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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张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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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泾况觉得宋自妈妈在痴人说梦,但他并没有表达出来。
宋序关是什么货色他虽了解不深,但有一件事可以确定,宋自妈妈想让通过宋自生个孙子名正言顺地进入宋家,这个机会她永远都不会有。
且不说宋自能不能做到,就算他真想做了,他程泾况也不允许,只要他还活着,就绝对不可能让宋自钻了这个空子。
他被欺骗了,这是事实,但他还爱着,也是事实。
任何事都有对立面,彼此商量着解决一切就都好办。
想着这些,程泾况突然有些佩服自己,这是魔怔了吗,明明刚才还气愤填膺,这会就要选择原谅了。
软柿子都没他这么好捏。
“程叔叔,我说话你听到没有?”宋自伸手,先尝试着碰了碰他手背,见对方没反感,便不客气地贴上去,开始一个劲地哭诉:
“程叔叔,你打我吧,我不会反抗的,你快打我骂我,我才好受些,我真的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呜呜呜……”
程泾况肋骨处的伤还没恢复,被这么大个巨婴一压,又要加重了,他无奈把人托起来,但宋自跟要粘死在他身上似的,死活不肯松手,还越压越紧,让他喘气都不畅。
“你先下来,我被你压着不舒服。”
“不要,你不骂我打我,我就压着你不走!”
程泾况叹道:“那你得先下来,我才好动手啊。”
宋自哭泣声滞住片刻,接着开始跟猪头追车一决高下,飞黄腾达地鬼哭狼嚎:“我还受着伤,你怎么还真要打我啊?你怎么这么狠心!程叔叔,我怕疼,这段打可不可以免了啊,程叔叔不要打我……”
程泾况按了按太阳穴,简直要被他闹死了,“我动手了吗?啊?”
“……”
宋自闷哼一声,悻悻地将脑袋像以往一样埋进程泾况宽厚的肩窝里,贪婪地吸取一会他的味道后,在锁骨上方印下一颗草莓。
经过这么一通闹,晨曦微露。过两小时程泾况还要上班,早上还有一台手术,但他并没什么困意,医院遇到突发情况连轴转是常有的事,因此对这种半仙作息也不感冒。
只是戳穿了宋自一半谎言,却是有点难收。
程泾况突然意识到在宋自的事情上他总是想法多变,不能像以往的每场恋爱那样坚定保持着原则,该散就散,不做强求,绝不起恻隐之心。
可今晚他在宋自这里破例了,特别是当宋自说出那句要给宋序关生个孙子时,先前的种种愤恨,一下就化成危机,直逼他推翻过往所有。
宋自只能是他的。这是他当时冒出的第一个念头。
哪怕只是借他的精.子,也不行。
“宋自。”程泾况嗓音有些无力,转了转手腕,没去推怀里的人。
宋自没听出不对劲,声音里还带着愧疚,两眼也还湿润着:“嗯,宋自在。”
“困吗。”程泾况掌心攀上他的背,轻轻摩挲着,轻薄的病号服柔软,微凉,紧贴着身体,越往下,这幅身体就绷得越紧,不同寻常的高体温也酌进他掌心,延着肌肤一寸一寸烧到下腹。
宋自觉察出不对,猛地绷紧屁股抓住蠢蠢欲动的手:“程叔叔,你不会是想……”
“我是挺想的。”
“但你不愿意,我总不能强迫。”
宋自还没来得及开口,头皮猛的一疼,程泾况如同猫犬科中的巨头猛兽般拽着他的头发将他往床上摔。他的头被强迫着仰起,双手被抓住举起钉在床头。
对方攻击性极强地解皮带扣,宋自大惊失色,想用另一条腿踹开他,不料程泾况早有防备,在腿举起的那一瞬,立马被他压下去,屁股还挨了一脆响。
“操!程泾况你他妈——”
“张嘴。”
“唔嗯……”
宋自被撑得喉咙眼疼,他的嘴并不大,如若是像平时那般调情地*,那基本不难受,甚至两人都很享受这个过程,但此刻程泾况几乎是在报复。
想干呕,有点窒息,好像严重缺氧了,逼近眼底的叠影快又模糊,被桎梏的双手一阵一阵痉挛,但看着他那么销魂的表情,宋自想,哪怕再长五厘米,他也甘愿受罚。
“眼睛睁开,好好看。”
宋自想说我他妈看着呢,只是你的注意力全在我破裂的嘴上,而且,我他妈都快痛苦死了你还开火箭!
