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模狗样》玄一九

19、门口的对峙 男人没想到

　　男人没想到不丢敢动手。

　　他愣了一下，然后勃然大怒。

　　“你他妈敢拦我？”男人一拳就向不丢的脸上打过来。

　　不丢侧身躲开。

　　他的反应极快，像一只敏捷的狗。

　　男人一拳打空，差点摔倒。

　　“你还敢躲？”男人更加愤怒了，抄起门口的一个拖把，就向不丢砸过来。

　　不丢再次躲开。

　　拖把砸在墙上，断成了两截。

　　“老公，打他！”女人在旁边尖叫，“打死这个多管闲事的！”

　　冯圆赶紧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你再动手，我就报警了！”冯圆说。

　　“报警？我怕你啊？”男人恶狠狠地看着冯圆，“有本事你就报！我告诉你，今天你们谁也别想带走这条狗！”

　　就在这时，棉花突然对着门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吼叫。

　　“呜——”

　　阳光也站了出来，挡在冯圆面前，对着男人龇牙。

　　男人吓了一跳，后退了一步。

　　“你……你们还带狗来？”男人的声音有点发虚，“我告诉你们，我的狗要是被你们的狗吓出个好歹，我跟你们没完！”

　　“它现在已经被你吓得半死了。”不丢说，“把狗交出来。不然等警察来了，你就不是虐待动物这么简单了。”

　　“我不交！”男人梗着脖子说，“那是我的狗！我花钱买的！你们凭什么带走？”

　　“就凭你在虐待它。”冯圆说，“我们已经有邻居的举报录音，还有你刚才动手打人的视频。警察来了，这些都是证据。”

　　男人的脸色变了变。

　　他看向女人。

　　女人也有点慌了。

　　“老公，要不……要不就给他们吧。”女人小声说，“不就是一条狗吗？我们再买一只就是了。”

　　“不行！”男人说，“我凭什么给他们？我就是要看着它死！”

　　他说着，突然转身冲进屋里，关上了门。

　　“砰！”

　　门被反锁了。

　　“你们等着！”男人在里面喊，“我今天就把它打死！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里面立刻传来了柯基凄厉的惨叫声。

　　还有棍子打在肉上的“砰砰”声。

　　“不要！”冯圆急得拍门，“你住手！你再打它就死了！”

　　不丢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他后退一步，然后猛地向前冲，用肩膀撞向门。

　　“砰！”

　　门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但是没有撞开。

　　“不丢，别撞了！”冯圆拉住他，“警察马上就到了！再等等！”

　　“等不了了！”不丢说，“再等它就死了！”

　　他再次撞向门。

　　一下，两下，三下。

　　门的合页开始松动。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警笛声。

　　“警察来了！”冯圆激动地说。

　　里面的打骂声戛然而止。

　　然后，不丢听到了阳台窗户打开的声音。

　　“不好！他要把狗扔下去！”不丢大喊。

　　他立刻拿出对讲机，对着楼下喊：“老黄！注意阳台！他要扔狗！”

　　“汪！”

　　楼下传来了老黄的回应。

　　几乎同时，一个小小的黄色身影，从七楼的阳台掉了下来。

　　“啊——！”

　　冯圆发出一声尖叫。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色的影子像箭一样冲了过去。

　　三脚黑跳起来，用身体接住了那个小小的身影。

　　“扑通！”

　　它们一起摔在了地上。

　　不丢和冯圆立刻向楼下跑去。

　　跑到楼下，他们看到三脚黑躺在地上，怀里抱着那只柯基。

　　三脚黑的腿被砸伤了，流着血。

　　但是它紧紧地抱着柯基，没有松开。

　　柯基浑身是伤，已经昏迷了过去。

　　它的身上布满了烟头烫伤的痕迹，毛被烧得一块一块的，背上还有一道很深的棍子打的伤口，正在流血。

　　不丢蹲下来，轻轻抱起柯基。

　　它很轻，轻得像一团棉花。

　　身体冰凉，呼吸微弱。

　　“三脚黑，你怎么样？”不丢问。

　　三脚黑摇了摇尾巴，叫了两声。

　　“汪，呜。”

　　字幕（翻译）：我没事。它还活着。

　　就在这时，警察跑了过来。

　　“谁报的警？”带头的警察问。

　　“是我。”冯圆说，“就是楼上701的住户，虐待动物，还把狗从七楼扔了下来。”

　　警察抬头看了看七楼。

　　窗户已经关上了。

　　“上去看看。”警察说。

　　两个警察冲进了单元楼。

　　不丢抱着柯基，冯圆蹲在旁边，给三脚黑处理伤口。

　　周围围了很多邻居。

　　“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对狗啊！”

　　“我早就听到他们家狗叫了，叫得特别惨。”

　　“这对夫妻不是第一次了，以前就扔过一只猫。”

　　邻居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都在指责那对夫妻。

　　不丢没有说话。

　　他只是紧紧地抱着怀里的柯基。

　　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它冰冷的身体。

　　“别怕。”不丢轻声说，“没事了。我们来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