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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醋意焚心,当众撕碎觊觎 醋意焚 ...


  •   醋意焚心,当众撕碎觊觎【5012字合作设计师越界示好,秦砚破防吃醋,偏执本性彻底外放】
      秋日午后天光和煦,橘序原创家装工作室落地落成已满半月。
      整栋临街独栋办公小楼,是秦砚全资筹建,极简轻奢硬装、全品牌办公设备、专属软装洽谈区一应俱全,圈层高端客源全部由秦氏集团资源导流,从零起步短短半月,已然坐稳江城小众高端家装头部席位。
      这里是秦砚送给苏晚的底气,也是他划定的专属领地。
      工作室全员皆知,创始人苏晚是秦砚放在心尖上护着的人,整栋小楼安保专属轮岗,外来男士访客需双重报备,但凡近身苏晚半米之内,都会被安保无声提醒保持距离,圈内默认一条铁律:觊觎苏晚,便是招惹秦砚。
      经过此前高烧陪护一事,二人关系正处于双向软化的暧昧平稳期。
      苏晚褪去初见时极致恐惧,不再刻意躲避秦砚的触碰、回避他周身冷柏沉木香,习惯了他日暮等候、随身果糖、深夜陪护的细碎温柔,心底戒备瓦解大半,感官依赖根深蒂固,独处时总会下意识搜寻他的气息与身影,只是碍于过往捆绑算计,迟迟不敢全然交付真心。
      而秦砚大幅度收敛戾气,在外杀伐有度,在内温柔克制,刻意压住满身占有欲,从不强势禁锢,学着尊重苏晚社交边界,默许她对接业内合作、洽谈项目、接触同行设计师,只为慢慢消除她心底桎梏,循序渐进换取她的全然信任。
      今日工作室对接临江大平层联名软装项目,邀约江城老牌顶尖家装设计师沈知予到场合议方案。
      沈知予深耕业内八年,口碑温润专业,家境优渥无圈层劣迹,早前多次与苏晚线下跨界合作,深谙苏晚设计审美,业内口碑极佳,也是为数不多,敢坦然近身苏晚、不受秦砚圈层威压的异性同行。
      洽谈会客室落地玻璃窗通透采光,空调恒温适宜,桌面摆放花茶甜品、项目全套施工图,团队工作人员分列两侧,氛围专业平和。
      苏晚身着米杏色垂感衬衫,长发低挽脑后,露出纤细白净脖颈,周身淡淡清甜柑橘香气漫开,低头指尖轻点平面图纸,轻声阐述户型改造思路,眉眼温顺专注,语气专业从容。
      沈知予侧身坐在她身侧相邻位置,距离不远不近,目光全程落在苏晚侧脸,而非桌面施工图纸,眼底藏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爱慕,全然无心对接工作。
      落座之初,沈知予便刻意把控距离,一点点侧身贴近,不断缩小二人社交安全距离,从最初半米合规距离,慢慢近身至二十公分,肢体越界悄无声息。
      一旁工作室助理早已察觉异样,下意识抬眸看向会客室门口方向,心底暗自紧绷。
      今日秦砚原定下午三点跨国视频会议,本该不会到访工作室,可自苏晚上午告知今日要对接异性合作设计师后,秦砚临时平移会议时间,两点整便驱车抵达,一身哑光黑定制西装,袖口银翼暗纹低调内敛,周身香气刻意调淡,敛尽戾气,安静倚在会客室门框边,静默旁观。
      他素来隐忍,愿意给足苏晚工作体面,愿意尊重正常异性工作交际,底线清晰:仅限工作交谈,禁止私人示好、禁止肢体越界、禁止情愫外露。
      起初沈知予分寸得体,只交谈户型动线、软装配色,秦砚眸色平淡,指尖把玩手里车载磨砂打火机,神态松弛,并无半分不悦。
      可耐心限度,转瞬即溃。
      合议过半,沈知予忽然抬手,精准拂去苏晚鬓角滑落的一缕碎发,动作自然亲昵,带着暧昧的刻意温柔,指尖擦过她耳廓肌肤,触碰一瞬,力道缱绻。
