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不道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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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餐饮集团总裁王思拙未成年强制猥亵/践踏尊严/人面兽心’等相关键词一夜之间霸占整屏热搜。
热度还在持续攀升，有关王思拙犯罪的视频图片语音层出不穷爆出，代言XX餐饮的明星也火速出来切割，今日开盘的股市更是崩成泥石流。
网络这块放个不锈钢盆都能发酵出霉菌来的圣地，XX餐饮线上线下的部分门店自然严重受影响，一时间，餐饮之地沦为腌臜之地，受万人唾骂，同行皆大欢喜，火中添柴。
程泾况看着条条刺眼醒目的标题，差点连牙都忘刷就下楼去上班。
“三哥，据说这个王思拙是昨晚在酒吧的卫生间里强行玩了一个男模才被曝出来的，好像是这男模背后有人，所以……”
“卫生间？”程泾况套上白大褂，急切地问：“你听谁说的？”
过来上班的这一路他都在听这件事的相关报道，挺杂的，但并没有听到关于酒吧等字眼。
程清挠挠头发，欲言又止：“……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啊，二哥他不是整天跟汪汪队似的嘛，我就想着他知不知道点什么内幕，就问他了。”
程泾况心下一凛，这事果然跟程森明脱不了关系。结合对话的内容猜测，那个声音像宋自的男人估计就是事情的始作俑者。
“但王思拙好像没有得逞，那男模背后的金主及时赶来教训了一顿，我有照片，三哥你要不要看？”程清兴奋点开相册，也不管程泾况应没应，就亮他眼前，“看，这贱男人胳膊都被打脱臼了，嘴里还被塞了一卷厕所纸，裤衩子都被扒了！活该！真是天道轮回！”
程泾况神色微变，他昨晚离开卫生间后雇人去把王思拙收拾出来这事那人并没有办成！反倒是误打误撞给程森明帮了忙，省去了他绑人的功夫。
“一切真的会这么巧吗。”程泾况忍不住呢喃一句。
“这叫坏人自有坏人罚！把他整成这样的也绝不是什么好东西，报应迟早轮到他身上。”程清说的极为痛快，大泄已发，她现在只想回去睡个美容觉，“我先去休息会，一个小时后我就过去接宁宁。”
一整个上午，医院里的病人医生有点空余时间就抓紧八卦下王思拙一事，作为国内有知名度的餐饮大牌，如果事情到晚上还没有反转，这回真是要栽个爽了。
程泾况真不想听到与王思拙有关的字眼，一听到就总会把宋自和昨晚那个声音联合，告诫自己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但这由不得他。
“都锤成这样了还有一大波网友出来护，还AI换脸呢，搞笑，真是借口比林子里的鸟还多。”
“哎呀你气什么啊，又不是你家出事，吃饭吃饭，明天就除夕了，别想这些啦。”
“我当然气啊，XX总部就在我们隔壁区，我每次带我女儿过去玩，路过总夸他们那栋楼大气派，还顺便把那孙子也一道夸了呢。”
“你那是天天在外卖上薅到大红包了才夸他们的好吧，再说了，你那是真心夸吗？”
“怎么就不是真心夸啦？”
“人对自己都不真心，还真心夸赞别人呢，骗骗自己就得了。”
“嘿你这小丫头，嘴巴怎么这么……程大夫？你不去打饭站那干嘛呢？”
“哦，没事，我在回顾上午那台手术的一些细节。”程泾况笑了笑，“你们继续，不用管我。”说完越过她们去窗口打饭。
“好的。”护士笑着在后头回了一句，又朝旁边新同事小声说，“程大夫是我们院的老草，单身带娃，脾气特好，就昨天训你的护士长，一直想爬他床，结果床沿都够不着。”
新同事“扑哧”一声乐了：“我说她怎么成天那么暴躁，原来是爱而不得啊。”
护士不屑地从鼻腔里哼一声：“可不是嘛，好了，咱们走吧，省得说多了有人嘴贱。”
经过一波网友出来指证相关视频大部分为AI换脸后，XX餐饮集团的风向有了转移，出现两群兵马，把黑描出白，白描出黑，混乱不堪，比调色盘还眼花缭绕。
下午程泾况没手术，再加之临近过年许多人图个吉利，非必要都很少往医院来，他下午便跑了趟警局，询问宋自那桩案件的进展。
“他被撞的那条路监控坏了，现在要找到肇事者需要时间。”老民警拿一次性纸杯倒了杯茶给程泾况。
程泾况接过后道了声谢，静坐未动，指腹一直在杯沿摩挲着，银边眼镜下的眸子微垂，不知在想什么。
老民警盯着看了一会，放下手中文件夹，调侃道：“您今天这是要在我这坐门面啊？那我事先说好，没有报酬，但管饭。”
一旁的同事听地嘎嘎乐。
程泾况放下杯子，问：“那监控是什么时候坏的？”
老民警叹了口气：“那个损坏程度少说得有一年了，你侄子也是够倒霉的，那片区域就那条路的监控坏了，哎，真是人一倒霉起来，睡个觉嘴里都能进蟑螂。”
这话程泾况挺认同。
老民警说：“不过这事说来也是怪。”
程泾况说：“怎么了？哪个地方不对的可以告诉我，我看看能不能帮忙。”
老民警说：“我们今早去医院找你侄子问了趟话，你侄子说肇事者撞完他后往西香路跑，但我们查西香路的监控，还有附近可以串通的路的监控，都没有看到肇事者的身影。”
程泾况沉默了片刻：“有没有可能，这个肇事者，根本不存在呢。”
在场的几个民警纷纷闪过头，凝视的目光齐刷刷盯着程泾况的淡红薄唇，气氛顿时变得诡异。
