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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小笼馒头与 ...

  •   第九章

      小笼馒头与馕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在前
      让妾背圣训,没问题!设计图书馆分类系统,完成です!画曲轴泵车【压杆台车】设计图,拿捏!写小说?杀了妾吧……

      第九章

      尼山拜别了一众谢赫们,回到清军大营,就交代现下只有二十几人的穆民八旗去准备编入兰州的穆民。

      午饭还要再等上一等,尼山就与大家讲述了和谢赫们达成的协定。

      布木布泰听了尼山的讲述,还是觉得不妥。“将御史监察的责任全都放在穆民八旗上面,总觉得有些不安,若是官员也是穆民八旗出身,相互包庇,党同伐异,可如何是好?”

      尼山有些不好意思,“实际上,我就没想让穆民八旗的旗民做官。穆民八旗,学堂毕业之后游览全国一段时间,专职明察暗访,之后也是以出海商业为主。如果也有旗民做官的话,太容易官商关系说不清道不明了,所以,穆民八旗的人,不做官。另外,只是让他们各地寻访,写信举报,调查权、拘捕权、审判权还都是走官方路径,不会乱套的。”

      “那就说是还好吧。”莽古吉听罢言道,“但是,真的是只收天课,不让他们纳商税了么?尼山,你对穆民八旗,给的待遇有点,太优渥了吧?”

      “哈哈”,尼山笑了,“和商税比起来,天课可要厉害多了!一个商人,一年赚了银钱,按照比例纳了税款,剩下的就是自己的了。天课可不一样。小门小户的住宅不算,豪华的宅院,田产牲畜、金银珠宝、商号本金,全要每年折算缴纳天课。各种牲畜每年的天课是七分之一到二十五分之一不等,家财的天课依照财富的多寡,是全部财产的四十分之一到二十五分之一,每年都要重复缴纳,不存在什么纳过一次税就全是自己的。”

      “山西的居民迁了,这里的居民也要迁吗?”海兰珠问道。

      “要迁民的。以后每到一个地方,清算过地痞恶霸之后,就把六分之一的住民留下,然后满蒙汉、延边荣边,四十个固山各自分出些民众留下来,再把要迁走的居民打散编入。另外每个府县,穆民八旗每个旗留下五户人家,一共四十户,保证聚礼一定合乎最低人数。每个府县都会有一名任职的谢赫教长。为了商人往来可以吃住方便,四十户人家,有负责宰牛的,有以剔羊为业的,有杀鸡鸭的。有烙饼的,有蒸包子馒头的,有压面条的。有走街串巷卖熟肉的,有摆摊卖羊汤的,有开小饭馆的,有开饭庄的。有做豌豆黄、芸豆糕、果子糕、年糕、奶卷这些湿点心的,有烤制干点心的。有开客栈的,有开小旅店的。俗话说的好,回家两把刀,一把剔肉刀,一把切糕刀。穆民八旗做吃食的生意,向来是好名声。”

      尼山对于迁民颇有些执念。陕西甘肃宁夏这些地方,此时已然土地矛盾突出,之后人口更加膨胀,乃有后世乾隆年间迁民海原固原,结果使得丰美牧区变为荒山旱原。到了同治年间,土地矛盾更加难以调和,乃有佃农不堪困苦,民变频发,牵扯教门,殃及回家百万、汉家六百万民众因为相杀而殒命。如果现在从陕西甘肃宁夏迁出穆民八旗,然后全国每个府县都迁去些人家的话,三千多个县,每县四十户人家,就是六十到一百万人,大约是原先的世界里,后世西海固迁民的体量了。加上国内各地行商、出海下西洋行商,能够极大地缓解土地矛盾。

      “国家之前定的方针是用宝钞,”莽古吉说,“既然如今要有商队出海,是不是就可以和明朝一样,用白银了呀?之前是银子不够才只能用宝钞的,不是吗?”

      “错啦!”樊云翘解释说,“白银这个东西,有个炉房就可以私融私铸,国家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过去历朝历代使用铜钱,元朝使用宝钞,铸币权自从汉武帝以来,都是收归朝廷的,唯有张居正决定单单使用白银开始,朝廷就对货币完全失去了控制。瓷器茶叶卖给了西洋的商人,大量的白银流进来,朝廷却没有办法决定应该有多少的白银流通,国家一下子就乱了。”