      这一下,彻底越界。
      工作交流绝不触碰发丝耳廓,这是业内同行默认分寸,更是秦砚刻入骨血的独占底线。
      苏晚下意识脖颈微缩,侧身避让开来,指尖攥紧图纸边角,礼貌拉开身位,轻声疏离:“沈设计师,我们继续核对方案。”
      她态度明确,拒绝暧昧近身,刻意划清边界。
      可沈知予视而不见,非但没有收敛,反而顺势更进一步,身体彻底转向苏晚,笑意温和直白,当众放下手中图纸,直白剖白心意,全然不顾在场全员工作人员,不顾门口伫立的秦砚。
      “方案其次,我今天来,本就不止为项目而来。”
      沈知予嗓音温润,目光笃定锁住苏晚眉眼,语气坦荡深情,当众示好,毫不避讳,“苏晚,业内同行我见过无数,唯独对你动心。从三年前同城线下设计大赛初见,我便留意你,喜欢你设计里独有的温柔韧性,更喜欢你本人。”
      “我清楚秦砚掌控你、捆绑你的过往,我也查清,你在云端公寓始终身不由己。”
      “我和秦砚不一样,我不会囚禁你、不会拿捏你软肋、不会用资源人脉困住你,我可以给你平等自由,给你双向对等的偏爱,你要不要试着离开他,选择我?”
      字字针对性极强,句句割裂她与秦砚,刻意抹黑秦砚偏执捆绑,抬高自身温柔体面,当众挖墙示爱。
      会客室瞬间死寂。
      在场工作人员全员屏息,低头不敢出声,空气凝固压抑,连空调送风声响都清晰刺耳。
      苏晚脸色微白,当即起身后退一步,彻底拉开安全距离,眉眼敛去温顺,只剩疏离正色,立刻回绝:“沈设计师,请自重,我们仅限工作合作,无关私人情愫,往后请勿再说此类话语。”
      她态度坚定,立场清晰,从未给过对方半分暧昧错觉。
      可沈知予已然上头,笃定苏晚长期被秦砚管控压抑,内心渴求自由,只要有人主动奔赴,便可轻易动摇,无视她的拒绝,再度上前半步,想要伸手握住苏晚手腕,语气恳切偏执:“我知道你怕秦砚报复,你不用怕,我沈家业内人脉足以护你周全,脱离他掌控,你才能做自由的苏晚。”
      指尖即将触碰苏晚小臂的刹那——
      门口原本松弛伫立的男人,动了。
      秦砚周身淡至无痕的冷柏沉香,骤然暴戾暴涨。
      前调清冽柏木瞬间刺骨冰冷,中调烟熏野性皮革戾气翻涌,侵略性铺天盖地席卷整间会客室,原本温润安神的香气,顷刻变成压制众生的威慑气息,压得在场众人呼吸滞涩,心口发闷。
      他此前刻意收起的所有棱角、温柔、克制,尽数碎裂。
      银灰碎发下,瞳色骤然沉黑,眼底最后一丝温和褪去,覆上常年盘踞的阴翳戾气,眼尾淡红泛起薄腥血色,是极致吃醋、占有欲被挑衅后的疯敛模样。
      平日里握钢笔签千亿合同、骨节干净修长的手,指尖骤然收紧,掌心磨砂打火机被捏至外壳泛白,指节用力青筋凸起,周身气场从温润掌权人,一秒切换为商圈闻风丧胆的银翼恶魔。
      一步,两步。
      秦砚步伐平缓,毫无急躁之感,可每一步都带着碾压性压迫,皮鞋落地无声,却自带窒息威压,短短数米距离,全场无人敢直视他眼眸。
      苏晚下意识转头看向来人。
      这是她软化戒备以来,第一次看见秦砚毫无保留外放戾气,温柔假面撕碎殆尽,骨子里偏执疯戾,一览无余。
      心底莫名一颤,下意识指尖发凉,可鼻尖萦绕扑面而来的厚重沉香,慌乱心绪又莫名安稳,本能依旧下意识依附他的气息。
      沈知予察觉到压迫,转身看向秦砚,心底略有怯意,却依旧挺直脊背,仗着沈家业内底蕴,故作镇定对峙:“秦总,职场爱慕本就寻常,苏晚拥有选择爱人的权利,你不能一辈子禁锢她。”
      “权利?”
