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1 返校、上课 ...
-
这几天以来，小煜一家人出门游山玩水，一起钓鱼、徒步，领略从前没见过的景色、观看瀑布……
有一天，初阳照山头，三人自下而上（煜爸、煜妈、小煜）一个背一个，叠叠乐
小煜被孩子气的爸爸妈妈闹得脸羞红，但她感觉内心暖洋洋的，于是三人背着日头，由小煜举起终端，拍了一张“滑稽”的合照——暖色调的光洒在她们身上，三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
五天假期结束得比所有人预想的都快。唐樘是最后一个回到宿舍的，拖着一只比离校时鼓了整整两倍的行李箱
她把箱子往客厅中央轻轻一放，拉开拉链，里面的东西一半是她从家里带的吃的，几罐自家做的肉酱、几袋风干的腊肠、三盒密封好的卤牛肉，还有一包装好的糕点，另一半是训练装备，两条新的绑手带、一副护腕、一双备用的训练鞋
把桂花糕分给每人一块，然后一屁股陷进沙发里，心满意足地环顾了一圈宿舍，深吸一口气，吐槽道：“终于回来了，在家里被爸妈轮番投喂了五天，再待下去体能就白练了。”
话是这样说，但她压不下的嘴角可不是这个意思，真是甜蜜的负担呀~
随后她还拍了拍腰带，说：“里面可是装了我带来的烤箱和我常用的一些厨具还有调料~到时候你们就大饱口福啦！”
小煜、古鹃：好！唐唐威武！！
三人在客厅彼此分享了假期发生的趣事，以及各自带回来的东西……
另一边，整理完宿舍的元柘，眼神有些小幽怨，群里三人无人吭声，独留他一人刷屏轰炸 ……
……
格斗课在返校后的第二天正式开始。
上课地点换到了综合格斗馆，和露天训练场隔着一个标准跑道
馆内铺着和训练场同款的深灰色合成地板，但厚度是训练场的两倍，底部多加了一层缓冲层，摔上去不会受伤，但该疼的还是会疼
墙壁上嵌着数十块全息显示屏，可以实时回放任何一个格斗区域的动作细节，放大、慢放、多角度切换
天花板上悬挂着十几组可升降的格斗擂台，擂台地面是半透明的，能从下方看到上面每一个步法的落点分布。擂台四角装有感应立柱，实时记录格斗双方的命中率、闪避率、有效击打次数和战术评分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和汗水的味道，还有某种金属摩擦后特有的微焦气息——那是兵器格斗区传来的，高年级学生正在那边练习冷兵器对抗
馆内空间极大，能同时容纳四个班进行格斗训练，不同班级的训练区域之间用半透明的能量屏障隔开，能量屏障在有人经过时会自动开启，走过之后又无声合拢。
陈远站在S班的格斗区中央，身旁多了一个人——一个穿着同样教师制服的年轻女老师，短发齐耳，左耳上戴着一枚银色的耳钉，身形纤细但站姿笔直，右手手腕上缠着一圈黑色的绑手带，她叫苏敏，是S班的副班主任，专攻格斗技战术分析
陈远介绍她的时候，语气一如既往地简短，最后意味深长地加了一句：“好好享受吧。”
第一堂课的内容是最基础的格挡接反击。陈远让全班两人一组自由组队——不是随便组，每组必须是一个体能偏强的配一个体能偏弱的，一个攻击型的配一个防御型的
目的很明确：强者在教弱者的过程中巩固基础，弱者在被强者纠正的过程中快速提升；攻击型的人要学防守，防御型的人要学进攻。唐樘和小煜一组，古鹃和班里另一个体能偏弱、专攻防御型异能的女生一组，元柘则和陈远亲自指定的一个攻击型风系异能者分在了一起
