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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第九次入梦I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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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场,尤嘉云安静如鸡没有作妖。
包间的四个小时,唱得大家意犹未尽,为了转场去酒吧,纷纷勾肩搭臂快进到下一part。
清吧与陶余殷想象中的不同,没有揭骏玺描述中的乌烟瘴气,开在商业广场的二楼,门店外有宽至五米的露天走廊,走廊衔接着直达一楼的扶梯,避开了商场内部闭馆而影响酒吧经营的局面。
露天平台上有三三两两醒酒或抽烟的人,酒吧里的霓彩灯光绚烂夺目,放眼望去几乎全是青春靓丽的面孔,有大学生,也有附近加班结束来放松的打工仔。
陶余殷被桌子上的骰子游戏吸走了目光,听着耳边口诀似的游戏规则与划拳比手势,有人喝酒有人赢。
班长给陶余殷讲解玩法,让同学们关照新手小白。
新手就是手白,前几轮靠运气取胜,之后输一次喝一杯,都让李翎乐灌了下去。
调酒师调的鸡尾酒最多,度数低得很,能当气泡饮料喝。清吧针对的客群不同,十分偏年轻态,自然将那些喜欢喝伏特加、威士忌的老手给筛选掉了。
陶余殷适当抿了几口,冰冰凉凉,六月底的月事刚走没多久,不敢造次。
尤嘉云能放过整蛊李翎乐的机会?
不能。
清吧他去的多,高度数的果酒、梅子酒也有卖的,属于初喝无滋味、后劲儿大如牛。这种酒让人防不胜防,与白酒完全相反,喝白酒时小心翼翼,恨不能拿mini量杯装,用蛇尖腆着喝;轮到喝果酒时,“嗨,都是水果泡的,怕个球”,于是乎,大口大口地灌,等酒劲儿上来后,为时已晚。
尤嘉云用钞能力让人把端给李翎乐的酒逐步给替换掉了,几杯下肚,李翎乐不觉有事,等酒精在体内发酵一个小时,那股天旋地转的感觉直冲脑门儿。
班长:“ber,兄弟,这酒才3度啊,你能醉成这样?我早上喝的酒酿圆子都有0.5度。”
李翎乐趴在桌上,一只手伸到桌子下面,把兜里的手机递给陶余殷,便空出手紧紧拉住后者的衣角。
陶余殷用自己的假生日解锁了密码,入目便是李翎乐和东方祺的聊天界面。
东方祺睡前查看公寓监控,无人在家,给李翎乐发了消息,叮嘱两人安全第一,那会儿陶余殷还在KTV。
东方祺不是会设门禁时间与查岗的性格,也没劝陶余殷别喝酒,管太多遭人烦,况且他以什么立场劝告陶余殷?是他自作主张先将人接来京市,亦是他先斩后奏将人养在了公寓。以陶余殷的能力,自给自足完全OK,哪需他多此一举?
陶余殷前半生被殷女士管得密不透风,现在放出来了,没学揭骏玺堕落已是最好的结局,喝些小酒不碍事。
东方祺没把尤嘉云设想得太坏,有凌侨威的讽刺与陶余殷的嫌弃在前,他当尤嘉云是个没吃到葡萄的跳梁小丑,既然当事人对尤嘉云无心,他没必要揪着这段膈应人的人格感情史不放。
脏了,洗干净就好。
有揭骏玺这个劲敌在前,把尤嘉云衬得无害极了。
一个人的精力有限,从早到晚有忙不完的工作、见不完的人情世故,他们得维系家庭和睦、和谐朋友亲戚、滋养爱情、照顾孩子等,最后再用一天睡前仅剩的时间独处。
大脑会分出许多神经处理问题,谁又会分心去关注地上的红火蚁呢?稍有不慎踩进掩藏在草堆里的蚁窝,一群红火蚁能把一个成年人咬至休克。
东方祺看待尤嘉云,犹如看一只红火蚁,咬人疼,涂抹药膏完事儿。可这只蚂蚁会进化,陶余殷的鲜活美味是他的养料,他会变得巨大无比,搬运走东方祺的人格恋人。
陶余殷用李翎乐的手机录制了一段视频发给东方祺,视频开头定格在一杯五彩斑斓的气泡酒上,陶余殷转动镜头,拍摄现场的热闹景象,结束前是本人跟班长、同学们的合影。
阴天陶余殷与彩虹陶余殷的人格融合进度已有大半,属于【理性】的陶余殷有不少【感性】的痕迹,他将与彩虹陶余殷成为同一个人格。而东方祺在这段视频里恍惚见到了那个曾与他相知相恋十余载的人格。
东方祺是在第二天早上看到的视频,彼时李翎乐已经被同学们合力扶到了酒店歇下,酒吧清晨打烊不让蹭桌子睡觉。
尤嘉云混在搭把手的人群里,趁机顺走了李翎乐包里的电击器。这东西用来对付陶余殷,比他预想得更轻松。
醉酒的人能睡个天昏地暗,等李翎乐醒来后,手机不见了、陶余殷也被尤嘉云捡走了。
