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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老娘我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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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老娘我不是保姆欸！
“范文程！还有你们这些个糟朽学究都TM给老娘我听清楚喽！”尼山萨满烦透了，这是最后一次掰饬礼教了，事不过三，再有人拿礼法说事，就不要怪她翻脸掀桌子，“礼法这个东西，最是没有道理。有人觉得，绵羊在溪边，并排饮水，显得平等有礼，就会有人觉得，天鹅依次进食，顺序有节。有人觉得，狼群头领视瞻，宜为范例，就会有人觉得，大雁次第领航，可谓人师。有的地方，觉得众人各有杯盘肴馔，分座而食，合乎礼法，也就会有地方认为，众人围坐一桌，其乐融融。有的地方，各以小杯盏饮茶，也有的地方，从一大茶挽，辗转品饮【茶道】。有的宗门，用一大酒杯，众人依次啜酒【圣公会、信义宗、东正教、等等】，就会有些教派，各自取小酒盅，一同咽下【浸信会、归正宗、等等】。固有其地，以言辞委婉为上佳，亦自有邦，贵直言之诚然。”
【噫…又写着写着变成文言了，快改回来！】
“如若孔孟程朱，宣说礼法合乎中原，则诚乎此言。然标榜法天则地，四海皆通，则狂妄荒谬。莽古吉，让你的亲兵来，”尼山萨满再也不想看见这群死脑筋、碍事鬼了，“把这群人捆了堵了，连同皇太极、和因为害死德格类而这些日子晚上不敢睡觉的人犯们一起，全抓了！一干人等都去鸡西挖煤去，寻个袖子【已经将煤挖出的巷道，在矿上称之为袖子】，安上床铺，设好厕所，建出浴室、饭厅等等。入得矿坑，不必再出，既然尔等以为，公鸡不打鸣，太阳就不会照耀大地了，那么尔一干人等干脆去矿坑之中生活，听不见鸡啼，再不见天日，也算全了尔等的念想，鸡西鸡西，群鸡可栖。所有的宦官也送去侍奉吧。今其立国，永废刑人。”
“众人听好！”尼山转过身，不再看范文程他们的狼狈相，“我来这里，可不是给你们当保姆的。以后这些口舌仗，你们要自己去打。朝廷社稷，你们要自己立得住。”
“八旗是国家的基础。国家要为八旗育幼赡老，要为八旗的每一个男女提供教育，在官营的工坊农庄提供包食宿的工作，发合理的工钱。相对应的，每一个八旗男女都有练兵作战的义务、有上学识字的义务。你们也都看到了，四书五经教育出来的都是什么样子的废物，所以，九年制官学堂、行政司法学院，需要快速培养人才。往后的八年时间，你们要经略满蒙、中原、汉唐故地，必须要有新的人才去治理。不仅要有足够多的人才，还更需要培养人才的学堂、学院和师资。我能做的，自然尽力去做，你们也要努力。莽古吉，你的汉军八旗还没有上过战场，去半岛收复汉四郡之故地吧！有了战功，你才立得牢固。而你们满蒙八旗，兵士虽然上过战场，可是你们这些旗主还没有带过兵，就去收服蒙古各部，每平定一处，就建省立政，建八旗，建学堂学院。把农民牧民组织起来，轮流劳作、轮流识字学习。像是呼伦贝尔、通辽、赤峰、集宁、包头，还有漠北的库伦，准噶尔的迪化，都去建成省城多好。眼看入秋了，正是适合用兵作战的时候呢。”
“文哲、颜哲、聪古伦，你们也忙起来，在承德、吉林、宁安、黑河等地，建起省城和学堂学院。八旗男女在公有的土地上面，每个人都做工、务农、练兵、学习，让满洲成为大后方。无论是物资、兵员还是人才，为了进军关内做好后勤。”
“好啦，”尼山说够了，“你们若是下定决心，就走进棂星门，登上方泽坛。要是心生退意，就打道回府吧。”
哲哲、海兰珠、莽古吉她们有点尴尬地互相看了看，突然不约而同地忍不住笑了出来，“都走到这一步了…”，“是啊，来都来了！”
【出现了！出现了！中华第一至理名言——‘来都来了’】
尼山萨满和樊云翘退到甬道边上，笑眯眯地目送着这群新掌握了自己命运的女子们走进棂星门，不再如同早些时候那样紧张，而是信步迈上方泽坛的台阶。
“我还以为你会享受于万众瞩目之下念祭文呢。”樊云翘用食指点了点尼山的后腰。
