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6 浪里个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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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穹羽比平时醒得更早，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推开门
厨房里，穹述正把烤好的面包切成大小均匀的块，动作不急不缓，金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殷屿站在他身侧，正往汤碗里撒上一点香草碎，紫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穹羽一眼，眉眼弯了弯：“小羽毛，醒啦？早饭已经准备好咯，你去【储舱】拿出热牛奶，吃早餐。”
注：储仓，是带有全息屏幕（显示食物的状态的“冰箱”，拥有的功能不仅有保温、冷冻，而且还有加热，根据需求把食物放在不同隔就行
穹羽点点头，脚尖在地板上蹭了一下，有点犹豫，但最终决定遵循妈妈的“指令”
等到一家人都坐在桌上的时候，三人安静了一分钟，为平静安稳的生活献上感谢
在吃早餐前，穹羽经过一番“天人交战”，最终向父母报备的念头压过他的羞赧，他假意地咳了咳（这是他从小煜那学来的
当时的情况是：
在某一天的训练结束后，二人没有立即离开驻地，小煜盯上了驻地“最高的一座山”——其实并不是最高的，也不是山，而是广场的中心讲台
穹羽正在脑海中温习今日所学的内容，两声“突兀的”咳嗽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看向声音发源，是小煜。小煜正故作高人，板正站着，背对穹羽，一手成拳，另一只手握着其手腕（背手式），身穿古风袍，衣摆随风飘荡着
穹羽有点懵，小煜忽然动了，穹羽只来得及看清她动身那一刻，上扬的唇角
小煜脚尖在地面上只点了两下。第一下落在广场的石板上，几乎没有发出声响；第二下借力腾空，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极浅的弧线，衣摆被风带起来，整个人稳稳地落在讲台正中央。如蜻蜓点水，仅一点涟漪摇曳
她直起身，抬手理了理衣领，把下巴微微扬起，摆出一个她对着镜子练习了很久、正统的、睥睨天下、笑傲江湖的表情
穹羽的眼中映着讲台上那道身影
阳光正好。光线斜斜地打过来，不偏不倚地照在讲台中央。小煜一头湛蓝色的头发被阳光照得通透，发丝边缘像是镀了一层白银，在日光下泛着浅浅的光泽
他听见她说：“这是我刚学到的[登擂式]！怎么样？大侠会用各种方式登上擂台，很少按常理出牌~”
穹羽忘记自己的回答是什么了，他只记得“突兀的”咳嗽声会吸引人注意力与登擂式。）
咳了几下，穹羽看见父母亲的注意力都在他这里了，不知为什么，他的心中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感……(≧▽≦)
在父母亲的眼里，就是孩子“莫名其妙”地笑了，还“激动”地脸、脖子、耳朵都红了，他俩没说什么，只以为是孩子刚觉醒异能，有点激动 OvO
一团柔和的白光从他掌心涌出，旋转、拉长、凝聚成一柄银蓝色的长剑
犹如夜空中的皎月。
穹述，金眸落在那柄剑上，看了一会，隔空感受了一下这股能量，露出赞赏的笑容，他说：“是一把好剑。”
补了一句：“叫什么名字？”
“刹那。”
穹述点了点头。殷屿接着回道：“好名字，与永恒相伴。无论未来的路途多么遥远，无论未来身旁是否有人同行，总要珍惜现在的美好，珍惜时间。”
她顿了一下，走到穹羽身边，伸出手，揉了揉金灿灿的脑袋：“祝愿小羽毛能够铭记：让你心中诞生【刹那】的记忆，在未来也能拥有更多。”
穹述也走到他的身边，安抚地拍了拍背，带着歉意说：“小羽，我们的孩子，父母对不起你。从你出生起，我们没能给你一个安稳的环境长大，带着你四处奔波，甚至有时候让你面临危险，我们很多时候都不能照顾到你的情绪……
我很感谢上天垂怜我们一家人：可以安定地生活、让你遇见、结交玩得好的朋友——小煜，我和你的妈妈愧对她们一家人（因为背景原因，所以穹述一家人未对外展示异能、背景，也没有对穹羽有系统性地开发、训练异能）……”
穹羽想说些什么，试图发出声音，却语塞，眼泪先夺眶而出
冰凉的泪水滴落在殷屿的手上，她轻轻地抹去那些眼泪
恍惚间，穹羽感受到自己脖子后方的布料湿/了。