元柘看到分组名单时嘴角明显抽了一下——那个风系异能者是班里有名的快攻手，入学测试的格斗数据排全班前三，他大概已经预见到自己被对方一套连招打得满地找牙的未来。他深吸一口气，挽起袖子，走向擂台的背影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悲壮感
“格挡不是用手挡，”陈远站在示范擂台上，右臂抬起，前臂与地面垂直，手腕微屈，做了一个标准的格挡姿势，“是用整个身体的重心去接对方的力，然后把这个力转移到脚下。被重拳打到手臂会疼，但被卸掉的力不会让你后退。
格挡之后的反击必须快——趁对方的力量刚被你的格挡卸掉，身体重心还没调整过来的瞬间出拳，这种机会最多只有半秒。慢半拍，对方就重新站稳了，你的格挡就白做了。”
苏敏在旁边补充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吐字清晰：“半秒是什么概念？你们眨一下眼睛大概是零点三秒。也就是说，从格挡到反击的窗口，大概是你眨两次眼的时间。所以格挡和反击不能分开练，必须练成肌肉记忆。否则等你反应过来，窗口早关了。”
唐樘听得认真，手上的动作却完全跟不上脑子。她出拳力道很足，阔刀练出来的爆发力让她的直拳带着明显的破风声，但格挡时总是习惯性地把手臂往前推，却不是卸力，是以力顶力，试图顶回去
小煜每次都能轻易找到她格挡后的空当，指尖在她肩头轻轻一点，唐樘就“哎呀”一声往后退半步，然后自言自语地嘟囔一句“又gg了”，重新站好。小煜纠正她的动作时说：“手臂别往前推，往后收。用身体的重量去接，不是用肌肉去顶。你练阔刀的习惯带过来了——阔刀可以靠重量压回去，但手臂不行。你越用力顶，越容易反作用。”
唐樘试了几次，还是改不过来。她一旦专注起来就容易把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接触点上——小煜的拳面和她的手臂相碰的瞬间，她的肱二头肌会条件反射地绷紧，然后整个人往前倾
第五次被小煜点中肩膀后，她甩了甩发麻的手臂，苦笑着转了转手腕，说：“练了这么多年阔刀，肌肉记忆太深了，要不换个打法——不格挡了，练闪避？”
小煜想了想，分析到：“闪避还需要预判，有时候容易被主观判断影响，被对方的假动作晃过去，此时不会格挡的话，还是会受伤。”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唐樘深吸一口气，重新站好，把手抬起来。这一次她格挡的力道比之前轻了一些，虽然还是有点前倾，但幅度明显小了。小煜收回拳，极轻地笑了一下，说：“对了，就是这样。再来。”
隔壁擂台上，古鹃和她的搭档正在进行慢速对练。她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招都很标准，角度，力度。
古鹃在体能训练中的表现一直是中游偏上，因为她的长处不在爆发力，而在控制力，召唤师在战斗时需要同时操控召唤物和自身，对身体的精准控制要求极高
她的搭档是一个防御型岩系异能者，拳力不小但速度偏慢，古鹃在格挡时几乎没有多余动作，每次都能卡在对方力道最重的瞬间把力卸掉，然后立即点出反击
但她太追求标准了，会导致她浪费一些时间，实战中对手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苏敏站在她旁边看了一会儿，提醒她不要只练标准动作，也要尝试应对一些不规则的角度和节奏变化，否则一旦遇到真正不按常理出牌的对手，她的精准反而会变成破绽
