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破窗效应》Rose山茶

23、摸鱼 方老师

　　方老师一向做事严谨，说好了补习，这不已经到学生家里开始给他补了。
　　只不过为什么老师会一直抱着学生家里的猫吸个不停呢？
　　“向暮野你养的这只小猫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呀，我去，好萌。”方意远将向小狗抱在怀里猛吸，而向小狗却没有任何要反抗的意思。
　　“它叫什么名字？”方意远问正在被逼着写作业的向暮野。
　　“向小狗。”
　　像小狗？他说得一本正经，方意远道：“向同学，请你不要在我正经问你问题的时候，用这种冷笑话来敷衍我。”
　　向暮野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道：“不信？那你叫它看看。”
　　方意远觉得对方在胡说八道，但方意远还是对怀里的猫道：“小……狗？”
　　怀里的猫一听到这个名字便撒娇似的在他怀里拱了拱，“喵”
　　？真叫这个名字啊。
　　方意远的嘴角抽了抽，“你这名取的……糟蹋猫。”
　　“它自己认可这个名字的，关我什么事。”向暮野攥着手中的笔，漫不经心道。
　　“好了，方老师，不要再玩猫了。”向暮野拿笔在作业上一指，“来，跟我讲讲题。”
　　“OK.”方意远将猫小心翼翼地放到地上，然后小跑过来。
　　“这个简单，就……”
　　方意远讲题的时候很认真，一双眼睛聚精会神地看着题目，时不时地在瞅一眼你，向暮野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种异样的感觉。
　　“明白了吗？”方意远问道。
　　只顾着看人，没顾着听题的向同学此时才回过神，盯了题目两三秒，道：“听懂了。”
　　方意远的眼睛微眯，显然一副不大相信的样子，小手一指，道：“你把我刚才讲给你听的，再讲给我听一遍。”
　　向暮野：……
　　相处时间久了，方意远的胆子也就日渐大了起来，看他一副没有听自己讲话的样子，十分来气，伸出手就揪住对方的耳朵轻轻摆了摆。
　　“方老师讲课独一无二，你竟然还敢不听，我给你耳朵割下来下酒。”
　　被扭了耳朵的向暮野的面上没有显示出丝毫的不悦，反而双手合十，道：“方老师再讲一遍，我这次一定好好听。”
　　方意远松开他的耳朵，深吸了一口气，道：“我再讲一遍啊，你要是再不听的话，我真的把你耳朵拧下来了。”
　　“行。”
　　原本方老师以为自己教的这个学生理解能力可能有些问题，但是后来才发现自己这个学生好像比自己更胜一筹，甚至已经可以举一反三了。
　　再一次向同学纠正了老师的错误后，方老师将笔一甩，自己瘫到沙发上，连连摆手道：“真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才教半天呢，就已经敢爬到我头上来叫嚣了，不得了，不得了。”
　　向暮野道：“我理科基础题差不多都知道，要不然你教我英语吧。”
　　“你基础题知道差不多，你还考那个狗屎样。”方意远一脸不信。
　　向暮野：……
　　但是方老师也是害怕自己再受打击，于是主动拿起一旁的英语书。
　　这不拿不知道，一拿吓一跳。
　　向暮野的英语基础是真的很烂，方意远随便讲了几个单词和语法，对方通通不知道。
　　“你能方便告诉我，初中的英语课你都是在梦境中度过的吗？”
　　“差不多吧。”向暮野摊手，“因为我初中的英语老师霸凌过我。”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是方意远却一下噤了声，“哦，那没关系，我来教你。”
　　但好在向同学的认知能力不是很差，方意远反复强调的几个语法差不多都记住了。
　　“Ok，还算聪明，那我再给你画几十个单词，你记得晚上给我背啊。”
　　向暮野点了点头。
　　中午两人是在向同学家里搓了一顿，向同学当主厨手艺也是非常不错，得到了方老师的一致好评。
　　“这几天你还在打工吗？”方意远边洗碗边道。
　　“没有，天太热。”
　　方意远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下午的师徒两人都瘫在客厅看着所谓的热血漫，方意远一开始还有点来劲，后面也就摊在向暮野的腿上，百无聊赖地吃着带过来的薯片。
　　向暮野也看出了他的没劲，对他道：“你要想睡觉的话，去我房间睡。”
　　方意远在他腿上摇了摇头，然后平躺看着他。
　　“我不困，我好无聊。”
　　向暮野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头发，道：“你想干嘛？”
　　“我想做点有意思的事情，最好是又凉快，又有意思，还能写进作文里的那种。”