      “是啊,银钱涌进来,可不一定是好事情。”尼山点点头。

      尼山穿进来之前,中华的货币发行总量是世界上的断层第一,是米国的两倍还要多。为什么呢?自从8十年代开始以外贸为导向,就年年产生巨额的贸易顺差。一锭缝纫机用的纱线,在阿里批发,也就是两元钱、三元钱的事情,网上卖到北米零售,因为地域的物价差别,很自然地就能卖到折合国内货币十五元、二十元的价格,除去物流成本、销售成本,得到五元、六元钱的利润并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货款进入国内市场的时候,是外币,到账的时候,是国内本币,那么每一个单位的外币进入国内市场,央行就必须对应发行等价的本币,支付给收款人,然后将外币存入央行,等到向国外付款的时候,收回本币,取出外币,用于支付国外的收款人。

      问题来了,通过外贸,收款人得到了五元钱的利润,但是这五元钱对应的,只是国内市场两三元钱成本的生产力啊!如果不去购买奢侈品、房地产,而是将货币投向市场的话【普通消费、金融理财】,通货膨胀可就上去了。简单粗暴地说,市场上可供购买的商品,和市场上流通的货币,是会自己找平衡的。

      四十多年的贸易顺差,使得存入的外币远远高于取出的外币,自然造就了国内市场世界断层第一的货币发行量。尼山穿越的时候,国内消费已经分级多年,可是8十年代的时候呢?

      5十年代,京城的最低生活保障是一个月7元钱,一支小豆棒冰是一分钱或两分钱,也就是说,最低生活保障等于350支到700支小豆棒冰。奶油冰砖是一角钱。普通职工的月工资大约是十五元钱到二十一元钱。

      9十年代的最初,8十年代的最末,一支红豆棒冰是8角钱,批发价格5角钱。医院里大手术室一站就是十多个小时的护士,月工资两百元。轻工业部设计院、纺织研究所、造纸研究所、还有研究酿造发酵之类的,月工资是一百七十元。折算成批发价的红豆棒冰,就是340支到400支红豆棒冰。

      双职工,辛辛苦苦一个月,还是单休,最后的工资不过是和5十年代吃低保的两个人的购买力差不多?!?社会不乱?可能么?

      大学生那时候还有生活补助,一个月还仍然是十元钱,和5十年代没多大区别。当年可以买30多斤商品粮【五十斤商品粮在京城卖十五元整】,如今只能买十二支红豆棒冰,当然是那个人群最先坐不住啊……

      消费升级、消费分层,后来一个人可以10元钱路边吃饱,也可以在私人会馆花上一百万、一千万,然后回到家还有些饿。既可以买到一两元的怀旧纸包酸奶味老棒冰,也可以遇到七八十、上百元的雪糕刺客。放到四十年前,一顿饭打顶了一百元,贸易顺差导致货币涌入私人账户,超发的货币除了推动通货膨胀,在房地产市场没有开放之前,难道有第二条路么?

      这还是货币市场有管理,不对外开放的情况之下发生的事情,放到明朝,大额白银流入会发生什么事情?肯定是货币市场紊乱啊。

      作为农民来说,张居正改革之后,以前纳粮,现在折银子。丰年谷贱,要卖掉比以前的税赋更多的粮食才能够交上食税。灾年?灾年哪里来粮食啊!

      对于富人来说,丰年有佃户的粮食入账,到了灾年,就会有自耕农抵押土地来换取粮食。不要说什么高利贷了,就是最普遍的每月一成利息,一年按旧时候行情公认的十三个月来算,一年之后,连本带息,一百斤粮食,菩萨在世、算单利是还回去两百三十斤,不单独注明、默认复利就要还三百四十五斤。

      尼山的信用卡,年化利率也才只有19.8%……
      所以说,千万不要妄想什么穷生奸计、富长良心,富人再有良心,也能让信用卡公司嫉妒到咬手绢嘤嘤嘤。富人修桥铺路,一是用来贿赂阴司,二是镇压冤魂。东岳阴司居然有三月长斋司,一年里分别吃上指定的三个月的素,就能堂而皇之地得到优待,尼山寻思着,是不是应该把泰山的碧霞元君祠也炸一炸……香菇裹糊软炸汁烹做成的酥脆素鳝,酱油、糖收汁的炸素鸡,吃得满嘴流油的烩面筋、炸素丸子、炸素三角……和吃苦忍耐有一丁点的关系么?

      凭什么地主婆、地主他娘,在佛堂里面念念佛,就能让东岳阴司的看经司回向全家长寿富贵呀?冤死的婢女,被百般磋磨的小娘,家徒四壁的佃户,在阴司眼中就什么都不算是吧?