      秦砚低低轻笑,笑意不达眼底,寒凉刺骨,嗓音低沉沙哑,裹挟醋意焚心的偏执,目光掠过沈知予,精准落在他方才想要触碰苏晚的右手手腕上,眼神冰冷如刃。
      “谁给你的胆子,碰我的人。”
      短句落地,杀气外露。
      不等沈知予开口辩驳,秦砚身形极快上前,动作利落狠绝,没有多余缠斗,抬手精准扣死沈知予右手腕骨,力道骤然收紧。
      骨节发力的清脆承压声,在死寂会客室格外清晰。
      “啊——!”
      沈知予脸色瞬间惨白,剧痛直冲天灵盖,手腕骨被死死攥锁,动弹不得,浑身瞬间冒起冷汗,语气忍痛失态,“秦砚!你放开我!我只是喜欢苏晚,我有错吗!”
      “喜欢她?”
      秦砚眸色漆黑,眼底毫无怜悯,扣着手腕微微用力,将人直接按压抵住桌面,西装袖口褶皱紧绷,身形挺拔居高临下,气场碾压,字字阴鸷偏执,“你也配喜欢她?”
      “看清身份,江城地界,苏晚这三个字,轮不到外人觊觎,轮不到外人许诺自由。”
      他向来克制,对外人留商圈体面,可但凡触碰苏晚,所有教养分寸、圈层规矩,尽数作废。
      沈知予忍痛咬牙,不甘示弱顶撞:“你不过是仗着有钱有权,强行捆绑苏晚!你给她的从来不是爱意,是囚禁!我能给她平等偏爱,本就比你合适!”
      这句话,彻底戳中秦砚逆鳞。
      他这辈子最介意,便是旁人定义他对苏晚的心意,全是强权囚禁、毫无真心。
      加之醋意彻底冲散理智,看着眼前男人直白爱慕苏晚、盘算带她逃离自己,心底独占欲疯长,童年被抢夺、被瓜分、被夺走唯一暖意的创伤应激发作。
      从小到大,属于他的东西,永远有人争抢瓜分,母亲偏爱秦屿、家产归属秦屿、所有人善意偏向秦屿,他一无所有。
      苏晚是他穷尽半生,唯一抓住的光,唯一适配自己气息、治愈自己伤痛的救赎,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抢夺、觊觎、开导逃离。
      一丝一毫,都不行。
      秦砚眸色彻底猩红几分,扣住手腕力道再重一分,语气病态笃定,当众剖白独占心意,毫不掩饰骨子里疯戾本性:“平等偏爱?”
