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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你这是囚禁 满朝文武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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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瞬间哗然,人心震动。
人群之中,太子、蒙裕、杜樟一行人脸色骤变,心头惊雷炸响,满脸惊惧慌乱,瞬间冷汗浸透脊背。
杜樟慌忙上前,颤抖着捡起奏折,匆匆扫阅一遍,连连叩首喊冤:“太师明鉴!此事绝非属实,冤枉!”
“冤枉?”莫流居高临下,眸光凌厉如刀:“本官早已派人彻查底细。今年各地贡户,从未收到任何珍珠粉采买诏令,入库这批贡品来路不明,凭空而出,杜大人倒是说说,此物从何而来?”
一众礼部官员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发抖,两两对视,无人能辩、无言可驳,彻底陷入绝境。
莫流立在金阶之上,声线冷冽威严,沉声下令:“来人!带礼部主客清吏司杜宗凛上殿!”
片刻之间,密令卫押解着浑身是伤、血迹斑驳的杜宗凛入殿,将人狠狠掷于大殿中央。不过一夜审讯,杜宗凛早已被打得遍体鳞伤、狼狈不堪,全然没了往日的官威。
“诸位好好看看。”莫流抬手,又将一纸契约甩出,纸张落地作响,正是昨日杜宗凛与书缘签下的交易文书,“这是杜宗凛私自与商贾交易的契约,铁证如山。礼部竟敢胆大妄为,私换贡品、欺瞒朝廷、中饱私囊!”
话音一转,他眸光直指太子,语气带着沉沉威压:“太子殿下,礼部闹出的滔天纰漏,是否是你纵容属下贪赃枉法,殿下打算如何向陛下交代?”
太子心头一慌,连忙快步出列,躬身请罪:“太师恕罪!此事是我监管不力,才让礼部钻了空子,酿成大错。我日后必定严加管束下属,杜绝此类祸事,绝不再犯!”
一旁的蒙裕亦连忙上前躬身,主动揽下罪责,低声请罚:“太师,此事与太子无关,是臣核查疏漏、疏于督查,未能核验入库贡品真伪,一切罪责在臣,还请太师责罚。”
莫流冷眼睥睨二人,目光扫过全场,沉声宣判处置结果:“证据确凿。礼部涉事官员全员停职待审,即刻打入天牢,彻查所有贪腐旧账。蒙裕督查不力,即刻停职禁足,闭门思过。”
他顿了顿,目光落向太子,语气冰冷决绝:“至于太子,本官会将此事始末如实上报陛下,交由圣裁。”
一语定局,再无转圜余地。
莫流不再多看众人惨白惶恐的神色,转身拂袖,步伐沉稳决绝,冷声落下二字:“退朝。”
金銮殿上,百官噤若寒蝉。看着一众礼部官员被押解下狱、罪责难逃,太子只觉双腿发软、浑身脱力,险些当场瘫倒在地。
蒙裕连忙侧身稳稳扶住他,压低声音,气息沉凝:“殿下,如今局势危急,唯有您能保全我等,稳住局面……”
话未说完,两名密令卫已然上前拘住蒙裕双肩,奉命将其押回府邸禁足。
夏去尘看着被拖走的众人,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浅显的弧度。
——
霍府内,霍成端着一碗温热的鸡汤,立在霍昭紧闭的房门前,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沉声道:“开门。”
门前值守的赵承影神色冷肃,面无表情地抬手拦阻,语气不容置喙:“给我。”
霍成眉头紧蹙,眼底裹挟着怒意。这里是霍府,如今却被人层层看守,连他探视都要受阻。
“此乃我霍府地界,我要入内给舍妹送汤,你也敢拦我?”
赵承影眉眼微挑:“奉命行事。还请霍将军不要为难。”
他垂眸扫过那碗热气袅袅的鸡汤,给出最后通牒:“要么交予我代为转送,要么自行离开。”
这番强硬姿态彻底激怒了霍成。
话音未落,霍成手腕猛翻,手中汤碗重重砸落在地!
瓷碗碎裂四溅,温热汤汁泼洒一地。霍成不待分毫停顿,握紧拳头携着劲风,直直朝着赵承影面门砸去。
他身在军营,拳脚素来刚猛,可这势在必得的一击,竟被赵承影抬手稳稳格挡。
霍成心头骤然一震,全然没想到对方身手竟如此迅捷凌厉。
他来不及思忖,旋即抬膝直撞对方脑门,招式狠厉决绝。可赵承影始终只守不攻,身形进退有度,将他所有攻势尽数轻巧化解。
一味的压制躲闪,更让霍成怒火中烧,步步紧逼、招招用力,却始终碰不到对方分毫衣角。
见霍成执意缠斗、不肯罢休,赵承影眼底锋芒微闪,不再一味退让。身形骤然旋身侧转,一记利落飞踢精准落在霍成胸口。
力道迅猛沉重,霍成整个人瞬间被踹飞数米,重重跌落在冰冷地面。
胸腔骤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气血翻涌不止。霍成撑着地面半晌无法起身,待他艰难喘息着睁开眼,一道玄色衣袍已然立在他身前,居高临下,身影覆落周身。
是莫流。
赵承影立刻收势单膝跪地,垂首请罪。
莫流垂眸望着地上的霍成,语气平淡无波,听似责怪,实则轻描淡写:“大胆,竟敢对霍将军不敬。须知,这是霍大人的兄长。”
“属下一时失手,恳请太师责罚。”赵承影叩首认罪。
莫流俯身,伸手将狼狈起身的霍成稳稳扶起,神色温淡自持:“手下人不懂规矩,行事鲁莽,霍将军切莫计较。”
霍成胸口隐痛未消,眼底满是愤懑,望着紧闭的房门,语气满是委屈与不甘:“太师!外人只当舍妹是小小禁足,可这般层层看守、隔绝内外,不知情者,怕是要以为她被囚禁牢狱!”
莫流定定凝视着他,眸光深邃微凉,不紧不慢反问:“囚禁?”
“起初本就无需禁足。”莫流语气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是霍昭自身不肯领我恩典,屡次肆意挑衅我的底线、忤逆我的威严。我若不略施惩戒,往后朝堂之上,我何以服众、何以御下?”
霍成整日驻守军营,归家已是深夜,全然不知霍昭私自外出的事情。只亲眼目睹妹妹被重兵看守、不得自由,心底只剩满腔怒火与疼惜。
不等霍成再开口争辩,莫流已然越过他,抬步走向房门。
木门被缓缓推开,一股潮湿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裹挟着密闭房间的沉闷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