      哦,对了,速报司不仅人手不够,主官还是个满脑子纲常礼教的榆木脑袋。阴司的公堂之上,大概会在冤魂的状纸上边洋洋洒洒地直接批复:‘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吧……

      “对外贸易,还是直接换回来原材料比较好。如果换回来金银铜,是当作银钱,就会扰乱市场。如果是当作各种的原料,就没关系了。”尼山说着话,想起了宋朝的事情,宋朝的人,最最喜欢辽朝的锦缎,因为比较起南方繁复的花纹,辽国的织锦仍然保存了大气的唐风,汴京城里穿辽国袍服的时尚屡禁不止。辽国也不用担心宋朝的铜钱流入,毕竟辽国根本就懒得大规模铸钱,于是宋朝铜钱外流,总是闹钱荒,最后苏辙进言,铸造边贸铁钱,应付辽国。

      西夏也是积极促使宋朝的钱币流入。用边贸铁钱直接制造兵器,可比从铁矿开始开采冶炼加工要方便多了。宋朝没办法,只好往铁钱里面加镴【就是还未提炼清楚的铅锡】,降低硬度。

      比较不幸的,就是南宋的日宋贸易了。不幸的是日本。

      日本向宋朝购买的,最主要的货物就是日本国不出产的草药原料【不是成药噢】,毕竟漢方薬的理论系统在那个时候还没有消化到融会贯通,也就没有办法用当地的出产进行局方里面的成分替代,或是直接发明在地适用的方剂。

      日本向南宋出口的,则是珍贵木材【今日的阿育王寺里面还有梁柱檩是来自日本的木料哦~】,砂金、白银、日本刀、色纸扇、螺钿器物、描金漆器一类的。也就是说,清一色的高附加值!结果就是,南宋的铜钱直接淹没了日本的本土市场,物价大紊乱。官方不得不下令,严禁宋朝的铜钱入境,赚了钱买东西回来,可以。带钱回来,不行!

      日明贸易就令人发笑了。洪武年的时候,明朝的朝廷只认朝贡贸易,虽然别的国家乐此不疲,换回大量的赏赐,琉球后来甚至以此发家,可是日本自从与隋朝互通国书以来,官方就一直是自认只有平等交往。还好汉文的功底了得,明朝皇帝不是一定要册封‘日本国王’才肯贸易么?

      哈哈,断句改一改就好了啦!

      明朝以为自己册封的,是‘日本的国王’,而日本自认的,是册封了一个‘日本国的王’。

      日本的亲王、王、内亲王、女王,入道亲王、法亲王……一抓一大把,随便哪一个世袭的亲王家去应付册封就好了呀!反正古代日本写汉字文言的时候,‘の’向来不明写的嘛……

      于是,懐良親王就去应了‘大明日本国(的一个随便找来的)王’的册封,贸易就开始啦。

      等到了永乐年间,日本恰逢国政一统,南朝一系的懐良親王就不能用了,但是室町幕府的足利义满将军一想,反正自己是清和天皇的后裔,要是当年没有臣籍降下、成为清和源氏的话,好歹也是个王,毕竟,只要是亲王的子嗣,全都封王,一个后嗣继承原有的王位,其他的都会单独封为别的王爵,没有什么降等的事情,所以自己封为一个日本国の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嘛,于是自己请封了。

      下一代的将军足利义持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合规矩,就断绝了官方的经贸和外交的关系,改由地方大名私自进行贸易。贸易的利益庞大,乱象频发,明朝又认定了,既然册封了,就不和别家贸易,必须维护什么正统世系,于是发生了各种啼笑皆非的事情之后,倭寇和江南士绅相互勾结的走私时代,就拉开了帷幕。

      勾结走私的重要货品,竟然有铜钱!

      明朝的江南人,多精明啊,发现日本的铜钱由于矿石的缘故,加上冶炼提炼的工艺不到位,其成分含有大量的白银,于是就想出办法,走私双方一合计,在日本境内私铸明朝的铜钱,卖到江南,熔化了之后一提炼,就得到了铜料和白银。铜料在明朝后期已经是极度稀缺,宝钞乱发,铜钱不够,后来使用白银作为硬通货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走私商人将明朝的铜钱装船,出海换来日本的仿铸明钱,在外人眼里,不过是明朝的铜钱们体验了一次坐船而已。

      铜钱不能私铸,但是私自熔化却可以。凭着走私,得到了价格高昂的铜料和白银,而官方的宝泉局早就是近乎于赔本买铜料了。这一来一往,江南士绅们想不富都难。

      日本国内再次一统的时候,已经是冒姓的丰臣做太政大臣的时代了。文禄之役最后议和的时候,日明两侧的几个中间人相互之间满口胡话,各自打着如意算盘,等到国书送到丰臣眼前一看,写的居然是册封丰臣为‘日本国王’……

