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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皇太极，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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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皇太极，你别叫人姐姐了——你的姐姐们要远航了
尼山和樊云翘也不在意尊卑，大剌剌地在正宫的西屋主座坐了下来。“所有人的现在的病都能够解决，端看尔等的决心了。”
“什么代价都愿意，任凭二位吩咐。”哲哲连忙回答道。
“他们造了太多恶业。你们没发现么？兵丁之中，有人受苦，有人没事。这就是按照每人的业障得出的结果。要想救救他们，十分简单，你们五个一起，接手八旗的军权。让你们的格格们、姐妹们，以及各个亲王郡王都统佐领的妻子和女儿，代替父兄，一俟各项事务正式交接，大汗就会苏醒，所有的从军政大事上面退下来的人，也都不会被魇住了。”尼山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在座的众人。“怎么样，意下如何？”
“这，大概不难，毕竟我等也维系朝廷二十天了。反正大汗醒了之后，自会接着理政的。”布木布泰思索了片刻，回答说。
“非也非也，不是临时接手，是永久的。日后皇太极也好，亲王也好，多罗郡王也好，还是将军朝臣也好，全都要呆在家里颐养天年来保命。以后这个国家，全靠你们女子了！”樊云翘朗声道。
“这是天意。”尼山见众人惊诧地说不出话来，补充了一句。
“但是，”南南还是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事情，“女子持国，我们蒙古自古以来从没有这样的规矩啊。没有大汗坐汗位的时候，太后监国是可以的，但是选出了大汗之后太后就应当效忠新汗，这才是几百年来的规矩。”
“自古以来，也没有蒙古投奔依附女真的规矩呀！你不还是率众降金了么。”尼山反问道，之后顿了一顿，又说，“年初的时候，你们扎萨克请你代表各支部落投奔这里，可见得，要么是你们部众的首领们死要面子，不愿意率众乞降，把你推出来顶缸，要么就是你德高望重，作为蒙古的首领实至名归。不管是因为他们差强人意，还是因为你优异得众望所归，总之是你成了得以代表蒙古汗位向满洲输诚的人选。”
樊云翘点了点头，“况且大蒙古国的时候，监国的可是拖雷，后来乃马真皇后和海迷失皇后都正式临朝称制了呢。要说守规矩，怕不是大元不守先代的规矩在前？你们口耳相传的故事是怎么说的是一回事，正史里怎么写的是另一回事。乃马真皇后和海迷失皇后在史书里面，既不是垂帘听政，也不是太后监国，明明白白写的是‘临朝称制’。反正千百年来男人们做皇帝做大汗，荒唐事做的多，明白事做得少，天道早就烦厌了，如今让尔等上位，正经做事，有何不可？”
“但是汉人里面，真正做了皇帝的武则天也没能传下国祚呀”，布木布泰觉得天道还是不可能真正选择女子做皇帝或是大汗。
“那难道不是因为她没传位给太平公主么？她要是早早想好，立太平公主为皇太女，到了适当时机内禅，有了两代英慧贤能的女帝，哪里还有李隆基那个混小子的事情！”尼山萨满直翻白眼，语气里面充满了轻蔑。
“可是太平公主不姓武呀！”莲池两手一摊，插了一句。
“武则天要是登基的时候就为女儿改姓，难道会失败么？再说了，没有姓氏又怎样！没有姓氏，就做不成君王啦？东边的日本国，国君就没有姓氏。亲王也都没有姓氏，只有皇族后裔做了大臣，才会取用姓氏。一千多年前，无论是半岛还是日本国，没有任何人有姓氏，后来才或是如同半岛那边自行选取汉姓，或是用部落的名字当作姓氏。你们蒙古，不也是用本部落的名字当作姓氏么。”樊云翘摇摇头，十分不解别人为什么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没有姓氏，不就乱了么？”海兰珠问道。