古鹃听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抬起头，应了一声“好”。下一轮对练时，她让搭档故意改变出拳的角度和速度。第一下对方出了个角度很刁的斜上勾拳，她格挡迟了半拍，被点中了肩膀。她揉了揉肩膀，示意对方再来一次。
实惨的还是元柘。和他搭档的风系异能者速度太快，一套组合拳打得他连格挡都来不及做——不是技术问题，还是体能问题
他的身体反应跟不上眼睛的判断，明明已经看到对方的拳头从什么方向过来，手臂却总比眼睛慢一拍。更糟糕的是他的步伐太碎，每次后退都会多踩半步，把自己逼到擂台边缘，然后被对方堵在角落里连续攻击……
格斗课的擂台和体能课的跑道不同。跑道上他只需要和自己比，但擂台上他有一个直接的对手，他的每一个弱点都会被对手放大
陈远站在他旁边看了片刻，让他停下，让所有人先停下，看过来，当众指出他的步伐问题，提醒众人说：“这是大部分同学的通病，总会走无意义的碎步，或者动不起来，这是因为身体跟不上你的大脑，想动动不了又或者太谨慎，动太多，自己也累了！
对抗不需要没有目的的调方位！对自己需要有清楚的认知，要不然，有时候不需要敌人做什么，你要是倒霉点，自己都能把自己绊倒！”
继续说：“有这样情况的同学，自己课下加练，练今天交给你们的步伐，这个锻炼你们对腿、全身的控制力，你的脚步必须每一步都精准，不能多踩一寸，也不能少踩半寸。多一寸你就出界，少半寸你就被人堵在角落！到战场上怎么办？连逃兵都做不成。”
……
元柘站在擂台边上喘着粗气，训练服被汗水浸得贴在背上，一边用手背擦着额头上的汗，小声吐槽到：“我的脚不听我，我的身体也不听我，我要这身体有何用！”
风系对手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拍了拍元柘的肩膀说改天再打。元柘朝他挥了挥手，等对方走远后才压低了声音，朝站在角落休息的三人走来，挤出一个苦笑，叹气道：“又多出要加脸的内容了。。”
唐樘也叹道：“是啊，继续加油吧。胜利就在眼前。撑过这几周，就迎来期中考试了。”
接下来的两周里，S班的格斗训练强度逐步升级。从最基础的格挡接反击，到步法移动中的连续攻防转换，再到有限制条件下的模拟实战
苏敏把每一场模拟实战都录了下来，课后在教室里逐帧回放，分析每个人的动作……
格斗馆的训练氛围也在悄悄发生着变化。开始那几天大家都还比较拘谨，彼此之间除了对练时必要的肢体接触外很少交流，休息时间也是各喝各的水、各聊各的天
但随着苏敏在教室内的点评分析，擂台边开始出现了自发性的交流——有人在对练结束后主动请教对方某个动作的细节，有人在休息时间分享从食堂带来的零食，还有人开始在更衣室里讨论其他班的格斗课进度，说A班已经开始练组合连招了，B班的老师是个退役的军方格斗教官，训练强度比陈远还狠
唐樘和隔壁擂台的几个女生混熟了，休息时间总能看到她靠在擂台围绳上和她们聊得眉飞色舞，偶尔还比划几招。古鹃虽然话少，但也开始在课间接受别人的陪练邀请，几个对自己的格挡姿势有困惑的同学会主动来找她请教，她每一次都认认真真地示范，态度和平常一样淡淡的，但从不拒绝任何人。
期中统考的通知是在格斗课第二周的周三发的。全息屏幕上弹出一行深蓝色的字——“星际205年秋季学期期中统考安排：本次统考分为两个阶段。
第一阶段：个人格斗赛，1v1淘汰制，全体新生六百人参赛，前两百名晋级第二阶段
第二阶段：小队猎杀赛，四人一队，进入星轨模拟地图猎杀变异兽，以队伍总积分排名，前十支队伍保留S班资格。具体规则详见附件。”
附件很长，但核心规则并不复杂。个人赛采用标准淘汰制，胜者晋级、败者淘汰，直接淘汰到只剩两百人