“……宋自,还敢再骗我吗?”
“……”
“点头回应就行。”
宋自眨巴着洇出生理泪水的眼睛,费劲地点了下头。
程泾况满意地勾起唇,放下一只手,掐掐宋自满是自己的可爱脸蛋,下达最后的警告:“你如果再不老实点,再敢有下次,我绝对办了你。”
宋自解放了一只手,听到这话后立马笑眼咪咪地敬礼,开始捏面团。
……
程泾况把宋自榨了两小时,才回到医院上班。
而在离开病房前,他做了一个决定,边穿衣服边说:“宋自,过三天我就要去美国了,这段时间你好好养伤,其他的,”剩余的话这两个小时里一直在斟酌着要不要开出口。
他停顿得有十几秒,才把话说完:“就不谈了,也别联系。”
宋自耸拉着肩,攥着被子的五指蜷缩成一团,半边脸陷进晨光里,看着有些落魄,他说:“知道了,这段时间,我会好好反省自己,谢谢程叔叔再给我一次机会。”
两天后宁宁的体检报告下来了,情况如程泾况预料那般,很不乐观,只是每天有药物的加持让她感觉不到什么疼痛。
“我预估最多就一年了,我早上跟院长讲了这事,他的意思是如果后面人手够,会再给你放个长假,你……”后面安慰的话陈主任没说下去,表情沉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走了。
程泾况在走廊里找了个地方坐下,看着手中各项指标异常的体检报告,一页一页翻着,越翻,整颗心就坠地越深。
光阴似箭,终要抵达靶心。从他决定要收养宁宁起,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
出发去美国的前一天晚上程泾况约了林格一几人出来吃顿饭,顺便借此机会把他和宋自的关系以及宋自是宋序关私生子的事讲开。
不去见宋自的这几天他一直在想这事该开口才能不刺激到他们,毕竟这种事听来更像是一个毫无依据信手拈来的冷笑话。
赶到酒楼时正巧碰到刚到的宋承华,两人相视一笑,一边跟着经理小姐往里走,一边瞎扯,唯独没提那晚醉酒的事。
宋承华上次醉酒给程泾况打电话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他知道程泾况现在身边有人,只是每当醉的不醒人事时,还是会控制不住地像以前那样打扰他。早已形成本能反应。
而这次他也深刻意识到程泾况以后再也不同往日那般来接他,事后发信息问候他。可能这次真的遇到个想真心走长远的点吧,宋承华苦涩地想。
其实也挺好的,他不应该酸溜溜,应该由衷地送上祝福。
“我最近交男朋友的事大家应该都知道了,他今年十八,我很爱他,他让我产生了想要往后余生都与他过的念头。”
“好事啊。”宋承华倒了杯酒,结果太过激动,没拿稳全洒出来。
程泾况不动声色地拿过毛巾替他擦拭浸湿的衣角,轻轻地“嗯”了一声。
对于宋承华,程泾况在遇到宋自后倒没感觉到遗憾了,至于那个予安二公子,程泾况祝他这种畜生永远不会幸福,所爱之人永远不会爱他。而他的话里也变相告诉宋承华不要再执着于我。
宋承华会悟到了,释然大笑:“恭喜你,什么时候带来给我们认识认识?总不能一直金屋藏娇吧?”
“是认识没几天把你家炸了那位吧。”林格一说。
“对,是他。”程泾况笑笑,倒了杯酒,与宋承华碰了碰,酒杯相撞发出”叮当”声时,他看到宋承华的另一只带着腕表的手在发抖。
“你这把年纪了,遇到一个想和他过一辈子的人,不是挺正常的吗。”林格一说着将目光移到李原源肿红的唇肉上,神情眷恋,声音低沉,“我这还没25呢,就遇到了。”
李原源愧疚地回避他的视线,看向程泾况:“泾况,这个人很特殊吗?”