“你自己肚子里生出来的孩子，怎么会乱？”尼山萨满忍不住笑了，“有姓氏，难道就不乱么？春申君之旧事，秦异人之旧事，是确有其事还是真假莫辨？母亲生孩子，是不容置疑的，至于孩子的父亲是谁，经常会出现啼笑皆非的事情，不是么？你们牧区，牛羊走丢了骑马去寻，天都擦黑了才在别人家的牧场边上找到，天晚回不去，借住一宿，牧民好客，奶酒喝的乱哄哄，夜里面都不知道和谁行事，等到生出孩子来，只是凭着日子觉得可能是谁的，有了姓氏也没有，根本说不清，难道不是这样么！”
蒙古中下层的牧民日常生活如此，五位贵女也不是一丁点都不知道，此时只是被尼山当面说破，不禁面上觉得有些羞耻。
“你们现在连同各家的女子，赶紧把军政要事揽下来，厘清各层级责任。早点完成，各家的男人就早点能睡上安稳觉。都说国君是九五至尊，从出事的第一天算起，现在过了二十天，还有二十五天，就是五九四十五。次日七月廿四，黄历乃是月恩月德福厚紫薇垣旺，宜担任、祭祀、祈福。你们做的好，我二人就带领尔等到城东内治门外的地坛，报告神明，正式降下大任，社稷定鼎，安抚万民，承后土德泽，近附远怀。南南、莲池，加上与你们一同归附的帛绮和鄂勒斋荼，去创建蒙古八旗吧。人人平等，男女平等，各个部落平等，反正蒙古的王公贵族现在都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去试着做，多做事，就不怕事了。记得把各家的奴隶和仆人变成平等的旗民。要是反对，就多多打量打量因为二十天的梦魇而脸色惨白手脚发抖的那些皇亲国戚、世勋贵胄，想想悖逆天命的后果。”
尼山萨满转头看了看哲哲，“你去差人，把老罕王的女儿——莽古吉找来，想来我二人前来的消息早就传遍了，你就直接说，神女找她，是有很重要的任务要交给她。”
哲哲不禁面露难色，“莽古吉是出了名的专横，我们都怵她……”
“她要强，还一心为她两个女儿争一口气，所以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这样有魄力的人，现在正需要。”尼山耐心地解释。
哲哲听了，犹豫了一会儿，打发宫女去喊人了。
“既然说到老罕王了，人家的几个女儿现在正好请来用，”樊云翘抬头看了看窗外，歪了歪头，活动了一下颈椎。“不光是显赫的两位——文哲和颜哲，连同穆库什、嘉穆瑚、伊尔歌、聪古伦，都一同请来，把满洲八旗固山都帮着收拢了。哲哲，你有两个侄女协助，将朝廷把握住，各个部族人事组织调动的具体事物交给别人，自己把握大局，试试做！”
【注：梦境中没有梦到嘉穆瑚觉罗氏和伊尔根觉罗氏的名字，只好在此便宜行事，将其母族之部落名改成名字。在此谢罪，哐哐哐哐哐】
“好吧，试试做。”哲哲话虽然这么说，心里还是万分忐忑。
“做得好，就继续做。觉得不行，就让位给你觉得能够胜任的人，海兰珠也好，布木布泰也好，南南、莲池、莽古吉、聪古伦……然后她们能做就做，觉得力不从心就让位。简单的很！”尼山两手一摊，看开一点，事情其实说难也不难的。
众人正说着，就听见宫女快步过来，不等宫女开口说几个字，莽古吉就已经满不在乎地闯了进来，然后也不向任何人请安，直接大马金刀地坐下了，丝毫不忌讳地上下打量着尼山萨满和樊云翘。
尼山有点尴尬，没想到莽古吉居然这么与众不同，樊云翘却不惯着，“我乃阴曹地府山林鬼神司的主官，尔若不敬，大可以如同尔众亲戚一般，或是昏迷不醒，或是梦魇连连，惶惶不可终日。”
莽古吉不耐地哼了一声，坐得规矩了，然后颔首问安，算是全了最轻的礼数。
“莽古吉，这盛京城中所有满洲女子，数你最为不屈人下，最是要强。你的两个女儿，哈达那拉、和德娜拉，也都不喜欢夫家。如今让你们一家三个，各自单独立户，自由自在，将你的两个女婿岳托和豪格撇了踢出去，如何？”尼山萨满询问道。
