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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这是病，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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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这是病，得（dei3）治。【斩钉截铁地.jpg】
崇德二年夏
柳如是经过深思熟虑，认下了学习如何带领队伍的任务，现下先是苏浙一带的穷苦之人，日后江淮之人治理黄淮，挖渠成功，就建立荣边八旗，交由柳如是管辖。
郑芝龙年初还在漳州、潮州交界处弹压山民【过山瑶】，风闻清兵南下，正当要赶往福建同安，避锋芒于海上，就被穆民八旗的海船守株待兔了。郑芝龙原本的水师亲兵虽然共有三万余众，船舶千余艘，但是，与穆民八旗为了远赴天方，而按照永乐宝船的形制规模建造的庞大舰队显然不是一个数量级。一年前，郑芝龙还能够垄断北至长崎，南至爪哇，东至大员【今台岛】，西至暹罗的广阔海域，无论是荷兰、葡萄牙、西班牙，还是日、明，都要看他的脸色行事，如今却被穆民八旗三四万人的船队碾压了。
没办法呀，穆民一辈子至少要有一次去天方朝觐，现在穆民八旗都上百万了，船队若是小了，岂不是有可能到归真的那天都轮不上？
晕船？这倒不必担心了。这一路又不是驶经白令海峡或是好望角。凭着宝船的体量，船身的长度足足跨越了这一带平常的海浪三倍的波长还有余，平稳地不得了，就是让谢赫们在甲板上骑马都是如履平地一般。
【注，如今有人觉得郑和宝船尺寸不合实际，因为四十四丈是一百三十多米，太大了……什么毛病！一米折合三尺整、十米合三丈，是市制换算，是民国的时候定的新制，怎么能够回溯到明朝呢！过去收布匹税，清朝末一尺是33、34厘米左右，是历朝历代因为贪心，都在增加的结果。而祭祀、礼乐，用的是乐工尺，因为关乎音准，三千年来基本上不变，是大约二十厘米。官作木工尺、营造尺，因为关系礼制尊卑，不像民间税收用尺，也不大变化，大约二十二、三厘米。以官用营造尺，折算宝船规模，最大的也就是一百米长左右。】
被清兵监视着，郑芝龙在福州的一处小宅院里晏居了一个月之后，得以与尼山、樊云翘、莽古吉、柳如是等人会面。
尼山的要求，很是简单，郑芝龙带路，协助清兵攻克大员岛，之后，就由郑芝龙的一半本部船队与宝船船队偕行，向东远渡大洋彼岸，同行迁去因为土地矛盾而与当地其他族群械斗频发的赣州汀州梅州惠州——客家四州的居民，自立建国。尼山手绘了北米的大致地图，标明了海岸山脉、大山脉【落基山脉】、大平原、西流北河【弗雷莎河】、西流南河【哥伦比亚河】、北流大河【麦肯锡河】、东流大河【萨斯喀彻温河】、大湖区河口【五大湖及圣劳伦斯河】、南流大河【密西西比河】、丘陵山脉【阿巴拉契亚山脉】的位置，分批将一千多万客家安置过去。尼山又为郑芝龙在地图上划出了建国的适宜范围，算是提前把鹰酱家给占据了。至于郑芝龙日后是沿着丘陵山脉与新英格兰划定国界，还是直接把说英语的赶回大西洋里面，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你们到了当地，一定要与当地的住民通婚。学堂里面用汉字课本，但是歌咏课、美术课、器乐课、传唱文学课、体育课，要用当地住民的语言，要用这些课程留住他们的语言和民俗文化，并且与闽南、客家，融为多元一体。你们日后海岸山脉那边，有足够的参天大树建造船队，与大清越洋贸易，既不要朝贡，也不是藩属，就是平等尊重，在商言商。这个地域再往北的范围，我留着有用，三四年之后，会让不同的人去的。但是那些人和你不一样，也和客家不一样。你们擅长各种语言方言，一个人会讲五六种话都不稀奇，日后送到你们北境的人，要仰赖你们指引监督，才不致湮灭原本住民的语言文化的。”