“我才不要。”尼山扭了扭身子，“别捅了，痒！讨厌~”
“是谁当初想要穿墙而过来着？”樊云翘的手往下面移了几寸，“嗯？”
“正经点！”尼山拍开了樊云翘不安分的手，“人家那里祭祀呢！我巴不得她们赶紧大功告成，我好让天道送我回去。我一个吃肉粽肉汤圆、甜肉馒头咸豆浆的人，来到这个地方，老作孽呵！”
“哎呦呦，你还让我正经一点，哼。”樊云翘一想起来山洞初见的时候，花痴的尼山跳脱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翻旧账。手痒，想打人了……
“我怎么不正经？官学堂的课本全靠我默写喂！今年秋天，还要筹备更多的学院呢。语言学院算一个，训练通译，编修字典教材，收集民歌史诗，记录风俗习惯；要开设汉语系、东海系【满-通古斯语族+日韩琉】、蒙古系【阿尔泰语系】、西域系【突/厥语系】、波斯系【印欧语系】、天方系【闪含语系】、南疆系【藏缅语族+苗瑶语+僮侗语】、南海系【南岛语系】……”
“材料学院也算一个，采矿冶金铸造冷锻，陶瓷采石火浣布……工艺与农业学院要包括农林牧渔、桑麻纺织、造纸酿造……”
“然后呢？”樊云翘歪着头盯着尼山看，“又是最后甩给我？又是‘好姐姐帮一帮忙嘛~’打算把我累死啊？！”一句话说到最后，字都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
“当然不会！姐姐这么漂亮，不要咬牙切齿嘛，帮姐姐放松放松？”尼山说着就要上手揉脸，然后喜提一个毛栗子。“啊，痛痛痛，啊，被敲傻了，没辙了……”尼山夸张地捂着额头，然后一抬眼，只见樊云翘冷冷地看着自己演戏，一点递台阶的意思也没有，只好悻悻地再把手放下来。“我想过了，我们只是做好一个框架，我呢，也只是默写出入门课本，然后就鼓励学生们自己钻研。凡是思前人之未思、疑前人之未疑，之后究前人之未究，以至于明前人之未明、言前人之未言者，授学院甲等肄业【其实就是博士学位】。凡是穷尽今人之所知、齐于前人者，授乙等肄业【等同于硕士】。凡是完成学业，入门入流，不致迷误者，授丙等肄业。这样一来，产业之进步，学识之探索，自有后浪推前浪。”
“钱呢？”樊云翘如今太清楚尼山画饼的能力了，无论尼山描绘什么样的前景，都能够心无波澜。
“放心吧，好姐姐~自然会有的，明年一开春，我就会找到成千上万争先恐后愿意出海的商人，到时候顺着黑潮，从旅顺出发，去赚各国的银子。现在么，正好开船厂，保障就业，反正满洲的大树，多的很呀。在商人们到达旅顺之前，多多生产工业农业产品，造好船舶，可是很重要的噢~”尼山算计得好好的，反正历史上皇太极入塞，是天数定下的，那就要彻底利用利用啦！
“明年是明年，今年呢？”樊云翘一点都没有被打动。
“哎呀，多印一些宝钞啦！”尼山对了对食指，“印的要精美一点，铜版套色油印，怎么样？”尼山挑了挑眉毛。
“你个白痴！”钞票印多了就是废纸，樊云翘怎么可能上这个当！
“唉呀，八旗做工务农，除了包食宿以外，只有工钱，产出都是归公的呀。只要印出去的钱，不多于产品的总价值，就不会贬值啦。吉林的松子榛子、熊岳的苹果、宁安的豆果、长白的菜干、海里面的鱼虾，放在山里面、海边上，都是卖不出价钱的。可是，河南河北的粮食，卖到草原上，就变得珍贵，草原的牛羊，卖到中原的城里，价格就翻上好几倍，为什么？一个是出产地的产品，一个是销售地的商品，价钱翻上十倍都不稀奇。我说的包吃饭，无非是粥饭配上荤油烩菜而已。人们想加肉菜，想吃肉干果子干，用自己的工钱买就是了。你这么一算，把山里面、海里面卖不上价钱的东西做成干制的零食散着卖，保障钞票的发行有商品保障，”尼山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根本不难。”
“呵”，樊云翘拎起尼山的耳朵，“奸商花样都被你玩明白了，是不是？”樊云翘以为尼山是个好的，结果竟然是个白切黑呀。
