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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21章 剧组恋爱 陈鸣亦鲜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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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鸣亦鲜少有如《听山》般的创作经历,看一幕电影,脑海中叠一层音轨,好像景搭在他脑海里,随着电影的完成,歌也越来越成熟。
譬如那一幕,郑兰心在小饭馆里洗碗,午后下工时,徐月来在外面敲她的窗,捧着一把他从山上拔的草。
在她嫌弃地偏开头时,他一把握住她的手。
“我知道你不喜欢草喜欢花。喜欢花,要到山上自己摘啊!”
他带着她走,不敢飞奔伤她身体,又抑制不住快乐似地越走越快,频频回头看她,直到山上。
陈鸣亦就觉得该在导入加一段口琴。
又比如,郑兰心病情好转,徐月来攒下一笔钱,奇琦考上研究生的春日,郑屿张开双臂,在崖边抱住风,眼睛比星星还亮地喊:“咱们县都成了我的了!”
这时候,他就知道哪里该加一段弦乐。
“弟,想都这么不敢想!”徐月来跑过去,按住他肩膀。“要我说,这宇宙都是咱的!”
这副快乐模样,仿佛真没有忧愁的少年。陈鸣亦抱着吉他,在戏里,但也抽离出电影想,五彩山像另一个时空,许人们一段短暂且绚烂的美好。
恰好,于祁岁宜而言,五彩山也是一个人生夹缝,他在这样的夹缝里,没有明天地陪伴郑屿。
他眼光明灭,顺手在吉他上弹起旋律,改了《听山》的调。
郑屿眯着眼睛,仰头靠在他身旁的石头上,双手撑地。郑兰心和奇琦也歪头看祁岁宜,在风里,裙摆飞扬。
这一刻没有什么病痛,争吵,未来,生存和死亡,只有一阵吉他声,山,少年,蓝天,与白云。
“完美的剧照。”顾年撂下耳机点头。
另一人赶忙在旁提醒,打破氛围:“美是美,但是送审得剪掉这俩小帅哥对视的部分。”
说话的是从香港千里迢迢赶来的李曦。
上次《悬崖旅店》的合作,让这位年轻的资方获益颇丰,这次他几乎算央着黎丰,闭眼盲投。李曦年轻开明,给黎丰极大的自由创作空间,所以合作一直比较愉快。
正因如此,这次他特意赶来提醒男二、男三对手戏不合格,让黎丰也不得不重视。
“过年我没少找人问。这种程度的互动,大概率上不了院线。”
“比如初见面,多暧昧。”他指着带子暂停的画面说。屏幕里的祁岁宜的确满眼爱意。因为这是最会演心动的陈鸣亦演的。
中午,难得的独处时间,听完黎丰不满的叙述,陈鸣亦抱着吉他,噗嗤一声笑了。
“所以说,这是在夸我演得好吗?我很荣幸,将一周七天二十四小时等待奥斯卡提名。”
黎丰坐到他身边,手从杯子上移到他手上,点头:“是夸你。但你演的祁岁宜很完美了,我不想再碰。”
“可是比起要一个完美的祁岁宜,我更想让他被人看见啊。这可是我荧幕初登场,到时候一剪梅,多不好。”
陈鸣亦作为演员,反而来安慰导演。“需要的话,我们多拍几个版本吧,别因为我演得太好,而让他被埋没了。”
他虚拢着黎丰脖子,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黎丰好像被轻易地哄好,看着他眉眼轻声道:“听你的。你赋予了祁岁宜生命,你定。”
陈鸣亦亲了亲他,但扭过头,没忍住轻叹口气。说实在的,他不比黎丰要好受;那些他投入了很多感情的戏份,都可能因为涉及同性元素补拍,哪怕黎丰给祁岁宜的故事线已足够温和内敛。
总之,接下来祁岁宜和郑屿的戏份提前开始补拍。黎丰态度良好地调整,陈鸣亦照单全收,无比配合,甚至鲜少改词。
午饭,谢明抱着盒饭感叹:“虽然戏份收敛了,但怎么感觉鸣亦的眼神变甜了?很迷人。”
“真的,我也感觉,很漂亮。”顾年附和。
黎丰淡淡地说:“现在是吃饭还是开会?”
顾年咧嘴道:“丰,你不是最习惯边吃饭边开会的人吗?”