      “我给她资源、给她庇护、给她兜底一生,我收起满身戾气、破除重度洁癖彻夜守她养病,我停用本命香氛迁就她好恶,我退让所有底线迁就她情绪。”
      “我倾尽所有温柔,只予她一人,这世间没有人,比我更爱她。”
      “我偏执、我占有、我不想放她走,可我从不会伤害她分毫,反观你,仅凭一面好感,就敢挑拨我们关系,怂恿她逃离,扰乱她心绪,你这不是喜欢,是自私掠夺。”
      话音落下,秦砚松手,顺势抬手一拍桌面。
      实木洽谈桌震动震颤,桌面图纸水杯尽数晃动移位,气场骇人。
      他侧身站直身形,抬手慢条斯理抚平西装褶皱,指尖不染多余污渍,依旧矜贵整洁,典型西装暴徒模样——出手狠戾,体面不减,戾气藏于斯文之下。
      没有再动手伤人,可接下来的圈层清算,远比皮肉疼痛,更诛人心。
      秦砚拿出手机,屏幕未避众人,直接点开特助沈逾专属通话界面,外放通话,杀伐决断,不留余地,一字一句下达清算指令,彻底手撕沈知予全部业内根基。
      “沈逾,即刻执行。”
      “第一,终止沈知予名下工作室,所有秦氏全域合作项目,即刻解约,赔付违约金全部追责至沈知予个人名下;第二,联动江城所有家装协会、建材供应链、高端楼盘甲方,全域拉黑沈知予,终身禁止参与江城任何家装项目招投标;第三,约谈沈家企业合作方,撤回秦氏所有投融资,斩断沈家副业商圈现金流;第四,公示今日会客室全部录音,公示沈知予跨界越界骚扰合作方创始人,行业内网永久备案劣迹。”
      指令清晰,杀伐干脆,一招致命,赶尽杀绝。
      一通电话,短短数十秒,直接废掉沈知予深耕八年的业内事业,动摇沈家企业根基,毁掉他半生职业前途。
      沈知予脸色血色尽褪,从忍痛不甘,瞬间变为惊恐慌乱,浑身发抖,不敢相信秦砚仅仅因为一场示好,便要毁掉自己全部人生。
      “秦砚!你疯了!不过一句告白,你至于赶尽杀绝吗!”
      “至于。”
      秦砚眸色冷淡,毫无波澜,语气平淡却偏执入骨,直白划定专属边界,“觊觎我的人,代价,就是一无所有。”
      “我可以包容苏晚所有疏离、抗拒、戒备,我可以等她慢慢动心,慢慢接纳我,可我容忍不了旁人觊觎她,容忍不了旁人挑拨离间,怂恿她离开我。”
      “她哪怕厌恶我、躲避我,也只能属于我一人。”
      这就是秦砚刻入骨髓的偏执。
      对内万般迁就,对外杀伐无情,爱人是自留地,旁人碰之即毁,没有情理可讲,没有分寸可留。
      沈知予手腕剧痛,事业前途尽毁,彻底崩溃失态,看向一旁静默伫立的苏晚,语气急切求救:“苏晚!你劝劝他!我只是喜欢你,我没有做错什么,你让他收手!”
      全场目光尽数落在苏晚身上。
      苏晚长睫轻颤,心底五味杂陈。
      她亲眼看着秦砚因为吃醋,不动声色毁掉一个设计师半生事业,亲眼看见他撕碎温柔假面,露出骨子里不择手段、独占一切的偏执本性,心底尘封的忌惮,再度翻涌上来。
      可与此同时,她清晰看见,秦砚从头到尾,都在护着她。
      沈知予越界触碰她、挑拨她与秦砚关系、怂恿她逃离,秦砚所有暴怒、吃醋、清算,根源从来都是占有,也是极致的护持。
      他坏得直白,偏执得坦荡,从不会藏起私欲。
      苏晚缓步上前,轻轻拉住秦砚西装袖口布料,指尖微凉,力道轻柔克制,是主动安抚的动作。
      “够了。”
      她抬眸看向身侧戾气满身的男人,嗓音清淡温和,没有指责,没有求情,只是轻声开口,“无关之人,不值得动怒。”
      指尖触碰袖口一瞬,秦砚浑身紧绷的戾气,骤然凝滞。
      方才眼底疯戾、杀伐、阴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周身暴涨的沉香,慢慢收敛野性,重回厚重温顺。
      对外可以不择手段、赶尽杀绝,可唯独苏晚一抬手、一句话,便能瞬间抚平他所有疯意。
