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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承认 满是温柔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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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瞬间凝固。
屋内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小齐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变得急促又发颤,浑身都泛起明显的慌乱与害怕。
心底的秘密被撞破的无措,瞬间将他淹没。
像被人扒光了衣服站在大街上,羞耻又难堪。
"你…… 你怎么会有这个?!"
他急得声音都带上了浓浓的哭腔,下意识伸手就想去抢简易掌心的发夹,语气带着慌乱的哀求,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还给我,快还给我!"
简易凭借着灵敏的听觉与精准的触觉,微微侧身,轻松将手收了回来。
语气平静却坚定,像在审犯人:
"这是我做的,对吧。"
"是又怎么样!它已经坏了,根本没用,就是个废品!"
小齐急得眼眶通红,眼泪在眼眶里不停打转,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
"你留着它干什么,快把它还给我……"
"没用的废品,你还藏得这么好?"
简易轻声追问,语气温柔,却步步紧逼,不让他有丝毫躲闪的余地,像一只逗弄猎物的大猫:
"好好放在柜子深处,收得这么仔细。一个我亲手做坏的东西,你留着到底是为什么,小齐?"
小齐张了张嘴。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只艰难地挤出一个发颤的字:
"我……"
后面的话,他再也说不出口。
秘密被戳穿的慌乱、羞耻、害怕,尽数涌上心头。
他藏了这么久的心意,小心翼翼,不敢表露分毫,甚至狠心赶他离开,都是不想耽误他,不想让自己的喜欢成为他的负担。
可到头来,竟被这么一枚不起眼的废发夹,彻底出卖了。
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在眼眶里打转。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哽咽,近乎卑微地哀求:
"…… 求求你,把它还给我。"
就在小齐再次伸手,想要触碰发夹的瞬间。
简易凭借着精准的触觉判断,忽然抬手,一把牢牢抱住了他的腰身。
手臂用力,将人往怀里一带。
小齐整个人瞬间石化。
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大脑一片空白,全然没料到会有这样的举动,像被施了定身咒。
简易坐在床上,微微仰头。
额头轻轻贴在小齐的胸口,清晰地听见他胸腔里狂乱不止的心跳,一下又一下,与自己的心跳紧紧重叠在一起。
"咚、咚、咚。"
像在合奏。
"我之前一直以为,你对我,从来没有这样的心思。"
简易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压抑许久的委屈,又有拨开迷雾的释然,像个终于得到糖的小朋友:
"我难过了很久,一直觉得,从头到尾都是我一厢情愿。"
"还好,我没有走。"
一滴温热的液体,突然落在简易的额发上。
顺着发丝缓缓滑落,带着淡淡的暖意。
是小齐哭了。
简易缓缓抬手。
指尖顺着他的脸颊轮廓轻轻摸索,温柔地擦去他眼角滑落的泪水。
随后微微用力,将僵在原地的人揽进自己怀里,轻轻带着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动作很轻,很小心。
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你真狠心。"
他埋在小齐的肩头,轻声埋怨,语气里没有责怪,只有满满的委屈,像在撒娇:
"还真下定决心要赶我走,我差一点就信了,差一点就真的离开了。"
小齐靠在他怀里。
身体还在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像一片风中的叶子。
声音沙哑,又满是刻在心底的自卑,像在喃喃自语:
"我不能耽误你…… 我这样的人,身处泥潭,你不该沾染我。你本该回到你原来的地方,过属于你的、光鲜亮丽的日子。"
"从我确定我喜欢你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把你,牢牢放进我的未来里了。"
简易紧紧握牢他的手。
十指相扣。
语气无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像在宣誓:
"你属于我,我不会放你走,你也跑不掉。"
小齐鼻尖一酸。
心底又酸又甜,百感交集,像打翻了五味瓶。
愣了好半晌,才从这份震惊与欣喜中回过神,小声佯装生气,试图转移这份窘迫,像只炸毛的小猫:
"我明明把它藏得那么严实,你到底是怎么找到的?你是不是偷偷翻我东西了?"