黎丰:“今天只想安静吃饭。”
陈鸣亦一顿饭吃得眼皮左右交替乱跳。
不过他们说得没错,现在的陈鸣亦眼里从不经意间泄出一点甜蜜,让祁岁宜更加漂亮。那是因为祁岁宜在电影里没能如愿的恋爱,都由他的扮演者在现实中补上。
拍摄间隙,陈鸣亦看林蔓买斯卡拉歌剧院的票,问她什么时候去意大利旅游,才知道黎丰三天后要出发去米兰领奖。
“我以为他和你讲过。”林蔓惊讶地说。
晚上,陈鸣亦左思右想,终于是没忍住,戴上口罩装上东西,敲开黎丰的门。
他像一只夜闯门的小野猫,在角落眯着眼说:“去米兰,但不和我说。”
黎丰靠近他,轻笑:“因为你到时候参加慈善演唱会,没法跟我一起去。”
陈鸣亦:“你怎么知道?”
黎丰:“我有义务知道我的男三号,兼男朋友的行程。”
小野猫爪子被黎丰握住了,说:“颁奖就在一个小沙龙里进行,我四天就回来。这次过去,我会顺便和那边的发行商朋友聊聊,提前商量《山夜》海外上映的事情。”
“真的!”陈鸣亦的眼睛一下亮了。
“真的,我希望完整的祁岁宜能尽快和观众见面。”黎丰轻吻他额头。
陈鸣亦顺势吻他,过一会儿借口全身热,要借浴室洗澡。
出来后,他催黎丰也去洗澡。
心思昭然若揭,但陈鸣亦实在忍不住了,没余力假装或演戏。
黎丰出来时,看见陈鸣亦虚拢着浴袍,正在给腿上擦身体乳;从下往上,依次能看见他修长的小腿,光洁的锁骨,和漂亮的额头。
“你来闻闻。”他伸出的手上有乳白色的油,凑到他手边,可以闻到浓郁的柠檬香气。
“我在超市买的,没想到还挺好闻。”陈鸣亦的耳垂都是红的,具有极端的诱惑力。“这个用来做准备,行吗?”
“挺油润的。”
黎丰把他手往下拉,手指搭在他的动脉上,随着越来越快的脉搏揉搓滑动。
“准备什么?”
“明知故问。”陈鸣亦抿嘴,“眼看你要去意大利,你回来时我又在演唱会上,一周多不见,怕你被拐跑。”
他的真心向来坦荡,全部摊开来给喜欢的人看。
黎丰心一颤再一沉,抚上他脸说:“鸣亦,其实……”
陈鸣亦等他说话,等了二十多秒还是不说,便凑上前去堵他嘴:“有话……之后再说。”
当黎丰俯身占据主导权后,陈鸣亦感到小腿战栗,冰火两重天。
冰是因为浴袍带子被解////开,火是黎丰的嘴贴////了////上////来。他下意识想动,却被握住了动弹不得。
“手给我。”
黎丰从他手中搽一块油。
陈鸣亦眼睛倏地睁大了,推住他肩膀。
“放松,鸣亦。”
……
另一种热烧起来,他在火焰中只能下坠。
陈鸣亦大脑停止运行,胡言乱语。等他适应半天,大脑终于又能勉强嘎吱嘎吱地运行时,意识到他正在做什么。
这令他的魂魄快乐到战栗,在一瞬间感到大脑空白。
……
黎丰叫他的名字,动作越来越快。
“陈鸣亦,看着我。”
泛泪的眼睛透过水光向上望,被黎丰深情朦胧的目光攫住,如同八年前被握住心脏。
一滴泪溢出,没入发鬓,再被黎丰吻去。
陈鸣亦感觉到自己被卸成两半,一半被捧在掌心上,另一半夹在齿轮中碾压,锻造,重塑。
他在被重塑形状。
……
结束时,陈鸣亦一点力气都没了,挣扎着用气声说句“谢天谢地”。
“别睡。”黎丰温柔呼唤。陈鸣亦看出他的顾虑,回抱他说:“我在你身边,就不怕水。”
黎丰还是冲得很快,从上到下地看他。
弹吉他的手指泛着潮红,唱歌的嗓子微微沙哑,发出别的声音。
“这么看我干嘛?”
陈鸣亦又困又累,但仍被他盯得心痒,亲了他眼尾一下。
黎丰捧着他后颈,再次深吻。
可怜陈姓歌手,这一夜一直被迫开嗓。好在职业素养还是让他保留了底线,没至于嚎叫,给用来吃饭的嗓子留了点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