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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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十几分钟，陈今舒终于看到了有人朝他们走了过来，梁叙白看了半天，冲凌之栩问：“是他们吗？”
凌之栩抬了抬下巴冲着后脑勺对着他们的陈今舒，“你问他？”
梁叙白白了他一眼，那几个人见到陈今舒就立马咧开嘴，干部范的冲陈今舒握了握手：“吃饭了吗？”
“吃过了吃过了。”陈今舒受不住他们的热情，有些招架不住。
领导姓李，那群人都叫他老李，陈今舒很有礼貌：“李主任。”
“哎哎，这两位是……？”
“啊，”陈今舒看向凌之栩二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朋友……。”他没注意到凌之栩听到这句话后目光不经意地看向自己。
“哎那行，小陈啊，要不你还是去休息吧，赶这么久路你也累了。”
陈今舒忙摆手：“没事没事。”
“那成，你跟我过来吧。”
陈今舒就跟在李主任后面，突然，他回头，恰好撞到要往前走的凌之栩，撞了个满怀，他立马双手捂住脸。
“撞疼了？”凌之栩想伸手去查看。
陈今舒抽出一只手急忙挥动，后退两步闷声说：“没有没有。”缓了一会儿，他问：“你们是要一起吗？”
“介意吗？”
“不是，我是怕你们介意。”
“没事。”
梁叙白一脸“见鬼了”的表情，他立马跑向凌之栩，在他耳边悄声说：“不是说要去骑马？”
“稀奇事儿？”
梁叙白：“……”
陈今舒帮忙搬水桶，将水全部挂到直升机的钩子上后，他就去帮忙灭火，走到现场，好像有热浪拍打在身上，陈今舒身上早就被汗湿了，另外两位也没逃过，陈今舒拿手背擦了下额头，随即用力地摆了摆头，真热，他抿紧嘴哼了口气，然后像是铆足了劲继续往前。
“小陈！这里！”
“啊，来……！”陈今舒被倒了的树木绊倒，他声音一颤，后劲猛得受到一股力，嘞得他喉咙一痛，凌之栩拽着他的后领往上一提，就那么将他拎了起来。
陈今舒紧闭着双眼，此刻脸被涨的通红，他快窒息了。
将手中的人放下后，凌之栩叮嘱的语气：“小心点。”
“哦哦。”陈今舒忙点头，他都不知道自己这样像极了被领导训话的小员工，不过容不得他多想，立马跑到李主任那边，边跑边掀起衣服擦汗，露出了一点腰腹的皮肤。
“干嘛呢？”梁叙白看凌之栩一动不动，拍了下他的肩膀，顺势搭着。
“热。”凌之栩甩了他一下，无情道。
下午三点，陈今舒很是合群地和李主任他们一起坐在泥地上，不知道从哪来的帽子，他就地取材地拿起来就扇。
“小陈啊。”
“啊？”
“帽子，我的。”李主任的汗珠密密麻麻地覆在脸上，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哦哦。”陈今舒很是抱歉地给李主任用力地扇了扇，然后把帽子递给他。
“今天真是辛苦你了，啊，对了，还有你这两个小兄弟。”
“没事没事。”陈今舒不敢看凌之栩，他的目光刚移过去，就自动锁定了梁叙白。
后者接受到了眼神，很有眼色：“没事，我们正好顺路。”
这……顺得有些过去偏了。
陈今舒尴尬地笑笑，他其实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手无意识地扣着树皮，凌之栩这辈子没吃过的苦今天全用来顺路了。
“这样，你们没事吧下午？”李主任问的是凌之栩二人，他知道陈今舒肯定没事，“请你们吃饭！我们队大主厨！”
陈今舒刚想帮他们拒绝，就听到凌之栩依旧没什么起伏的声音：“没事。”
两双眼睛直直地看向他，陈今舒意识到自己有些僭越了之后又立马低下头，没注意到凌之栩皱着的眉头。
李主任这下高兴了，“那太好了，小陈啊，来！先带你们去洗澡。”
陈今舒点点头，帮李主任提着水桶就走了，凌之栩他们也拿了很多个，但期间凌之栩几乎都没什么表情，陈今舒觉得他可能没想到会这么累，会不会后悔什么的，更不敢往他那边看了。
半小时后，大门上“庄重森严”地大写着“公共澡堂”四个大字。
陈今舒：“……”
“小陈啊，愣着干嘛？进去啊。”
陈今舒回过神：“我突然想起来我没拿衣服，我去取一下吧。”说着就要走。
“哎呀不用。”李主任大手一挥，“给你们准备了浴巾。”说完还特别自信地拍拍胸脯。
“……”“那个……我突然有想起来我有东西拉下了，我去取一下。”说完不等人说话，就逃也似的走了。