“姐姐~不是，不是！”哎呀哎呀，痛痛痛，“我不是要惦记老百姓兜里的钱，只是如果没有商品经济的话，就没有国家财政了呀。这叫做资本原始积累嘛。现阶段用包食宿的方式让旗民百姓接受暂时的低工资，就有足够的产品库存来支撑货币发行。有了官方储存的商品作为信用支撑，才可以逐渐脱离贵金属货币，最终产生发行有序的信用货币，这样几年以后才能砸钱作科学研究、发明创造。如果还是依赖银两和铜钱，国家财政就仰赖于矿山或是税收，这是满洲，不是云南东川府，也不是南直隶松江府啊！只要纸钞能够稳定换取同样价值的商品，就不会像大明通行宝钞一样年年贬值。我顶多是把显微镜、蒸汽机、发电机的原理构造简图放进制造工艺学院的入门课本附录里面，日后真正去造出来，试错、微调，产业化生产，都需要国家去砸钱。没有信用货币的话，国家财政想都不要想。”
【总不能像欧洲、北美那样，靠抢土地、抢黑奴、卖瘾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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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好长啊……尼山和樊云翘站得无聊，尼山的两脚都有点胀痛，“幸亏满洲没有缠足恶习”，尼山摇了摇头。
“是啊，一边说着仁义道德、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一边溺杀女婴、鄙视不缠足的妇女，孔孟之徒可实在是滑稽。”樊云翘赞同地点头。
“幸亏现在天气不错。冬天祭祀冻得瑟瑟发抖，站这么长时间腿脚都要冻麻了。现在筹备出兵，入冬以前应该够莽古吉东征半岛、蒙古八旗平定漠南了吧……希望她们能来得及赶回来冬至祭天，改国号年号的事情还是要大家都在才好。”尼山踮起脚看了看，里面还没有开始分冷胙呢。
“你说，半岛的国王会臣服于一位女帝么？”樊云翘有些好奇。
“不需要。不要什么藩国、属国之类的。大家平等挺好。划好国界，立好界碑，互派使节，规范往来，平等经商。我只要汉四郡旧地，剩下三韩之地不想去拿。全拿了，免不了又要册封藩国，朝贡往来赔本”，尼山两手一抱，白眼一翻，“何必呢。”
尼山一个手指一个手指掰着数，“等收复了汉四郡，一要把不想南迁三韩的半岛民内迁满洲务农，编个延边八旗，二要派满汉八旗移民屯田，三么，本来半岛就是地狭人稠，年年不够吃，正好让海商卖些吃食过去。米粮卖不上价钱，肉干却可以。赚些银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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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顺利结束，尼山和樊云翘由于没有进到垣墙里面，有幸免于被迫咽下白煮的冷猪肉和一丁点盐味都没有的肉汤。往回走的时候，尼山只听得哲哲她们难受得不停打嗝。
“对了，不是说什么把酱油或是盐水涂在纸上，晾干了以后带着，吃冷胙肉、饮用太羹的时候就免得油腻得膈应么？”尼山突然想起了相声里听过的某个片段，“没有人给你们准备么？”至于是不是真的像相声里面说的那样，直接用舔的，尼山有点存疑。如果是将胙肉在酱油纸上面涂一涂，沾染上一些调味，或是把盐纸直接浸在盛太羹的杯子里，好像更有可信度吧……
“有这样的事情？”哲哲大为震惊，“汉礼的祭祀天地，我们是第一次，没有人说过这样的事项。满族祭杆子杀猪、蒙古杀羊大祭，都给蘸佐料，之前哪里会想到汉礼的祭祀居然一点的咸味也不给呀！”
“还是被礼部摆了一道啊……”樊云翘施施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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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聪九年十月初六
樊云翘基本上把学院的事情都写出了详细章程，端等来年正月正式开学。尼山则是继续忙着默写理科初级入门，以及花上大把功夫在编写学堂教材上。
“姐姐、姐姐！”尼山看见樊云翘从外面议政回来，赶忙招呼她过来，“我新编写了两课中学课文，姐姐看看怎么样呀？”