【注：此处同样是将姓氏改动以代替名字。再次致歉。】
莽古吉立刻来了精神，“大善！当年我的女儿嫁给我兄弟的儿子，简直就是胡闹，如今可算是熬到头了！”
“我想着，不光是你家，以后所有人家，只要是结婚，就只能是两个人的事情，不能父母插手，不能一夫多妻，不能有妻妾侧室。能结婚就能和离，没人可以被困一辈子，何如？”尼山要改制，肯定要有个范例。莽古吉简直就是送上门的。有身份有影响，真情实感、货真价实的婚姻改制第一案！
“好！”莽古台高兴地都要跳起来了，“满洲旧俗愚昧至极，早就该革除！这下可算是出气了。”
“那这件事就拜托你的两个女儿去做了。把满洲所有的苦命女子都从鄙陋旧俗之中解救出来，各自立户，孩子可以承袭母姓。至于你的两个女儿所需用的手下，直接夺了岳托和豪格的兵权可还行？别的人家也是，让你的两个女儿牵头，趁着现下男的不能理事，夺了兵，女子们各自把兵权分了，分得的甲喇、牛录，自己把持、守好，能做到么？”尼山打算把最艰巨的几件事托付给莽古吉，端看她能不能把握了。
“我让她们立军令状！成就成，不成也得成。”莽古吉深知自己的两个女儿早就忍受不住了，现如今有得机会，怎能错过？
“那么最重要的事情你也试试？”樊云翘试探着问。
“那讲一讲我听听？”莽古吉刚要用手撑下巴，却又立刻反应过来，挺直了后背，正襟危坐。
“所有的被迫成为府哈喇、府包衣的汉人，难道不是和你们这样，不得已而成为男人所有物的女子们是同样的境地么？这件事情你亲自领衔，把汉人们也平等地编入八旗，八旗汉军也要男女平等，一视同仁。以后谁要佣人，签下契约，雇人就是了，再没有什么人会生在奴籍，卖身或是被卖，为奴作婢。汉旗八固山，你莽古吉亲领，能胜任么？”虽然是询问，可是樊云翘严肃的语气郑重非常。
莽古吉思虑了片刻，认真地一点头。
“海兰珠，”定下了人人平等，尼山开始安排下一件要事，“你们几个的孩子们现在正是识字上学的年岁，你带着嘉穆瑚、伊尔歌两个，让满蒙汉八旗二十四固山男女老少人人识字，用二十五天的时间，安排教习，教会所有人自己的名字和写二十以内的数字，满蒙字母字头也好，汉字也好，所有人都认识、能写自己的名字，可敢任责？”
“可是嘉穆瑚、伊尔歌并不识字啊！”海兰珠觉得任务不可能做到。
“正相反，她们两个刚刚好。”尼山解释道，“让从小识字的人把握教学进度，就会觉得好多人都太蠢笨、根本不是读书的料子。让她们两个帮着让全民识字，反而不会好高骛远、纸上谈兵。现一阶段，是读写名字和数字，而真正的任务，是在来年正月之前，设立全民学习的体制。不学四书五经，专门识字。孩子们上午学习，大人们或是点卯的时候，或是酉末前后。至于课文，就写一些十来字的小短文，例如《喂马》，就写【马吃干草和谷豆，饲料要干净。水源要清洁。】这样就可以学习生字。比三百千要有用得多。”
“既然让读书，怎么能不学十三经呢！岂不是要让人坏了规矩么？”海兰珠不解。
“那我详细说。”尼山萨满开始了解释她的道理。
《礼记·礼运》
昔者仲尼與於蜡賓，事畢，出遊於觀之上，喟然而嘆。仲尼之嘆，蓋嘆魯也。言偃在側，曰：「君子何嘆？」孔子曰：「大道之行也，與三代之英，丘未之逮也，而有志焉。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選賢與能，講信脩睦，故人不獨親其親，不獨子其子，使老有所終，壯有所用，幼有所長，矜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男有分，女有歸。貨惡其棄於地也，不必藏於己；力惡其不出於身也，不必為己。是故謀閉而不興，盜竊亂賊而不作，故外戶而不閉，是謂大同。
今大道既隱，天下為家，各親其親，各子其子，貨力為己，大人世及以為禮。城郭溝池以為固，禮義以為紀；以正君臣，以篤父子，以睦兄弟，以和夫婦，以設制度，以立田里，以賢勇知，以功為己。故謀用是作，而兵由此起。禹、湯、文、武、成王、周公，由此其選也。此六君子者，未有不謹於禮者也。以著其義，以考其信，著有過，刑仁講讓，示民有常。如有不由此者，在埶者去，眾以為殃，是謂小康。」
