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苹果2 “宝宝，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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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我好想你呀。”回到B市的第一天，代晗刚下班就忙着给周既白打视频电话。
两人一早在机场告别时，周既白说了无数次不想走，听得代晗心都要碎了，一整天都打不起精神。
周既白观察了下四周，“我也好想你呀。”
“你在干嘛呢？”代晗问。
“准备去吃饭，今晚要值班。”
“刚回去就上二十四小时？”
“是啊，请了两天假不得补回来啊。”周既白把手机放到一边，开始慢悠悠地脱他的白大褂。
代晗嘶了一声：“你故意的是不是？”
“喜欢啊？”周既白边解扣子边抬眼看他。
“你别加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小动作。”
“我加什么小动作了？”周既白眼神无辜。
代晗瞥他一眼：“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种人呢？”
“我咋啦？”
“没咋，非常可爱，”代晗笑了笑，“回来的日子定了吗？”
“八月中旬吧。”周既白说。
“还有好久啊。”代晗仰靠在办公椅上，拉着声音说。
周既白比他更着急回去，“对不起啊宝宝，这事怪我。”
“怎么能怪你呢？”代晗坐起来，“算了咱们不聊这个，要不然我周末去找你吧？”
“真的吗？”周既白眼睛都亮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周末，我这还堆了好多工作呢，这周再跑王姐该说我了。等我把手头的活干完，下周末我去找你好不好？”
“好啊，我当然愿意了。”周既白举着手机往食堂走，“但是那样是不是太折腾你了？”
“那有啥，在飞机上睡一觉的事，又不麻烦。”代晗说。
周既白点点头，“好。”
“你去吃饭吧，我再加会班。”代晗想到那堆让人头痛的工作，深吸一口气。
“那你亲我一下。”周既白说。
代晗笑笑，冲屏幕“木啊”一大声，挂了电话。
敲门声恰好响起，裴静推开一条缝，眼睛弯着，后面还缀了个看热闹的小陶。
“打电话呢代工。”裴静说。
代晗微讪，面色一沉：“你俩偷听多久了？”
“也没多久，”小陶从后面钻出来，赔着笑说：“要一起吃饭吗代工？”
“不去了，你俩去吧，我再忙一会儿。”代晗说。
“那个…要不我给你带回来吧，周医生嘱咐我了，让我监督你好好吃饭。”小陶说。
代晗有些惊讶，笑了笑：“他还挺有心，不用麻烦你们了，我下了班自己会去吃饭的。”
两人面面相觑，还想再坚持一下。
“好了，快走吧，再不走就留下来陪我加班。”代晗接着说。
“那好吧，”裴静拉拉小陶的胳膊，“那我们就先走啦，代工拜拜！”
“嗯，拜拜。”
周既白躺在值班室的小床上，仔细复盘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虽然他从里到外、从身到心都已经完完全全地得到了代晗，但当他一个人静下来思考，还是会觉得这一切都美好得不真实。弥漫在他心头十年的这片迷雾，竟然如此轻而易举地柳暗花明了。
他躺在床上傻乐着，给砸中他的大馅饼发了条消息。
-粘人精撒娇鬼：在干嘛呀？
代晗看见这条消息，立刻拨了视频电话过去。
“今天值班这么顺利？”代晗上来就说。
周既白忙坐起来，竖起食指放在嘴巴前：“嘘，不能提。”
“好好好，”代晗笑了，他对医生那些值班怪谈也略有耳闻，“今天摆苹果了吗？”*
周既白点点头，把手机对准他摆在桌子上那颗红红的大苹果。给代晗展示完，他把手机丢到一边，走到苹果面前又鞠了一躬，为代晗的口无遮拦向苹果道歉：“百无禁忌。”
“你在干嘛呢？”代晗对着手机里的一片漆黑说。
“没干嘛呀。”周既白赶紧把手机捡起来了，躺回小床上。
“你刚才在嘟囔什么？”
“没有嘟囔啊，你听错了吧。”周既白眨眨眼睛，“我这里是医院，你不要乱说。
代晗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儿，懒得拆穿他。
“今天吃晚饭了吗？”周既白接着问。
“吃了，我回家吃的，”代晗靠在床头上，台灯昏暗的暖光斜着打在他脸上，显得静寂迷离，他笑了笑：“你还让小陶监督我吃饭了？”
周既白怔了一会儿，“对啊，省得你老是懒得吃饭。”
“我会好好吃饭的，以后我每天吃饭都拍给你看好不好？”
“你好性感啊宝宝。”周既白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代晗闭了闭眼睛，“你到底是怎么能突然把话题转到这儿的？”
“看着你就能啊。”周既白一点儿也不难为情。
代晗无语地笑了一下，“只看脸也能吗？”
“能啊，你不能吗？我也很帅的吧。”
代晗没回答他的问题，“那你这十年过得还真是不容易。”
“我不帅吗？”周既白找到了刨根问底的新方向。
“帅啊，当然帅了。”代晗不得不回答道。
