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6、同居 李溪慢慢引 ...
-
李溪心想:“我在人群里清楚地看见你,忍不住一点点向你靠近,之后更是变本加厉,希望获得更多的关心。”
“我想我这些冲动不会是没来由的。”
“你也和我一样吗?”
“你如果不喜欢我,为什么会依赖我。”
“你是喜欢我的吧,就和我对你的感情一样。”
为什么要犹豫,是因为不能够,还是因为不喜欢。
......
李溪默不作声地盯着林然,因为看不透,所以看得格外认真。
林然突然站起来,原地转了一圈,才和李溪对视。
他再次抿嘴,然后毫无预兆地附身,抓住了李溪的肩膀,亲吻了他的嘴角,没什么经验的接吻,很青涩。
林然轻咳一声,说:“这就是我的答案。”
说完就蹲下来抱住了自己的头,耳朵全红完了。耍酷的时候也没想过事后会那么害羞。
李溪笑得特别爽朗,试图把林然拉起来但以失败告终。
于是陪着林然一块蹲着,反复用话语逗他玩。
李溪慢慢引导他:“恋爱不是这么谈的,袒露真心是需要脸对脸的。”
林然继续闷着自己,不让李溪看他的脸:“我们已经是恋爱关系了吗?”
李溪声音陡然高了一度:“不然呢,你刚刚亲了我......”
林然连忙捂住李溪的嘴,试图让他别再复述了,而且声音那么大,旁边肯定也能听到大概。
李溪懂他的意思,于是声音低了亮度,继续不依不饶:“你亲了我一口,就在刚刚,对不对?”
林然不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于是只好点点头。
李溪:“如果你没有在耍流氓的话,那你就是在谈恋爱。”
“所以你是前者还是后者?”李溪继续逗他。
林然的脸扑通就红了,因为李溪笑得很撩人。
林然无奈,便轻声责怪他:“你是坏人吧?”
李溪收敛了笑容,毫无征兆地把脸凑过去,两人的距离陡然增进,林然伸手推了推李溪。
李溪:“我不是坏人。”
林然:“噢。”
李溪站起来,把林然一把薅起来了,趁林然心不在焉的时候,亲吻了他的额头。
林然:“你刚刚也在耍流氓。”
李溪:“嗯?”
林然看着李溪英俊的脸,强行掩盖自己的情绪。
李溪:“我和我对象接吻,怎么能叫耍流氓呢?”
林然推了推他:“快别说了。”
李溪:“其实我希望这句话能在你嘴里说出来。”
林然:“为什么?”
李溪:“也许是因为我占有欲很强,也许是因为渴望被你占有。”
林然抖了抖肩,平复一下自己的心跳:“你是不是谈过很多恋爱。”
李溪略带嗔怪地说:“就你一个。”
林然:“那你可太有天赋了。”
李溪毫无负担地接过这顶高帽,说:“还不太够,后续还需要一直学习。”
林然:“学习什么?”
李溪脸不红心不跳地回他:“当然是学习怎么当别人的男朋友啊。”
......
洗完澡躺在床上那会,林然感觉前所未有的紧张。
李溪擦着头发出来,问他睡了吗?
林然摇头。
李溪:“把上衣脱了,给你擦药。”
林然抓紧被子,神态紧张地说:“不用了吧,我感觉好的差不多了。”
李溪失笑:“翻过去,给你上药,我又不是急色鬼。”
“而且。”李溪坐在了他旁边,说,“又不是没看过,我以为害羞的劲早就过了,你...”
这话吓得林然连忙爬起来捂他的嘴:“嘘嘘嘘,快别说了溪哥,都说到哪了?”
李溪笑而不语,就这么盯着他看。
林然当着他的面老老实实地把上衣给脱了。
李溪其实很君子,给人上完药后,又给人把衣服穿上了。关灯,躺床上,一气呵成。
......
早上起来,两人在楼下和况雨生碰面。
况雨生:“李姨已经被送回她爸妈家了,后面应该会被送到正规的医院接受治疗。”
李溪:“顺齐这个精神病院怎么说?”
况雨生:“他们医院的院长原先是个搞养殖的。”
李溪:“?”
林然:“?”
况雨生:“我听到那会,也觉得很迷惑。”
隔行如隔山了,这中间都不知道隔了多少座山了。
况雨生:“江城日报那边已经派人下来了,后续发生什么,我会和你们说,别担心。”
三人吃了顿散会饭,几个人正说着话呢,谢垂林一个电话打到李溪这。
李溪看了一眼,就挂了。
况雨生见他掐电话,还问他怎么不接。
李溪说:“老林打来得。”
李溪超绝不经意地提了一下谢垂林。
况雨生抿了一口王老吉,没说话。
林然见他杯子见底了,拧开瓶盖给他续上。
况雨生:“谢谢。”
李溪也打算给谢垂林找一下定心丸,于是问说:“雨生,你还回安城吗?”