言偃復問曰：「如此乎禮之急也？」孔子曰：「夫禮，先王以承天之道，以治人之情。故失之者死，得之者生。《詩》曰：『相鼠有體，人而無禮，人而無禮，胡不遄死！』是故夫禮必本於天，殽於地，列於鬼神，達於喪、祭、射、御、冠、昏、朝、聘。故聖人以禮示之，故天下國家可得而正也。」
“问题来了，礼教是做什么的？是区分尊卑贵贱、上下前后的。
如果真是要“以正君臣，以篤父子，以睦兄弟，以和夫婦，以設制度，以立田里，以賢勇知，以功為己。”，一句“平等尊重谦和友善”足以一以概之。况且，孟子那里不是说了么，‘君子之道，私室不与焉’，那么礼教如何能够‘和夫妇’呢？人们真正向往的不羡鸳鸯不羡仙，究其根本，就是两人互敬互爱。相濡以沫、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和礼法的妻妾成群有一丁点干系么？”
“纵观历史，以正君臣的，是心怀天下的大慈大悲之心，反倒是奸臣权臣，又是九锡，又是开府，礼制让董卓谋夺了朝廷的司空一职之后，便于以九卿之身，挟持君臣。礼制让奸佞难以被杀，让忠直之人便于因为一点点小的把柄就被御史言官攻讦，被杜撰成“大不敬”而被流放。
父子之笃，在于相互理解、信赖、尊重。仗着礼法包办婚姻卖女求荣，仗着礼法迫妻纳妾，仗着礼法磋磨儿媳，父亲和孩子之间，情同仇雠，难道令人意外么？
因为礼法，嫡庶有别，兄弟如何有睦？诗曰诗云，难道忘了螽斯么？螽斯羽，薨薨兮，宜爾子孫，繩繩兮。螽斯羽，揖揖兮，宜爾子孫，蟄蟄兮。 ……《毛詩序》云：「《螽斯》，后妃子孫眾多也，言若螽斯。不妒忌，則子孫眾多也」
希望孩子像蝗虫一样多，怎么能够一一尽心教导、因材施教？只说了女子不妒忌，让男的广开后宫，怎么就忘了世上也有鳏寡孤独呢？贵胄豪族妻妾成群，贫苦之人呢？诗经只说了让妻子纵容男人纳妾，怎么就忘了让男人不应该偏私溺爱呢？礼法不曾反对养育孩子时各种待遇的不公平，请问兄弟姐妹怎么能和睦呢？”
“大同之世有尊卑么？没有啊！大同之道有贵贱吗？没有啊！
用刻意划分民众为三六九等的礼教，去鼓吹王道大同，难道不是挂羊头卖狗肉吗？难道不是南辕北辙吗？难道不是缘木求鱼吗？”
“打着王道乐土的大旗，推行令百姓困苦、令平民不能抬头的国策，是蠢啊，还是坏啊？
儒生学经两千年了，科举取士一千多年了，却没有人看出来孔孟的自相矛盾，说这些书生蠢笨如猪都是抬举他们，说文人尽是猪脑子都是冒犯了猪。”
“这书本进了书生的脑子，得出的好处还不如糠进猪嘴得到的好处。猪吃糠，好歹还能过年宰了吃肉。书生读书，除了祸害黎民百姓，又有什么别的用途？孔孟难道不知道击壤之歌？【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凿井而饮、耕田而食、帝力于我何有哉！】百姓之乐，岂在于阶级礼乐！？”
“本年年底大晦日，倘若尔等能令满蒙汉八旗二十四固山，达成人无贵贱，唯才任用，赏罚公平，全民学习，那就可以正式立国，承天地大道而抚中华，于地坛祀社稷而奉大命。改国号、更年号，换宫额。”樊云翘将任务奖励直白地讲了出来。
“如果有人不愿意学习呢？”南南问道。
“这样，明年开始，所有的官方婚书都必须通过考试才能取得。用八年的时间，所有的婚姻都必须重新考试登记。如有不重新登记婚姻的，配偶与所生子女就没有无可置疑的优先财产继承权。逝者的遗产要先被公家收回，然后告知所有的五服血亲姻亲，共同商讨众人都能接受的遗产分配。至于具体的婚姻考试制度，里面的考题，官办学堂里面毕业前都学，也要有官办考试培训班，但是每个学生要学费一两银子。缔结婚姻的考试费用是两个人一人二十两银子。满分一百分整，及格线是七十分。但凡是考过八十五分的，考试费退还十五两。如果是考过九十五分的，费用全退，分文不取，以示嘉奖。这样一来，为了钱财，人们也要努力考，好好学。不就全民读书识字了么。”尼山早就想好了办法，来盛京的路上，趁着夜晚休息的时间，已经把考题和答案都写好了。