“我不性感吗？你看着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吗？”周既白接着问，幸好值班室隔音还不错。
“宝贝，你记不记得我说你小时候长得像汤圆，又白又嫩。”
周既白瘪瘪嘴：“记得啊，明明一点儿也不像。”
“你在我眼里就是很可爱的，虽然别人可能觉得你看起来冷冰冰，但是在我这你就像一碗冰汤圆儿。”代晗很认真地分析着。
周既白不太满意他的形容，“还冰汤圆儿呢，除了你没人会把我这么有男人味儿的帅哥和汤圆联系到一起。”
“所以我才最喜欢你呀。”
周既白满意地抻抻脖子：“这还差不——”
他工作用的呼机响了…
周既白绝望地闭上眼睛，快速对着手机说：“不说了，我被叫走了。”
代晗又舍不得又心疼，只好赶紧告别：“好吧宝宝，没关系的，我爱你。”
周既白感觉自己瞬间就充满电了，欻地睁开眼睛，对屏幕笑着说：“我也爱你，拜拜。”
周既白边穿衣服边接了电话，急诊主任告诉他有个患者主诉胸痛，已经收到了ICU，让他过去会诊。他连忙跑去ICU，看了患者的检查报告，怀疑是主动脉壁内血肿，给主任打了电话。
“确实是B型IMH，你做得很好，如果不是及时控制，这个患者有可能已经发展成A型夹层了。”主任拍了拍周既白的肩膀。
“那就好。”周既白松了口气。他做医生这么久，最怕碰到A型夹层的病人，不光是因为抢救起来比一般的病症争分夺秒得多，更令人感到沉重的是，大部分患者根本坚持不到手术。看一条生命在自己眼前陨落，永远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
“行了，不用这么紧张，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给ICU。”主任又说。
周既白点点头，勉强笑了笑：“嗯，没事，主任你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好，那我先走了。”
忙活了两个多小时，周既白终于有时间喘口气。每次碰到主动脉急症的患者时他都格外紧张，今天也是一样，他没回值班室，选择继续在ICU守着。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发现代晗半个小时前还给他发了微信。
-宝宝：还没忙完吗？
周既白看了眼时间，已经一点多了，他想了想，给代晗回过去。
-粘人精撒娇鬼：忙得差不多了，你还没睡吗？
-宝宝：看你忙完就睡，要不然我睡不着。
-粘人精撒娇鬼：以后值班别等我，我忙起来顾不上看手机的。
-粘人精撒娇鬼：你困了就睡。
-宝宝：知道啦，下次不等了。
-粘人精撒娇鬼：快去睡吧，晚安宝宝。
-宝宝：晚安，>3<。
周既白对着手机痴迷地笑了一会儿，起身又去看了一次患者的数据——控制得很好，暂时没有要恶化的迹象。
他长吁一口气，靠在座椅上闭了会眼睛。
代晗一下飞机就被低得仿佛一伸手就能够到的云彩美得忘记呼吸。
周既白还在上班，为了不影响他，代晗订了离医院最近的酒店。
-宝宝：到了哦，在酒店等你。
-宝宝：不着急，安心工作，下班再来找我。
周既白看见这两条消息时只恨自己不能当场把工作辞了。
他一下午看了无数次表，明显到连主任都给他眼色了，他假装没看见，第一次还没到下班时间就溜了。
“回来的这么早？”代晗开门时还有点惊讶。
周既白一把抱住他，把头埋在他肩膀上大口吸：“嗯，太想你了。”
代晗摩挲着他的后背，“我也是。”
两个人抱在一起吸了个够才放开彼此。
“你饿了吧？”周既白说。
“有点儿。”代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中午嫌飞机餐难吃就只随便糊弄了两口。
“走吧，带你去吃好吃的。”周既白晃晃他的手。
“哟？”代晗摸摸周既白的脸，惊叹他这次竟然没有急色：“有进步啊。”
周既白哼了一声，得意道：“当然了。”
“那过来让我亲一下。”代晗反倒有点忍不住。
“不行，”周既白咬着下嘴唇不清不楚地说：“你要是亲我的话咱俩就别去吃饭了。”
代晗乐了：“合着想吃饭就不能碰你？”
周既白点了点头，还叼着自己嘴巴那块肉。
代晗伸手把他下唇解救出来，自己凑上去：“来吧，不耽误你吃饭。”
两人仰在沙发上大口呼吸着，周既白起身拿了一沓抽纸，分出一半递给代晗，又去擦自己的。
“你到底忍了多长时间？我手指缝里全是。”代晗想先简单擦一下，发现那几张纸根本无济于事，起身去了洗手间。
“你说呢？我总不能在值班室里解决吧。”周既白也跟了过来，两只手把代晗圈在水池前。
代晗把手擦干，转过身来在他嘴巴上啄了一下：“也是哈。”
周既白没说话，捧上他的脸又温柔地吻了一会儿。
代晗起初还很享受，正起劲时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猛地睁开眼甩了甩头：“你还没洗手！”
“你的东西你嫌弃什么？我都不嫌弃。”周既白大言不惭地说。
代晗瞪着他：“滚蛋，赶紧把手洗了出门。”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苹果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