樊云翘踱步来到桌前面，宠溺地揉了揉尼山的发顶，然后把下巴放在尼山右边肩膀上，“是这两篇啊？”
<一>
无论男女，人天生平等。如果差异是因为个人的努力、品德、才能而产生，就是合理的。如果是由于性别、地域出身、家庭背景所造成，就是有失公平的。尽可能消弭社会各方面的不平等，是每一位国民的权力和义务。
<二>
所谓国家公义，就是社会有秩序，司法执法公平公正，人人平等，每个国民有温饱保障、都婚姻自主、还有追求正当职业理想的个人自由。保障国民得到足够的教育，并且有能力、有余力、有机会去追求正当的理想，是国家需要为之钻研、奋斗的一项责任和义务。
【两段文字参考自1995年版《天主教教义》Catechism of the Catholic Church，下一章揭露尼山当年上学的老本行。】
“真好啊，”樊云翘感慨道，“天庭也应该学学呢。”
尼山捂着嘴笑了笑。
“话说，你是一点也没有为那些文人们留位置啊？”樊云翘的下颌依旧放在尼山的肩膀上，只是略微侧了侧头，温暖的呼吸落在了尼山的脸颊上。
“唔！”尼山身子一紧，“姐姐又玩我……还是有位置的。不是还有夜校嘛。白天挣钱，晚上可以参加艺术夜校，琴棋书画也好、诗词歌赋也好、戏曲评书也好，每个人都可以培养兴趣、享受生活，才是有尊严的生活呀。”
“我看未必。花楼、赌场、烟馆，才是他们会去的罢。”樊云翘现实得很。
“那些是明年全都要禁掉的。所以才要有夜校，帮人们打发时间和精力呀。”尼山可是十分清楚，没有正经兴趣的农村是个什么德行。
“明的禁了，暗的怎么办？又打算外包给阴司鬼差？”说完，樊云翘轻轻地咬了咬尼山的耳朵。
“mmmmmmm，姐姐，别闹了，求求，放心吧，会有人殚精竭虑地抓坏人的，而且不用花一分公帑……”尼山干脆把眼睛闭上了，虽然嘴上说别闹了，实则身体上真的是太享受了~
“你就做梦吧！”樊云翘直起身子，轻轻地拍了一下尼山的前额。“对了，莽古吉的奏报早晨到了，朝会上都已经传阅过了，我拿来给你看看，然后送回去归档。”
“谢谢姐姐想着我鸭~”尼山接过信封，三两下拆开来，一目十行地往下读……是不可能哒！
“姐姐，看不懂，请帮忙翻译。”穿过来的尼山到底还是不怎么会满洲话，奏报的手写体更是看得两眼晕。
“重点就是莽古吉征伐半岛十分顺利，尽复故地，与国谈判，此后平等为邻，汉江为界，沿汉江至骊州、忠州，尔后向东，依德山、丰基、上东、石浦、柯谷、远德而至海岸。依江中线为界。江中沙洲之淤岛、坍颓，无改于之。唯江华岛南属。忠州、德山起，每半里立界碑。因其国都汉城居汉江之阳，又建都驰道，汉城北城垣外二里，为北驰道。东西二驰道，俱出其城隅二里，北接北道，南达汉江。是为国界。因其王惧倭，再与其国为盟。若有敌进犯其国，我等当灭敌国。若其国勾结敌人进犯我国，我等当尽吞半岛，以为报复。”
尼山听了很满意，“挺好的。所谓德不孤必有邻，并不是因为人们喜欢特地搬家，只不过是因为有道德的一方，不侵吞邻居家产罢了。”尼山想起后世的世界局势，与漂亮国为虎作伥的国家多的很，并不是因为漂亮国有道德，落井下石、趁火打劫、尔虞我诈反而是国际常态。
不过话说回来，曲阜孔家侵占了大半个曲阜城，手上累累血债，这笔账还是要算的。
【列位阁下敬请参考《孔府档案选》——中国文史出版社出版（2002年），和《曲阜孔府档案史料选编》。巧立名目卖官鬻爵，强取豪夺恬不知耻，衍圣公欺压旁支长辈，草菅人命，真是令人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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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聪九年的寒冬到来之前，莽古吉的汉军八旗和南南、莲池她们的蒙古八旗都顺利完成了任务，留下了一半兵马处理后续以外，主要将领都回到了盛京。
哲哲难得选了开八角殿，召集众人议事。
“既然要换冬衣了，也应该把剃发易服搬上日程了。”尼山的任务列表并不长，但是剃发易服是必须任务之一。
“还换成什么样子？”莽古吉有些莫名其妙，“定都盛京的时候，所有的汉人都剃发易服了呀。”