尼山从袍袖里面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了海兰珠，然后示意大家传着看。布木布泰知道在座的大多不认识汉文，就直接请莽古吉帮忙，直接把大概意思用蒙古语念出来。
婚姻资格考试【满分为一百分】
考试者姓名：
本国的婚姻制度（四分）
【合法婚姻是两个人一同生活的存续关系。一男一女为婚。同性曰契。有妻有妾、多妻、多夫等等，多于两个人的婚姻关系状况，都属于违法。】
男女各几岁适合生孩子，年龄之外容易出现什么问题（七分）
【男二十岁至四十岁，女二十岁至三十五岁。孕妇年龄太小或太大多数情况难产、大出血、婴儿夭折。男性年龄太小容易永久损伤，年龄太大不育，造成求子嗣心切容易给他人可乘之机，最后给别人养孩子。】
男女几代之内不能生育后代，默写本人先人名姓（十五分）
【同一代之亲兄弟姐妹不可，父母为亲兄弟姐妹不可，祖辈四人中有对方祖辈的亲兄弟姐妹不可，即男女双方之各自曾辈八人之中不得有一人重叠。默写父母、祖辈四人、曾辈八人，一共十四人之名姓。】
孩子可以吃父母长辈咀嚼过的食物吗（二分）
【不可，容易龋齿，容易生肠胃疾病】
如何保证牙齿健康（二分）
【早晚两次刷牙，饭后漱口】
饮酒对谁不安全（三分）
【十二岁以下儿童、孕妇、备孕夫妇，都最好一滴不碰】
为什么不喝生水（一分）
【减少患寄生虫病】
养猫狗鸽子应当防范什么（一分）
【人容易罹患寄生虫病肺病和皮肤病，尤其是婴幼儿。】
个人卫生的六个基本注意事项（六分）
【洗头洗澡、剪指甲、洗衣服、洗被褥、脏手不摸脸揉眼睛、伴侣专一】
饮食卫生的五个基本注意事项（五分）
【生病时不为他人烹饪、原料不变质腐坏、烹饪场所及使用器具清洁且生熟分开、原料干净不放地上、烹饪要熟透】
环境卫生的五个基本注意事项（五分）
【要使用厕所不可随地便溺、勤洗手、生病留家中、痰吐在排水沟、手巾遮挡咳嗽喷嚏】
为什么饭菜每次最好吃完（二分）
【剩饭菜吃了容易生病。吃剩饭菜必须重新烹饪透彻】
妻子帮扶娘家亲戚对吗（一分）
【要是放不下，那就别出嫁】
丈夫要求妻子照顾夫家小叔小姑，对吗（二分）
【父母应当照顾孩子。如果妻子要照顾小叔小姑，那么公婆应当先分割家产，然后将孩子过继给儿媳。】
公婆能不能命令使唤妻子（一分）
【需要人手，应当雇用帮佣保姆】
生孩子男女性别靠谁决定，请画出男女双方XY概率树状图（5）
【靠男的决定。（图表略。男XY一分，女XX一分，正确填写田格图两分）】
产房卫生的基本注意事项（三分）
【孕妇及助产医士需要沐浴，更换蒸煮后熨烫干燥的衣物和床单。所用刀剪针线应蒸煮一刻钟消毒】
重男轻女的后果是什么（二分）
【加害人违法被罚款或坐牢。受害人被官方托养。】
父母做出恶事，子女应当如何（一分）
【出逃报官】
公婆丈夫做出恶事，妻子应当如何（一分）
【出逃报官】
和离的步骤是什么（六分）
【报官，填写公文，传唤另一方，财产分割，子女抚养等等各种问题细节厘清，得到官方和离书】
和离之后生活困难怎么办（一分）
【在八旗官办农庄工坊做工，包食宿】
不取得官方婚书，私婚的后果是什么（三分）
【子女没有法定财产继承权，和离时不能得到公平的财产分割，官方不为子女抚养等等问题进行调节仲裁】
乳养孩子到几岁合适（一分）
【超过一岁就可以】
一天里面合理的饮食应该涵盖具备的，包括有哪些大类（三分）
【肉蛋奶、果菜、粮食】
咸菜腌菜酱菜能多吃吗（二分）
【不能。吃得多了容易中风或猝死】
抚养儿童是谁的责任（三分）
【是婚契双方的责任。长辈可以辅助。主要扶养人既可以是一方，也可以是另一方】
家务劳动是谁的责任（三分）