穹羽出门前，殷屿往他布包里又多塞了一盒新做的霜糖角——用沙海特产的沙枣磨成馅，外皮裹了一层薄薄的糖霜，咬下去又酥又绵
殷屿抱住了他，松开，眼眶有点红，哽咽道：“去吧。然后跟小煜说，殷姨做这些不麻烦，所以不用再送她礼物啦。”
穹羽点了点头，等走出[平安镇]的时候，他摸了一下（脖子）衣领——不是错觉……那个角度，是爸爸。
此时在家中的父亲正埋头痛哭（不是），穹述弯着腰，低头，将头埋进殷屿的肩膀，泪水打湿了衣领。殷屿摸了摸他的脑袋，以表安慰。
穹羽斜挎着布包走到训练场时，小煜已经到了。她今天把蓝白色的头发编成一条麻花辫垂在胸前，正盘腿坐在地板上压腿，看到穹羽进来，扬起手冲他挥了挥：“小羽毛！今天我妈妈教我们！”
话音刚落，东方珏从训练场内室走出来。她穿了一身深色练功服，蓝黑色的高马尾利落地甩在身后，绿眸扫过两个孩子的脸，嘴角微微上扬。她和瞿荼的风格截然不同：瞿荼像一棵扎根很深的老树，稳而沉；东方珏则像一道蓄势待发的猎豹，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不自觉地挺直了脊背
“前两个多月，基础打得差不多了，”她蹲下身，平视着两个孩子，“接下来，我会让你们通过实/操，学习怎么用出来。真正的打斗，要会动作，而“会”在于不能呆板地照着顺序出招式，与此同时，也要有判断、反应和应变。”
她伸出手指，极快地在小煜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小煜眨了眨眼。
“就像这样。你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碰到你了。今天要学的第一件事，就是先眼动，身体动，甚至提前动。”
小煜揉了揉额头，嘴角一撇，“不屑”地回道：“这是偷袭。”
东方珏：“偷袭又怎样，在下课前你能偷袭回来，我就心服口服地叫你煜大王，怎么样？”
小煜矜持地点了点小脑袋，勾起一抹得逞的“邪笑”，心中笑道：哈哈哈！愚蠢的妈妈呀，你可是亲自落入我煜大王的手掌心啦！到时候让你见识见识煜大王的三十六计！
首先还是隐忍吧！
煜大王与小羽毛站得正正的。
东方珏让两人面对面站好，先教了一套简单的攻防拆解——一人出慢拳，另一人用手掌格挡，然后交换。小煜出拳快，但偶尔会掌控不好力道。东方珏站在煜大王身后，手掌贴着她的肩膀，带着她的身体感受“打到一半就收回来”的节奏。
穹羽挡得不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小煜，手总能提前到位。东方珏看了他一眼，说了句“判断力不错”，穹羽的耳朵红了一下，露出腼腆的笑
煜大王“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心想：愚蠢的小羽毛啊，因为大人的一点夸奖就失了分寸，这之后可咋办啊？身为她的跟班，可不能当低防的“墙头草”呀
下一秒又脑洞大开：诶，莫非，小羽毛也是假意轻敌，等会“反水”，打“小珏”一个措不及防？
插播一下：关于“小珏”。近期，因为煜大王觉醒了专武，她通过父母亲的表情、表现，猜出：她天赋好像有点厉害哦~（谦虚一下，其实她知道可能不是一般般的厉害=?ω?=）所以，煜大王有点点膨胀~她想“踩”在父母亲的肩膀上，于是从称谓开始。一个是小兔（荼），一个是小珏……
瞿荼和东方珏并未察觉，只是经常发现小煜对着镜子露出扭曲、搞怪的笑容（其实她想做出桀骜不驯的笑容）
基础攻防之后，东方珏又加了一组步法训练。她在训练场地板上用粉笔画了七个圆，排列成北斗七星的形状，让两个孩子在圆之间快速切换站位——左脚踩天枢，右脚点天璇，身体侧转让开摇光——同时保持上半身的防御姿态。步法是战斗的呼吸，她一边纠正穹羽落地时脚跟太重的毛病，一边用指尖弹出一颗又一颗极小的电弧球，逼着小煜在换步的同时偏头闪避。“眼睛看对手，不是看脚。脚自己知道该往哪踩。”
小煜叹气，小煜想要！她也好想像妈妈拥有可以远程的异能呀~
哎呀，小煜不可以这样想！被太刀们听见，它们会掉小珍珠的！颜色又又又要变浅了……
练了大约四十多分钟，东方珏让两人休息喝水，两人站在练武场中间上半部分，隔了几步。小煜咕咚咕咚灌了半瓶，用毛巾抹了一把脸，静悄悄地，正预谋着：怎样实现她的反击（偷袭）大计……
穹羽咳了咳，小煜收回思绪，体贴地看去。
他说：“小煜，”双手垂在身侧，因为紧张，手指捏着衣摆，“我有东西想给你看。”
小煜歪了歪头，放下水瓶走过来：“什么呀？”
穹羽悄悄呼出一口气，伸出右手，摊开掌心，一柄银蓝色的长剑
（对不起，【刹那】这两章应有的排面已经够惹。）
小煜的眼睛张得大大的。
“这是【刹那】，”穹羽说，声音比平时轻，有点颤，“昨天晚上回家之后出现的。它是一把剑。”他顿了顿，“器物系。我现在是器物系的异能者了。”