“这次不一样，是表示和旧礼教决裂的剃发易服。”尼山解释说，“这次剃发易服，拒绝之人，不入八旗就是了，为散户，纳税十取一。但是不入八旗之人，不得入政务学院，也不能入司法学院，还不能入医学院，更不能做官。八旗所有人剃发，为了干净卫生，也是为了方便攻战。男子头发短于一寸，至于是否将头颅大半刮净，为个人选择。女子头发最长过肩五寸，作战时、务农做工时，要扎起来。男女上衣对襟窄袖，要有口袋，上衣的衣襟在裤子外面。凡是上学、做官、作战、务农做工，都要穿这样的衣服。【其实就是中山装/学生装啦。】过节放假的时候，八旗服装自由，各凭喜好、装扮随意。从此，八旗之人，要决意不被愚忠愚孝束缚，不被纲常教条蒙蔽，处身行事，反对尊卑贵贱，推崇平等尊重。”
“这，大过年的，做这样激烈的改革，不太好吧……”南南不由得说道。
【出现啦，‘大过年的’！】
“总比当年老罕王打进沈阳城，留发不留头，然后把人全都抓了做奴隶强吧？”尼山看着莽古吉，“是吧？”
莽古吉尴尬地点了点头。
尼山继续发布任务，“我们正月的时候，要改国号为大清，年号为崇德。日后书写的时候，要按照‘中国大清崇德元年’的例子。以后写字作书，不许避讳名姓。正式革除避讳——这个愚昧的迷信。另外，正宫改名清宁宫，金殿更名崇政殿，八角殿取名大政殿。崇德的年号，用八年。之间哲哲你愿意让位给别人也好，不让位也好，总之年号的事情是天数。我们按着命数去用年号，敷衍敷衍天庭而已。崇德这八年，要一统中华。崇德之后，年号顺治用十八年，任务是在每个省城、府城建立各种学院，完善人才培养机制。顺治十八年之后，年号康熙，要用六十一年，天定的任务是完善全国范围的工农业生产，所有人温饱无忧、受教育年数保底九年。康熙六十一年之后，年号是雍正，一共用十三年，任务是完善官员任免、监察、评审体制，完善司法、立法程序。之后是六十年的乾隆年号，要完善国内交通，促进内外商贸，军事力量更新升级。乾隆六十年之后，年号是嘉庆，天定的任务是灭除封建迷信，铲除黑恶腐败。嘉庆二十五年结束，是道光元年，任务是打击奢侈浪费，远征敌国，教育系统革新除弊，提高最广大国民的衣食住行水准，消弭差异歧视。道光三十年之后，是咸丰元年。国家要确立与世界各国的外交制度、学术交流制度，将驻外留学制度化。咸丰十一年之后是同治元年。这时的任务是确定国家元首的常态虚位制，和应急指挥时效制。完善集体决策、各层级信息意见交流汇总，使得政务官、事务官、各级主官与普通人的区别逐渐消失。同治十三年的下一年，是光绪元年，要用三十四年的时间，让社会大同，每个国民的受教育水平至少达到学院丙等结业。最后的年号，是宣统。这个年号就是最后的年号了，以后中国就不用年号，因此宣统年，无所谓用几年。宣统元年开始，淡化大清，只称中国。”
“年号固定，并不涉及帝位更迭，”樊云翘补充说，“能做就做，累了就找人替换。”
“把握天命，振兴中华，是大清的使命。皇太极一脉的后世子孙，丧权辱国，因此天道才降灾，如今更是替换了尔等执掌国家的未来。你们若是将每一位国民的福祉，将国家每一处地域的富强当作毕生的事业，自然天护地佑。”
樊云翘说完，尼山就表示会议结束，最后说，“冬至的时候，你们在天坛报告大清立国，到了开春，就要举兵入塞了！”
【附录】
北宋邵雍《梅花诗》
第四首
毕竟英雄起布衣，朱门不是旧黄畿。
飞来燕子寻常事，开到李花春已非。
【第三句靖难，第四句李自成】
第五首
胡儿骑马走长安，开辟中原海境宽。
洪水乍平洪水起，清光宜向汉中看。
【洪秀全都被点出来了。末句疑指武昌】
第六首
漫天一白汉江秋，憔悴黄花总带愁。
吉曜半升箕斗隐，金乌起灭海山头。
【辛亥是发生在农历八月十九，疑似第二句或许连带提起黄花岗。末句疑似指抗/日】
另外还有《黄檗禅师诗》，基本上涵盖了清朝的年号。
作者有话说
【本节目由‘来都来了’和‘大过年的’赞助播出】
今天做些酸奶饭，拿出瓶瓶罐罐的调味品出来，忽然反应过来，一看包装，伊朗的木李，黎巴嫩的芝麻，叙利亚的杏酱，新省的无花果……心说是不是应该用果丹皮刻几个字作点缀：‘打倒美以，战斗到底’
？？？
【一見六叶の独り言】
妾是教育系毕业的。昨日在外面看见有个母亲带孩子，颇有种读《论语》的既视感：
子入太庙，
每事问！
哪里有那么多要问的？
“这道菜妈妈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你试一试啊？”