“你本部船队的另外一半，就交由郑森率领，攻打吕宋、棉兰、婆罗、爪哇各地，之后自立建国。凡反清者，耻居剃发之国者，坚持妻妾成群者，固持己见死守孔孟程朱者，江阴嘉定松江三城百姓军士，大清当海陆护送至同安浯州【今金、厦】，有官船送至吕宋，彼儿郑氏立国，与朝鲜同，与大清之间，平等相待，使者往来，行宾主之礼。有土产贸易之利，足以立国。”
正说着，军书飞至，拆开来一看，是卢象升想通了，尼山、樊云翘等人皆大喜过望，不禁期盼起国家一统的日子快些来到。
“正好，随军的朱孔孟曾颜、及其姻亲，已有四百万众，即刻予备，俟整备完毕，由卢象升带领，组成彤弓八旗。天子之使，辇配彤弓，以铭朱氏，何其宜哉。彤弓八旗，当征伐南疆，恢复故汉日南郡之旧地，永镇斯土。”
明宣宗时，不仅废止了下西洋之船队，废弃了经营满洲渤海国故地的的奴儿干都司，更是放弃了南疆领土。早在东汉，象林县功曹割据自立，交趾郡的刺史征九真郡和交趾郡的兵士征讨，结果兵士却因为‘惧怕远征而哗变’。真是笑话，即使是最远的交趾郡北部出发，到达象林县也不过是五百公里，比南京到杭州还要近，况且粮秣辎重直接走海运，兵士也可以，并不用跋山涉水。汉顺帝要派兵，守卫疆土，却被朝臣李固所阻止。可见朝臣对中华国土有仇历史悠久。
唐朝的时候，发明了分裂国土的节度使制度。因为大量边疆节度使世袭，使得大唐自中期开始，除了中原以外，与周朝的裂土封侯没什么区别。到了五代十国，镇守南越故地的节度使正式称王，并且之后还获得了宋朝的认可，名义上成为藩属国，不再是本国领土，自此，中华与南疆无缘。在这之前的一千多年里，即使有短暂的割据立国，也没有传承过几代人，最多五十几年而已。一千多年的中华世土啊……尼山想着，还是应该将全国的赵姓与姻亲一并同姓朱的征发出去了算了。
北宋之时，安南李朝势盛，北侵宋土，宋朝君臣迫不及待地下令退避三舍，抛弃了大片国土，要不是后来李朝内部衰弱，如今的广西在不在都难说了。
元朝打算恢复大汉旧疆，可惜失败了，而且还是因为南逃安南陈朝的宋人面对蒙古英勇冲锋，因此作罢。
有病啊！在故土不知道英勇冲锋，击退蒙古，逃到安南去为别人家冲锋陷阵，脑子里是什么毛病！！！
到了永乐年间，作为明朝藩属的陈朝国灭，被胡姓夺国，明朝一心想着什么宗主国义务，出兵灭了胡朝，然后掘地三尺寻找陈朝王裔。实在找不到，当地的长老进表内附，于是安南重归中华。山中豪族黎利据险自守，但是明军主将偏就不肯认真征讨，只是一味敷衍副将与下属，绥靖退让。没过二十年，黎利随便找了个人，谎称是陈朝王嗣，明朝就急赤忙慌地下令卷铺盖走人，于是宣德三年，安南又没了。黎利把傀儡一杀，就建立了黎朝。
到了大清乾隆年间，姓阮的打跑了姓黎的，姓黎的跑去了两广总督那里求救兵。为了宗主国义务，大清又派兵，收复了昇龙城【今河内】，将姓黎的护送回了龙椅上。
没过几个月，到年底了，杭州人两广总督孙士毅开启莫名执念——要让敌人过个快乐年，于是停止军备城防，使得姓阮的在大年初一攻入城内，清军一时手无刀枪马无鞍，慌乱之中四散逃窜，溺于红河之中，全军覆没。【后来打米军，发动春节攻势，是不是一以继之啊……】
别的国家，自己的朝代更替，中华插个什么手？自己都是造的反得江山，帝王将相宁有种乎，却对藩属国的国祚传承有异常的执念。是想着，如此一来，本朝就不是夺的前朝的社稷么？还是以为，后世自己出了事情，藩属国们……会勤王？
要知道，万国来朝的盛唐，出了安史之乱的事情，不是藩属的日本，孝谦天皇下诏收集武器原料支援唐朝。突厥回纥吐蕃渤海国这些，接受过册封，奉过天可汗的，哪个不是借机捞一把，落井下石！到了明亡，遗民也是执着于请德川幕府出兵，根本不去考虑大明曾经的藩属国。
新罗当年陷于战事，国力疲惫，就借口百济和高句丽阻挠新罗朝贡为由，要求唐朝出兵。之后灭了那两国也就算了，为什么要将百济故地划给新罗呢？让新罗自安其国，唐朝收复汉四郡，不行么？为什么要联合驻军？泾渭分明不好么？