每人每场限时五分钟，超时未分胜负由系统根据命中率、有效击打数、闪避率和战术评分综合判定胜负。
第二阶段的小队猎杀赛，星轨系统会生成一张面积约两百平方公里的野外地图，地图内分布着一阶到四阶的变异兽，击杀不同等阶的变异兽获得不同积分：
一阶五分，二阶二十分，三阶四十分，四阶六十分
每支小队初始积分一百，击杀变异兽累加积分，队员被“击杀”则扣除个人积分并从当前地图位置重生（每队限三次重生机会），全队积分清零则直接淘汰。总积分排名前十的队伍保留S班资格，其余队伍的成员根据个人综合表现重新评定班级。
消息一出，全年级的氛围立刻变了。如果说之前的训练是温水，那期中统考就是被人猛地拧开了火。连平日里下课就走人的几个体能尖子也开始主动留下加练，更衣室里的闲聊内容从“今天食堂有什么好吃的”变成了“你觉得哪阶的变异兽哪个最难打”。
唐樘每天早上五点四十就把所有人叫醒（同宿舍的敲门，用终端call醒元柘）
古鹃的回应是比她更早起床，五点就已经在客厅压腿了，影鹰蹲在阳台的栏杆上打哈欠
贪觉的元柘虽然嘴上抱怨，但每天早上准时到集合地点，开始加训
只有小煜没有任何变化。她依然按平时的节奏训练，不紧不慢，不多不少
在旁人都开始焦虑紧张的氛围里，她的状况有点“鹤立鸡群”。唐樘在更衣室里一边换训练服一边问她怎么一点都不紧张，小煜把训练服的拉链拉到领口，说：“淡淡的就顺顺的。”
唐樘愣了一下，笑了。小煜的自由似乎感染了她，好像没那么紧张了
是啊，小煜返校以来，跟刚开学的两个月不一样了。有点难形容……就好像不那么拘束了？
……
个人赛的地点是学院星轨模拟大厅。六百名新生被分成六个赛区，每个赛区一百人，同步进行淘汰赛
小煜被分在第三赛区，同赛区的有唐樘和元柘；古鹃在第五赛区，和另外几个认识但不熟的同学一组
赛区之间并不互通。
全息舱的指示灯从绿变蓝，舱盖缓缓合拢，熟悉的星力共鸣在耳边响起。小煜闭上眼睛，感觉到意识被拉入【星轨】
第三赛区的地图是一片开阔的沙地——没有遮挡物，没有高低差，纯粹的平面场地
小煜的第一个对手是个火系异能者，男生，年龄和她差不多，一上来就打了一套很猛的组合拳，拳面上还裹着一层薄薄的火焰，显然是打算用火力压制速战速决。他的步法很快，拳也很重，火焰附着在拳面上能增加攻击范围
但他有个致命的弱点——每次出右直拳之前，左肩会先微微下沉，那是他蓄力的前兆。小煜在闪避了三次之后注意到了这个细节，接下来他每一次右直拳都被她提前躲开。她把自己控制在只守不攻的状态，用七星步保持距离，偶尔用一记轻拳、两记重拳击中他的肩膀或肋部，积累有效击打数
两分钟过去，对方的体力明显下降，拳面上的火焰也开始不稳定地忽大忽小。小煜在他一次右直拳落空后抓住他收拳的间隙近身，用一记干净的直拳点在他肩膀，有效击打！
对方身体因为这一拳的力度，身体失去了平衡，小煜把握住机会，一记重拳接上，击中他的腹部，对方飞出去了两三米远，倒在地上——小煜胜！
她的第二场、第三场、第四场，每一场都复制了同样的策略，观察对手习惯，控制节奏，先拖对方，等对方状态不佳时，几记重拳或者直踹淘汰对方
陈远坐在监控室里，面前的全息屏幕上同时播放着第三赛区的多场对战实时画面，其中小煜的比赛被他单独调了出来，放在屏幕左上方
他看着她第四场对战的回放，画面定格在她侧身闪避对手攻击的瞬间——她右脚踩的位置正好是对方下一步要踏的盲区，提前了将近一秒，这，时机把握的恰到好处。
陈远录好小煜的比赛视频，发送给苏敏，让她监考完后看看
苏敏收到消息时已经监考完第四赛区。她赶回监控室时，小煜的第五场淘汰赛刚刚开始。对手是隔壁班的体能尖子，格斗数据排在新生前二十
