞬。
下一秒,耳朵传来刺痛,程泾况从喉咙轻轻地嘶一声。
接着,他就听到了宋自又软又湿的声音:“程叔叔,你没有第一时间见我。”
哦,原来是隔这生闷气呢。
“嗯。”程泾况觉得他这小媳妇埋怨似的模样煞是可爱,小心哄着:“生气了?不生气啊,程叔叔下完飞机后第一个联系的人就是你。”
“那到底是我重要还是家人重要?”
“这个问题需要用事情和时间来衡量,就比如现在,当然是你最重要。”
听到这话,宋自才松开牙齿,用嘴唇轻轻吻他耳垂,手不老实地捏他腰,“半个月不见,程叔叔瘦了好多。”
“太久不在那边生活了,有些水土不服,饮食也不习惯。”程泾况说。
“那我今晚的好好补偿程叔叔,让你一次性吃个饱。”
这话乍一听挺正常,跟晚上去好好吃顿晚饭没什么区别,可两人相拥,哪怕隔着厚重的衣料,也能感觉到彼此的凶器在叫嚣。
程泾况赶紧将宋自推开,再这样下去两人都的擦枪走火。
却不料宋自还真要在这里提枪上阵,旁边就是卫生间,也不问下程泾况的意见,不由分说地把他拽进去。
砰。
卫生间门被他的大长腿甩上。
“宋自,不能在这里,听话,嗯唔……”
程泾况被用力掼在墙上,脖颈被掐住,嘴唇凶狠地被堵着,唾液交换,浑身酥软,难以抵抗。
暧昧的气息越来越浓,细细的呜咽声在雾汽蒸腾的卫生间里像信息素释放过度的两头alpha,互相冲击,排斥又上瘾。
“…宋自。”程泾况挤出一丝气尾音,呼吸起伏不定,“外面有人……”
喉骨在滚动,微微凸起的弧度性感极了,脖颈细密的汗珠像珍珠颗颗顺着最美丽的丝线滑落,宋自松开柔软好吃的唇瓣,咬了下去,又用蛇尖舔了舔。
程泾况咬紧牙根闷哼一声。
“程叔叔今天的衣服,很好脱呢。”宋自色胚地笑。
“胡闹。”
“不喜欢吗?”宋自又找了块敏感点含在嘴里,“程叔叔,我就是想和你肆无忌惮地接吻,你连这个要求也不答应我?”
程泾况呼吸难耐,想溺死在这里了。
程泾况托起他的下巴,“就只是吻?”覆上去吻住他:“再吻五分钟。”
……
两人从卫生间里出来时面色平淡,衣冠楚楚,好像只是进去谈了几句话。
但事实上宋自这小馋嘴还是口了一记。
出了病房后程泾况又辗转到其他病房去看宁宁,一直陪她聊天聊到傍晚,才不舍地离去。
晚饭几人在一家海鲜餐厅里吃,程泾况叫上教授们一起,可他们却推辞说要去吃快餐,体验打工仔们的生活。
程泾况只好作罢,告别前又想了想,周围的快餐店他大多尝过,味道都比较一般,价格倒是宜人,相比之下,倒不如去林格一那吃。
于是便把林格一的菜馆地址推荐给他们。
“程念,你英语不错嘛,一点也没退步。”程清喝了口柠檬汁,酸得头皮发麻,牙齿打颤,“要死了要死了,这一打下去我明天绝对能白一个度!”
程念扯下嘴角,得瑟道:“你以为我是你?”
程清不服,啪地放下杯子,义愤填膺:“我也很好好吧,只是有点口音而已!哼!”
程念:“那你说几句来听听。”
程清:“I love you love you love you love you!”