不行！大唐，大气！宗主国！送！送！送！
冤大头。
然后新罗感恩戴德么？当然没有，转身就把疲惫的唐军赶出去了。然后呢？被藩属背叛了，去征讨啊！
不，大度！和谈。以大同江【平12壤】为界，将高句丽的故地也划了一大片，打包送出去了。
宋朝就不用提了，能把一个健康人气成脑溢血，而明朝也不是好东西。明明郑芝龙归附朝廷，国家控制了海权，却不知道巡守。事不来找，就松懈散漫地做官玩。当年荷兰人【1622年】进占澎湖，结果大明军队只在一年里冬春两个季节巡视澎湖，荷兰人登岛筑城，兵不血刃。同一年，福建巡抚与荷兰人会谈，荷兰人要求垄断贸易，下命令禁止大明与西班牙通商。福建巡抚拒绝了，并且要求荷兰退出澎湖。
有病啊！
不讲理的外敌侵占领土，打呀！先礼后兵是个什么鬼？敌人刀子捅过来了，我还要先作揖、次相让，再吟几句诗，援引几句论语，然后说，你这样不好，悔改吧……
次年初夏，荷兰人的堡垒内外城垣俱倾颓，然后呢，打呀？
没有，什么都没有做。初秋，荷兰人堡垒竣工。中秋，大明福建巡抚假意宣称愿意谈判，设计毒杀荷兰人数个。荷兰人屠杀大明东南沿海，掳掠民众至荷印【今印尼】为奴工。
哎，都想什么呢？从同安出发、从泉州、漳州出发、从福州出发，到澎湖不过是一两天的航程。澎湖之上，是有村镇的。福建水师派几个细作去监视，看到城堡倒塌，传个消息，一举攻克，不好么？
之后在天启四年【1624】，明军总算做好准备攻打，然后呢？巡抚南居益、福建南路总兵俞咨皋【俞大猷的儿子】小小打了两场，就又与荷兰人和谈。
和谈的结果可就要命了。
明朝用大员岛换取澎湖。台岛就这样没了。
于是荷兰拆除澎湖的城堡，去往台南建城。
敌人抢了我的手机，然后，大明同学说什么？大明同学说，我用身份证户口本银行卡房产证来和你换吧！
大明，你有病啊！你倒是吃药啊！【捶胸顿足.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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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改主意了，将全国的赵氏与姻亲一同，编入丹墀八旗，待彤弓八旗克定象林以北，由丹墀八旗继续南征，至湄公河北岸。此次南征，自山至海，全线南推，凡不通汉话之人，一律向南驱赶。不用杀，赶走就是了，一直到湄公河北支流，以河岸为国界。如若彤弓八旗、丹墀八旗日后地狭人稠，则各自划出一半，为镇边八旗，移师滇南，征伐缅人，直至大海。”【丹墀，也算是表示了赵氏的皇室后裔的身份了吧】
等到出去的时候，柳如是缀在尼山身后，待到旁人走开，莽古吉她们走远了不会听见交谈了，才开口，“取名彤弓八旗，尼山，你太损了！江南方言，人体遗矢之处、五谷轮回之器官，不就是被称为‘tong3宫’吗？【妾不知道到底是哪两个字】”说完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真不愧是秦淮八艳之首，一颦一笑，撩动心弦。十九岁的柳如是笑得香肩频颤，声若银铃，尼山都看呆了【发花痴.jpg】
尼山忽然足尖吃痛，连忙回过神来，就看见樊云翘收回了左脚，而自己的鞋面上有大大的一个灰土鞋印。尼山尴尬地一低头，耸了耸肩。
“嗯啊、”尼山清了清嗓子，“是啊，大明养朱、天子之‘使’、百万彤弓，真是般配呀。”
“真是不留口德啊。”樊云翘打趣道。
“他们把大明吃空的时候不是也没留余粮么？姐姐说这样的话，就好像两百多年来，几百万个朱的吃相堪比留口德之人似的？”尼山用手肘顶了顶樊云翘。“另外，所有的那些拒不守《十诵律》的和尚尼姑，也不用随军作劳力了，先行送到缅国去吧，也来一些‘思想上的碰撞’？毕竟，一来么，让缅国乱上一乱，忙上一忙，省得整天打云南的主意；二来么，缅国全民信佛，这些不守戒律的大乘和尚，一天到晚发宏愿，结果一千六百年了，中华也没有变成佛教国家。被他们贬低为自私自渡的南传，却各个国家都是全民全族信佛，难道不讽刺么？还是说，这些一心向往极乐世界，拼了命要往生佛国净土的，闹了半天都转生到缅寮柬暹和锡兰去啦？真是的……”