      要是一个熟悉平安朝廷默认运作方式和规则的人作太政大臣,大概也就应下了,可是冒姓的丰臣不知道啊!于是怒不可遏,发动了庆长之役……于是丰臣侧的气力耗尽,大阪的高光时代结束,江户城登上了舞台中央,就是另外的故事了。

      “现在么,直接进军向东,攻打陕西,之后出潼关,与山西的军队回合。稍事休整,兵分三路。两路去攻打京师与北直隶,还有一路向东,依次攻打河南、山东、南直隶。北上的两路,一路是去围困京城的,另一路将北直隶京畿各地民众迁走,编入已有的固山。让已经识字的部分老兵全家驻屯,成为新的住民。各地多余的人口,编为丰原八旗和裕原八旗,一半的人口送去满洲开垦,另一半送去黄土高原,挖出土坝,淤积出梯田,种树。但观青山渴死竹,未闻旱地枯死粟。梯田上面,一层枣树栗子树花椒树核桃树、地上有苜蓿、野草莓,一层榛子莓子枸杞之类的耐旱小灌木,一层粟,遇到了陡坡,在坡底种上太行山区的井陉葛藤,让藤往坡上面引。等拿下了祸国殃民的南直隶,就让他们去治理黄河,从开封向东,让黄河入海,不再夺淮,而穷困的淮北、苏北,直接挖掘灌溉总渠,改种水田。”尼山一项一项地发布着令人眼花缭乱的任务。虽然听起来好像不近人情,但是在原本的世界线里,皇太极在崇德年间几乎年年入塞,每次都要搜刮走将近一百万人口为奴【仅男丁就要四五十万,加上妇女、儿童,大概就是一百万了】,粮食、牲畜、每一次几十万两的银两全都裹挟出关,那才是不干人事呢。

      “京师只围不攻,有什么打算么?”樊云翘问。

      “等他们断粮。然后呢,就说是让他们用苦力换粮食。把健康的贫民一家一家的送出城来当大军的苦力,换等重的粮食回去。毕竟,要让达官显贵饥馑的时候,没必要让平民百姓一起受苦。当然了,送出城来的,实际上都是会成为平等的八旗旗民,读书识字,做工赚钱。直到城里的百万平民都换出来了,就让他们当官的用银子等重换粮食。看着吧,最先空的就是国库,然后让明朝皇帝见识见识那些哭穷的大臣有多富。姐姐,能不能让阴司查一查,那些人上人的家底,然后誊抄清楚,用箭射进城内也好,直接喊话城头的兵丁也好,看看能不能来个兵变,也让一年到头见不着银子饷钱的兵丁们开开眼。”毕竟,仅仅是崇祯的老丈人一家,就私吞了五十多万两银子,在勋贵遍地的京师,李自成简简单单地就抄出了七千万两,尼山觉得,与其便宜了李自成,不如让京师的兵丁们长长见识吧。

      “这要围困多长时间呀!”莽古吉不敢置信。

      樊云翘把手一摊,“没办法,天命。如今是崇祯九年,大明要到崇祯十七年才能被攻破京师,而且,还不能是被大清攻破的。所以,除了八年之后让他们自己来一场兵变、内乱开城以外,能有什么办法?”

      “不仅是如此,这一次在北直隶,领兵对抗的兵马大元帅是卢象升”尼山想起来历史就不住地摇头,“虽然是朝廷的天下兵马大元帅,但是麾下却只有几千个饭都吃不上的白胡子兵,也不知道手里握着的是长矛还是拐棍……千万别杀!围着就行,看着快饿死了,还送几桶热粥进去才好。等到围了一个月多了,看看情况,组织军队里各地出身的旗民,在他们面前声讨欺负他们的旧社会、旧礼教、旧制度,然后在他们面前,学习识字、算数、卫生,学习农业知识,做工、拿工钱。不着急,就让他们吃着我们送过去的热粥,睡着我们送过去的草垫,看着我们的新生活。一年之后,问问他们,要不要到大清来开始新生。至于卢象升他自己,不愿意也没关系,千万别让他死了,很快他就有大用了!”