梁叙白光着膀子，看着对面的凌之栩，他终于发出了疑问：“你说你那个朋友……他是不是不好意思？”
凌之栩没有说话，凉爽的水淋在身上，他甩了下头发，示意梁叙白继续。
“他好像挺怕你。”
凌之栩挑了下眉，他关掉水龙头，拿起毛巾往身上随便擦。
见鬼了，梁叙白竟然觉得凌之栩还挺高兴，他跟那个兄弟有仇吗？
“陈今舒？“
被叫到名字，陈今舒手中的毛巾掉落，凌之栩随手接住，他下意识去接，“谢……”
“你怕我？”青年站在阴影里，陈今舒看不到他的表情。
手轻颤了一下，他抬起眼，不知道刚才躲哪去了，现在脸红的滴血，头发几乎湿透，可能是紧张，他说话结结巴巴。
“没……没有。”
“没有吗？”凌之栩不打算结束这个话题。
“……嗯。”说到最后他甚至不敢抬头。
凌之栩在他没看见的地方叹了口气，将毛巾还给了他。
“来小陈，再来一杯！”李主任不认识凌之栩二人，他们这群人客气，见到人就热情，刚开始还想给陈今舒抽烟呢，不过被拒绝了，这一会儿他们根本不打算放过他。
“啊……？……哦。”陈今舒已经不太清醒了，他眼睛半睁不睁，嘴角扬着笑意，刚洗过的头发正松松垮垮地耷拉着，有些挡眼睛，但不难看出他弯起的眉眼。
“来来来！继续啊小陈？”
凌之栩伸出手就被梁叙白抓住，对方撇了他一眼，好像在问“你想干嘛？”。
凌之栩收回手，他面前的杯子中的酒水一次都没有动过，这里的灯光不是很亮，一张大圆桌，周围坐满了人，大多是中年人，脸上无一不在笑，吵吵嚷嚷，凌之栩想揉眼睛，他又看向陈今舒，不知道那群人为什么一个劲地让他喝酒，这是什么习俗吗？看着陈今舒被推来推去，凌之栩心中有种说不出的不耐。
“哎呀好了好了，小陈都喝醉了。”终于有人说到。
“啊？嗝……那……那什么？你们谁……谁去送一下他？”
“我……？我去……”
“你去个屁你都喝成啥了？”
“谁……谁喝醉了？来小陈！叔带你去？”
陈今舒好像知道是在说自己，他抱着胳膊，嘴一开一合：“嗯……好。”
凌之栩放下筷子，对那位拉着陈今舒的中年说：“我去送吧。”
“啊？小陈朋友啊？那……那行，来！给你……”不等凌之栩搭话，他直接把陈今舒推了出去。
凌之栩眼疾手快接住，一把揽过醉成泥的陈今舒，“嗯。”
一路摇摇晃晃，陈今舒嘴里一直在咕哝，到了门口，凌之栩问：“有钥匙吗？”
陈今舒点点头：“……有。”
他拿出钥匙，对着大门戳了半天，凌之栩就看着他一直一直跟洞口错过，他终于将钥匙从陈今舒手中夺过，并附带一句：“你笨不笨？”
陈今舒揉着眼，“嗯？”
凌之栩想他真是醉的不轻，便直接把人捞起，陈今舒惊呼一声，感觉自己悬空了，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等进了房间才被放了下来，看着他神志不清的样子，凌之栩在一旁扶着他，静静地看着，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开口：“陈今舒。”
“曼哈顿是给谁做的？”
陈今舒垂着头，艰难地眨着眼，嘴里咕哝着，听不清他在说什么，“给……凌……嗯，不知道。”
凌之栩叹了口气，他没有立即走，找了半天洗手间，他将陈今舒引过去，没有拿毛巾，而是抽了几张卫生纸，拿水淋湿，陈今舒想伸手接，却扑了个空。
凌之栩直接将纸巾覆到他脸上，然后整个手将他的脸捂住。
“唔！”陈今舒被捂得闷哼出声，急切地抓着凌之栩的手，凌之栩能感觉到他呼在自己手上的热气，他的脸也是烫的，到处都是湿的。
三十秒，陈今舒受不了似的开始拍打他的手，“嗯……！”
凌之栩终于放开他，将纸巾拿下来，陈今舒脸上是痛苦的表情，眉头紧紧抽成一团，张大嘴巴急切地呼吸，眼神混沌无法聚焦，凌之栩又换了张干净的纸靠近他，陈今舒想躲开，后脑勺却被扣住，凌之栩这次没有做什么，只是单纯地帮他擦脸，他意识到后就没在动弹。
一切弄完之后陈今舒已经很困的，为什么擦个脸要那么久，“睡觉。”他小声地说了声。
“什么？”凌之栩没听到似的，低下头离他很近，侧过脸想听他再说一遍。
喝醉了的陈今舒也没觉得这个距离有什么不好：“睡觉。”他又重复了一遍。
“嗯。”凌之栩终于听清了，他将陈今舒带到了房间，陈今舒直奔大床。
“陈今舒。”
没人理，凌之栩直接将他拽过来，陈今舒被他拉来拉去得有些头晕，“怎……”
“你要脱衣服。”凌之栩教他。
“哦……”陈今舒点点头。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