　　“叙述文在高中已经不吃香了。”向暮野道。
　　“不管不管。”方老师秒变方小孩，开始耍赖。
　　向暮野想了片刻，将腿上的脑袋移开，站起身从抽屉里摸了把硬币。
　　“你干什么？”方意远有些不解。
　　向暮野则是挥了挥手，“走，带你去摸鱼。”
　　听了这话，方意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站起身去穿鞋。
　　“真的假的？”
　　“骗你干什么？快走，三点半有一趟车，看看能不能挤上。”
　　“我去，Go go go！”
　　两人如愿地乘上了三点半的那一趟去乡下的车，外面的阳光火辣辣的，等两人上了车向暮野才看见方意远的胳膊上一片红。
　　方意远也看到了，浑不在意，“小小阳光，不足为惧。”
　　两人到了站，向暮野就带方意远往山里钻。
　　走之前还对方意远道：“先和陆姨通个电话吧，一会儿进山里面信号可能会不太好。”
　　“想得真周到。”方意远一边掏电话一边向他竖了个大拇指。
　　在对方通电话期间，向暮野的视线一直盯着对方短裤下的小腿，又直又白，上面没有一点瑕疵。
　　方意远在跟他妈报平安的时候，突然觉得小腿上有什么东西在摸自己，一低头发现是向暮野在给自己的小腿涂风油精。
　　“好，不会玩太久的，妈妈再见。”和他妈告完别后，向暮野也刚好抹完，两人都是呛呛的风油精味。
　　山里的路有些不太好走，尤其向暮野带他走的是小路，遍地都是石子和倒地的树枝。
　　有一块大石头拦住了去路，向暮野率先爬上，然后再伸出手去拉方意远。
　　由于石头太过光滑，方意远在往上爬的时候不小心脚滑了，向暮野猛地将他向自己这边拽，扑通一下子，方意远摔在向暮野的身上。
　　“你没事儿吧？疼不疼？”方意远立马从向暮野的身上爬起来，伸手去拉他。
　　向暮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没事。”
　　方意远正准备说话就看到了向暮野身后的小溪。
　　因为是山里自然形成的小溪，所以溪水清透明亮，水面像玻璃一样似乎会反射着光，小溪的周围是绿荫葱葱的树木，光打下来印出一副生机勃勃的样子。
　　“好美。”方意远感叹道，“你怎么知道这里还有一条小溪的？”
　　“之前我奶奶带我来这里抓过虾。”向暮野一边挽着裤脚一边道。
　　方意远兴致勃勃地将袜子脱掉，用脚轻点着水面，溪水冰凉，激的方意远一个激灵。
　　“好凉啊。”
　　“你先试试再进去。”向暮野在身后叮嘱。
　　“知道了。”
　　没一会儿，向暮野也慢慢地踩进溪里。
　　在不远的方意远突然兴奋地大叫，“向暮野快看我！我逮住一条鱼了！”
　　少年清冽的嗓音如同溪水一般撞进自己的耳里，那洋溢的笑容似乎泛着微光。
　　向暮野淡笑的看他，方意远则并不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而是兴冲冲地抓着自己好不容易逮着的鱼往提前带来的袋子里塞。
　　“运气这么好，我一进去就碰到它了。”方意远道。
　　“缘分吧，看你第一次来，送你一个礼物。”
　　“那我还挺讨喜。”方意远笑意盈盈的。
　　向暮野在不远处看到一条正在吃食的鱼，缓步地走过去，正准备一把抓住，后背就被泼了一层水。
　　转过头去发现罪魁祸首正笑着看自己，“向暮野，来这不玩水可真是糟蹋地方了。”
　　向暮野立马泼了回去，“所以你就来糟蹋我了？看招！”
　　被泼了一脸水的方意远捂住了脸，在对方的攻势有停息的势头后，猛地用双手洒水过去。
　　“啊啊啊，向暮野！我裤子后面潮了！”方意远捂着屁股道。
　　“活该，你以为我没有啊？”向暮野听了这话丝毫没有心慈手软，反而泼得更起劲了。
　　“这么玩是吧？”方意远从包里面拿起水桶，从小溪挖了一桶水，直泼过去。
　　“作弊！”
　　“就作弊就作弊，你能把我怎么样？”方意远边泼边笑。
　　向暮野觉得自己像个傻子，对方笑，他也跟着笑。
　　“好了，stop！”向暮野比了一个停的手势。
　　方意远泼水的时候也收敛了一些，可就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向暮野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水桶，往他脸上泼了一桶水。
　　被迫喝了一口水的方意远瞬间炸毛，“向暮野！”
　　“哈哈哈。”
　　方意远作势就要去抢水桶，被向暮野直接拦腰抱起。
　　这个姿势多少有点尴尬，方意远立马挣扎着要下来，可向暮野就像是存心逗他，死死牵着他的胳膊和腿，不让他下来。
　　“向暮野！”
　　“不在这吗？叫什么叫？”这么说着，他还恶趣味地往上颠了颠。
　　“你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