程泾况最不想面对的就是李原源,偏偏是他来提问。
他点点头,壮胆似的又倒了杯酒,一口干了后放下酒杯,踌躇了十几秒,才道:“他是宋序关的私生子。”
除了程清一口酒喷出来,其他三人的目光像六枚钉子似的框框钉向他脑门。
比预想中的要好,当然,这可能是还没反应过来的原因。
“这事我也是前两天才得知,抱歉。”
“没、没事,这都是缘分,你不用道歉啊。”李原源罕见地抿了一口他从不沾的白酒,辣地蹙起眉。
林格一赶紧给他倒了杯白开水。
李原源一杯白开水下去,好很多了,“那你今晚其实可以叫出来给大家认识一下的,你明早就去美国了——”
“你去美国做什么?!”宋承华大吃一惊,程泾况去美国这事他并不知情。
但冷静下来后,结合程泾况重情重义的为人以及他所了解到的程念有个患二型戈谢病的孩子,去美国做什么,答案显而易见。
李原源无意说漏,瞬间窘迫地低下头,抓着裤子,不敢看程泾况。
程泾况笑笑,眼神表示不打紧。
不过这事既然已被宋承华知晓,又关乎着两人曾经的过往,那应该放在台下说。于是他只回答李原源的问题:“他现在在住院,前阵子腿受伤了,等我回来后我们再找个时间聚一场。”
几人都觉得这提议不错,纷纷点头附和,气氛却是无形中透着诡异。
饭后程泾况独留宋承华在,其他几人离开包厢后,宋承华先开口:“其实你该来找我帮忙。”
程泾况笑笑:“少个人知道,少一份担心。”
宋承华看着他,也笑了,程泾况话里的其他意思,他懂:“嗯,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说完似是觉得不妥,又急忙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能感觉到你这次很认真,就……比较好奇。”
程泾况又笑了,晃了晃酒杯:“我哪次不认真?”
宋承华一愣:“也是。”
程泾况看着他手中的威士忌,琥珀液体让他想起了宋自的眼睛。
“怎么了?”
程泾况神情留念地指指他的手,道:“他的眼睛,和你手里的那杯酒液很像,琥珀色,透着光。”
“这光是顶上的水晶灯照下来的。”宋承华说。
程泾况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
宋承华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干了后:“已经联系上那边了吗,他要你拿什么筹码跟他交换?”
“还不知道,但不管是什么,我一定会满足他。”
“那你注意安全。”
回到家中时吴姨正拿着扫帚打扫屋子,看到程泾况进来后罕见地没有打招呼,只递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给他。
屋里也没外人,宁宁这会也进房间睡了。
程泾况觉得古怪,挤着消毒液往手上抹时,一道声音突然从厨房里传来,软里软气,像在撒娇。
“程叔叔,那个,你先听我解释好不好?”
宋自跛腿从厨房的双拉门里探出头,冲他傻笑。
吴姨小声道:“先生,他偏要进厨房,怎么拦都拦不住,哦哟我的心脏哦,快被他吓死了!生怕他再来一次——”
“我知道了。”程泾况抬手打断她,“这么晚了,你快去休息吧,其他活明天再来。”
“诶,好,好。”
吴姨回到自己房间后,程泾况走到他眼前,并没有斥责他的冒然闯人与不守约定。
几日不见,宋自精神气恢复许多,嘴唇也更加红润,琥珀瞳孔亮如星星。
这个时候他就总会问自己:怎么就同意让他上呢?攻的位置应该由他来才对。
“在做什么。”
程泾况故作若无其事地到洗手池冲洗手,随意瞥了眼煤气炉上熬着的一锅不知道是毒药还是啥药的东西,黑糊糊,咕噜咕噜冒着泡儿。
“我听吴姨说你今晚在外面聚餐,猜你一定会喝酒,就想熬醒酒汤给你喝。”宋自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一样可怜兮兮老实地站在门边,偷偷瞥他。
“有心了。”程泾况关掉还有一分钟就要糊成炭的醒酒汤,抱起臂膀,靠着案台看他,“但你是不是忘了我说过什么,又答应过我什么。”
虽是疑问,语气里却没半点疑问。
“我过意不去,而且接下来要一个月见不到你,每次一想起就难受,忍不住就……”
就过来找你了。
程泾况叹了口气,边往外走边说:“知道了,那你今晚到我隔壁的房间睡吧。”
“不要!”宋自跛着腿抱住他臂膀,“程叔叔,我今晚什么都不做,就想和你一觉睡到天亮,好不好啊?”
程泾况的心脏咚咚巨跳,脚步都没啥力气抬了,他真的太吃宋自这套撒娇打滚要掉珍珠的戏了,估计给他一颗再坚硬的心,都会一秒心软,去迎合他的心意。
“程叔叔,这几天我看了很多相关知识。”
宋自伸出舌尖玩弄他耳朵,唾液吞咽水声随着吐字此起彼伏敲击着耳膜,像是在挑战着他的耐力。
程泾况享受地闭上眼,手下意识地绕到宋自身上抓住他屁股,用力掰了掰,微微侧过脸,呼吸紊乱:“相关知识?”