老民警浓眉紧蹙，脸绷的胡子都翘起几绺：“你这话什么意思？”
程泾况脸上闪过一丝惊浪，回归平静后，从容道：“鬼。”
一众民警的头顶：“？”
“哦。”程泾况咳了两嗓子，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我本人比较迷信，非常相信非自然现象，早些年，我但这只是我个人的怀疑，你们不要采纳。”
“……”
被老民警送出来顺便被安利了几家对神经有帮助的医院后程泾况还是头一次知道他还能这么荒唐丢人，世味百态，多尝尝也挺好。
不过他那话倒是提醒了老民警，新思路绝对是有了。
接下来就看宋自怎么编织这张网。
但没想到的是当晚老民警打电话过来告诉程泾况，宋自外婆打算这事就这么了了，不追究，原因是过年了，就当是给新的一年积阴德，阿弥陀佛。
程泾况挂完电话后仰天吁一口气，宁宁这时候从房间里跑出来抱住他大腿：“爸爸怎么啦？看着心情好差啊？是不是遇到坏人了？”
程泾况见到女儿，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他蹲下身子，抱着她说：“爸爸没事，就是有点累，宁宁正在房间里做什么？”
“和KO玩拼图呢，他们两个速度好快，宁宁拼不过他们。”宁宁撅着嘴说。
程泾况说：“那爸爸去教训他们，让他们不能超过你好不好？”
“不好。”宁宁白嫩的小脸皱巴巴，像块晒干的柿子饼：“其实我都知道，是宁宁笨，所以才拼不过他们。”
程泾况见女儿这样，一颗心都快化成温水了，“瞎讲，宁宁只是现在笨而已，等长大了一定绝对聪明，爸爸看人从不会错。”
宁宁：“可是宁宁没有以后了呀。”
程泾况僵住：“你从哪瞎听来的胡话？有爸爸在，宁宁会平安无事长大的，啊。”
宁宁抓抓头发，满脸的天真：“可是脑子里的瘤爸爸切不掉，宁宁就没法长大呀。”
程泾况此刻真想把程清抓过来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带宁宁体检的，这些事他一直守着不让宁宁知道，结果交给她一天，就全都败露。
头疼席卷而来，程泾况觉得这阵子真是大事小事都不客气朝他奔来，真是再长出一双手都接不住。
他说：“宁宁现在脑子的瘤确实没办法切，但它也没有继续生长，所以没事的，宁宁不要怕啊。”
“我不怕呀。”宁宁说，“只是以后宁宁不在了，爸爸又一直一个人，现在小宋哥哥又不来了，爸爸会很孤独。”
程泾况眼眶热呼呼的，他怕宁宁担心，没把宋自受伤的事告诉她，“谢谢宁宁能为爸爸着想，但小宋哥哥有点事要处理，过阵子才会回来，宁宁跟爸爸一起等他回来好不好？”
“好！”宁宁笑了起来，开心地在原地蹦蹦蹦。
程泾况笑了笑，蹲下身子把宁宁抱起来，说：“爸爸现在要出去会儿，等会就回来陪你守岁啊，吴姨马上就过来给你做好吃的……”
把女儿送进房间后程泾况摔门而出，到了停车场坐进车内，他给足了自己思考时间，才开车驱往宋自所在的医院。
XX医院七楼，单人病房内。
非洲佬刚挨了顿骂，蜷缩着身子抱紧大腿缩在角落里一言不发，黑黝黝的眼神委屈地像一只小兔子。
宋自倚靠床头，拿着手机跟屏幕上一张跟他眉眼有些相似的脸大眼瞪小眼，只是相比起来，屏幕的那张脸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气质，眉眼更加深邃锋利。
宋出萃：“jade，玩不是你这样玩的。”
宋自叹了口气，又瞪了瑟瑟发抖的非洲佬一眼：“知道，这次纯属意外，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让爸妈知道我就跟你拼了。”
宋出萃：“口气不小，你这是在威胁我？”
宋自不想跟他这个哥哥多做废话：“反正我还没玩够，你别干预我的事。”
宋出萃：“我自然不会干预你的事，只是你是妈的心头肉，你要是再敢出一点意外，我绝对亲自过去，抓你回来。”
宋自朝他竖起中指：“还是先管好你自己的事吧，老、处、男。”最后三个字，说的极为骄傲。
宋出萃轻轻嗤笑一声：“我这叫洁身自好，别把自己说的多经验老道。”
“你怎么就确定我不是经验老道？”宋自说着想到什么，露出一个恰到好处让人一眼就懂的笑容。
宋出萃摇了摇头：“要我相信你也可以，等你回来后授权我几招，我试试看。”
宋自盛情难却：“那你先备好磨具，我可没那个闲功夫给你找人试，不道德。”
宋出萃：“不道德？你骗身骗情就道德了？”
宋自不以为意：“暂时而已，说不定我以后会把心给他呢。”
“就你那颗半磅不到的心，人家不稀罕。”
“就你这种死古板的老处男，就别妄下定论了。”
“不就比我早七年破处，很了不起吗？”
“是啊，特别了不起，比你多尝了七年人间美味。”
……
病房内的火药味越来越浓，硝烟滚滚，非洲佬觉得这俩兄弟这嘴炮再干下去，他的手机今天非爆废不可。
意识到这个危机后出于人道主义的他当即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开口当墨子时。
病房门被不轻不重敲了两下。
“宋自，是我，我进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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