小煜盯着那把剑看了好几秒，“chua”地一下抬起头，金瞳亮得像炸开的烟火。她没有先说话，而是转过头，看向站在训练场边上的东方珏
东方珏靠在墙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她知道小煜的意思，也看见了穹羽掌心那柄安安静静悬浮着的长剑，月光般清冽，没有任何污染的气息，干净纯粹。她和小煜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了一瞬，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那一瞬间，小煜雀跃呀。穹羽看着她，心跳得有些快，他想：可能这就是喜悦的情绪会传递吧……
她转回头，手一抬，两道光芒同时绽开。蓝白色的太刀【逍遥】如云如雾，银铃轻响；红黑色的【湮灭】如深渊烈火，暗红流转。两把刀一左一右，浮在空中
穹羽低头看看自己手中的长剑，又抬头看看小煜双手各持一柄的太刀，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一种很难描述的、微微发着光的开心——原来她也有……
我们又多一个“共同点”了。
穹羽放开【刹那】，它漂浮至与两把太刀相同的高度，“把控”好一定的距离，尝试贴近
“它们不会打架，”小煜很肯定地说，心中补充下一句：因为我是老大！老大说不可以就不可以(￣3￣)
穹羽低头看着三把武器逐渐接近在一起的画面，轻声回道：“谢谢煜大王。”
光是看到这两把太刀，就能感受到“不平易近人”的态度（小孩子读的书少，不会很具体的描述），尤其是【湮灭】，看上去会肘飞一切靠近的对象……
小煜凑近穹羽，金眸盯着他，他转头，跟她四目相对，她压低声音告诉他：“小羽毛，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你不可以告诉别人。关于【刹那】，只有在场的我，妈妈知道，我也不会让妈妈告诉爸爸的，我也不会。”
两个人额头离得有点近
小羽毛有点飘飘然，虽然没听清楚全部，但是他明白：不跟别人（包括自己的家人）提及小煜的武器
一是他明白器物系异能者，拥有这样的武器是怎样的存在。如果他的【刹那】可以称之为S级武器，那小煜的就是SSS级武器；
二是小煜信任自己，珏姨也信任自己，所以才会允许小煜展示自己的武器。说实话，两个家庭彼此都有顾虑，隐瞒多于坦诚（其中穹羽的家庭因为背景原因更甚，有时候隐瞒也是一种保护）；
最后，是他和小煜交朋友，并不是两个家庭交朋友，所以不需要，也没必要跟父母亲讲这些
小羽毛的这些思考仅用了几秒，随即在小煜的注视下，郑重地点了点头。
小煜看见他的回应，就离开了些距离，继续说道：“小羽毛，以后的以后，我们拿着它们去行侠仗义吧！”
至于为什么是以后的以后，因为妈妈跟小煜说：（现在）以后还不能拿出来给外人看，那以后的以后就可以啦？
穹羽的重点抓偏了，他的脑袋上闪烁着一个问号，水灵灵的黑瞳望着小煜，问：“我们以后不可以吗？我们不能永远在一起吗？”
小煜拍了拍小豆丁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以后不可以是因为煜大王要扮猪吃老虎呀！”
小煜也抓偏了穹羽的重点
前者关注的是实力；后者则是两人相处的阶段（时间）
穹羽有些懵，但看着她的金眸，抿了一下嘴唇，还是点了点头，回答道：“好！扮猪吃老虎！”
“对对对！”小煜仿佛遇知音，雀跃地跳起来，两只手握起刀比划（太刀为了符合小豆丁的身长，变短了，并不是初登场的完全体），刀光在空中画出弧线，“我们假装猪，接委托，环游星际，去好多好多没有去过的星球——有会下雪的、有全是海的、还有那种一整个星球都是森林的！遇到危险，我们就变成老虎，黑吃黑！”
东方珏在旁，听得手扶脑袋：我可爱的小煜呀！扮猪吃老虎虽然可以字面意思理解，但也不能完全字面理解（不好，我好像也被带偏了，我的学历……）嗯，总之，黑吃黑不是形容你的！小煜小煜呀，黑吃黑的话，你的大侠梦就破碎啦！
小煜越说越起劲，自己把【逍遥】往肩上一扛，摆出一个她自认为很威风的姿势：“以后我就是名扬星际的煜大侠，你是我的御用搭档兼二把手——小羽毛小侠！”
穹羽看着她那把扛在肩上的刀晃来晃去，银铃叮叮当当，嘴角压都压不住，他想：太好啦，我们还能继续一起~（他选择性遗忘可能不在一起的以后）
……
东方珏的声音从训练场边上传来：“好了，休息结束。把武器都收起来，继续练判断力。”
小煜“嗷”了一声，立刻站回去。穹羽收回刹那，站在她对面。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但眼睛比刚才更亮了些