“另外，真的不要郑氏他们成为藩属么？历朝历代不都是这样？”柳如是还有最后一点的疑惑。
“才不要什么藩属国。本国就是本国，外国就是外国，为什么要不清不楚的？历朝历代，在边疆屏立藩国，哪个不是与中华渐行渐远？要不是蒙古人灭大理，云南早就和安南一样，没了！满洲不也是么？唐高宗的时候封了个貊貉作郡王，到了大周武帝的时候就改封渤海国做了藩国。要不是契丹人灭了渤海国，满洲就不在中华了。毕竟宋辽澶渊之盟，南北二国皆中华。到了金朝，金世宗被誉为小尧舜，朱熹还说，若是国泰民安，金世宗大尧舜也作得。若不是辽国金国一心作华夏，逐九鼎，就凭姓赵的？中华能剩下湘鄂赣浙闽粤，外加半个南直隶，都算是幸运的……”尼山开启了吐槽模式
为什么总要想着万国来朝呢？朝贡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个坑。自己国家是不是百姓有温饱，教育医疗工作养老有没有保障，秩序是不是清明，难道不比损己赂邻、万国来朝更重要么？
历代这些满朝的儒家君臣，心中空虚无比，没有藩属朝贡，就觉得没有定位，如同面对虚无，和那些一天到晚想着老同学聚会、请亲戚到家里喝酒吃饭的一模一样，简直是脑子里容忍不了一分一秒的安宁清净，和烟鬼赌鬼酒鬼有什么区别？毕竟，满口虚仁假义，面上冠冕堂皇，事实上连自己都骗不了，只好用万国来朝来骗骗自己，假装是明君贤臣，尧舜在世。
尼山直到坐下来吃饭的时候，都还在怄气。
“姐姐呀，你真是不知道后世中华有多窝囊！真能活活气死人。”尼山都恨不得用头抢桌，直惹得酒肆里的旁人频频侧目。
“苜莉青一瓶。”樊云翘向酒肆掌柜吩咐道。
【默哀，悼念一下全面商业化三十多年以来，消失的各种地方特产酒饮、餐点。京师木瓜黄——甘苦兼备的特产黄酒，虽然原料与别处黄酒一样，却有独特清香，遂名——则是消失了将近七十年了。】
尼山还在脑海里不住地谩骂孙士毅，打仗，就好好地、认真地打。自我感动、过年弭兵是个什么鬼？
到了打鬼子的时候，有个大村镇，叫做潘1家2峪，有一千多口人。快过年了，8路送来鸡毛信，说是探知鬼子计划要在过年那几天往这边扫荡烧杀，让大家快快进山转移。
结果呢，村长居然骂8路，说日本人也是人，人都是有人性的，怎么可能大过年的来杀人，呵斥8路不要搬弄是非、挑拨离间、背后嚼舌。
大年初一，天还没全亮，鬼子进了潘1家2峪，一千多人，引颈就戮。二十多个民兵，一枪没放，被拉到河滩边上杀了。第二天，初二回门的人进来村子，才从死人堆里刨出来几个重伤的幸存者。
村长的那些话，那些理，怎么对8路说呢？难道不应该去和日本人说吗？怎么在8路面前口若悬河舌灿莲花，到了鬼子面前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呢？哼，欺善怕恶的东西！
村长难道不应该去找日本人，说“你们也是人啊，人总要有人性啊，怎么能够烧杀抢掠呢？你们宣扬王道乐土，大东亚什么共荣，可你们做的事情明明是背道而驰啊！帝国军人是天皇陛下的颜面呀，你们三八式步兵铳上，可是有菊花御纹章的啊，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敌人都烧杀到家里来了，偏偏抬杠，硬要辩论敌人的人性光辉，这是有病啊！得治啊！
澎湖那里，直到今天，还在年年摆桌，祭拜超度侵略而死的荷兰人、日本人、法国人，这不是有病吗！敌人若是作了恶鬼，镇压就是了，几百年如一日地摆桌贿赂敌鬼，在做什么呀！
敌国的海军、商船，向来是海葬，结果中华的百姓硬要特意指定坟地让敌人入土为安，转过头去盗掘自己祖先的陵墓，是什么鬼思维？敌人都抛弃士兵尸首于不顾，然后自我感动地为敌人收敛埋葬，年年祭拜，这是脑子有病，得治！