这一次小煜打得比前几场更主动一些，是因为她的积分快够了，只要再打几把就能结束
她在1分半时，完成了一次漂亮的闪避反击，左手格挡卸掉对方的直拳，右手同时出拳命中对方肋部，整个动作从格挡到反击的衔接干净利落
苏敏：“很果断，利落。”
……
小煜最终以个人赛第五十名的成绩晋级第二阶段
第五十名，这个名次不错，不会太引人注目，同时也在第五场和第六场打爽了！
走出全息舱时，唐樘已经晋级了，正站在大厅的休息区等她，兴奋地挥手说她用新技巧赢了好几场，然后开始问她遇到的对手怎么样的同时，又掏出一包零食边吃边等她们
古鹃从第五赛区走出来，影鹰落在她肩头，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只是嘴角微微翘着，看起来也过了
三人等了不到两分钟，元柘最后一个出来，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训练服被汗水浸得贴在背上，脸上一半是疲惫一半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他在最后一场遇到了一个克制他步法的对手，被逼到了淘汰边缘，最后靠规则判定的战术评分优势以极微弱的分差晋级
“差点就没了，”他瘫在休息区的长椅上，用训练服的下摆扇风，声音里还带着没喘匀的气，“最后那场我打得太狼狈了，鞋子还掉了一只——系统居然连鞋子掉了都模拟，太真实了吧。”他仰头望天，闭上眼长出一口气，“还好过了……”
“可以。”古鹃回。
“唉，还有小队猎杀赛。那个更难。”唐樘叹道，但语气里已经带着放松的笑意——第一阶段全员过关，今晚至少可以睡个好觉
……
第二阶段的小队猎杀赛在两天后举行。地图是星轨系统生成的复合地形——中央是一片密林，东侧有河流穿过，西侧是废弃的矿洞群，南侧是开阔的丘陵地带。地图内分布着从一阶到四阶的变异兽，变异兽的等级越高积分越多，但危险程度也越大
系统提示音响起的那一刻，四人同时睁开了眼睛。
小煜说：“老样子。唐樘正面，古鹃侦查、补位，元柘见机行事，我侧面、补位。”
唐樘、古鹃、元柘：“好，收到。”
影鹰在树冠上方盘旋了一圈，传来第一波侦察情报：正前方三百米有一群二阶变异蜥，数量约六只；东侧河边有一支其他队伍正在交战，暂时不会过来；西侧矿洞入口处有高能反应，大概率是三阶以上的变异兽。古鹃把情报简要转述后，唐樘立刻做出了判断：“先清二阶蜥蜴，拿稳定分。矿洞那边三阶以上我们留到后半场再说，现在去太冒险。”
小煜点头，四人迅速往密林深处移动。战斗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内无间断地进行。小煜的双刀在密林的幽暗光影中翻飞，每一刀都精准地刺入变异兽的要害
她没有用异能，因为目前遇到的变异兽都没到四级。再加上八年的实战经验摆在那里，即使只发挥一小部也足以让她在队伍中承担起近战主力的角色
小煜专注于侧翼的补位和保护，让唐樘可以全力发挥她的阔刀优势。她的刀法没有唐樘那种大开大合的爆发力，但每一刀都干净、精准、不浪费一丝多余的力气。
唐樘的阔刀在密林中挥舞出一道道霜蓝色的弧光。她的刀法在这两周的步法纠正后明显更稳了，每一刀都不再有“手到脚不到”的脱节感，刀势连贯如水
遇到一只三阶变异岩甲兽时，她第一刀劈在岩甲上只留下了一道白痕，手被震得虎口发麻。她没有硬攻，而是和元柘打了个配合，让元柘用空间折叠把岩甲兽侧面的岩甲短暂地偏移了几寸，露出岩甲接缝处的软肋，然后她一刀精准地刺入接缝。岩甲兽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重重地倒在地上