“这么多菜，你喜欢哪一个呀？你告诉妈妈，妈妈给你盛呀？”
“你尝一口吧，不好吃再吐出来也可以呀”……
【无语.jpg】
难怪孩子什么也不想吃呢……
作母亲的，对孩子那么地了解，都对孩子说自己不能确定菜品能够合孩子的口味，那么孩子凭什么相信菜肴可口呢？
对于小孩子，要么直说“这道菜特别好吃，我非常喜欢。你也吃一勺。”
要么按照孩子的口味和饭量，直接盛在碗里，什么多余的话也不需要说，孩子用勺子自己吃就好了。
作家长的，都明白地坦承，饭菜有几率‘不好吃’，孩子怎么可能还会想尝试呢？
小径上狭窄，对面来人，家长喜欢让孩子在前面走，而小孩子一般会抵触，这是因为家长在孩子的后面，对于孩子来说，家长自顾自跑掉了是可能的，概率非零，即使对于家长来说这就像无稽之谈一样。小孩子对于走在家长身后则是有更多的安全感，只是家长会担心小孩子眨眼间跑掉了……
对于尝试新东西而言，很多家长都习惯说“试一试”，“不好也没关系”，可是对于那些天性腼腆的孩子们来说，这个不确定性足以让孩子退却。
比较简单的方法是，家长做一遍，讲解着做第二遍，手把手第三遍，然后孩子自己做一次。
虽然看起来繁琐，但是就实际的时间花费来说，反而比“来，别怕”，“你看，别的孩子能做”，“没关系，试一试”，……之类的，要省时间。从旁观者的目光传来的压力也要小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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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去朋友家，朋友要将一摞衣物从阳台抱到卧室。朋友的孩子伸手表示要一个拥抱。朋友说，“啊，你想抱抱”，然后把衣物放到了卧室，回来客厅里给孩子一个拥抱，但是孩子嘴一撇，生气了。
朋友说，“啊，是我不好，下一次我应该说出来，你要抱抱，我把衣物放下来，这样就能够抱你了。我没说，是我的错，别生气了好不好，抱抱吧？”
孩子继续生气。
妾说，你都说了是你的错，孩子凭什么觉得自己不能得理不饶人？按你所说的，犯错的又不是他。你的孩子和你不讲理，你要直白地说，收衣物，是必须做的，把手里的一摞衣物放下来才能拥抱，是理所当然的。孩子要拥抱，就必须等衣服放下后才可以，是他要知道的。母亲来抱他，他不讲理，他是错的，是要改正的。他要学会，别人在做事情，和闲坐着是不一样的。做事情的时候，不可能立刻回应要求，是绝对的。别人中断自己的事物，放下手里的事情，来回应他的要求，孩子是应该说出感谢的。这些事情，孩子必须一项一项地学会。
朋友很不高兴，他还是孩子！【嗯，还差一个‘好歹都是亲戚’，四大名言就集齐了……】
妾说，你带孩子累，孩子不听你的话，众所周知。你不愿意让孩子觉得自己做的事情不恰当，那么自然孩子只会认为是你做事不恰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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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和一个孩子下将棋，末局孩子不知道走什么，妾就直接说，为你演示一下，然后七步之后就把孩子将死了，之后倒推，赢的关键是把这里的两枚金将去掉，这样之前予备的飞车才可以到达予定的位置，因此这里用了香车和桂马来拼掉两枚金将。为了将桂马放到需要的地方，就用了两枚步兵，引着对方的步兵不得不吃子向前。
为什么会不知道怎么走？是因为没有进攻方案。方案的目的可以是让某个棋子到达特定的位置，也可以是去掉对方某一个特定的棋子。这样一来，相手无论做什么，自己就会自行调整方案去达到目的。没有目的，就没有方案。没有方案，也就没有办法想出来该怎么走了。
之后还原各自八步，棋局继续^^~
【下一章，尼山萨满做回老本行~~妾都等不及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