训练继续
电弧光在训练场里明明灭灭，脚步声和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东方珏提高了难度。她站在两人三步开外，双手各凝聚一颗电弧球，以不同的速度和角度交替弹出，一颗擦着小煜左耳飞过，炸开一朵电花；另一颗直奔穹羽面门，逼他后仰闪避的同时还要稳住下盘
穹羽的呼吸比最开始平稳了许多。他的眼睛不再追着电弧球跑，而是落在东方珏的指尖和肩膀上——球未出手，肩膀先动（给小孩子们第一次当陪练，不需要隐藏、变换什么）
他记住了这个规律。第三颗球从他右侧袭来时，他已经提前半个身位侧移，脚踩天玑位，身体自然让开，球擦着耳廓飞过，没有炸到他。落地时脚跟也不再沉重，轻轻点地，膝盖微屈，已经做好了迎接下一颗的准备
东方珏没有表扬，只是绿眸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后指尖一弹，第四颗球紧随而至
穹羽没说话，但嘴角极轻地翘了一下
小煜在旁边闪躲了四颗球之后，忽然“哎哟”一声，左脚绊右脚，整个人往前一个踉跄，单膝跪倒在地。她的麻花辫从肩头滑落，垂在脸侧，肩膀微微颤抖着，呼吸又急又乱，像是体力到了极限
东方珏指尖的电弧顿了一下。她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右手凝聚的电弧球散开，伸手去扶：“小煜？要不休——”
话没说完
小煜撑地的左手忽然一翻，一颗从地上摸来的石头弹射而出，直奔东方珏面门。东方珏偏头闪过，动作很快，但就在她偏头的瞬间，小煜已经从地上弹了起来
踉跄是假的，那单膝跪地是假动作，她根本没有体力耗尽
（小煜机智.jpg）
她等的就是东方珏的犹豫
小煜整个人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借着弹起的势头直扑东方珏身侧，右手成掌，从下往上拍向她的肩头。东方珏侧身让开，小煜的指尖只擦到了她练功服的袖口，但这一掌本来就不是真正的目的——
她落地时脚下一转，绕到东方珏身侧，左手不知什么时候从腰后抽出了一根早就藏好的细绳，往东方珏的腰间一甩
细绳当然没有缠住东方珏
她两根手指就夹住了那根绳子，低头看了一眼，绿眸里闪过一丝意外的笑意。但就在她低头看绳子的那一瞬间，小煜整个人已经扑了上来，双手抱住她的手臂，金瞳亮得不行，得意洋洋地宣布：“小珏！你被我抱住了！四舍五入就是擒拿！擒拿就是偷袭成功！”
东方珏低头看着挂在自己手臂上的女儿，沉默了两秒，然后伸出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力道很轻
“算你赢。”她把那根细绳还给小煜，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兵不厌诈。但下不为例。”
小煜揉着额头，摇着东方珏的小臂，笑嘻嘻地向妈妈说：叫我煜大王。
穹羽还站在天璇位上，额角还挂着汗珠，看着小煜挂在妈妈手臂上耍赖的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东方珏揉了揉小煜的脑袋，蹲下身，脑袋贴在小煜的肩膀上，说：“恭喜煜大王。”
此时此刻，小煜笑得像一朵太阳花
午光从天窗倾泻而下，洒在两个孩子微红的脸颊上，也洒在东方珏笑意满溢的绿眸中。
……
小煜、小羽毛坐在树梢上，看着远方，吃着霜糖角
小煜：“殷姨怎么做什么都好吃！每天都能吃到好吃的，好开心呀！改天我挖到【金曜石】送给殷姨！哦对啦，那你和叔叔喜欢什么颜色的？我看看能不能挖到~”
周六，不训练的时候，东方珏会带着小煜去挖矿石，有时候是钓鱼……顺便做委托。（瞿荼因为先前周一到周五，大部分时间在带小孩，所以周六必须留在驻地，做研究，贡献了……）
ps：每次出门前，母女俩就会忽略瞿荼的尔康手①与委屈脸（快逃！自由就在前方啊喂）
小羽毛想起早上出门前，妈妈的嘱托，但又听到小煜说可以给自己带……T^T 小羽毛的大脑在烧烤（思考），他说：“我喜欢蓝色，我爸爸喜欢黑色。麻烦你吗？要不我们一起去吧？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小煜看着他，拍了拍胸膛，豪气回道：“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可以一起呀！那到时候终端联系！”
小羽毛脸上浮出红晕，他听见风声，树叶的沙沙声以及他自己的回答：“好呀好呀，下次见！”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