程念嘴里叼着皮皮虾,差点一口喷出来:“神经病。”
程清做了个鬼脸:“笑得挺开心的嘛哈哈哈哈哈。”
程念抓起一只帝王蟹呼她脸上,程清诶诶诶笑着到处扭啊躲啊。
程泾况看着程念清冷的眉宇间褪去忧郁,洋溢着久违的笑容开玩笑打闹,也忍不住笑了。
从捡到程念现在,半年有余,今晚是第一次见她这么敞开大笑,以前那个调皮的小妹好像回来了。
垂在桌下的手被人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有根手指在掌心里戳了戳,须臾,又用指甲掐了掐。
程泾况啧一声。
宋自这黏人精见自己没把注意力放他身上,不乐意了。
真是可爱啊。
程泾况拿起去壳蟹腿,送到宋自嘴前:“啊,宝贝张嘴。”
宋自:“啊。”
“好吃吗?”
“好吃,程叔叔我还要,啊。”
端了盘烤鱼进来的服务生正好瞥见,差点来个急刹。
对面俩女孩见怪不怪了,跟以前一样,嘴巴放前面,眼球放后面。
席间程清想起什么,突然看向程泾况问:“程叔——啊呸!三哥,我们什么时候带嫂子跟承华哥他们聚餐啊,前两天承华哥还向我打探嫂子长什么样呢,一看就是吃醋了。我本来想把照片给他看的,但是一想不行,看了到时候岂不是少了期待?”
“你怎么会有我照片?”
宋自笑了笑,看着很友善,但程清却莫名觉得有些不适,好像这笑容下,还藏着张不为人知的面具。
“呃…就觉得你好看,偷拍的……也是以防日后你要是敢做什么对不起我家三哥的事情,我就把你挂网上。”
“……”
程念在一旁撑着额,斜睨她一眼。你快闭嘴吧。
程泾况哈哈两声打圆场,训斥了程清几句,再让她给宋自道个歉,偷拍照片这事始终是不对,而自己早就知晓的情况没告诉宋自,也做得不妥,便一并跟着道了。
宋自连连摆手说没关系,我以后又不出道,可尽管如此,他语气里还是有一丝不悦。
“那程叔叔,”宋自说,“你什么时候带我去你朋友?”
程泾况拿毛巾擦擦手:“现在不紧张了?”
宋自也拿毛巾擦手,一脸无所谓:“紧张也要面对啊,紧张了就要退缩吗。”
程泾况总觉得他说这话时有些不自然,但也没想那么多,全当是他演技拙劣,故作镇定,“那……明晚怎么样?如果你觉得行,我现在就发消息问他们有没有空。”
“当然可以啊,程叔叔,你知道的,我现在大闲人一个。”宋自贴过来,凑到他耳边低语:“不过在此之前,程叔叔的先体验下我精心准备的惊喜。”
这话的语调意有所指,桌下的手色情摸着大腿,要是这会程清程念不在,估计另外一手已经在解皮带扣。
程泾况抓住他乱动的手,掩住口鼻咳了两嗓子,道:“当然,一直在等着呢。”
宋自继续在他耳边低语:“今晚不回家……就等程叔叔来享用……”
程泾况耳根越来越红,都这把年纪了,却总败在宋自的挑逗之下,跟他带在一起,只要宋自不闹,不需要他哄,就经常让他回到年轻时的感觉。
对面的程清耳朵快竖起天线了,非常想听清楚他们在讲什么,好不容易听到几个开房字眼,程念却突然站起来,一手抓包,一手拉她胳膊往外走,边朝程泾况说着她们要饭后散步去,不用送了。程清哎哎个不停,一脸吃瓜群众不肯离席。
两人走后他们也不再多留,浑身的□□波涛汹涌袭来,赶往酒店的路上宋自先用手给驶车的程泾况来了一发,幸亏没碰到交警,不然那满脸绯红绝对酒驾无疑。
到停车场时宋自忍无可忍,放平椅背,迅速解开安全带把程泾况压倒,解开皮带扣送进他嘴里。
……
窒息感越来越重,程泾况颤巍巍摇着头,双手推着宋自腹部。
宋自邪邪笑着,一把擒住他双腕,掌心朝里,伸出蛇尖,舔舐指缝:“程泾况,你怎么这么会做骚表情?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好看死了。”
程泾况说不了话。
“你喉咙眼里好热,口水都流出来了,要老公给你擦擦吗,嗯?”
“……”
“不擦啊,好,那就留着当rh用。”
“……”
“我们上去下女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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