简易轻笑一声。
手臂收紧,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些,像抱着什么宝贝。
"没翻,我没有碰你的东西。是它自己从柜子里掉出来,轻轻响了一声,你忘了,我的耳朵,一直很灵。"
他顿了顿。
语气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轻轻蹭了蹭小齐的额头,像只撒娇的大狗狗:
"就像你,把心意藏得再深,到头来,不还是被我发现了。"
他轻轻抬手。
引导着小齐的额头,与自己的额头紧紧相贴。
彼此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温柔又笃定,像两个终于找到彼此的半圆。
"相信我,我会把一切都安排妥当,带你离开这里,我们永远都不分开。"
小齐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抬起手,轻轻抓住简易腰间的衣服,指尖微微用力,紧紧攥着。
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回应着这份迟来的心意。
连日来的冷漠、隔阂与试探,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横在两人之间的那道隔帘,也终于被彻底撤去。
吃过晚饭。
小齐安安静静地靠在简易怀里。
指尖轻轻抓着他的衣袖,像抓着一根救命稻草。
声音轻得像一场虚幻的梦,带着点不真实的恍惚:
"简易,我总觉得,现在的一切都像是在做梦…… 我本来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没想到。"
"没想到我不但没走,我们还终于在一起了。"
简易笑着接过话头,嘴角的笑意温柔又宠溺,像含了颗糖。
小齐脸颊瞬间发烫。
泛起一片淡淡的绯红,像熟透的桃子。
抿着嘴唇不再说话,只是唇角悄悄向上弯起,漾开一抹藏不住的笑意,像偷吃到糖的小朋友。
简易轻轻抚摸着他柔软的发丝。
语气慢慢变得认真起来,像在规划什么重要的事:
"我之前已经跟我的朋友联系过,交代好了一些事情。明天我去镇上,再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尽快安排车过来接我们。"
"我二叔在公司里夺权,还设计陷害我,这笔账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父母那边的情况,我也必须确认清楚,确保他们平安。"
他紧紧握住小齐的手。
一字一句,无比郑重地开口,像在许下什么诺言:
"我会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好,还有我的眼睛 —— 我一定会治好它。"
小齐猛地一怔。
瞬间从他怀里微微撑起身子,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的惊喜,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
"你的眼睛…… 能治好?"
"嗯,能。"
简易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逗得顿了一下,随即温和开口,语气里带着安抚的力量:
"不是先天的失明,是后来的意外导致的,只要做手术,就能彻底恢复。等我治好眼睛,我就能真真切切 ' 看见 ' 你了。"
小齐又惊又喜。
语气都变得轻快起来,眼底满是光芒,像盛了一整个星空: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你怎么从来都没跟我说过,我一直以为这是你的忌讳,平时不敢多问,就怕惹你难过。"
"本来早就联系好医院,预约了手术时间,结果去往医院的路上,意外出了车祸,才一直耽搁到现在。"
简易的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满是庆幸,像在说什么幸运的事:
"不过也幸好这场车祸,我才能阴差阳错,来到这里遇见你。"
"瞎说!"
小齐伸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额头,又心疼又嗔怪,语气里满是担忧,像在教训不懂事的小朋友:
"这种话以后不许再说,你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重要。"
简易摸了摸自己被拍过的额头。
故意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打趣的坏笑,像在逗小朋友:
"下手这么重,想谋杀亲夫啊?"
"亲夫" 两个字轻飘飘传入耳中。
小齐整张脸 "唰" 地一下红透。
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泛起了粉色,像煮熟的虾子。
他又羞又慌,轻轻推了简易一把,声音慌乱又腼腆,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你胡说什么!什么亲夫,不许乱讲…… 我不理你了!"
说完,他立刻翻身站起身。
快步爬上床,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像一只蚕蛹。
只留下被子里一阵窸窸窣窣的慌乱动静。
随即传来闷闷的声音,隔着被子,瓮声瓮气的:
"我困了,我先睡觉了!"
简易听着怀里骤然落空。
再听着被子里小齐局促的动静。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像要溢出来似的。
狭小的屋子里。
没有了往日的沉默与疏离。
满是温柔又发烫的甜蜜氛围,将两个人紧紧包裹,再也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