【是婚契双方的责任。其他亲属可以辅助，也可以雇佣人员。家庭分工可以一方主要负责家务，也可以另一方主要负责家务】
工作挣钱是谁的责任（二分）
【是婚契双方的责任。家庭分工可以一方主要负责工作，也可以另一方主要负责工作，也可以双方同时工作。】
孩子几岁应当去上学（二分）
【六岁，上学至十五岁】
孩子可以不上学吗（二分）
【无论男女，都必须上学。官学不收钱，上学管午饭。】
成年人也可以上学么（三分）
【读书识字受教育是每个八旗男女的义务和权力。任何年纪都鼓励去夜校免费学习。考得好有奖励】
『嗚呼……出一套卷子只用了十分钟，写故事半天打不出几个字，呜呜呜』
“萨满太太，成年人学习知识，考得好打算给什么奖励？”莽古吉问道。
“嗯，我觉得饽饽桌子就挺好的”，尼山萨满这样觉得。
【注：一张小圆桌，直径两到三尺，上面像金字塔一样，分场合，用金黄色或是雪白色的饽饽一层一层堆叠成山，是八旗红白庆弔最显礼数的礼物。为了堆叠整齐，饽饽表面扎有小孔，以防止膨胀。如果是雪白饽饽，为了不上色，炙烤只到六七分熟，食用之前需要先上饼铛烤至全熟。】
“这，也太破费了吧”莲池夫人忍不住说道。
尼山想了一下，“那，小饽饽桌子？不用直径两尺的，改一尺的？”
“那也太贵。拎走一个点心匣子就够了罢。”莲池夫人建议说。
樊云翘点了点头，“足够了，挺好。”
作者有话说
好多年前哎，在落基山脉的旅馆里面，遇到了一队从杭州来的自助游。他们说，哇，这里的酸奶真是便宜。妾问，你们看了配料表么？里面有水、果葡糖浆、蔗糖、改良玉米淀粉、明胶和果胶。改良玉米淀粉是什么？俗称浆糊。明胶是什么？俗称胶水。果胶是什么？俗称胶棒。你们买的是掺了一些酸奶的甜浆糊，当然便宜了。这里的商店里，也有真正的酸奶，你们去买Astro红罐子的酸奶，那个配料表除了奶、奶油、菌种以外就没有别的东西。他们去买了，价钱贵一倍。吃了之后，说，真酸，但是不如青藏高原的酸稠。妾说，那样的这里也有，称作希腊酸奶。罐子只有一半大小，但是价钱比普通酸奶贵出两三倍。
国外的奶制品为什么安全？是因为奸商可以堂而皇之地贩卖糖浆糊。所以没有必要铤而走险。国内在2004左右，对奶制品的生乳含量做了立法，划定了最低生乳含量，以至于奸商不能安全地牟取暴利，于是另辟蹊径，添加胺化物蒙骗检测机构。
是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要求乳制品至少要含有百分之多少的生乳，立意是好的。最后却发生了悲惨的事情，唉……
奶粉也是这样。进口的奶粉为什么向来比较安全？因为第一味原料是米粉，第二味原料一般是糖，也就是说，真正奶粉的比例不可能超过三分之一。今年年初妾在京城的Walmart查看原装金装，配料表就是这样子的。大家可以查看一下所去超市里面原装进口的奶粉，是不是如同妾所观察到的那样。米粉和糖，既便宜又安全，奸商攫取暴利很容易，因此不会有工业胺化物。
纸尿布的事情，大概率中外皆同，因为妾帮亲戚照看孩子，纸尿裤湿了以后，化学品的气味特别浓郁刺鼻。【H牌子、P牌子、商店里Kirkland牌子都是。】但是，妾的亲戚比较幸运，孩子半岁以后夜里一觉睡到底，睡前、醒后上厕所。养成了习惯，夜里就不用纸尿裤了。白天的时候，因为人家很幸运，不用工作，随时查看孩子的眼神和表情，一有端倪，直接去上厕所。一岁以后，饭前饭后定时上厕所，根本不用纸尿裤。只有出门的时候为了保险起见，穿上。这就要求家庭的经济状况必须容忍一人全职照看孩子。
至于产后抑郁，妾的亲戚生了孩子之后，她的父母公婆和配偶，像伺候皇帝一样围着她转。家务不用做，除了乳养婴儿，没有任何必须做的事情。想一个人休息，她对象就把孩子抱开。便溺和后来加辅食的事情也都是对象在做。普通的家庭，如果没有这样的条件，产后抑郁真的是太普遍了。
不是大富大贵的阶层，很幸运的家庭，毕竟是不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