老同学们不认为尤嘉云会干坏事,都是知根知底多年的旧友,不会放着好日子不过去争着吃皇家饭,没准儿两人也在哪个地方叙旧呢。有心思活泛的男生抖着眉毛跟大家眉来眼去,好似在说高三时尤嘉云在学校里钦了榆美人的事儿,可谓是真的勇士啊。
李翎乐没往人命官司上靠,推己及人,他对陶余殷的龌龊心思,难保尤嘉云没有,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李翎乐打开电脑一顿操作,失去手机登录不了绿泡泡,便登上企鹅号联系东方祺。
被李翎乐努力寻找踪迹的陶余殷,实际情况比前者在心里酱酱酿酿得更惨。
尤嘉云电晕了陶余殷把人带到自己借来的车上,又给对方喂了一片能使其浑身无力的要,副作用有轻微的崔擎效果。清楚避不开大街小巷的监控,便给陶余殷换了裙子戴了假发,改头换面成自己的女朋友。
尤嘉云驾车向南,连夜赶了两小时的路,来到冀市,到达与狐朋狗友事先约定的地点,换了辆车,才又折返藏匿地。
中途尤嘉云给陶余殷补了颗药,一路昏昏沉沉,从开阔的平原到四面环山的村镇。
尤嘉云把人藏进地下室,手里提着个行李箱,箱子里清一色的晴去用品。
眼罩剥夺了陶余殷的视线,口球封印了他的声音,脖子上被套了一根装饰着铃铛的皮革项圈,圈口一端有可供拉动的锁链。
榆美人的依福都被汗水沓尸了,尤其是酷紫,在要效的作用下,小小余哭得欢。大学四年,玉贝和玉螺早在揭骏玺和东方祺的资润夏,更渴望有人能来家里做客。
尤嘉云拖他裤紫时,一阵磨人的刺激,让粉色的玉贝阵雨绵绵。
尤嘉云闻了闻尸透的酷紫,顶级过肺不碍如是,难怪高中抗拒自己扒酷紫,合着藏了个惊天大秘密啊,好得很。
用皮革圈把陶余殷的手腕与脚踝绑在一起,勒得发红,思蜜步胃在尤嘉云眼前一览无余。
真漂亮啊……
美食白白浪费了五六年,不饱餐一顿都是他眼瞎。
尤嘉云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早上九点,端看李翎乐找人的效率了。
牵一发而动全身,东方祺不能把时间浪费在找人上,他是瞒着东方夫人在跟陶余殷往来。
联系了正在轮船上抱着临时女友呼呼大睡的揭骏玺,让其派出人手协助李翎乐,毕竟要在网络上寻找蛛丝马迹,没有权势庇护,先被抓走的很可能便是李翎乐。
揭骏玺推开抓住他小小骏的女人,一只手套上睡袍,走到阳台上接听电话:“除了你跟凌侨威,还有谁他爹的敢睡我老婆?这不纯粹找死吗?”
揭骏玺能跟东方祺表面握手言和,那也是在凌侨威嘴里有所忌惮和复查东方身世一无所获时,能压金钱一头的是什么?是权力与地位。揭骏玺只能捏着鼻子认下同他抢食多年的东方祺。
揭骏玺这话糙得东方祺耳朵疼,陶余殷有三个人格,就非得给他整三个情敌出来吗?
凌侨威除了每年寒暑假能凑到陶余殷跟前几天,算什么威胁?
不算。
但凌侨威硬盘里的陶余殷,全是高清□□的,由揭骏玺炫耀出来的一手货源,变相在牀尚陪伴了美人好些年。
这茬儿东方祺不知情。他能让李翎乐黑入揭骏玺的手机删掉相册里的视频,没料到会有人心甘情愿散播跟老婆的牀笫之欢并以此为乐。不理解不支持不尊重。
东方祺把尤嘉云的事三言两语概括给揭骏玺。揭骏玺挂断电话,当即吩咐印玉螭去跟李翎乐对接。
李翎乐把陶余殷从地下室救出来时,人已经被尤嘉云玩儿晕过去了,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红的、紫的,密密麻麻。
揭骏玺下了轮船直奔京市,安排好了医院和医生的事宜,等着李翎乐把人带来。一来陶余殷的身体特殊,二来陶余殷经历的这糟都能送到刑事案件的桌前了,揭骏玺要取样留档,把尤嘉云的把柄保存一份。
医生是老巫医的儿子,揭骏玺用着放心。陶余殷虚脱得厉害,处理完了外伤,正在沉睡中挂水。
揭骏玺把手机里拍摄的伤势照片与从陶余殷骵内收集的晶夜报告一并拍下,再拿走纸质版,去跟印玉螭汇合,琢磨着该如何处理尤嘉云。
东方祺的建议是一劳永逸,与其警告尤嘉云本人,不如警告尤嘉云的家人,让其父母管好他们的儿子。大部分人仍是在乎经营过的好名声。顺道再给尤家的生意添添堵。
揭骏玺隔着电话搓了搓下巴,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咋记得自己也跟尤嘉云没啥两样?税煎老婆后,揭家的国际贸易生意也曾遭受过一段时间的亏损与动荡。呃……应该是错觉吧?
嗨,蒜鸟蒜鸟,先去把尤嘉云揍一顿解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