古鹃的影鹰在密林和矿洞之间来回穿梭，不断更新战场信息。进入矿洞搜索时，她放出了第二种召唤物——一只体型小如松鼠的星兽，皮毛呈深紫色，能在完全黑暗的环境中通过精神力感知周围的能量波动。这是她入学后新契约的星兽，等级B-，专用于洞穴和地下环境的侦察。矿洞深处盘踞着一只四阶变异蝠，积分高达六十分，但它的超声波攻击能干扰异能者的精神感知，且矿洞地形狭窄极不利于唐樘的阔刀施展
四个人在矿洞入口处快速商议了片刻——如果拿下这只四阶，积分就能稳稳进入前十。元柘提出了一个方案：他可以用空间折叠把变异蝠的超声波反射回去，暂时干扰它的感知系统；然后唐樘趁机近身用阔刀重创它的翼膜；古鹃和小煜在两侧封住它可能的逃跑路线。方案在古鹃指出“时间窗口太短”后又被推倒重来了两次，反复微调，最后定下了一套全员都认可的打法。
执行时，四人的配合比预想中更默契。元柘在变异蝠发出超声波的瞬间精准地将波形折叠了回去，空间波纹在矿洞狭窄的通道中发出极短暂的嗡鸣，变异蝠被自己的攻击反噬了一瞬，身体在空中僵了不到一秒
唐樘趁这个间隙突入矿洞深处，阔刀在岩壁上擦出一串火花，刀刃从变异蝠的翼膜根部划过，撕开了一道长口子。变异蝠发出刺耳的尖叫，试图从矿洞侧面的裂缝逃走，被影鹰提前堵住了出口
小煜从侧面切入，黑炎化作小火苗，短暂的附在双刀上，在变异蝠颈部的软甲缝隙中刺入，精准地结束了战斗。系统提示积分加六十。
当考核结束的提示音在峡谷上空响起时，第四十七小队的积分定格在“总分四百分，排名第七”。
唐樘从密林边缘走出来，阔刀扛在肩上，刀身上还沾着变异兽的血/液（模拟出的），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古鹃把影鹰召回来，摸了摸它的胸羽，难得地说了一句完整的话：“你的超声波追踪点判断很准，回去加餐。”元柘又在弯腰喘气，这次矿洞里为了把变异蝠的超声波精准反射回去几乎耗尽了他的精神力储备，手指尖还在微微发抖，还时不时咳几下，不过他的眼角是弯的，脸上洋溢着笑容
终于，自己有点作用了……
小煜站在他们旁边，把双刀收回刀鞘，然后把他们小队的成绩截图保存到终端里。她把截图发在[叠叠乐]的群中，附了一句话：“全员过关，第七名。”
一分钟不到就收到了回复，两个人简短却亲昵的夸奖，还附带一长串庆祝表情，像是把整个表情包库都倒进了消息框里。
她把终端收进口袋，抬头看向系统模拟出来的天空
落日的余晖正从密林树冠的缝隙中漏下来，把整片战场染成淡金色。她想起多年前在沙海上，她也曾这样抬头看过天空，只不过那时她身边只有一个人，而现在有了三个
个人赛、小队赛、体能、格斗、异能、理论，每一项都有它的分数和排名。但对小煜来说，今天最重要的收获是——与小伙伴们一起，战斗爽！
许久没有这样畅快的感觉了哈哈哈！
三人正反复回味刚才的细节，小煜则是臭屁地双手插兜，侧对着她们，四十五°仰望天空，显出一副大侠忧郁的模样
古鹃紫瞳中流转着淡淡的笑意，趁这个时机，她拿出终端，拍出了第一张大合照——四人都有脸的合照：从左至右，古鹃，元柘，唐樘，小煜（孤傲的侧脸）
小剧场：
os：孤傲的，是为了配合东方小侠的臭屁心理，补充括弧到。
小煜、唐樘、古鹃、元柘：^_^
前者是危险的笑容，后三者姨母笑。
（露出yw的微笑）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