若真是什么害怕厉鬼，宗族里面打杀了小辈、溺杀了女子，又怎么理直气壮地？
到了5十年代，也没有好转。一方面打哈哈，说米国经历过二战的老兵都是少爷兵，什么‘从北到南，一推就完’，擅自改动主1席对于兵力配置要求达到绝对优势【六比一】的命令，漠视火力差别，而改为一般优势【二比一】，导致对米国骑一师的歼灭战变成击退战。一方面却又觉得没有胜算，无端惧怕米国所谓‘黑人团’，消极避战，给了敌人空子钻。
这两个是一回事。觉得所谓黑人团一定很野蛮，肯定打不过，所以把敌人中作为真正主力的白人老兵想象成菩萨再世、圣母附身，浑身散发出人性的光辉。觉得日本人肯定打不过，所以无端将侵略者想象成尧舜，这样就好像生活突然充满了光明一样，是同一种病。
打仗就认真打，专心备战，仔细部署。像明朝清朝打越南那样，首鼠两端，虚与委蛇，打不好好打，谈不认真谈，简直是有病！
【另外，两国通商谈判，当然是京师的内阁和六部要研究的事情。你们个福建巡抚和闽南总兵的脑子发的什么昏！】
附件：
1624年夏末，李旦受俞咨皋之命，再度来到澎湖和荷兰方交涉，提出“荷兰必须离开澎湖、当局同意荷兰在大员和明朝政府交易”之条件。西历1624年8月18日，荷方召开内部评议会，同意撤离澎湖，前往占领大员。8月22日，荷方和俞咨皋签署协议，承诺于20日内退到大员（台1湾2本岛）。?
根据利邦记述与俞咨皋签署合约内容，简述如下
荷兰东印度公司成员必须离开澎湖，前往大员。
除非风浪飘抵意外，荷兰东印度公司船舰不准再进入中国海岸。
明方同意每年派商船前往巴达维亚和大员与荷兰交易。
明方不得擅自派船前往马尼拉（西班牙势力）交易，若被荷兰东印度公司发现，公司可自行处置违约商船。
【注，荷兰声称，因为与西班牙交战，所以与西班牙可能有关系的民间商船都可以被荷兰劫掠，符合所谓《海事法》。哼，西方强盗！后来寻衅要插手战事，米国就借口运送英法士兵的米国籍船舶不列塔尼亚号被德国击沉，就对德宣战。】
双方互有海盗被逮，应维持活口；明方海贼若被荷兰东印度公司捉捕，必须送去李旦处，交由李旦处理。
明方商船若卖假货被逮，荷兰东印度公司有权自行处置，明朝政府不得置喙。
释放双方俘虏。
因战事而起的赔偿费用，双方自行抵销。
此协约自澎湖风柜尾城完全拆毁、荷兰东印度公司人员全数撤退才正式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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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昭和维新の歌』在兵队里面到底有多少变种啊？！妾从家里面知道的就已经有8路之歌、军马之歌两种了，然后随便一查就又一堆……
8路之歌汉语翻译一下，稍微加以简略甚至可以唱成搞笑版的：
山的那边遥远的那边住着８ろ军~
又要去讨伐~
死了回不来~
军马之歌稍微粗略翻译一下
出国作战劳行状
战绩低劣心彷徨
征得骡马尽累毙
彼类功勋不能忘
【日后（明年秋？）开写《崇·文》，三个版本原词带谱奉上。不过，这首歌如今还有人【妾】恬不知耻地在唱，犬養大臣大概会少有地发脾气吧……虽然『昭和維新の歌』这首歌的原版歌词早在1936年就被以‘对天皇有怨言’的名义被禁止使用了，但是各种改编版本屡禁不止，加上有些压抑愤懑的曲调，姑且将其当作军中的蓝调也算是有一些道理的吧……】
注：这首歌代表的是皇道派的情感，主要是下层陆军兵士所组成，对于贵族富绅阶层组成的统制派持极大反感。皇道派是连中抗西，统制派是吞中攻苏米。但是二二六兵变之后，陆军高层以此为契机清除皇道派，歌词遂遭禁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