      秦砚垂眸,视线精准落在她拉住自己袖口的纤细指尖,眸色快速软化,眼底只剩她一人,方才嗜血冰冷的眼神,顷刻覆上隐忍醋意与不安,喉结微微滚动,褪去所有强势,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他低头,凑近她耳廓,压低嗓音,嗓音沙哑发酸,是独占欲被挑衅后的不安,直白袒露软肋:“晚晚,他要带你走。”
      “我不准。”
      短短六个字,没有强势逼迫,只剩怕失去的惶恐。
      他坐拥千亿资产,掌控全城圈层,从不怕商业失利、不怕对手反叛,唯独怕有人温柔示好,给她自由,哄她离开自己身边。
      童年被至亲抛弃、被瓜分所有拥有之物的阴影,刻入骨血,他极度缺爱,极度没有安全感,所以才偏执占有,锁住唯一暖意。
      苏晚耳尖微热,鼻尖裹着他温顺下来的沉香,心口发酸,指尖没有松开袖口,轻轻点头,轻声回应:“我不会走。”
      “我和他,仅此工作之交,从无别的心思。”
      一句安抚,稳住秦砚全部心神。
      秦砚紧绷的肩线彻底放松,扣住沈知予手腕的力道缓缓松开,任由对方脱力跌坐在地,再不看一眼。
      他懒得再处置失败者,眼底自始至终,只剩身前苏晚一人。
      沈知予手腕红肿变形,看着眼前落差极大的画面,彻底明白:秦砚在外是冷血恶魔,可所有温柔、所有软肋,全部唯独给苏晚一人,这辈子,没有人能从秦砚手里抢走苏晚。
      片刻后,安保人员入场,礼貌又强硬带走沈知予,终止全部合作,会客室终于褪去压迫氛围,只剩余温不散的沉木香。
      工作人员有序离场,清空场地,留给二人独处空间。
      会客室门窗半闭,秋日暖阳斜落地面,分割光影,一半清冷,一半温热,一如秦砚本性,一半暴戾偏执,一半温柔予她。
      场内只剩二人相对伫立。
      秦砚没有立刻近身,刻意拉开微小距离,怕自己方才戾气吓到她,指尖微微蜷缩,带着吃醋过后的后怕,低声开口,坦诚自己失控:“刚才,我失控了。”
      “我可以接受你正常对接工作,接受异性同行交流,可我接受不了别人对你示好、触碰你、带你离开。”
      “我的私心很重,占有欲病态,改不掉,也克制不住。”
      他从不伪装完美,直白展露自己阴暗偏执的一面,不骗她、不演温柔,坦然告诉她自己的本性:他是爱人,也是囚者,温柔真心和偏执占有,共生共存,无法剥离。
      苏晚抬眸静静看他。
      看他眼底未散的淡淡红血丝,看他指节攥出的青白痕迹,看他满身褪去锋芒后,藏不住的不安,心底思绪翻涌。
      这一刻她彻底看清,秦砚的温柔从来不是后天伪装,偏执也不是刻意塑造。
      他天生敏感缺爱,爱就一定要独占,拥有就绝不放手,对外杀伐果断,对内赤诚笨拙,吃醋便外露,在意便占有,不安便失控,爱恨直白,从不遮掩。
      她忌惮这份不择手段的偏执,却又共情这份源于孤独的不安,更贪恋,他唯独对自己偏心到底的心意。
      风透过窗缝入室,交织柑橘与沉香双向气息,缠绕不散。
      苏晚主动微微上前半步,缩小二人距离,鼻尖几乎能碰到他西装衣襟,轻声开口,厘清心意:“我知道。”
      “我分得清,谁是假意示好,谁是真心护我。”
      秦砚眸色一动,眼底快速亮起细碎微光,伸手极轻、极克制的虚揽住她后腰,不敢收紧禁锢,轻轻将人拢在身前,嗓音缱绻偏执,落下专属告白:“晚晚,别背离我,别找别人,我的戾气、我的温柔、我的余生,全部都给你,只给你一人。”

      旁白:世人惧他醋意焚心,手撕觊觎者不择手段,叹他偏执疯戾;唯有苏晚知晓,他所有强势占有,皆是半生孤独里,抓牢唯一暖意的别无选择。香气为缚,心念为牢,他的偏执,永远只为她一人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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