况雨生没打算糊弄过去,这个问题他其实也想了很多遍:“想回,又不想回的。”
况雨生:“我在这里暂时还很平静,后面的事后面再说吧,对了。”
李溪:“嗯?”
况雨生:“谢垂林很忙吗?”
李溪:“不忙。”
况雨生:“那他为什么不来?”
李溪毫不犹豫地把电话拨了过去,对面秒接了。
谢垂林:“老李你不靠谱,我等你电话都等半天了,情况咋样,他那边还行吗?”
李溪:“你现在很忙吗?”
谢垂林:“不忙啊。”
李溪:“那怎么不自己来江城。”
谢垂林哪里知道自己被兄弟卖了,他以为兄弟记性不好,失忆了呢。
谢垂林:“和你说几遍了。我过去他只会更生气,我不在他面前出现,他也许还会想想我呢......”
谢垂林一股脑的输出,况雨生听完更沉默了,最后直接拿过李溪的手机,音色淡淡地说:“既然说想我,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谢垂林那边嗖的禁声了。
良久之后开口说话,那股吊儿郎当地劲一下子就荡然无存了:“我...我没敢打,因为怕吵架,万一你一生气,把我拉黑了怎么办?”
林然第一次听到谢垂林服软时的音色,那种破碎和强撑糅杂在一起复杂,让林然对这个人有了新的看法,
......
因为林然明天下午有考勤很严的专业课,吃完饭俩人就去赶高铁了。
走之前,林然还和况雨生聊了一段。
况雨生笑着说:“你俩挺合适的。”
没有指名道姓,但都知道是谁,给林然整的不好意思了。
林然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这才哪到哪?”
“他没告诉你,他喜欢你吗?”况雨生小声地开玩笑,“他喜欢谁的话,可就太明显了,我都看出来了,你别说你不知道啊?”
林然看着李溪的背影,欲盖弥彰地说:“溪哥人挺好的。”
况雨生:“你也很好啊。”
林然被他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了。
从见面那会,况雨生就在心里倒数离别到来的日子。因为提前预制了悲伤,所以当真正的告别来临,他反倒看得很开。
林然心里有点不舍,犹豫了片刻,但还是选择抛出自己的问题:“我们会在安城见面吗?”
况雨生笑得非常有少年感,说:“会有那一天的,下一次见面,希望我们都好好的。”
......
下午一点半那会,林然准点坐在了第一排讲台正中间——一个接老师口水、看PPT需要仰头的位置。
大中午的,别说人了,蝉都躁得慌,吱呀乱叫,毫无乐感。
专业课的课堂时间很长,老师开嗓开的久了,也要时不时停下来喝两口茶,一节课下来,500ml的温水都快喝见底了。
林然偶尔走神了,思绪就容易被蝉鸣带偏。
课间那会,班上才有人注意到老师腿脚不便,于是纷纷上去问老师怎么了。
万老师:“就是晚上天黑没注意,摔了一下,能走能走,别扶哈。”
“老师,您歇着吧,我们自习也行。”
万老师:“现在腿不好使而已,嗓子不累的。”
林然起身拎起万老师的茶杯,去走廊帮忙接热水。
手机提示有消息。
林然边接边低头察看,旁边有个声音传过来:“边玩手机边接水,小心烫手啊。”
林然下意识说了句“谢谢”,抬头才反应过来是谁。
钱行是林然以前的室友,林然回教室把水杯递给老师后,出教室和钱行聊了几句。
......
回安城后,两人彻底同居了,李溪重新找了一个位置不错的小区,林然还挺满意这个布局,两室一厅,客厅也够大,猫可以随便撒欢了。
两人一点一点地把屋子布置的很温馨,尤其是厨房,李溪给添了很多厨具。
洗完澡躺着那会,李溪照例检查林然身上的淤青:“几乎消完了,只剩下浅浅的印记。”
空调开的有点低,他把衣服给林然给掖好了,拍了拍他的腰。
林然翻了身,伸了个懒腰,说:“太好了。”
他正忙着在看购物软件,准备买个几个相框,放两个人的合照。
李溪嫌他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就在被子地下戳林然的腰。
林然捏了捏李溪的无名指,李溪低头和他接了个绵长的吻。
好多个这样的夜晚,两人就这么腻歪着,然后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