“嗯,关于□□的。”
程泾况煞有介事地扯扯嘴角:“说下去。”
“你那天早上纯属是在发泄,你走后我对自己进行深刻对反思,意识到自己的服务不怎么样。”宋自湿润的唇瓣滑过他的脸颊,最终在他嘴角停下,舔了舔,“所以,我今晚要售后,程叔叔,你同意吗?嗯?”
程泾况被逗笑了:“我要是不同意呢?”
“不同意啊,”宋自邪笑,“那我只能强行让你享受了,毕竟这会让你很舒服,不犯法。”
骨节分明的手开始解程泾况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仔细地剥开,健硕的胸肌蓬勃展开,一股独属于熟男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还没剥到底,宋自就忍不住□□了一口。
程泾况压抑地在鼻腔闷哼一声。
“程叔叔,快给个准话啊。”宋自用牙齿碾了碾那颗.。
程泾况浑身抖了一下,仰起头喘息,性感的脖颈通红着缀着几颗晶莹剔透的汗珠,喉骨滚了几下后,说:“同意。”
“那我来了哦。”
宋自一把扯下对方的衬衫,再把剩下碍事的衣物统统去掉,单手把程泾况举起放案台上,坏笑着舔了舔唇。
……
“宋自,你今晚势头够猛的啊。”程泾况的声音被撞击的七零八碎,但宋自还是依稀听清楚了两个字。
“这就猛了?程泾况你也太容易满足了吧。”
“你这什么理解能力,夸你猛就是满足了?力气太小了,再用点力,没吃饭呢你?”
“操。”
……
程泾况每挑衅一次,宋自就越狠。再加上两人都有着惊人的体力,这一做,半宿就这么悄悄地流逝。
后半夜结束时双方都没什么睡意,程泾况便搬了两张按摩椅到阳台,再去把宋自抱出来。
“程叔叔,我要你抱着我。”宋自拉着他的手不停摇晃。
程泾况扛不住他这样撒娇,只好把人捞过来放大腿上,下颚顶着他毛茸茸的脑袋,手一下一下给他顺毛。
“这是我们第一次欣赏夜景。”
宋自勾住程泾况的脖子,满眼都是男人深邃的眉目,未剃的胡渣。
“嗯。”程泾况说。
“程叔叔,我今晚表现地怎么样?”宋自突然问。
程泾况思考了五秒:“不错,但还是要再接再厉。”
宋自挺起胸脯,斗志昂扬地说:“我若是不受伤,绝对能让你不再产生当攻的念头。”
程泾况笑了,捏捏他的肩:“宋自,你简直可爱的没边。”
停了两秒,又附在他耳边说:“那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好好锻炼。”
宋自叹了口气。
“嗯?”程泾况捏捏他耳垂,“怎么了?”
宋自遗憾地说:“还没把那些画的动作试遍呢,你就要离开我了,我不舍啊。”
程泾况没想到他是因为这事叹气,又笑了:“等我回来,我让你吊起来操。”
“真的?”宋自大喜,两条大长腿摇啊摇,摇啊摇,摇到外婆家。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程泾况轻轻啄了下他的鼻尖,“你以为谁都是你啊,小撒谎精。”
“哼。”宋自噘嘴。
“哼什么哼,我难道说错了?”程泾况把大腿上的巨婴搂得更紧点,“哦对了,我还有件事还有要和你说一下。”
宋自兴趣恹恹:“老公听着呢,你直接讲。”
程泾况:“等我回来,我带你去见见我的朋友,其中有位是当初和我一起进入废入工厂救你的叔叔,他到时候也会来,期待不?”
宋自面色一僵:“期待,特别期待,期待好久了。”
程泾况觉得他这反应有些怪,又说不出来,好像没什么问题,“怎么感觉你不开心啊?”
“没有,我就是,有点紧张。”宋自说。
程泾况哈哈大笑:“又不是去家长,你紧张什么呢?”
宋自:“跟你关系好的,我见了都紧张。”
程泾况看他那样子不像是装的,便拍拍他的头,安慰道:“没事,他们都很好相处,你不要有压力,不怕啊。”
“嗯。”宋自突然问:“那要是我有一天被他们揍了怎么办?”
程泾况只当他在开玩笑,他笑笑,替他撑腰:“他们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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