      “你又把人家安排清楚了,是不是?”樊云翘歪着头,调侃着。

      作者有话说

      关于宗教学的事情,宗教学不是神学,并不会宣誓效忠什么的,因此只是以研究的态度去对待宗教。

      为什么要迁民加行商?因为越是闭塞的地方,越是古板迷信。像是穆民世界世俗化的代表地区,如今的希腊邻居:土国,西非的发达地区:摩国,都是近世的商业中心。蒙古西征之前的巴格达,成为西征之后临时的穆民世界中心的开罗,波斯高原的几个商业城市,都是以开明著称。相反,越是穷山恶水交通闭塞的地方,教义就越是极端,像是波斯高原上的农村和商业不发达的城镇,最是热衷于用鞭子鞭笞自己的后背。

      那些生存条件恶劣的地方,经常会有令人发指的恐怖迷信,毕竟,不用什么献祭来贿赂神明的话,肯定不会风调雨顺,那么自虐一下呢?用什么牺牲来贿赂一下呢?说不定就下雨了呀!

      就拿西北的穆民和马来、印尼的商界穆民来进行比较,西北来的,看见餐厅招牌上没有绿色的标识,根本就拒绝走进去。而马、印的商人来到沪城,相当一部分都对小笼馒头来者不拒,或者是‘先吃,先吃!’,然后‘哎呀,都吃下去了,说晚了!’

      神学领域,穆民的宗教是经文第一,圣训圣行第二,教法第三。经文的第五章第四、五节明明白白地说了,“有经书的人【指信耶稣的和守摩西律法的】的食物于穆民是洁净的,穆民的食物于有经书的人也是洁净的”。也就是说,遇到了一起用餐的时候,更重要的是信主的信民们和谐共融地分享食物,而不是说穆民不吃小笼馒头,守摩西律法的拒绝吃螃蟹鳗鱼,明明一桌人,偏要分三个厨房。

      为什么要用官办经学院?

      因为只有官方监督,才能够避免偏激误读。官办经学院,可以一起教授四大学派,私学可能么?官办,可以要求用三年时间,彻底学通经典阿语,而私学,基本上就是基础语法加上师徒传承【这一句的理解,我的老师是这样说的……】。要知道,通用阿语和经典阿语相比,语法极大简化,不专门学的话,学习经典只可能是懵懵懂懂。官办,可以要求通读六大圣训集,私学的话,大概率只是和专一教法理解相洽的小辑子。因此,越是有大学的大城市,正统神学就越开明,越是师徒传承的学堂,越容易一代比一代钻牛角尖。

      不仅如此,一千多年前,圣奥古斯丁就明确地指出,国家有义务指导教会的正统,【而不是教会反过来置喙国家的运转体系】直到今天,官方的《天主教教义》还是坚持,国家是否正当,在于是否照顾绝大多数人的利益,是否符合社会有序繁荣发展的公义,而不是组织形式、官方宗教什么有的没有的。

      毕竟,民众的衣食住行、医疗教育养老、社会有序安定,这样的需求从古至今是一贯的,神学的正统理解是不能保证永远不变的。因此,如果神学反过来给国家下指导棋,大概率一团糟。

      天主教的神学,第一是以罗马为代表的神学传统,其中包括因着圣灵指引的历代圣人对神学的补充,然后才是经文【这里也包括有使徒传承的所有古老派别,加上最年轻的是英国圣公会和德国信义宗】。而荷兰加尔文那边,包括了如今令人眼花缭乱的各种后世派别【只有至多四百余年历史的教派】,则是经文唯一。

      问题是经文自相矛盾、不可理喻的地方太多了呀!怎么取舍?自然是回归本派别的特定解读,于是乎各种的迷信、分裂和新新宗教也随之而来。

      前几年在京城,和几位西北来的穆民女子闲聊,她们纷纷说,信教真好,有什么头疼脑热的,请教士念念经就好了……

      你们信教就是请别人念经么!圣训里怎么说的?主离信众有多近?比颈大动脉到心脏还要近。求告词自己不能念么?不能自己去祷告祈求主怜悯么?况且,教法里面严禁类似于迷信的事物,占卜、仙药、施术治病什么的,都是不允许的。请别人念经,这已经是无限接近于迷信了。乾隆年间宁夏那里出了乱子,阿桂领命率军讨伐,不就是因为有教士的所作所为,包括了宣称可以瞬移、可以念经治病、念经解毒、可以未卜先知,产生了新的教派,造成地区纷争不断吗?

      因此,宗教教育,只能够从官方的学校中得到,而不是靠什么私人传承的私塾、学堂和经院。

      新闻上,看到阿富汗那边不让女孩子上中学、上大学,却又禁止男医生给女子诊治……那些脑子发霉了的愚昧教士,真应该把头颅都砍开,让脑花晒晒太阳。

      ·——·

      啊~四天的漫展结束啦,好舍不得~
      一位画家大大送了一幅画作给妾!好感动!
      あ々、感謝します。(でも、あのぉぉぉ、男の子を描く絵が、えぇぇぇっと、ちょっと...)
      『残念なぁぁぁ~』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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